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那隻狼把衣服,脫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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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銀灰色的髮絲散著,面無表情地扛著水袋灌進去,肌肉線條隨著動作微微浮動。

緊接著,他伸手解開了衣襟。

白姝原本還一臉“我命由天”的麻木模樣,眼睛卻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瞪圓了幾分。

那隻狼……把衣服,脫了。

他身形高大,肩背寬闊,手臂結實有力,肌肉不是那種爆裂型的誇張,而是天生打磨出的冷硬力量感,線條流暢得像精雕細琢的岩石雕塑。

腹肌一塊塊分明,輪廓極深,一直延伸到腰線下方,配上他那張冷峻英俊的面孔,整個人像是某種危險而野性的生物,天生帶著壓迫感。

而他此刻正低頭擰著手中的布巾,溼發垂在頸後,背肌繃得一絲不苟,肩胛骨輕微浮動。

白姝死寂的腦子突然有點……熱。

她剛才那些“人生無望”的念頭頓時一哽。

這種野男人,怎麼能長得這麼好看。

而且脫了衣服更好看呢?

狼凜站在院子中,渾然不覺有人注視。

白姝死死趴在窗邊,耳根通紅卻捨不得挪開眼。

狼凜已經解開了上身,整個人像是從畫裡走出的野獸神祇,腰背挺拔,肩膀寬闊,肌肉線條完美得近乎咄咄逼人。

可他似乎嫌水不夠冷,抬手將長髮束起,露出凌厲俊朗的面容,隨後低頭解開了腰間獸皮繫帶。

白姝呼吸一頓。

只見那頭大狼隨手將繫帶丟在一旁,手指一鉤,竟是將褲子也一併褪下。

下身僅著淺色獸皮短裳,勉強遮住關鍵部位,卻因布料被水濺溼,幾乎緊貼皮膚,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隱秘輪廓。

他還不自知似的彎腰舀水,整條腰線流暢至極,臀部肌肉隨動作收緊,整個人像是由冷鐵澆鑄出的殺器,又染了幾分獸性的野性張揚。

白姝喉頭動了動,看的直接忘了呼吸。

她下意識捂住嘴,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耳根跳出來,整個人像被釘在窗邊,眼睛死死盯著那道活色生香的身影。

而就在她以為這已經是極限時——

狼凜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動作微頓,抬起頭,然後朝窗子這邊看來。

白姝:“!!!”

她像被火燒了一樣,蹭地一下從窗邊彈回去,捂著發燙的臉整個人縮排被窩裡。

在白姝正躲在被窩裡燙成一團,耳朵還在發熱,外頭傳來輕微腳步聲。

“姝姝……”聲音低柔好聽,像是月色在水面輕輕盪開,“你口渴嗎?要不要喝點水?”

白姝還以為是狼凜回來了,正想借口驅趕,手一伸就把被子掀開了。

這一掀,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坐在床邊的是靈澤。

藤蔓少年今日顯然才從花裡褪出人形,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只在腰間鬆鬆垮垮圍著一條布巾。

他上身裸著,身形纖細修長,沒有狼凜那種爆裂的力量感,卻有著恰到好處的柔韌肌理。

肌膚白得驚人,彷彿初雪落在玉盤上,散著一層近乎透明的冷光。

鎖骨優美,肩膀略窄,卻顯得清雋俊逸,胸膛微微起伏,隱約可見肌理起伏。

他一手端著水杯,一手撐在床沿,眼神溫順地望著她。

“怎麼了?”靈澤歪了歪頭,眼尾微挑,聲音比月色還輕,“姝姝身上不舒服?”

白姝:“……”

她感覺自己的臉正在燃燒。

這是什麼修羅場?

剛剛那個洗澡的狼已經夠犯規的了,現在又來了個半裸妖精!

而且靈澤那皮膚白得像能反光,她看著他那若有若無的腹線,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不太行了。

她甚至沒忍住嚥了口口水。

“我、我不渴了……”她一頭鑽回被窩,聲音帶著一點破音,“你快點穿上衣服啊!”

靈澤眨了眨眼,乖乖應了一聲,動作卻一點都不著急,慢悠悠地放下水杯,還特意在床邊坐得更近了一些。

靈澤聽見白姝說不渴了,眼角微彎,笑意慢悠悠地爬上唇角。

“可姝姝臉好紅。”他說著,身體輕輕傾過來一些,修長的手指已經伸了出去,“是不是發燒了?我摸摸——”

“別摸!”白姝一個激靈,抬手把他伸過來的手啪地拍開。

靈澤被拍得也不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被打紅的指尖,眨巴了兩下眼睛,楚楚可憐地道:“我只是擔心你。”

白姝氣結,正要再說什麼,忽然聽見院門被推開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帶著水汽和冷意的影子出現在門口。

狼凜拎著一塊獸皮擦著頭髮走了進來,視線才剛掃到床鋪,腳步頓了一瞬。

“雌主,您母親來了。”

白姝一聽見這句話,整個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樣瞬間清醒。

她簡直跟被赦免的囚犯一樣猛地掀開被子,連拖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就衝了出去。

那速度像是腳下生風,直接把靈澤掀起的獸皮帶得飄了一地。

“母親啊!”她像聽見天降神兵似的,一把拉開院門,臉上笑得格外燦爛,“您終於來了啊。”

說好三天,竟然十天才過來。

老狐娘正端著一碗湯藥往裡走,被她撲過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險些把湯灑了。

“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沒事,太高興了,真的太高興了!”白姝抓住她孃的手,像見到救星,激動得差點眼淚都出來了,“母親,我正想您呢,您能不能多坐會兒,最好別走!”

說著,還不忘回頭用餘光瞪了一眼屋裡的兩頭光著膀子的雄性。

兩個雄性都默默把快掉下去的獸皮往上提了提。

白姝則一臉真誠:“母親您多住兩天吧!”

老狐娘進屋後,一開始只是不動聲色地打量她,眼神在她臉上來回掃了幾圈,又掃到她脖頸的鱗片沒完全退乾淨,最後視線停在她耳尖泛紅的皮膚上。

白姝被她盯得心虛,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

結果老狐娘忽然“噗嗤”一聲笑了,擺擺手:“別裝了,除了這一身發情後的味兒,臉色倒是紅潤不少,氣血比上次好多了。”

白姝臉更紅了:“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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