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我才不是那樣的人!(1 / 1)
“孤芳自賞?”幻月仙子只覺得陳沖這話之中,似乎有幾分暗示的意味。
“是啊,師叔,你比天上的仙子還要美。”陳沖再次開口,語氣裡滿是真誠,“修了無情道,不是孤芳自賞是什麼?”
“又貧嘴!”
幻月仙子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再貧嘴我就不教你了。”
“別啊師叔!”
陳沖連忙求饒,臉上帶著笑意,“我這是實話實說,不信你問這映月峰的月桂樹,它們肯定也覺得師叔今天最美。”
這話逗得幻月仙子笑出了聲,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映得她眉眼彎彎,美得像一幅畫。
陳沖看著她的笑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暖流,能這樣陪著師叔修煉,看著她笑,或許就是他此刻最幸福的事。
休息了片刻,兩人再次投入修煉。
幻月仙子依舊時不時地親自指導,偶爾的肌膚接觸,讓空氣中的旖旎更濃。
陳沖的進步越來越快,劍意越來越凌厲,步法越來越靈活,眼底的光芒也越來越亮。
幻月仙子看著他的進步,心中滿是欣慰。
同時,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他變得越來越強,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多,自己能陪在他身邊多久呢?
可很快,她就壓下了這份失落。
不管以後如何,至少此刻,他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這就夠了。
晨練一直持續到日頭偏西,陳沖才戀戀不捨地告別了幻月仙子,踏上了回問天峰的路。
看著他漸漸消失在竹林深處的身影,幻月仙子站在石亭旁,久久沒有挪動腳步,嘴角卻一直帶著溫柔的笑意。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依舊帶著剛才的溫度。
今天的親密接觸,讓她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回到過去那般清冷的模樣,這個小輩,已經成了她心中無法割捨的牽掛。
回到洞府,幻月仙子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的自己,臉頰依舊泛著紅暈。
她想起陳沖眼底的驚豔,想起兩人貼在一起的溫度,想起他那句“滿腦子都是你”,心跳不由得再次加速。
她從抽屜裡拿出那本小人書,翻開其中一頁,上面畫著師徒相擁的畫面。
看著畫面上的人物,她不由得想起了今天和陳沖的親密接觸,臉頰越來越紅,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濃。
或許,無情道走不下去也沒關係,能這樣陪著自己喜歡的人,看著他一點點變強,也是一種圓滿。
她輕輕合上小人書,眼底滿是期待,期待著明天的晨練,期待著再次見到那個讓她心動的身影。
映月峰的陽光格外溫柔,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淡淡的香氣,還有那未散的旖旎,這段剛剛萌芽的情素,將會在未來的日子裡,能否在未來的日子裡綻放?
幻月仙子心中多了幾分期待。
……
晨霧朝升暮散。
七日時光,在映月峰的劍光與問天峰的月色中悄然溜走。
這七日裡,陳沖過得格外充實。
他日日都上幻月仙子……所在的映月峰,而且還是天不亮就踏著晨露趕前去。
幻月仙子可比雲曦仙子負責多了,每次都認認真真地教導,而且,還經常上手,扶著陳沖的劍把,傳他斬魔真解的修煉法門!
日暮時分後,陳沖才戀戀不捨地返回問天峰。
夜晚了,師姐白璃又在幫他磨劍。
他也樂得鑽研師姐白璃……啊呸,鑽研師姐白璃傳授的問天真解的精妙。
當然了,陳沖的進步肉眼可見。
起初他揮劍時還帶著幾分生澀,劍意時而渙散,幻月仙子總要上前手把手指導。
她的指尖觸碰到他手腕的瞬間,總能傳來一股清涼的靈力,幫他穩住劍勢。
偶爾,陳沖步法錯亂,
她便貼在他身後,雙手扶住他的腰肢糾正劍姿,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後頸,讓他心猿意馬的同時,也莫名能更快領悟訣竅。
這日清晨,陳沖一記“斬魔式”揮出,劍光凌厲,瞬間打散了幻月仙子凝聚出的魔物虛影。
幻月仙子站在一旁,看著他挺拔的身姿,眼底藏不住笑意:“不錯,短短七日,劍意已凝練了不少,再勤加練習,不出半月便能穩固根基。”
陳沖收劍轉身,額角沁著薄汗,玄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全靠師叔指點,不然我哪能進步這麼快。”
他目光落在幻月仙子身上。
今日,她依舊穿了件煙紫色長裙,晨光灑在她肩頭的雪白肌膚上,晃得人移不開眼。
這七日來,每次見到這般明豔的師叔,他都忍不住心頭一動。
幻月仙子被他看得臉頰微紅,嗔怪地別過臉:“油嘴滑舌,再這樣,我可就不教你了。”
話雖這麼說,她的指尖卻不自覺地理了理鬢邊碎髮,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
修煉結束之後,陳沖下了映月峰。
一道清脆的笑聲從石階方向傳來,傳到了幻月仙子的耳朵裡:“喲,這映月峰的晨練,越來越熱鬧了。”
幻月轉頭望去,只見玉璣身著淡青色長裙,慢悠悠地走上峰頂。
玉璣長老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意,顯然是知道陳沖剛才在這裡與幻月仙子親密互動。
幻月仙子的臉頰瞬間紅了,強裝鎮定地開口:“玉璣,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呀。”
玉璣走到石亭旁坐下,笑道,“這幾日聽聞陳沖天天往你這兒跑,我還以為你這清冷的映月峰,終於要熱鬧起來了呢。”
這話一出,幻月仙子的臉更紅了,急忙擺手:“你別瞎說,他只是來請教斬魔真解,我們只是探討劍道,別無其他。”
她嘴上極力否認,心跳卻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幾日與陳沖親密接觸的畫面,臉頰燙得幾乎能煎雞蛋。
“哦?只是請教劍法啊?”玉璣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可我怎麼聽說,你這幾日特意換了衣裳,還日日梳妝打扮,就等著人來呢?”
幻月仙子被戳中心事,又羞又惱,偏偏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瞪著玉璣:“你……你別胡說八道!我只是覺得近日天氣暖和,換件輕便的衣裳而已。”
玉璣見狀,笑得更歡了:“好好好,是我胡說。”
她收斂了笑意,話鋒一轉,“說正事,宗內最近有安排,讓我帶領幾位弟子去參加修仙界東部宗門弟子交流大會,為期一月,你要不要一起去?路上也好有個伴。”
幻月仙子想都沒想,直接搖頭:“不去,我還要留在映月峰修煉,況且妍妍也需要我指點。”
她心裡盤算著,要是去了大會,就沒法日日陪著陳沖修煉了。
不對,是沒法指點陳沖修煉了,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真不去?”
玉璣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這次大會可不一般,各大宗門的天才弟子都會參加,正好能見識見識外面的劍法,對你鑽研斬魔真解也有好處。”
“不去。”
幻月仙子態度堅決,心裡卻在嘀咕。
再好也不如留在映月峰與陳沖纏綿……呸,是指導陳沖。
他的斬魔真解剛有起色,可不能斷了。
玉璣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緩緩丟擲誘餌:“好吧,本來我還想告訴你,這次大會,陳沖也在隨行弟子名單裡,你確定不去?”
“什麼?”
幻月仙子抬起頭,眼裡多了幾分異色,剛才的堅決瞬間煙消雲散,“陳沖也要去?”
“那可不。”
玉璣忍著笑,點頭道,“他現在是咱們劍宗的天才弟子,領悟了兩道真解,這麼重要的大會,自然要讓他去見見世面,多跟其他宗門的弟子切磋切磋。”
幻月仙子的心思瞬間活絡起來,剛才還想著要留在映月峰,此刻卻滿腦子都是跟著陳沖一起去大會的畫面。
她抿了抿唇,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隨即,找了個藉口:“對哦,我的好徒兒妍妍應該也是要去的,她修為尚淺,我得陪同去看看她的修煉進度,不然這次大會怕是沒什麼收穫!”
這話一出,玉璣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這藉口也太牽強了吧?妍妍的修為雖然不算頂尖,但應付大會綽綽有餘,哪裡需要你特意陪同?分明是想跟著某人去才對!”
幻月仙子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狠狠瞪了玉璣一眼,卻反駁不出一句話。
只能轉過身去,看著遠處的竹林,假裝欣賞風景,耳根卻紅得徹底。
玉璣笑夠了,才收斂了笑意,看著幻月仙子的背影,調侃道:“我可是清楚得很,這些天,陳沖可是天天往你這裡跑,一日都沒落下,你們倆的感情,倒是越來越好了。”
幻月仙子猛地轉過身,臉上滿是驚慌:“你……你怎麼知道?”她以為自己和陳沖的事做得很隱蔽,沒想到還是被玉璣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了。”
玉璣笑得一臉神秘,故意拖長了語調,“他昨晚跟我說的,還說你指導得特別用心,連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呢。”
“昨晚……你們?”
幻月仙子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問道,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些不該有的畫面,臉頰更紅了。
玉璣見狀,哪裡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故意逗她:“你不是知道嗎?我和他本就親近,昨晚他回青竹峰找我,我們聊了許久呢。”
她頓了頓,湊近幻月仙子,壓低聲音,“要不要我告訴你一些細節?那感覺……可舒服了!”
“你!”
幻月仙子被她說得面紅耳赤,急忙轉過身去,連連擺手,聲音都帶著顫抖,“我才不要聽呢!你……你真不害臊!”
她活了這麼多年,哪裡聽過這般露骨的話,只覺得渾身發燙,連耳根都在冒煙。
玉璣眉梢一挑,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笑道:“幻月,你要不要加入我們?咱們三個,正好做個伴,也熱鬧一點。”
幻月仙子微微張著小嘴,駭然道:“這……這太有違道德了!”
本來,她與陳沖這般親密,就已經覺得內心深受煎熬,現在,玉璣竟然還邀請她一塊!
這像話嗎?
我才不是那般浪蕩的人咧!
“違什麼道德?”玉璣裝傻充愣,懵懂道,“我們三個一塊探討修煉呀,怎麼就違背道德了?”
“啊……只是探討修煉啊?”幻月仙子愣了一下。
玉璣挑了挑眉,她看向幻月仙子,笑得更壞了:“不然呢,你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壞壞的東西?”
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幻月仙子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狠狠瞪了玉璣一眼,轉身就往洞府走去,聲音帶著幾分羞惱:“我才不想那些壞壞的東西呢,算了,不跟你胡鬧了!我去收拾東西,準備參加大會!”
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玉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直不起腰:“你看看你,還說沒心思,跑得多快。”
“你再開我玩笑,我把你跟臨淵的事,全都抖出去,讓整個劍宗的人都知道,你老牛吃嫩草!”
幻月仙子止住了腳步,回頭瞪了玉璣一眼,那絕美的容顏上,浮現一抹嗔意。
“那我也說!”
玉璣似乎打算破罐子破摔,三兩步逼近了幻月仙子,還挺身向前,估計擠了一下幻月仙子。
若是有外人見了,一定會驚掉下巴,這兩位劍宗絕色仙子,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一面!
而且,現在這場面何其勁爆!!!
“你說什麼?”幻月仙子怔了怔,“我可沒有你那檔子破事!”
“你真的沒有嗎?”玉璣眨了眨眼,眸子中泛起一抹星光。
“我說沒有就沒有!”
幻月仙子哼哼道,側過臉去。
“讓我摸摸你心裡有沒有那點破事!”玉璣話音剛落,便伸出纖纖玉手,直接襲擊幻月仙子。
幻月仙子冷不丁被抓了一下,驚叫了起來:“啊!玉璣,看我不把你吊起來打!”
說罷,直接反手抓住玉璣的手腕。
玉璣見狀,立即咬著薄唇,開玩笑似的叫道:“幻月仙子,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