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灌醉師弟,把自己搭進去了!(1 / 1)
“答應我一個要求!”陳沖像是沒醉,很認真地說道。
即便是快要醉了,可打師姐屁股就可以獲得五行感應這一天賦的事,還是記在心裡。
“當然沒問題!”
白璃想都沒想便應承了下來。
至於什麼要求,她完全不理會。
自家小師弟才剛劍氣化形,再練十年劍都未必能追上她的劍道境界,哪可能打敗她?
答應了,也只是空頭之約罷了。
“拉鉤!”
陳沖只覺腦袋沉沉的,胳膊都快抬不起來,趴在桌子上,費勁地伸出一根小拇指,指尖還晃了晃。
白璃只覺得幼稚。
可瞧著陳沖醉得認真的模樣,還是忍不住笑了,依言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又把拇指貼在一塊,算是立了約。
噗通!
剛做完約定,陳沖腦袋一歪,就趴在桌上醉了過去。睫毛垂在眼下,投出片淺淺的陰影,嘴巴還微微張著,呼吸勻勻的,連眉頭都舒展開了,倒比醒著時乖順了十倍。
“師弟,師弟!”
白璃連喚了兩聲,見他半點反應沒有,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確認徹底醉了,才鬆了口氣。
旋即,她便將手搭在陳沖的手腕上,指尖泛起淡淡的靈光,神識悄悄沉入他體內。
她倒要瞧瞧,這小師弟的體質到底有啥特別,能讓師尊藏著掖著不讓喝酒。
沒一會兒,她便收回手,眉梢微蹙。
陳沖的體質瞧著與常人並無多少差異,頂多就是劍骨通透些,實在犯不著禁仙不倒。
“師尊為何不準小師弟喝仙不倒?”
白璃嘀咕了一聲,想破頭也沒頭緒。可如今師弟醉成這樣,她也不能不管。
她倒也不是不負責任的師姐,起身取來桌邊的溼毛巾,輕輕給陳沖擦了擦臉。
毛巾蹭過他泛紅的臉頰時,他還咂了咂嘴,像只貪睡的貓。
白璃忍不住彎了彎眼,費力將他半扶半抱地橫放在床上,扯過被子蓋在他身上。
熄了燈,月光便順著窗縫溜進來,在地上鋪了層銀霜,連床榻邊的劍都泛著淡淡的光。
白璃站在床邊看了眼自家小師弟,見他睡得正香,嘴角還沾著點酒漬,只笑道:“小趴菜!”
話音落下,她轉身便要走。
可是!
正當她手搭在門把上時。
一隻手突然從身後伸來,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卻攥得緊實,像怕她跑了似的。
白璃腕間一緊,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身後傳來含混的嘟囔:“女魔頭,別走,我捉住你了!”
“女魔頭?”
白璃微微一怔,指尖下意識攥緊了門把。
這小師弟醉夢裡還惦記著女魔頭?
她正要回過頭,瞧瞧自家小師弟,這是魘著了,還是咋了?
豈料!
剛一旋身,手腕便被往回猛拽了一把!
下一瞬!
陳沖竟直挺挺撲了上來,在她毫無防備之下,雙臂像鐵箍似的摟住了她的細腰。
隔著素白的裙料,她能清晰觸到他掌心的熱,那力道緊得勒得她腰側發疼,連呼吸都滯了半分。
這還不止!
白璃驚得睫毛亂顫,正想運起靈氣掙開,可陳沖像是認定了她就是那個“絕世女魔頭”,摟著她腰的手臂又收得緊了幾分,腦袋還往她肩窩蹭了蹭,髮絲掃過頸側,帶著點酒氣的熱息撲在皮膚上,燙得她心尖一跳。
沒等她理清這混亂的狀況。
陳沖忽然一俯身,在她目瞪口呆之下,竟直接噙住了她柔軟的薄唇!
“唔唔!”
一時間,白璃徹底懵了神,嘴裡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觸感溫軟又帶著酒氣,陌生得讓她腦子一片空白,連指尖都僵了。
長這麼大,別說被人親了,便是這般近的距離,除師尊外,她還從未與誰捱過。
她的一雙玉手,下意識攥成拳頭,捶著自家小師弟的後背,可指尖剛碰到他的衣料,又猛地收了力。
這是自家小師弟,醉糊塗了才這般,可不能真捶壞了!
就這片刻的猶豫。
他的手順著她的細腰往上滑,隔著素白長裙攀上了她的……五指帶著酒後的滾燙,胡亂揉了一把。
白璃渾身一震,像被驚雷劈中似的。
她母胎單身至今,何曾見過這等架勢?
那觸感又麻又軟,竟讓她連靈氣都險些運岔了。
她是何許人?
雪族少主!!
雲曦仙子首徒!!
劍宗七峰首席弟子!
修仙界紅塵五境第一人!!
劍道天才,雪族第一美人……無數的美譽加諸她身,她向來是高高在上的天之嬌女,何時受過這等待遇?
現如今,她本想著灌醉自家小師弟,看看師弟的體質有何不同。
可誰曾想,反倒被自家小師弟給反手製裁了!
“小師弟!”
她咬著牙喚了一聲,聲音裡都帶了點顫。
可醉後的陳沖像是著了魔一般,不僅沒松,摟著她的手臂反倒更緊了,指尖又重重揉了一下。
師姐白璃的心像是被一隻滾燙的手攥住了,又麻又慌。
啊啊啊!
白璃只覺渾身都炸了毛,腦子裡亂糟糟的!
我被小師弟給……這般親暱的舉動,讓她這張從未紅過的臉燒得滾燙,連耳根都泛著緋色。
再這般下去,只怕自家小師弟真要把她按在床上,就地正法了!
情急之下,她也顧不上憐香惜玉了,雙手一用力,攥著陳沖的肩膀狠狠往後一推,同時指尖泛起淡藍的靈光,在他身上連點數下,快準狠地佈下一道禁制。
呼!
禁制一落,陳沖身上的力氣便散了,像灘軟泥似的倒回床上,砸得被褥陷了塊坑。
他翻了個身,發出兩聲含糊的“呼呼”。
沒一會兒,鼻息便沉了下去,眉頭舒展開,竟又安穩睡了過去,彷彿剛才那番“猛虎撲食”只是一場夢。
呼,呼——
白璃背靠著門板,手還捂著方才被陳沖揉過的地方,薄唇被噙得有些發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月光從窗縫溜進來,落在她銀白的髮絲上,泛著層朦朧的光,可她臉上卻滿是驚魂未定的俏紅,連指尖都還在微微發顫。
方才,那觸感太清晰了。
他掌心的熱,唇上的軟,還有那股帶著酒氣的莽撞,都像印子似的刻在皮膚上,讓她心跳得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