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全收了!再生一堆小靈族!(1 / 1)
白姝被靈澤冷著小臉搖頭拒絕,是真的沒想到。
她低頭看看懷裡的小崽子,再看看一臉彆扭死撐著不肯鬆口的靈澤,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行吧,既然你不肯,那她只能找下一個人。
白姝慢悠悠地把視線轉向了澈溟。
“澈溟,”她笑著開口,語氣輕輕的,軟得像能掐出水來,“你能不能幫我弄個搖籃?雌主需要。”
“雌主需要”四個字一落下,澈溟眼底那點被壓制著的情緒微微鬆動。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掌心緩緩泛起一層薄冰。
下一秒,冰雪在空中迅速凝結,像有無形絲線編織一般,一隻晶瑩剔透、泛著淡藍冷光的冰雪搖籃穩穩落在她面前。
整個搖籃造型漂亮得過分,冰晶層層堆疊出繁複花紋,像極了雪地上最精緻的冰雕,冷意卻被澈溟巧妙控制得剛好,既不刺骨,又不會融化。
白姝眼睛都亮了:“澈溟,你真是太好用了——”
澈溟垂著眼,語氣依舊冷淡:“雌主的命令,自然執行。”
而旁邊的靈澤,臉色已經憋得通紅,氣得小藤蔓都捲曲在一起,咬著牙,眼巴巴盯著冰雪搖籃,明顯後悔死了剛才那句“我不幹”。
白姝還沒高興多久,剛拿了塊軟軟的獸皮想鋪在那華麗的冰雪搖籃裡。
結果,剛把獸皮塞進去,獸皮立刻跟著“咔啦”一聲,直接結了一層冰,整個墊子瞬間硬邦邦,跟塊凍肉似的。
白姝臉上表情僵了:“……”
不死心地伸手去扣那層凍住的獸皮,結果一碰,指尖都快被凍麻,獸皮死死貼在冰面上,根本扣不下來。
白姝咬著牙默默轉頭,視線落在了旁邊的狼凜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安靜得有點詭異。
狼凜:“……”
白姝不說話,就看著他,眼神裡“你是第一個雄性你不管誰管”的意思寫得明明白白。
最後,狼凜磨了磨牙,悶悶地轉身出門,沒一會兒,院子裡就傳來“咔咔”劈木頭的動靜。
不到半刻鐘,一個被掏空打磨得平整光滑的木籃被他端了進來,結實耐用,簡單實用,完美。
白姝終於鬆了口氣,笑眯眯看著木籃,毫不客氣地感嘆:“果然,還是第一個雄性好用。”
狼凜臉上的煩躁瞬間一掃,咧嘴露出點小小的得意笑意:“知道就好。”
白姝滿意地將木籃擺好,塞了軟墊,把屍獰小心翼翼地放進去。
小傢伙像終於有了安全感,軟乎乎地窩在裡面,黑髮垂在臉側,睫毛微微顫動著,眼睛半闔,整個人總算不死死扒著她了。
白姝長舒一口氣。
可一轉頭,靈澤還站在旁邊,臉上寫著不服氣,綠眸裡全是委屈。
“木籃……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小聲嘀咕一句,嘴上不服,心裡卻已經在琢磨。
藤蔓嘛,不能讓別的雄性碰,可他自己編一個送上去,那不算。
他琢磨著,打定主意等晚上偷偷編個更漂亮的籃子,編完再“順便”拿給白姝,反正姝姝喜歡實用好看的。
而澈溟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冷淡的目光看著他們折騰,臉上看不出情緒。
可沒人發現,他手指微微動了動,掌心裡已經悄悄凝結出一枚薄薄的冰晶護符,形狀規整,線條簡潔,泛著微光。
“雌主,這是護身晶,遇到危險會自動彈開。”
白姝低頭看了眼那枚薄薄的冰晶護符,通體透亮,像極了上好的寒玉,冰面上還有若隱若現的細碎花紋,在燈火下泛著微光。
換做別人,恐怕光是觸碰就得被凍得哆嗦。
可白姝的指尖輕輕一捏,那冷意像水波一樣在掌心蕩開,清涼得剛剛好,甚至還有點舒服。
她眨了眨眼,心裡想,可能是自己已經擁有靈族的技能了,體質不一樣了。
“謝謝。”她笑著接過來,動作利落地把護身晶掛在了腰間。
一時間,那冰晶在她纖細的腰線上晃了晃,泛著微微冷光,襯得整個人看上去更鮮活了幾分。
澈溟垂著眼,沒說話,手指微微收緊,卻難得眼神柔和了點。
……
第二天一早,天才矇矇亮,院門就被人拍得砰砰作響。
白姝一聽那熟悉的敲門聲,腦袋就跟著嗡嗡響。
果不其然,門一開,老狐娘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滿臉寫著“我要說事”的表情。
“你猜怎麼著?”老狐娘一邊進門一邊氣喘吁吁地開口,“昨晚那草垛區一把火下去,把那些得病的全燒了,結果——”
她眉毛一挑,神色微微古怪,“那瘟疫,好像真就消失了。”
白姝心跳微頓,臉上卻沒露出任何異樣,笑著點頭:“母親這不是挺好的嗎?正好解決了。”
屍獰這事,她當然不說。
然而,老狐孃的話還沒說完,目光一轉,終於注意到院子裡那一圈氣質冷淡、各個長相拔尖的雄性們。
老狐娘眼睛瞪得老大,整個人差點沒倒吸一口氣:“這些雄性……怎麼沒見過?!”
白姝剛想含糊過去,但是這群靈族的雄性容貌相當,主要還是身體特徵看的出來。
她就算想要忽悠也忽悠不過去。
白姝無奈扶額道:“靈族的。”
老狐娘:“……”
下一秒,驚呼聲炸響:“你怎麼把他們全拐來了?!”
白姝見老狐娘那副激動得恨不得原地磕喜糖的模樣,趕緊擺手解釋:“他們不算我的雄性,他們只是……只是投奔我,來我這避避風頭,我沒跟他們契約。”
話音剛落,老狐娘就重重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震得白姝肩膀一麻,差點跳起來。
“你是不是傻啊!”老狐娘瞪圓了眼睛,急得恨不得上手去替她把契約簽了,“靈族的雄性你不收?全收了!生一堆小靈族,族裡誰還敢說你不好?!”
白姝嘴角狠狠一抽,趕緊說:“他們……生育能力不強……”
她話還沒落音,就明顯感覺到周圍空氣安靜了半拍。
院子裡那群靈族雄性,一個個原本還冷冷淡淡,或站或坐,氣質超然,這會兒全都像被戳中了痛處似的,臉色不大好看。
尤其是澈溟。
那雙向來清冷寡淡的金藍色眼睛微微垂著,睫毛垂落,整個人氣息都淡了幾分,彷彿連空氣都跟著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