第34章 那現在我可以再親一次嗎?(1 / 1)

加入書籤

靈澤站在她面前,微微歪著腦袋,像是在認真等她開口。

可白姝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見他忽然俯下身。

動作輕得像一陣風拂過。

下一瞬,他已經靠近她的臉頰,微涼的唇瓣輕輕落了上去。

就在她左臉上,親了一口。

溫柔、輕巧,甚至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氣息。

白姝瞪大了眼,一時愣住,連大腦都像是卡殼了半秒。

而靈澤親完後卻沒有絲毫尷尬,反倒眉眼彎彎地看著她,眼角還帶著一點柔軟的笑意。

就像是在完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他低聲說:“你讓我靠近的。”

那語氣,帶著一點認真,又透著一點無辜。

白姝呼吸一緊,心跳倏地亂了一拍,連帶著臉頰上的溫度也控制不住地往上竄。

她不是沒被親過,可這朵花——長著一張乾淨得像神裔的臉,做起這種事卻淡定得要命,還這麼近距離盯著她看。

白姝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張乾淨得近乎無害的臉,臉頰上的溫度一寸寸往上爬,像是被什麼悄悄點燃。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結果一開口,嗓子竟有些發緊,什麼話都沒能順利說出來。

而靈澤還湊得很近,那雙泛著光的淺藍眼睛專注地盯著她看,像是在認真觀察她每一寸細微反應。

忽然,他又靠近了些,聲音輕得像一片花瓣落下:

“你臉紅了。”

白姝:“……”

這傢伙是從哪學來的詞?

“你離我遠點!”

她猛地別過臉,語氣拔高了半分,卻還是沒能蓋住耳根燒得通紅的事實。

靈澤站在原地,眼睛眨了眨,像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反倒一步沒退,繼續認真看著她。

白姝一邊咬牙一邊後退半步。

這破花一笑,她有點扛不住啊!

哪知道白姝只是順口吼了一句,想要拉開點安全距離。

可她萬萬沒想到——

靈澤竟然當真了。

他那雙泛著淺藍微光的眼眸微微一震,然後低頭,腳步一頓,很認真地往後退了兩步。

像是聽到了什麼神諭似的,規規矩矩地站定,連身子都不敢往她方向傾斜半分。

接著他抬起頭,臉上的笑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肉眼可見的……自責和委屈。

還有淡淡的、柔軟的、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心軟的悲傷。

像是一株剛被剪了枝的藤蔓,無聲地低下頭,不說話,卻安靜得讓人胸口發悶。

白姝:“……”

她嘴角抽了抽,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

你就不能少說點狠話嗎?

對方不過是一朵剛變成人的花而已,又不是存心惹你……

人家親一下你都能炸毛成這樣,是不是太沒格局了?

她嘆了口氣,明明想維持點距離,結果還是不知不覺地開始替他說話,替他找理由。

這種條件反射似的護短,讓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看來真的是五官代表三觀。

白姝揉了揉眉心,看著眼前那張寫滿了委屈和自責的俊臉,心還是軟了。

她語氣輕了些,像在安撫,又像在解釋:“我不是故意兇你的。”

靈澤睫毛一顫,抬眼看她。

“只是你剛剛那個行為太突然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被嚇到了。”

她聲音不大,帶著點無奈,“以後要是想做什麼……提前說一聲,嗯?”

靈澤聽完她的話,眨了眨眼,低垂的眉眼頓時像被輕輕撫順了一樣,露出一點被安撫過的安靜。

他認真點頭,聲音軟軟地應了一句:“好。”

但下一秒,他卻又抬起眼眸,聲音輕得像花瓣落地:

“那現在……我可以再親一次嗎?”

白姝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剛壓下去的心跳“咚”地猛然竄高,像被什麼無形的手拎住了後頸,整個人一瞬間從椅背彈了起來。

“你、你閉嘴——”

白姝話還沒罵出口,門口卻恰好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她剛一轉頭,就看見狼凜雙手搬著一個沉甸甸用石頭做的浴桶走了進來。

那浴桶通體灰黑,表面粗糲,底下還刻著排水溝槽,一看就知道不是輕巧之物。

起碼要兩三個雄性才抬得動的那種。

可狼凜竟然一個人、雙手搬著走進來,面不改色,連呼吸都沒亂一下。

白姝愣了好幾秒。

她不是沒見過他力氣大,可這個石頭桶怎麼看都不是“隨便拎拎”的等級。

狼凜像是完全沒在意她的震驚,目光一掃,很快就落在屋裡那根藤條還在她手邊輕蹭、而靈澤則一臉無辜仰頭看她的畫面上。

兩人之間氣息未散,空氣裡還殘著曖昧未散的溫度。

狼凜腳步頓住,眼神沉了幾分,像刀一樣掃了過去。

“你幹了什麼。”

他聲音低啞,語調不高,卻像是踩進了即將爆發的火山口。

靈澤面對狼凜那帶著壓迫感的質問,一點都沒退縮。

他認真地眨了眨眼,仰著頭回答,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在請求親吻。”

白姝:“……”

她胸口一口氣猛地倒灌,差點被自己活活嗆死。

“你閉嘴吧你!”她一巴掌拍在藤葉軟榻上,整個人都快炸了,“什麼‘請求’?你是花還是戲精?!”

而狼凜的臉色則在那句話落下的瞬間——徹底黑了。

他一步跨了進來,直接站到了白姝和靈澤之間,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牆,死死把那條藤蔓和她隔開。

“離她遠點。”他冷聲說。

靈澤偏了偏腦袋,沒反駁,只是看著白姝的眼神仍舊帶著一貫的溫柔,彷彿方才那句“請求親吻”只是再自然不過的日常。

“為什麼?我也是雌主的雄性。”

白姝兩手扶額,心跳還沒緩過來,一句話堵在喉頭:

她這後宅的火力強度也太高了吧……

就想洗個澡,結果要先命懸一線了。

狼凜語氣冷硬,字字帶火:“因為我是雌主的第一位雄性,你是第三,必須聽我的。”

空氣瞬間一靜。

然後——

“唰——!”

無數根藤蔓彷彿早就等在暗處一樣,猛地從屋角、牆縫、地板縫隙中飛竄而出,一瞬間就將狼凜牢牢圈住,整個人被直接貼在了牆上。

粗壯的藤條盤得緊緊的,甚至還在他腰間、腿上繞了好幾圈,活像一捆生動的標本掛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