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替姝姝找幾個雄性(求金票)(1 / 1)
“行了,我又不是沒年輕過。”老狐娘不耐煩地打斷她,接著自顧自說起來,“正好這兩天我得出去一趟,族裡需要我帶點藥材去西部落。我尋思著也該讓你透口氣,別一天到晚窩家裡被那兩個雄性壓來壓去,交配歸交配,也別真把自己玩散了。”
白姝:“……”
她現在能不能申請原地爆炸?
這幾天又不是她發情期。
老狐娘說到這裡又搖頭嘆氣:“你說你,翻來覆去就兩個雄性,吃得不膩嗎?年輕雌性都圖個新鮮感,你也太省了——”
“母親!”白姝差點沒被她一句話噎死,臉都燒起來了,飛快伸手去捂她嘴,“別說了、求您了,您再說我真的要死在這兒!”
她現在腦袋都是嗡的。
她這兩天哪是“吃”?分明是被那兩頭髮情的雄性翻來覆去折騰到現在連腰都直不起來。
老狐娘卻一臉理所當然地被她按住嘴,還含糊地說:“你急什麼,我又不是說他們不好,就是少了點……變著法子嘛。”
“!!!”
白姝只覺得眼前發黑,幾乎要暈過去,連忙撲過去要捂住她的嘴,卻慢了一步。
門外的腳步聲早已停下。
她頭皮發緊地看去,果不其然,門縫下兩道影子一動不動。
……
白姝坐在桌邊,手裡拿著勺子慢吞吞地喝著老母親送過來的湯,湯熱氣騰騰,香味撲鼻,裡面還飄著幾顆紅果子,看起來像是她最愛吃的那種山花籽。
旁邊還擺著幾框色彩繽紛的果實,據說是老母親上次跟她那個死對頭打賭贏回來的“戰利品”。
“她連自己雄性的藏果都押上了,”老狐娘一臉得意,“我可沒給她留情面,全贏了。”
白姝默默吃著,沒接話。
她的目光落在門口——
狼凜站得筆直,像塊岩石,臉上沒什麼表情,可那雙金灰相間的眼睛正直直盯著她,像是在控訴。
靈澤則靠在門框邊,頭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委屈得像被拋棄的小動物。
他們兩個都沒說話,但氣壓低得驚人,空氣中彷彿都泛起了冷意和怨念。
白姝不自在地低頭喝湯。
她能感覺到他們的不滿——
誰讓她要離開家一段時間,而老母親又不讓他們跟著。
白姝咬著勺柄,瞥了他們一眼。
狼凜俊美的臉板得死死的,像是隨時要咬人。
靈澤更是把手指都攥白了。
白姝:“……”
前廳。
白姝正在收拾母親塞過來的包裹,耳邊還回蕩著一句句“你自己雄性都管不住,就該讓我帶你出去長長見識”的嘮叨。
她裝作沒聽見,眼神卻下意識往後院的方向飄了幾次。
那邊,被老母親毫不客氣趕去後院的兩頭雄性,氣氛一如既往地低壓得嚇人。
狼凜靠在樹下,銀灰髮絲微溼,英俊的臉上帶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冷意。
下頜繃得死緊,他一動不動地盯著靈澤,像是隨時要撲上去撕咬。
而靈澤呢——
那朵溫順的藍色花,此刻卻一改以往姿態,沉默地坐在石階上,雙腿交疊,指尖動作極慢地纏繞著一根細小的藤絲,面無表情,一雙細長的眼微垂著,眉眼冷淡。
他身上的那股柔和早就褪去,整個人散發著沉靜又危險的壓迫。
狼凜嗓音低啞,像是刻意壓住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靈澤動作一頓,抬眸撇了他一眼。
那眼神……完全沒有平時對雌主的笑意,甚至沒有基本的溫度,像在看一隻隨時會壞規矩的野獸。
靈澤手中的藤絲輕輕一拽,纏繞成結,語氣淡淡地開口:
“她母親打算藉著這次出行,替姝姝找幾個雄性。”
話音剛落,院中溫度彷彿驟然下沉。
狼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眸光冷得像結了霜。
他的指節因用力攥緊而泛白,牙關緊咬,連胸膛起伏都重了幾分。
“……幾個?”
靈澤眼神平靜,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將那縷藤絲一點點收回掌心。
這沉默,比直接說出來更具挑釁意味。
狼凜沒有再問,但渾身氣息像是在一點點繃緊。
他站起身,腳下的落葉被踩得粉碎,銀灰的尾巴在背後狠狠一甩,像是某種本能的威脅姿態。
靈澤緩緩抬眸,與他對視,語調平淡:“我們不能跟去,你猜她要挑的是溫順的?還是聽話的?”
這一句,像針一樣扎進了狼凜的骨頭裡。
靈澤又低頭,手指慢條斯理地將那根藤絲繞成一個精緻的花結,似笑非笑地說道:“反正我是草木,變成路邊的野花隨她一裙角掃過……我不就跟上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輕飄飄的,可眼底的得意卻一點沒藏,像是故意刺激狼凜。
狼凜冷冷盯著他,銀灰色的尾巴猛地掃過一旁石階,帶起幾片落葉。
“你到時別被雌主踩死。”
靈澤不以為意地勾了勾唇角:“我巴不得被她踩。”
他嗓音溫柔得過分,卻像是往狼凜耳朵裡塞進一根刺。
狼凜看著石階上的靈澤,眼裡泛著濃重的不耐。
這傢伙此刻收了花瓣、不再吐香,整個人像變了一個模樣。
雌主沒在面前,他整株草木也顯得硬刺刺的,連一絲柔順都沒剩下。
像是一朵帶刺的花,溫順只給雌主看,其餘時間全是滿身鋒芒,甚至連風都繞著走。
狼凜眯起眼,嗓音低啞冷淡:“你就這副模樣,要是被她發現,你說她還會不會留你?”
靈澤卻沒回頭,只抬手彈掉指尖那段藤絲,像是不屑搭理。
他從石階上站起,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袖子,回頭看狼凜,笑得極輕。
“你該慶幸,她喜歡我那副樣子。”
那笑容沒有半分柔意,卻更刺眼。
狼凜眼神徹底沉下去了。
下一刻他已猛地躍起,撲向石階上的靈澤,身形如箭,帶著凌厲的煞氣直撲而下。
可他指尖還未觸碰到那抹身影,靈澤整個人就“唰”地散開了。
一捧湛藍花瓣瞬間飛散,飄飄悠悠地繞過狼凜,帶著幽冷的香氣在半空劃出一道痕跡。
狼凜撲了個空,重重落地,石板應聲龜裂。
那抹藍光卻已在門口重新聚成了人形,身影纖長,背對著他理了理袖口,像是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裡。
靈澤回頭笑了一下,語氣淡得像風。
“我才不跟你鬧呢。”他說著,修長的手指在耳邊輕輕一撥,幾縷花絲悄然沒入微風中,“我要去找姝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