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個破練氣期?(1 / 1)

加入書籤

江知渺想到法子,坐在地上就開始看書琢磨。

挺巧的,她手裡現在就有一隻蟲魂,外加兩張紙人,以及許多符紙。

沈妄言沒法子弄死銜星,但他對江知渺有一種莫名的信任,遂從儲物袋裡拿了兩包藥汁出來灌下,跟沈澤安一樣,起鍋煉丹。

修士太多,單憑沈澤安一個人,煉的丹藥還不夠。

宋清樾掐訣凝靈,將所有昏迷的修士全都納入了他的結界之中,以靈息溫養。

鼎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再這麼下去,會死很多人。

應不染則是看著他舉動揚了揚下巴,冷哼道,

“用靈氣護,你能護多久?”

他抬手以劍觸地,眉眼泠然,

“雲起霜凝,天地盡寒!”

隨著這一招天地盡寒,在青銅鼎的外層,結了一層霜。

瞬間,鼎內的溫度就降了下來。

甚至還有點冷。

宋清樾深吸一口氣,把原本製冷的靈氣調暖,

“你能不能有點過渡啊,這樣會把所有人都凍死的!”

應不染倒是忘了這回事兒。

這群修士都被丹爐炸的不輕,太熱了或者太冷了都會死。

但他不想在宋清樾面前承認自己欠考慮,於是梗著脖子開口,

“那起碼我把那些有毒藥氣凍住了。”

“就憑你剛才降溫的靈氣,根本撐不了多久的。”

宋清樾面無表情,

“中毒只會讓他們靈氣阻滯,壓制其修為,但是不會讓他們死。”

應不染偏過頭去,他看見了趙培風。

彼時,喝下靈泉水的齊羽剛剛醒來,抱著趙培風就開始哭,

“啊啊啊師兄啊,我還以為我要死了,好疼啊剛才。”

他最開始疼的都說不出話來,衣服也被炸爛了。

他以為他要死了。

趙培風看似是天運宗的二弟子,但實則是個操心的男媽媽。

平時教訓齊羽也就算了,但真看到他被炸成這樣,真心疼死了。

江芷瑤見到齊羽醒來,也是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三師兄,你沒事就好,還疼不疼啊。”

齊羽一向都是個記吃不記打的,這會兒見到自己的師妹關心自己,心裡的火也消下去了,

“師妹,我沒事,你沒事就好。”

江芷瑤擦了擦眼淚,故作堅強道,

“我沒事的師兄,就是現在手稍微有點疼,體內的靈氣也一時半刻無法迴轉。”

齊羽現在雖然喝了靈泉水,但也是全身都疼的要命,淚眼巴拉的說,

“那你自己忍忍吧,這會兒我也沒辦法。”

他是真顧不上江芷瑤,靈泉水雖然有緩解作用,但炸傷和毒氣一結合,他渾身都疼。

江芷瑤見他這麼說,有點失落,

“嗯,好的師兄。”

趙培風正想問江芷瑤為什麼沒自己塗點藥,就被應不染給叫住了,

“誒,算卦的。”

趙培風抬頭,他皺眉,

“有事?”

他不太滿意應不染對他的這個稱呼。

但現下一同被困囹圄,唯有同心協力,方有一絲破局的希望。

應不染頓了一會兒,問他,

“咱們能出去嗎?”

他剛才試過了,他挑不開上面的鼎蓋。

對於那鼎蓋來說,他的力量,如同蚍蜉撼樹。

再加上一個宋清樾也懸。

而現在這裡剩下的,沈澤安修為尚可,但他在煉丹。

再者,便是趙培風了。

剩下的,全是老弱病殘。

雖然應不染不太信算卦這種事兒,但閒著沒事兒,他想問問趙培風。

趙培風還真又算了一卦,他將目光放在了江知渺身上,

“或許可以。”

他剛才算了他們所有人的命,面前都是一條死路,而唯有她,他算不透。

應不染看見趙培風在看江知渺,於是也轉過頭來去看江知渺。

他眼底滿是疑惑,

“她?”

一個小破練氣期?

趙培風默了一會兒,提醒應不染,

“她在看書。”

雖然,他看不到她在看什麼書。

但是宋清樾也在護著她。

修真界的人都有慕強心理,所以趙培風覺得,能讓數十年不下山的宋清樾這麼護著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江芷瑤聽見趙培風說的這句話,牙都快咬碎了,

“師兄,你是不是算錯了啊,她只是一個練氣期,而且師尊說過,她此生氣運不佳,命途多舛,怎麼可能能帶領我們衝破魔族的禁錮?”

怎麼可能是江知渺呢?

就算帶領大家從危險境地掙脫的人不是她,也不應該是江知渺啊。

趙培風看了江芷瑤一眼,

“的確是她,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算一算。”

他剛才算的時候,看到了自家師妹和江知渺的身上有一條莫名的因果線。

那條因果線很奇怪,連著他們的氣運與性命,一人旺盛,而另一人,便會衰敗。

現在的兩人,氣運不相上下。

而他記得,師尊是從清月劍宗把師妹帶回來的,回來的時候還說了一句,清月劍宗收了一個氣運很差的徒弟,吐槽宗主季停雲是要聚集天下氣運最差的弟子,以毒攻毒。

這個氣運差的弟子,就是江知渺吧。

他剛才那一算,雖然算不出她的氣運幾何,但絕對不會太差。

當日在劍道山上搶奪師妹靈劍胚的,應該也是她吧?

趙培風有此猜想,但下一刻,應不染認出江芷瑤,就把這件事兒給坐實了,

“是你?”

“雖然我也不覺得一個練氣期能帶我們殺出重圍,但是你眼底的嫉妒也太明顯了吧?”

他就這麼明晃晃的說了出來。

江芷瑤驚了一下,連忙低下眼睛,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又不認識你。”

“誒,怎麼會呢?”

應不染指著自己蹲下就往江芷瑤眼前湊,

“我們認識的啊,就在劍道山,咱倆見過。”

“你還跟江知渺搶靈劍胚來著,但是沒搶過她,你忘啦?”

這一段記憶,是江芷瑤最不願意提起的。

老神仙告訴過她的,只要她來修真界,世間一切都會為她讓路,也早有人給她鋪好了路的。

但自從清月劍宗入門比試之後,她每次碰到江知渺都會倒黴。

能不能讓江知渺去死啊!

江芷瑤氣哭了,

“你滾開,我討厭你。”

她站起身來推了應不染一把,但沒推動,她自己摔倒了。

於是,江芷瑤哭得更狠了。

應不染滿頭問號,指著江芷瑤說,

“你自己摔的啊!別碰瓷啊!”

這人怎麼這麼能哭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