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白姝的父親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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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白姝還沒歇上一盞茶的工夫,外頭就炸開了鍋。

“契約靈族了?!”

“哪個靈族?哪個種的?水靈?風靈?冰靈?!”

“狐姝契約了靈族?你在騙我對不對?!”

白姝正坐下喝口水,結果門外一陣嗡嗡聲壓根沒停過。

她還來得及想怎麼辦。

狼凜立馬竄出去,“砰”地一下把門板關得震天響。

靈澤更是手指一勾,周圍的藤蔓從門邊、窗沿、屋脊一圈圈地纏了上去,瞬間將整座小屋封成個軟殼堡壘,連一條縫都不給那群人留。

屋裡光線一下昏暗了些,聲音也小了不少。

白姝眼睛都亮了。

沒想到他還有這個本事。

這朵花真的是能開發出不少技能呀。

這時澈溟懶懶靠在門後,白髮垂肩,眼神冷漠,眼尾浮著淡淡的冰藍。

這時那群在藤蔓外正嚷嚷的人忽然就安靜了。

而風也好像是被凍住了。

“哎喲……這風怎麼忽然這麼冷?”

“看來裡面真的有靈族!”

“好冷好冷,這冷得跟冰窖似的!”

外頭一片驚呼,聲音都被冷意壓得發虛了些。

藤蔓後面的人群本能往後退了幾步。

屋內,白姝正啜著茶,一口沒嚥下,猛然看向澈溟,像發現新大陸一樣。

澈溟被她這麼盯著,神色竟然有了少許的不自在,他微微側頭,長睫低垂。

但那眼尾暈著的冰藍,實打實在她心口晃了一下。

這能力,是真有點好用。

白姝驚歎地看了他一眼,又回頭看看靈澤藤蔓纏屋,再看看狼凜。

狼凜:“……”

他已經感受到了。

來自雌性的沉默凝視。

靈澤能變出這藤殼,澈溟一開口能凍住整片地——

那他呢?

力氣大?

好像在比本事這塊,自己有點……寒磣。

狼凜耳朵動了動,目光也沉了沉,低頭看看自己一身肌肉線條,憋了半天,臉色還是很難看。

白姝正靠在軟墊上,剛喝了口熱茶,才覺得終於能喘口氣,結果門板又被一陣敲擊聲震得發響。

緊接著,是她母親那熟悉又帶點嘮叨的嗓音:“女兒!開門,快點開門!”

白姝閉眼深吸口氣:“母親,剛回來……咱能不能明天再聊?我想歇歇。”

外頭頓了下。

然後傳來一句:“你連你父親也不讓見了?”

白姝一怔。

她緩緩睜開眼,有點愣:“我父親?”

好一會,她這才想起原主確實有個生父。

在這個世界的規則裡,雄性獸人一旦成功繁衍出雌性後代,就算是完成了最重要的使命。

隨著老狐娘身邊不斷添新人,這位年邁的父親很早就主動搬去了山上獨居,以至於她穿越過來後一直未曾謀面。

結果現在突然來了?

她把茶盞放下,瞥了眼狼凜、靈澤還有澈溟,三位雄性正圍在她左右,表情各不相同。

行吧,父親總還是得見一見的。

畢竟這是個雌性為尊的世界,一位雄效能擁有雌性後代,本就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若是親生女兒不待見,怕是會被整個狐族當成恥辱談資。

“靈澤,讓他們進來。”

靈澤就等著她的命令呢。

聽見她開口,便指尖輕動,纏繞屋門的藤蔓應聲而退,像潮水般緩緩收起,然後露出一條整整齊齊的過道。

老狐娘精神抖擻地走在前頭,眼角眉梢還帶著得意。

她一進門,就本能地掃向澈溟那張冷臉,瞳孔一亮,笑容更深了幾分。

而她身後那道身影,卻讓白姝微微怔住。

她以為這位父親年紀大了,又早早搬去山上,應該是個清瘦寡言的老雄性。

但眼前這人,卻是一派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模樣——

五官俊朗,輪廓分明,銀灰的髮絲順著鬢角垂落,略顯凌亂卻不失清雅。

身形挺拔,即使穿著樸素的獸皮披風,也掩不住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沉穩魅力。

哎喲喂,就是個英俊成熟的老帥哥。

“父親!”白姝趕緊走過去。

狐父眼裡盡是溫和慈愛,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又像是有些不捨地收回手。

可很快,他的目光落到了白姝身後。

那是三個站姿各異的雄性。

狼凜高大結實,皮膚黝黑健康,一雙眼鋒利得像要咬人,此刻卻為了不嚇到長輩,強行收斂住了咧牙的動作,肩膀僵得像塊石頭。

靈澤則溫文爾雅,氣質安靜,一身白色衣袍襯得他像是一株隨風搖曳的柔枝,只是眼底藏著點被“見家長”撞個正著的慌張。

至於澈溟,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安安靜靜站在最邊上。

狐父微一打量,神情便緩了下來。

“嗯。”他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都挺不錯。”

他沒誇誰,也沒挑誰,但眼神裡那種“放心把女兒交給他們”的感覺,誰都看得出來。

旁邊的老狐娘也憋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矮凳上,話一出口就帶著掩不住的炫耀:“可不止這幾個呢,還有一條龍!”

話音剛落,屋裡瞬間一靜。

狐父微微一怔,眉梢抬了抬:“……龍族?”

白姝頭皮一緊,剛想擺擺手解釋點什麼,狼凜已經不樂意地轉頭看了她一眼,靈澤也眼睫顫了顫,目光黏在她臉上。

就連澈溟,也慢了一拍地側了下頭,淡色瞳仁不動聲色地掃了白姝一眼。

“父親,我還沒來得及說。”白姝乾笑一聲,努力維持雌主端莊形象,“他現在不在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現在不在我身邊。”

狐父聽了這話,只是點了點頭,情緒不顯,像是真的覺得女兒契約龍也很正常——

甚至更好。

老狐娘可能是憋了一路,現在開口叨叨個不停。

老狐娘抖著腿說得正起勁,手上比劃不停,連屋裡那幾位雄性的臉色變來變去都沒注意。

白姝低著頭喝茶,耳根泛紅。

狐父一開始還能點頭附和,聽到後面逐漸聽懵了,尤其是聽到“狼凜原來還不情願,後來才乖乖契約”時,他下意識看了眼坐在女兒身旁的灰狼雄性。

眼神裡不自覺多了一點複雜。

當年他年輕時也桀驁難馴,結果呢?

被狐娘揍到服帖為止。

他突然有些擔心,狼凜是不是也有過跟他一樣的衝撞?

是不是也曾讓女兒受了委屈?

是不是……

會不會像當年的他那樣,做過讓雌性傷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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