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1 / 1)
床上那具嬌軀,銀白的長髮如瀑般鋪散在青灰色的錦被上,髮梢還沾著幾縷月光,像撒了把碎星。
那身段玲瓏有致,即便是側躺的姿勢,也能看出腰肢的纖細與肩頭的柔美。
陳沖一怔,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試探著輕喚:“師姐?”
床上的人影動了動,隨即撐著手臂坐起身,銀白髮絲滑落肩頭,露出一截光潔的脊背。白璃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像浸了蜜的絲絨:“小師弟,你練劍結束啦?”
說話間,她已經赤著腳走下床,冰涼的石板沒讓她有絲毫不適。
走到陳沖面前時,她自然地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親暱得像只尋暖的貓。
蘭花香混著她身上的體溫,瞬間將陳沖包裹。
頓時,陳沖心猿意馬。
師尊的叮囑還在耳邊迴響,可懷中的溫軟實在太過誘人。
他猛地反應過來,一把將白璃摟穩,轉身快步關上房門,又抬手拂動靈力,將窗欞也牢牢鎖死。
窗外的竹影被隔絕在外,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若是被師尊發現了,那豈不是全都白費功夫了?”
陳沖心道,臉上帶著幾分慌亂。雲曦仙子對他寄與厚望,若是看到他此刻與師姐廝混,怕是要動真怒。
白璃卻誤會了他的動作,抬起頭,一雙杏眼在月光下亮閃閃的,帶著狡黠的笑意:“小師弟,這麼猴急呢?
”她伸手戳了戳陳沖的胸口,指尖劃過他練劍時繃緊的肌肉,“還是說,早就盼著師姐來了?”
陳沖這才正眼看向師姐。
白璃今日沒穿平日的勁裝,只著了件月白色的寢衣,衣料輕薄,幾乎能看清肌膚的紋理。
銀白髮絲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唇瓣不點而赤,沾著幾分水光,模樣嬌俏又嫵媚。“師姐,你怎麼在我這?”
白璃重新摟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我一個人在問心樓,只覺得冷冷清清的。樓外的風颳得竹響,像哭似的,無心修煉,也睡不著,就來你的房間睡嘍。”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委屈,“你的床比我的軟。”
陳沖心中微動,抬手撫上師姐的臉頰。她的皮膚細膩光滑,帶著微涼的溫度,像上好的暖玉。
“師姐,東部宗門弟子交流大會,不會耗費多長時間的。等我拿了第一回來,天天陪你。”
“可我看不到你,就覺得心裡空空的。”白璃抬起頭,抓住陳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胸口,“不信,你摸摸。”
溫熱的觸感透過輕薄的衣料傳來,帶著平穩有力的心跳。
陳沖的手指僵了僵,只覺得一股熱流從指尖竄遍全身,喉嚨瞬間發乾。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沙啞:“師姐……”
隨即,師姐白璃徑直貼了上來,整個身子都壓在他的懷裡
。她的手臂收緊,將他摟得更緊,唇瓣擦過他的耳垂,氣息溫熱:“小師弟,我想你了。”
下一刻,白璃手掌微微用力,帶著幾分巧勁將陳沖推到了床上。
老舊的床板不堪重負,發出“吱呀”一聲悠長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小師弟,我不耽誤多少時間的。”
白璃跪坐在他身側,伸手解開自己寢衣的第一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就陪我一小會兒。”
陳沖看著她眼中的期待與委屈,心中的掙扎瞬間煙消雲散。
他反手將她摟住,讓她跌坐在自己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輕笑:“我改主意了,跟師姐一起,多少時間,我都願意耽誤!”
話音落下,陳沖直接吻上了師姐的薄唇。
唇瓣相觸的瞬間,白璃發出一聲輕吟,手臂緊緊纏上他的後背。
……
……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開,躲進了雲層裡,只留下竹影在窗紙上輕輕晃動,伴著房間裡細碎的聲響,融入問天峰的夜色中。
問天峰的夜總是格外靜謐,唯有風穿竹林的“沙沙”聲,和遠處潛龍湖偶爾傳來的水紋波動。
問劍樓的燈光始終沒亮,與周圍的亭臺樓閣一同隱在夜色裡,像藏著一個溫柔的秘密。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灑在問劍樓的瓦簷上,房間裡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陳沖在白璃的懷抱中醒來。師姐的頭靠在他的肩頭,銀白髮絲沾著他的衣襟,呼吸均勻而綿長。
他輕輕動了動,卻被白璃下意識地摟得更緊,嘴裡還嘟囔著:“再睡會兒……”
陳沖失笑,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溫聲道:“師姐,我今天還有事要辦,明天就要去濁風城了。”
白璃這才悠悠轉醒,揉著眼睛坐起身,寢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看著陳沖,眼中滿是不捨:“好。”
陳沖幫她攏了攏衣服,語氣放緩,“等我到了濁風城,每天都給你傳訊,好不好?”
白璃點點頭,卻還是湊過來,在他唇上狠狠吻了一下,像是要將思念都刻進這個吻裡。
安撫好師姐的思念情緒,陳沖在溫柔鄉中掙扎著起身。
他幫白璃蓋好被子,又叮囑了幾句讓她好好休息,才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此時的問天峰已經甦醒,晨霧繚繞在山道間。
今天要辦的事,還挺多的。
陳沖先去了一趟映月峰,趁著早晨的充沛精力,與司妍妍師妹溫存一番。
隨後,陳沖去了一趟功德堂。
“陳師兄!”
值守功德堂的李長老看到他,眼睛一亮,趕緊迎了上來,“你可是稀客啊,今天來兌換什麼?”
陳沖如今在宗門裡名氣極大,不僅是雲曦仙子的親傳弟子,還在劍冢秘境中拔得頭籌。
李長老自然不敢怠慢。
陳沖拱了拱手:“李長老,我要兌換一些補身體的藥材,麻煩您幫我看看。”
“沒問題。”李長老引著他走到藥材架前,“你要什麼只管說,功德堂裡都有。”
“鹿血靈芝、龍肝壯陽草、九陽血菇,還有百年份的人參和何首烏,各來三份。”
陳沖報出藥材名。
這些都是宗門典籍裡記載的滋補聖品,能固本培元,正好應對連日來的消耗。
李長老聞言,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陳師兄,你這是……要閉關突破?這些藥材可都是大補之物,一次用太多容易上火。”
陳沖乾咳一聲,含糊道:“馬上要參加交流會了,得養足精神。”
李長老了然地笑了笑,也不多問,趕緊讓人將藥材打包好。
陳沖遞過自己的功德令牌,扣除了相應的功德值,提著沉甸甸的藥材包離開了功德堂。
走出功德堂,陳沖直接從藥材包裡拿出一株鹿血靈芝,掰下一小塊塞進嘴裡。
鹿血靈芝入口微苦,卻帶著一股醇厚的藥力,順著喉嚨滑下,瞬間化作暖流湧入四肢百骸,讓他精神一振。
“師尊、師姐、師妹、師叔,咳,現在身子還撐得住,但防患於未然,還是多補一補為好。”
他喃喃自語,一邊啃著鹿血靈芝,一邊朝著潛龍湖而去。
來到湖邊,陳沖深吸一口氣,運轉靈力護住周身,縱身跳入湖中。
湖水冰冷刺骨,卻無法阻擋他的腳步。他朝著湖底深處游去,越往下,光線越暗,直到穿過一層無形的水幕,眼前豁然開朗。
“玄霓前輩!”
陳沖高聲喊道。
神龍玄霓猛地睜開眼睛,金色的豎瞳閃過一道精光,隨即化作一道白光,落在陳沖面前。
光芒散去,原地出現了一位身著緋紅色宮裝的女子。
陳沖的目光瞬間被她吸引,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玄霓的絕美容顏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金色的瞳孔帶著幾分神龍特有的威嚴,卻又被她眼底的嫵媚沖淡,顯得格外勾人。
她的皮膚白皙得像羊脂玉,在溶洞的熒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彷彿吹彈可破。
緋紅色的宮裝剪裁得極為貼合,勾勒出她曼妙到極致的身軀。
領口開得極低,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膚,宮裝的裙襬很長,拖在水草地上,像一朵盛開的紅蓮。
玄霓前輩,真的有點頂啊!
陳沖心中不由得想起了上一回,玄霓前輩輸了剪刀石頭布之後,光明磊落地褪去衣裳,站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那細膩光滑的肌膚,此刻與眼前的美景重疊,讓他剛吃下去的鹿血靈芝藥效瞬間爆發,體內一股邪火直往上衝。
玄霓眼前一亮,打量了一下陳沖,道:“小傢伙,你可算來了,看起來,好像劍道有些精進了呀。
陳沖笑道:“在師尊的幫助下,有些長進。”
玄霓點點頭,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還玩剪刀石頭布嗎?”
陳沖壓下體內的燥熱:“玄霓前輩,晚輩明日就要前往濁風城,參加東部宗門弟子交流大會,估計要個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
玄霓沉吟片刻,道:“十天半個月後……行吧,不過回來就得陪我玩遊戲了,不然那我敲你小腦袋。”
“一定一定!”陳沖忙道。
玄霓又道:“還有呢?”
陳沖搖搖頭,道:“沒了!”
玄霓挑了挑眉,道:“沒了?可我看你,好像有些心事啊!”
她站起身,走到陳沖面前,緊緊鎖住他的眼睛,“你的氣息亂了,雖然刻意壓制,但眉宇間的心事藏不住。”
陳沖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哪有什麼心事?”
玄霓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陳沖的腦門,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都快寫在腦門上了。你這小傢伙,年紀不大,心思倒不少。”
她收回手,笑著道,“那我來猜一猜,如何?”
陳沖來了幾分興趣。
他早就聽說玄霓前輩最擅長讀心,能看透人心底最深處的秘密,今日正好可以見識一番。
“前輩請說,晚輩洗耳恭聽。”
玄霓繞著陳沖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一番陳沖。
她的目光從陳沖的頭髮看到鞋子,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瞭然。
“你最近修煉很刻苦,劍意在短期內有了不小的突破,這說明你有明確的目標,應該就是為了那個交流會的第一。”
陳沖點點頭,這一點不難猜。
“但你的氣息不穩,不是因為修煉太過急躁,而是因為心神不寧。”
玄霓停下腳步,再次看向陳沖,眸中帶著幾分深意,“這種心神不寧,不是來自對強敵的畏懼,而是來自情感上的牽絆。所以,你可是遇到情感上的事情了?”
陳沖心中一震,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沒想到,玄霓竟然能僅憑氣息就猜到這些。
這讀心也太厲害了。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如實回答:“是,確實遇到了一些情感上的事情。”
玄霓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走到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來,你這情感問題,多多少少是有些禁忌在其中的,對吧?”
陳沖的心臟猛地一跳,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
禁忌?
玄霓前輩難道看出他與師尊的關係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玄霓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瞧你嚇的,我又不會害你,在我看來,所謂的禁忌,不過是世人強加的枷鎖。只要本心不壞,情感又有什麼對錯可言?”
陳沖怔怔地看著玄霓,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他一直以為,像玄霓這樣活了上千年的前輩,會更看重規矩和倫理,卻沒想到她的思想如此開明。
“前輩……”陳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與雲曦仙子的師徒關係,是修仙界公認的禁忌。
若是傳出去,不僅他會遭受非議,連師尊都會受到牽連。
玄霓彷彿看透了他的心思。
她站起身,走到陳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傢伙,我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痴男怨女不計其數。有的人為了所謂的規矩,放棄了自己的心意,最後抱憾終身,有的人衝破世俗的束縛,雖然歷經坎坷,卻也收穫了幸福。”
“玄霓前輩說得對!”
陳沖深以為然。
可是,下一刻,玄霓臉上露出了八卦的神色,道:“小傢伙,你快跟我說說,你心儀的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