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建議輪流親(求金票呀)(1 / 1)
話音未落。
靈澤就傾身吻了下來,不同於澈溟的冰涼,也不同於狼凜的熾熱,靈澤的親吻帶著一種黏人的糾纏和侵佔意味,像藤蔓纏住枝葉,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臥槽!
她才剛跟澈溟鬆開嘴。
唇瓣上還有銀絲呢……
這……
這傢伙也不嫌髒!
在白姝心裡面震驚的時候,她就被靈澤親得腳都軟了,手還死死抓著他的衣襟,剛想開口,就又被他堵住,唇齒相觸間,他含糊開口:“還不夠,姝姝,我還要……”
【叮——警告,其他契約雄性情緒波動上升,建議宿主及時安撫,避免集體暴走。】
白姝:“???”
系統緊跟著補了一句:【建議輪流親。】
白姝:“!!!”
她一抬頭,就看見不遠處的澈溟正安靜站著,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原本清冷如冰雪的眼睛卻泛著一絲危險的幽光。
再看另一邊的狼凜,已經把手中的武器抓得咯吱作響,咬牙切齒地盯著靈澤那還沒鬆開的手臂。
“……靠。”
白姝心裡罵了一聲,頭都大了。
在她被一群醋意翻湧的雄性圍著,準備開啟一場“親吻化解危機”的輪流任務,懷裡那個一直安靜得出奇的嬰兒——屍獰。
他突然悶哼一聲,清脆地叫了出來:“啊——”
那聲音乍一聽像是撒嬌,軟軟糯糯的。
可下一瞬,一團濃重的黑煙猛地從他周身炸開!
“姝姝!”靈澤驚呼,幾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抱她。
黑煙翻滾,像長著獠牙的怪物張開嘴,一口將白姝整個人吞沒。
她甚至還來不及反應,肩膀就像被尖銳的爪子劃開,劇烈的疼痛從骨頭深處炸開,她失聲喊了出來。
“啊——!”
那聲喊叫撕裂空氣,伴隨著強烈的契約震盪。
靈澤、狼凜、澈溟三人幾乎同時臉色大變。
“她出事了!”狼凜率先衝出,眼眶瞬間通紅。
靈澤身影緊隨其後,直接張開所有藤蔓,全力朝黑煙衝去。
澈溟臉色驟白,身上的寒氣在瞬間炸開,化作無數冰針射入黑霧之中,試圖驅散這片詭異。
可下一瞬,他們三人同時怔住了。
白姝竟然飛了起來!
就那樣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託舉著,騰空懸在黑煙中,長髮亂舞,唇色泛白,肩頭鮮血汩汩流出,而她懷裡的屍獰依舊緊緊扒在她懷裡,眼睛卻亮得嚇人,明顯有個瘋狂的能量在慢慢甦醒。
白姝只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在被瘋狂抽空,她四肢軟得像是灌了鉛。
緊接著就是眼前一黑,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時,白姝彷彿陷在一片溫柔又綿軟的溫泉裡。
全身暖洋洋的,好舒服,就好像有一股極細極柔的暖流,從脊背慢慢湧入,順著骨縫滲入每一寸血肉,把之前的疲憊與寒意一點點驅散。
白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泛著光澤的淡綠色帷帳。
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清甜香氣,有點像是花果混合的氣味,卻更清透柔和。
她動了動,才意識到自己正躺在某個乾淨柔軟的懷抱中,而那股溫熱感,正是從她後背緩緩滲入身體的來源。
“姝姝?”耳邊傳來熟悉的輕聲呼喚,是靈澤。
白姝眼皮顫了顫,才徹底清醒過來,意識也終於回到身體裡。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頓時感覺腰被一圈藤蔓輕柔收緊,像是怕她再次從懷裡滑走。
“你嚇死我們了……”
狼凜的聲音低啞地從旁邊傳來,他語氣不善,滿臉寫著“差點瘋掉”的情緒,像只炸毛的大型犬,還在隱忍情緒。
澈溟依舊守在床邊,眉眼冰冷淡漠,可指尖卻落在她腕脈上,細細探著她的氣息,連冰冷的氣息都少了幾分。
白姝愣了幾息,才啞聲開口:“我怎麼了?”
狼凜靠著床邊坐著,手指死死扣著膝蓋,像是在壓著自己心裡的暴躁。
他聲音低啞,情緒還沒徹底壓下:“你突然被那團黑霧籠住,我們幾個人衝過去根本靠不了身,那玩意像活的一樣,碰一下就反噬我們,連澈溟的冰都沒用。”
靈澤在旁邊補充,語氣比他更煩躁:“後來還是水靈,那水團自己過來,把你整個人包起來,我們才趁著黑霧退散把你拉出來。你知不知道你當時臉色白得像死人一樣,喘氣都沒有了。”
這句話出現,狼凜用力踹了他一腳。
“閉嘴!”
靈澤委屈的湊到白姝胳膊上蹭蹭。
狼凜對他這個行為嫌棄的不行。
白姝聽得心一緊,怔怔地愣了幾秒,一句話沒說就猛地掀開被子,動作太急,牽動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氣,卻還是急急忙忙問:“那、他呢?那孩子呢?”
屋裡頓時一靜。
靈澤咬牙:“扔了。”
狼凜也冷聲接話:“早扔了,那東西不對勁,剛才差點要了你命。”
白姝瞳孔猛地一縮,“什麼?”
“他不是普通嬰兒!”她下意識坐直身子,聲線都有點顫,“你們不知道,他已經是我的雄性,我跟他契約了。”
話音剛落。
靈澤一臉震驚地盯著她,聲音都細了:“姝姝……你又契約雄性了?”
這句“又”像是潑在熱油裡的水,瞬間引爆現場沉默的空氣。
白姝眨了眨眼,剛要開口,狼凜的骨節已經咯咯作響。
澈溟的指尖從她腕間移開,轉而緊握成拳,臉色比平時更冷了好幾分。
前面兩個是吃醋。
澈溟是沒想到雌主不契約靈族,反而契約隨手撿來的小雄性。
還是沒發育的那種。
白姝被三道目光釘得坐立難安。
狼凜眼裡那股怒火都快實質化了,像頭炸毛的灰狼,寸步不讓地盯著她,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是你第一個雄性,這個位置不許變。”
靈澤立馬湊過來,臉上還沾著方才中毒未褪的蒼白,語速飛快地搶話:“那我第三也沒關係,但是不能往後挪了!”
白姝:“……”
她正一腦袋空白,想著怎麼勸一勸,緩和下這股逐漸升溫的雄競氣氛,澈溟那雙極淡的眼悄無聲息地轉了過來,盯著她。
他的神色仍然冷靜,卻透著一點不合時宜的茫然。
明顯在想他排第幾。
狼凜轉頭看了他一眼,冷哼出聲,毫不留情地補刀:“你第五,第四是姝姝體內的水靈。”
澈溟點點頭。
明顯是對自己位置沒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