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3章恐怖莊園的病弱白月光(21)(1 / 1)
脫離恐怖之主控制的副本里,NPC們是按照底層設定行動,還是變得呆板,甚至不再活動?
唐挽觀察了一下莊園裡的僕人們,他們和以往沒有區別,打理玫瑰園的,修剪花枝的,看守鐵門的,巡邏的,各盡其職。
見到她之後,他們的模樣也如以往那樣靈動,一雙雙漂亮的紅色眼睛充滿愛慕和渴望。
至於親王,那就只是這個副本里的邊緣人物,都不會自己出場的,唐挽還不確定遇到他會是個什麼狀況。
恐怖之主總是會從莫名其妙的角落冒出來,見她點了一隊護衛出行,也就跟在了後面。
去往親王宮殿需要一點時間。
走出莊園就知道,這個副本非常遼闊,是完整的一個天地,生活著人類、血族、狼人三個種族。
人類的社會很龐大,大大小小的城市都是他們的身影,文化和科技等事物有很深厚的底蘊,造就的繁華令人驚歎。
而獵人公會就駐紮在人類社會里,清掃著出現在城市裡的血族。
自從踏出莊園和陰森林,睿魔和護衛們時刻保持著高度警惕。
“真是的,無論白天黑夜,獵人公會都在巡邏,尤其是晚上……”唐挽打量著城市腳下一隊看似普通的商隊。
想要在城市裡找個旅館落腳都不太可能,和獵人起衝突的話動靜可就不小了。
恐怖之主探出頭來,他還頂著伊安那張臉:“你苦惱的話……就由我來……安排他們消失……”
“滾開。”唐挽冷淡地張了張嘴,“這裡已經是我的世界了。”
她身邊的睿魔也冷冷地盯著恐怖之主。
唐挽帶著隊伍去往最近的一個伯爵的領地裡。
伯爵誠惶誠恐地迎接她,他的領地只是一座小小的歐式城堡,乍一看只是個普通貴族的住處,沒人想到這裡住的是個血族。
伯爵儘可能地安排得舒適妥當,生怕她生氣。
“公爵大人。”伯爵臉上堆滿笑褶,跪伏在唐挽的腳邊,朝著身後的人招招手,“這是我從亞瑟頓城俘虜的人類,已經調教得很乖順了,如果公爵大人不嫌棄,請盡情享用他吧。”
守在主人身邊的睿魔和護衛盯住了伯爵,一道道視線比刀尖還要鋒利。
唐挽掃了一眼那名人類,眉心稍動。
還沒有經過轉化的人類少年,渾身散發著甜美純淨的血氣。
少年的手掌冒出了密密的汗,低垂著的眼睛在輕輕地顫動,逃跑的慾望和恐懼太過濃烈,讓他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
唐挽收回目光,伸出手拍拍伯爵的腦袋。
伯爵唰的一下把腦門磕到了地板上,恭敬極了。
唐挽輕嘆一口氣,“帶著你的人走,別出現在我面前。”
不出意外的話,常年在亞瑟頓城劫掠人類的伯爵,很快就會被公會圍獵了。
只不過唐挽沒有想到,這個很快會是這麼快。
白天,日上三竿,太陽正熱的時候,一隊獵人呈包圍式地逐漸靠近。
睡夢中的唐挽睜開了眼睛,身邊的睿魔則站起了身,眼裡散發著幽幽紅光。
人類的警察應該被獵人們調開了,否則獵人不敢在白天光明正大地鬧事。
“主人,就由我去應對吧。”睿魔單膝點地。
在戰場上他一向是個靠譜的副手,唐挽笑了起來,放心地交給他。
……
白天對血族太不利了,他們只能待在城堡內部。
但獵人也沒討到好,他們向來秉承著隊友如果受重傷就必須撤退的打法,在發覺裡面有不好惹的存在就立刻離開,那股不甘心和恨意幾乎衝到了天上。
睿魔準備回到主人身邊,白天正是休息的時候,還有很多時間。
“哇……好厲害……”默默地在角落裡看了不知多久的恐怖之主發出感嘆,對就要走開的睿魔道,“你能告訴我嗎……你是誰啊?”
睿魔沒有停下腳步,雖然不明白伊安是怎麼從水晶球的世界裡出來的,但主人都不理會他,他也不需要過多關注,不過——
睿魔一頓,側過了眸子,深得可怕的眼睛掃向伊安:“如果你有任何異動,我會殺了你。”
“你也不回答我……”問題又被無視了的恐怖之主呆呆地扯了扯唇。
睡飽了的唐挽在夜幕降臨時繼續出發,這次他們變成蝙蝠,飛速地掠過樹林的上空。
近了,到了那片獵人們絕不敢輕易靠近的地段。
清掃親王的忠僕稍微需要一點時間,不過在唐挽宣佈自己獲得了傳承之力後,向她倒戈的血族居多。
仍然在昏睡的親王,唐挽等了等他,想看看他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設定。
奈何他過了好些天還在睡,唐挽不耐煩地將他關進了棺材裡。
“你的設定不會就是一直睡覺吧。”唐挽面無表情地蓋上棺材。
親王宮殿比她的莊園大了好幾圈,以後就是她的地盤了,睿魔接手宮殿的管理許可權,包括人員安排、權職分配等,力求把這裡武裝成鐵桶,和莊園一樣堅固。
唐挽之前和獵人公會聯絡反倒坑了自己,公會如今弄到了宮殿的一部分地圖,她當即把那部分異化成了一片森林。
和陰森林如出一轍的顏色,吸納所有光線的黑暗,荊棘叢生。
“主人,在召其他公爵前來拜見之前,是否需要先設定幾處暗殺點……”睿魔一切以她的安全危險,“萬一他們試圖以下犯上,護衛們就先下手為強。”
唐挽這些天一直在看著外面,這片廣闊得似乎無邊無際的副本世界,好像到了親王宮殿這裡就是邊界了,即便一眼看去還是遼闊的森林,卻能看見若隱若現的薄膜。
聽見睿魔的話,她道:“都交給你安排吧,對了,適當地交給下屬,別讓我一整天都見不到你。”
睿魔怔了怔,抬起的紅眸裡有些出神,接觸到她的目光時就忍不住彎了一下,比月光更美幾分。
沒等他說“是”,唐挽就看向天邊那層薄膜,若有所思:“不知道能不能去外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