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要吃他們了?!(1 / 1)
在小乞丐的出現。
狼凜的耳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耷拉下來,眼神灼灼,像是在看一個“在自己暈船時趁機偷腥”的負心雌性。
而靈澤則乾脆抱臂站定,嘴角勾著若有似無的冷笑,眼裡那句“你果然不讓人省心”幾乎快寫在臉上了。
兩個雄性幾乎在同一時間把目光投向她,那眼神一致又默契,分明就是在控訴:“渣女,你居然趁我們洗個澡的功夫就搞定了一個新雄性。”
白姝:“……”
她嘴角狠狠一抽,瞥了眼那還在偷偷打量她的小乞丐,頭都大了。
她張了張嘴,試圖解釋:“我、我剛才就是看他被欺負,順手幫了一把,哪知道他……就突然送掛墜了,我也不是特地……”
解釋說出口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而狼凜和靈澤壓根沒接她話茬,反而默契地一左一右靠得更近,把她擋得嚴嚴實實。
氣氛,忽然就有點修羅場那味兒了。
小乞丐原本只是怯生生站在原地,可那兩個雄性的氣場實在太嚇人了。
狼凜渾身肌肉緊繃,像頭隨時要撲上來的狼,目光森冷,眼角還壓著火氣。
靈澤則是笑意微冷,眸光一寸寸掃過他,像藤蔓緩緩纏上獵物,等著找個縫隙勒緊。
小乞丐臉色唰地一白。
下一秒,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沙子上,手腳並用往前一撲,整個人趴在白姝腳邊,聲音都在發顫:“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額頭死死磕著地,沙粒沾滿了臉和睫毛,像只被嚇破膽的小獸崽,渾身抖得厲害。
白姝看得直皺眉,趕緊伸手拍拍身邊兩個男人的胳膊:“你們收斂點,把小孩嚇壞了。”
狼凜鼻子輕哼一聲,神情冷淡,“自己膽小,怪得了別人?”
他嘴上說得兇,尾巴卻悄悄往旁邊繞了繞,明顯沒有繼續逼近的意思。
靈澤原本還眯著眼盯著小雄性,可一聽白姝語氣不高興,立馬眼神一頓,笑容都收了些,乖乖把視線移開,低聲道:“姝姝不喜歡我嚇別人,那我不看了。”
白姝看著兩人的反應,終於鬆了口氣,蹲下身伸手把還趴著的小乞丐拉起來,嘴裡唸叨:“不用害怕,他們不是壞……壞雄,你的心意我領了,快回家吧。”
小乞丐被她扶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還僵著,像根被雷劈了的木頭,動也不敢動。
可當那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拍去他身上的沙子,語氣不重卻帶著點無奈時,他整個人彷彿忽然被戳到了某處最柔軟的地方。
竟然有雌性,不罵他、不嫌棄他、還願意替他說話。
而且這個雌性還這麼好看……
小乞丐眼睛一熱,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吸著鼻子,哭得一點都不剋制。
白姝:“……”
她有點傻了。
完全沒料到這孩子突然就哭開了,眼淚一顆顆砸進掌心,砸得她滿手都是水汽。
她遲疑了下,還是從懷裡抽出那塊手帕,遞過去:“別哭了,擦擦……”
小乞丐雙手小心地接過手帕,眼眶紅得像熟透的蝦,眼神卻又亮晶晶的:“謝、謝謝雌主……”
他哽咽著說。
白姝被他那一聲“雌主”喊得耳朵發麻,下意識往狼凜和靈澤方向瞟了一眼,果然,兩人神色又開始不對勁了。
她看這小雄性越哭越大聲,甚至都開始抽抽噎噎,像要哭暈過去的架勢,她臉上掛不住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她拍了拍裙襬,起身就往屋子那頭走。
狼凜和靈澤自然也不落後,靈澤走前還特意回頭瞪了小乞丐一眼,像是在無聲警告。
而狼凜壓根沒看他,只是冷哼一聲,尾巴甩得利落,步伐邁得飛快。
轉眼三道身影就走遠了,留下一地海風與沙礫。
沙灘上只剩那瘦小的身影一人佇立。
小乞丐怔怔地望著白姝離開的方向,眼眶還溼著,嘴唇微張,像是還沒回過神。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那塊繡著花邊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攤平,又緊緊捧著貼在心口,像在守護某種珍貴的寶物。
風吹得他亂糟糟的頭髮飄起,露出額頭上淡淡的一塊黑斑。
這時,他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瞬間慌了,立刻把手帕藏進破爛的衣襟裡,低下頭拔腿就跑。
風起沙揚,他的腳步有些踉蹌,卻飛快地消失在礁石後面。
白姝回到休息的地方,她剛坐下來,就有幾個高大雄性魚貫而入,個個神色謙恭,手上還端著各式各樣的海鮮盤。
“這是今日剛捕的花紋魚,雌主請用。”
“海螺羹已經燉了三個時辰,最適合滋補。”
“我們西部落的特色,是這個巨貝……”
說話間,那巨大的貝殼被抬了進來,足足有一個洗澡盆那麼大。
貝殼的外殼泛著虹色光澤,裡面肉質飽滿、鮮嫩滑膩,蒸汽蒸騰,香味勾得人肚子都咕嚕作響。
狼凜眼神掃過其中一個面相俊朗、笑得特別殷勤的雄性,冷冷道:“你是在獻貝,還是在獻媚?”
靈澤也不甘示弱,直接挨著她坐下,指著那鍋熱湯眯眼一笑:“那我來給姝姝撬螃蟹腿。”
幾個雄性連忙低頭賠笑,不敢回話。
這幾個雄性全是那位獾娘安排的。
獾娘也是聽老狐娘說,可以安排雄性,那條龍根本就沒出現過。
正好他不在,讓女兒猛猛契約雄性。
空氣瞬間陷入“溫柔陷阱”+“護食警戒”的雙重張力中。
白姝:“……”她現在真的只是想吃個飯而已。
是真的餓了。
她也不管他們,開始嚐起來。
沒想到還挺好吃的,隨口就說了一句:“不錯。”
話音剛落,那幾個雄性卻忽然動作一致,笑眯眯開始解衣領。
“雌主,真的好吃嗎?”
“我們也挺好吃的。”
“雌主喜歡哪種體型?我們可以對比展示。”
話音一落,幾件衣服就被扔到了一邊,露出一排結實的腰腹,肌肉起伏,膚色或白皙或古銅,線條分明,一股陽光氣息混著鹹溼的海風一股腦撲面而來。
白姝正舉著筷子的手頓住了,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
她不過就說了一句“挺好吃的”!
怎麼就變成了“要吃他們”了?!
白姝反應過來,整張臉就紅得快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