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4章恐怖莊園的病弱白月光(2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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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副本的boss跑去另一個副本里,那可不行……不對,那可不得了了。

總是偷窺著她和睿魔的恐怖之主發覺她的意圖時,呆愣了好久。

血族的壽命漫長,唐挽整頓了血族們,制定了她的新規則之後,就無所事事地在副本里遊蕩。

太沒有挑戰性了,這些個公爵和伯爵,在她展示了傳承之力就立即拜倒,沒有一點反抗精神,害得她那麼快就完成了當上血族親王的目標。

她逐漸將目光轉向了角落裡的恐怖之主。

他還維持著伊安的樣子,情緒激動的時候會融化。

她若有所思:“奪走你所有的副本會怎樣?”

伊安有了融化的跡象,很快就不成人形,變成一灘固液混合物,蠕動著到她腳邊,乍一看以為是什麼嘔吐物。

“我很樂意的……”混合物的中央拱出一張人臉,嘴巴里面是兩排鯊魚一樣的尖牙,無數道聲音重疊在一起,又興奮又頹靡,“你吞噬我,也完全可以……想要被你吃掉……”

唐挽似笑非笑地瞧著他,繡著複雜花紋的靴子踩住他的臉,“變成這個鬼樣子,明明就不想被吃吧。”

她決定帶心愛的管家去別的副本轉轉,於是來到了那層薄膜面前。

“主人,讓我先進去吧。”睿魔警惕地觀察著。

“你能感覺到嗎?”唐挽端詳著他,“你也有著顛覆這個世界的力量,你不受任何人的控制,能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又何必拘束於這個副本里的主僕身份。”

睿魔看向了她。

他從來沒有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她,不是如以往僅僅帶著愛慕和崇敬,而是另有專注和深沉。

睿魔何時敢這樣看著她,完全跳出了忠誠的僕人的身份,似乎想要看見她這層外殼裡面真實的內裡。

唐挽臉上收起了笑意,平靜地回視著他。

男人的聲音好像也變了,“我是曾經對所在的世界感到疑惑,但從沒有否認過我是你的僕人的身份。”

唐挽忽然覺得有點荒唐,眼神銳利地盯著他看,就像對方在透過這層親王的外表看她的內裡一樣,她也在看他這皮囊下那個人。

男人靠近了一步,彎著腰替她整理腰間被風吹亂的飾品。

末了,他掀起眼簾,視線幾乎和她平視,深得讓人膽顫:“挽挽不會是不要我了吧,因為我披著的這個外殼?”

耳邊忽然嗡鳴了一聲,後勁綿長,讓她聽不見其餘任何聲音。

明明進這個副本沒多久,她卻覺得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久到聽見這個稱呼都恍如隔世。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本名叫唐挽,但副本的名字是瓦萊麗亞,他從何得知她的真名。

“你不該知道的……”唐挽罕見的有幾分怔愣,紅眸直直地注視著他,“即便你在副本里也是特殊的存在,也不該知道的。”

男人緩慢地眨了眨眼,明明只是神態發生了些許變化,他卻再也不像那名陰沉冷漠的燕尾服管家。

“因為我作為管家,並不知道你靈魂的真名,對嗎?”男人如是說道,和她如出一轍的紅色眼睛此刻笑得比殘陽更絢爛。

“那我要是不作為管家,而是作為和你一樣進入這個世界的靈魂,是不是就合理些了?”

唐挽的神情幾經變化,慢慢地笑出聲來,想了想,“喂,你有一點,唔,太荒唐了。”

不管怎麼樣,她沒有以前的記憶,但能大概猜到以前的世界裡,他絕不可能知道他自己是進入小世界的靈魂。

她笑起來的時候,男人就忍不住伸出手臂摟住了她的腰。

按著她的後腰往懷抱裡帶,寬大的手掌還是血族偏低的體溫,卻因為過重的壓力而隱約發熱。

想要就這麼把她按進身體裡,合為一體,再也不分開。

但心愛的人忽然開始掙扎起來,雙手撐著他的胸口,或者拉開他的手臂。

簡簡單單的抗拒的舉動,就讓他的臉龐僵硬扭曲,唇抿得死緊,呼吸也忘記了,紅色眼睛跟真的哭了沒什麼區別。

唐挽抬頭看著他,看見他灰白的臉色,有些啞然失笑:“不給你抱,這不公平,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名字……”男人張了張嘴,一瞬間從地獄爬了回來,身體稍稍回暖。

“雖然無法保留記憶,但至少這個世界我會記得。”她認認真真,還對他彎了彎唇。

不是不想要他就好,男人從窒息感中緩過來,“玄昭,我的真名。”

唐挽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聽起來像古代人。”

他忍不住彎唇笑起來,低頭埋在她的髮間,手隱隱有些顫抖。

挽挽是沒有記憶的,她應該是將他當做和她一樣進入這個世界覺醒的反派了……

“不要抖嘛,不要難過。”唐挽揪緊了他的衣服,血族深紅的眼睛竟有清亮清澈的色彩,聲音很輕,“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就告訴我吧,我愛著你,就像你愛我一樣。”

卻不曾想,他顫抖的症狀更嚴重了。她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足以摧毀他的整個世界,也可以輕易撫慰他的傷痕。

……

“還不行,挽挽。”男人最終沒有告訴她多少,讓她仍然把他當做一個覺醒的靈魂幾乎讓他心如刀絞,但這沒關係,能夠相守一段時間就已經足夠。

完整的記憶裡承載著他的痛苦,他不想讓她一起分擔。

“穿過這裡,應該是一片霧,和傳說中的神隱之地相似,傳說東方的神明在失去信仰後向西而行,踏入霧中,就此神隱,大概就是如此。”男人生硬地轉移了話題,指著面前的薄膜,朝她彎眸笑了笑,“想去哪種型別的副本里玩?我能辨別方向。”

轉移話題也太不像話了,明明眼睛都捨不得離開她一秒,卻捨得拒絕她的請求,那雙深邃好看的眼睛裡,笑意宛如泣血。

“太討人厭了。”她可不是非要壓抑情緒的人,光是看見一下,淚珠就控制不住地滾了下來,指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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