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陳沖醉酒病根的源頭!(1 / 1)
演武場上。
晨露未晞時,劍影初交,陳沖的扶風劍帶著青芒刺向白璃,卻被她腕間一轉的千雪劍格開,劍風掃落階前霜。
日頭升至中天,金輝灑在兩人肩頭,陳沖的飄絮劍氣剛化出漫天白絮,便被白璃一劍凝出的雪幕壓得潰散。
暮色染紅河時,最後一劍相撞,陳沖虎口震得發麻,扶風劍險些脫手,而白璃的千雪劍已抵在他喉前寸許,銀白的髮絲沾著薄汗,在晚風裡輕晃。
這一天,陳沖與師姐足足交手了三百二十九次。
戰績——329:0!
毫無疑問,師姐白璃大勝,陳沖慘敗!
“小師弟,就你還想打師姐屁股,沒門喔。”
白璃收劍回鞘,指尖勾了勾耳後的銀白髮絲,嬌豔的臉蛋上噙著抹淺淺的笑意,眼眸中還帶著幾分揶揄。
陳沖收起扶風劍,指節還在發顫,失敗了足足三百二十九次,難免有些沮喪,嘴角撇著。
可此時,見著自家師姐這般逗弄,心底那股不服輸的勁又燃了起來。
他搓了搓手掌,眸光灼灼盯著白璃,鄭重道:“師姐,師尊說過,劍修最講求心念通透了。”
“這跟我們的約定,有什麼關聯呢?”
白璃歪了歪頭,銀髮散落在肩頭,瞧著一臉認真的陳沖,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陳沖沉吟片刻,緩緩走了兩步,大著膽子湊到師姐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輕聲道:
“因為,我做夢都想打師姐的屁股!”
說罷,他撒丫子便跑,衣襬掃過演武場的青苔,一溜煙便沒了影子!
師姐白璃愣在原地,耳尖“騰”地紅了,又羞又惱。
昨晚陳沖摟著她腰親上來的畫面,又不自覺浮現在腦海中,恍若昨日。
咳,本就是昨日!
“好你個蔫壞的小師弟,還膽敢挑逗師姐!”
白璃跺了跺腳,酥胸隨著動作起伏,她跟著雲曦仙子多年,早染了幾分雲曦仙子的性子,加上身份尊貴,哪是肯吃虧的主?
即便陳沖跑得快,還能跑出問天峰不成?
他寢室就在問劍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白璃憤憤往問劍樓去,一把推開陳沖的房門,便瞧見了這個讓自己又羞又惱的蔫壞小師弟!
“師姐……”
陳沖聽見門響,僵著身子轉過來,臉上的硬氣瞬間散了,眼神飄忽,嘴角扯出幾分乾笑,氣勢一下子軟了下來。
沒想到,師姐一點虧都不吃,竟直接殺上門了!
他嚥了口唾沫,只能在心裡祈求:師姐,輕點!
昨晚白璃在這房裡待了整宿,對屋裡陳設熟得很,加上那些被師弟欺負的回憶,她“殺氣”更重了!
嘭!
她反手關上房門,將陳沖困在這小小的房間裡,閉月羞花的臉蛋上露出一抹邪魔似的笑容,冰琉璃似的眼眸泛著狡黠的亮光。
陳沖看得心驚膽顫,往牆角縮了縮,訕訕道:“師姐,你心胸寬廣,我剛才瞎說的!”
“小師弟,你還覬覦師姐的……胸?”
白璃眉梢一挑,眼底的戲謔快溢位來了。
陳沖只覺兩眼一黑。
完了!
越描越黑!
果不其然,白璃沒動用靈力,一個箭步衝上來,僅憑肉身力量便將他狠狠壓在牆壁上,手臂橫在他胸前,動作竟和昨夜陳沖對她做的如出一轍。
只是,角色互換。
啪!
白璃一巴掌拍下。
陳沖心神震盪,火辣辣的酥麻感傳遍全身,疼得他齜牙咧嘴。
“師姐,師尊還在外面呢!”
他趕忙搬出救兵。
“那我把師尊喊進來,師尊應該也想打你屁屁的!”
說著,師姐白璃又是一巴掌落下,力道半點沒減。
“師姐,輕點!”
陳沖趕忙求饒。
這師姐下手也太猛了,半點不饒人!
師姐白璃的手掌落得像細雨落青湖一般綿密,直到她自己都覺得手心有些發麻,才終於善罷甘休。
走之前,還順道揉了把陳沖的屁股,撂下句話,轉身時裙襬掃過凳腳,瀟灑離去。
“小師弟,三百三十比零了喔!”
陳沖揉著自己的屁股,欲哭無淚,可瞧著師姐宛如吃幹抹淨般離去的身影,那細細扭動的腰肢,以及裙襬下隱約可見的渾圓……
他攥了攥拳,心中那個念頭愈發強烈:
“師姐,我一定要狠狠打回去!”
……
師姐白璃出了問劍樓,哼著極北雪域的小調,沿著覆著薄暮的廊道走上了問天樓。
她要去找師尊,問些關於那蔫壞小師弟的事——比如他醉後為何那般“生猛”,還有悟劍怎的快得像偷了秘籍。
夜幕下,問天峰頂的玉池,騰起嫋嫋白霧,池邊的月華草泛著淡銀的光。
師徒倆佈下禁制後,僅穿著單薄的白色棉紗,便泡進了溫熱的玉池裡。
霧氣朦朧,將兩人的身影襯得影影綽綽,棉紗浸了水,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柔緩的曲線。
白璃捧了一抔清漪,撲在細膩光滑的手臂上,水珠順著肌膚滑落,她閉上眼,長舒口氣,享受這難得的靜謐。
師尊呢?
她眼角餘光瞥見雲曦正歪在池邊的玉階上,手裡還捏著個青葫蘆。
雲曦仙子抿了口仙不倒,酒液順著唇角滑落,滴進池水裡漾開漣漪,這才慢悠悠道:
“小璃,日後,可不許再灌你的小師弟了!”
白璃揉了揉自家還隱隱發疼的屁股,撇著嘴嘟囔:“我哪知,他……他會那樣!”
“他哪樣?”
雲曦仙子眼尾彎了彎,哪會不好奇昨天夜裡白璃在陳沖房裡發生的事。
白璃眼神頓時有些閃躲,指尖無意識地划著水面,不敢將昨晚被小師弟按在門上親、還被揉了胸的事和盤托出,只好轉了個身,背對著雲曦,支支吾吾道:
“小師弟,他是不是有什麼……怪癖?”
雲曦仙子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握著葫蘆的手緊了緊。
陳沖為何這般?
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般而言,仙不倒的酒勁只夠讓陳沖醉一宿。
可那一天……她魔厄爆發,僅僅一宿又豈能排解?
便趁著陳沖醉夢,又灌了他好幾次,才導致他落下了這“見人就撲”的病根!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