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誰敢碰她!(求金票)(1 / 1)
結果還沒等她開口,那邊狼凜已經站起身,眼神陰沉,腳步一點點往那幾個“裸男”方向走去。
靈澤也慢悠悠起身,手指勾著衣襬,一副要“發瘋”的節奏。
白姝下意識以為這倆要打架,趕緊站起來想攔:“你們冷靜點,不要打架,有話好——”
話音沒落,她瞳孔驟縮。
狼凜已經把披風扯了下來,隨手一甩,露出結實寬肩,肌肉分明的腰線一覽無遺。
而靈澤更誇張,一邊解衣帶一邊還帶笑:“我們也挺‘好吃’的。”
白姝:“???”
他們這是在湊什麼熱鬧?
還有這是什麼集體脫衣大賽嗎?!
她一邊衝過去一邊喊:“Stop!Stop!!!”
這倆雄性卻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繼續解得起勁。
白姝氣急敗壞,連忙撲上去攔人:“我讓你們穿上衣服!!快穿上!!!”
狼凜動作頓了一下,轉頭不解:“你不是說想吃?”
靈澤也委屈巴巴:“我都比不過那幾個雄性了嗎?”
白姝:“……”她已經快被逼瘋了。
白姝氣得差點把筷子拍斷,衝過去一把把靈澤的衣服給扯回來蓋他身上,手忙腳亂地拉著狼凜的披風往他胸口糊。
“我讓你們穿上!不是脫!”她瞪圓了眼,“什麼叫也挺好吃的?你們是螃蟹還是貝殼?!”
狼凜愣了愣,低頭看看自己露出來的腹肌,又看了看那幾個還在光著上半身站那的雄性,冷著臉撂下一句:“那他們也穿上。”
“穿穿穿!”白姝滿臉羞怒地一指門口,“全都出去穿上衣服再回來!”
那幾個被吼得愣在原地的雄性立馬抱起衣服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靈澤被白姝怒火拍了一下額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她一聲:“你也給我出去,反省反省!”
“……哦。”
狼凜“嘖”了一聲,瞥了她一眼,尾巴垂下去,一言不發地跟著靈澤出門。
屋裡終於清淨。
白姝剛喘了口氣,抬頭——
門窗那,正貼著一張熟悉的小臉。
正是那個小乞丐。
他趴在窗欞外,眼巴巴看著她碗裡的飯,臉上的黑斑在月光下更明顯,卻一點不妨礙他那雙好看的眼睛泛著亮光。
白姝:“……”
她沉默了整整三秒,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乞丐看她發現了自己,他像是被什麼驚到似的,咻地一下又跑沒了影,連個告別都沒有。
白姝終於得了片刻清淨。
她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癱在椅子上,腦袋往後一仰,望著屋頂那一排掛著海貝裝飾的竹簾,長長嘆了口氣。
“唉……太受歡迎也不是好事啊。”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怔了一下,忽地笑出了聲,唇角止不住上揚。
“要是讓現代那幫人聽見……怕不是以為我在凡爾賽。”
她抬手捂住眼睛,嗤地一聲,“可這真不是凡爾賽,是血與淚的修羅場。”
椅背嘎吱響了幾聲,屋外終於沒了雄性的喧鬧,只有風吹海浪聲在窗外輕拍著夜色。
白姝總算放鬆下來。
她眯著眼,那顆心臟還沒徹底放下去。
“女兒!快起來!”老狐娘一邊呼啦啦進門,一邊揮手,獾娘緊跟在後,笑得喜氣洋洋,“小宴會要開始了,我們可不能缺席!”
白姝:“……宴會?”
她只想休息,只想睡覺。
她還沒坐直身,獾娘已經把一套鮮紅輕紗扔在她懷裡,布料滑得像水流,“這是你獾姨給你準備的衣裳,快試試合不合適。”
白姝低頭一看。
這裙子薄得跟沒穿似的!
“我不去。”
“別鬧。”老狐娘直接上手,“這可是你第一次來這,而且這個宴會是一年一度的雌性典禮。整個海灘都佈置好了,你不去,怎麼能找雄性呢!”
白姝:“……我不想找雄性。”
“不行,你好歹遺傳了我得美貌,怎麼能不去,必須去!”
白姝想說什麼,卻被兩人一左一右拉著站起身,獾娘甚至已經在她頭髮裡插上了幾枚用海螺做的髮飾,轉眼把她打扮得像一隻誤入慶典的待嫁新娘。
她看著鏡中那張帶著妝、披著輕紗的自己,嘴角抽了抽。
白姝還是拒絕。
“我不去。”
“我真的不去。”
“我去,母親你們別亂動手——!”
可惜沒人聽她的。
最終她還是被“請”去了宴會場,一腳踏進那片鋪著海貝石的小廣場時,整個人差點沒直接回頭跑路。
她穿著一襲薄紅輕紗,鬢邊用海螺裝飾,耳垂掛著細小珊瑚墜子,步履一動,裙襬曳地如霞,鬢角一顫便是風情。
那張原本就極豔的臉,在火光與海風交映下,勾勒出一絲懶懶嫵媚。
她只是站在那裡,一道目光沒施,一個笑容都沒有,就像夜裡泛光的紅玉,引得一群雄性瞬間躁動。
“這是哪個雌主……”
“她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我剛剛是不是聞到她身上有淡淡上位者雄性的氣息?”
“那也不耽誤我想抱一抱。”
白姝:“……”
她還沒開口,四周已經圍滿了熱情似火、目光熾熱的雄性,口水都快滴她腳上。
她剛抬腳,身邊便有三個雄性幾乎同時上前,搶著為她領路。
與此同時,宴會邊緣。
狼凜靠在一棵結著果子的椰樹旁,雙臂交疊,眉目冷沉,獠牙若隱若現,目光死死盯著那堆雄性,彷彿下一秒就能咬過去。
靈澤站在他另一側,笑容極其溫和,一手抬著一杯果酒,慢悠悠地飲了一口,目光卻鎖在白姝肩頭那縷飄動的髮絲上,眸光涼得像風暴前的海面。
而就在白姝被幾名雄性團團圍住,禮貌又熱情地遞果酒、拉椅子、問她喜歡哪種歌舞時——
她的眉角已經開始跳了。
剛抬手推開其中一個湊得太近的青年,對方笑著還想再上前,卻被一道帶著勁風的影子撲面砸過——
“砰!”
那青年直接被甩飛了出去,撞在貝殼牆上,晃了晃才緩緩滑下來。
現場霎時一靜。
白姝一回頭,就看見狼凜那張冷得像寒風颳過的臉,滿眼不爽,手還搭在剛剛掄人的地方,像是熱身完準備再打第二個。
“誰敢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