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只有聰明人才能看見(1 / 1)
趙培風被江芷瑤哭的頭疼,他深吸一口氣,看向罪魁禍首,
“你如果閒的話,就去想辦法破出去,別在這兒招惹我師妹!”
應不染更懵了。
“我什麼時候惹她了?”
他就是說了兩句實話而已,還被推了一下。
她一個練氣期,自不量力的跑過來推他,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趙培風咬牙,
“滾!”
應不染什麼時候被人罵過讓他滾?
當即,他就火了。
拔出手中的斬仙劍就想要和趙培風比劃比劃,
“你再說一遍試試!”
趙培風生氣了,他看向宋清樾,
“能不能管管你師弟?!”
昆吾劍宗這一代一共就仨親傳弟子,一個一根筋,一個賣假藥!
應不染正要反駁趙培風,他就聽見宋清樾說,
“我師弟又沒做錯什麼,你不如管管你師妹,讓她別哭了,哭的人心煩。”
趙培風頭更疼了。
眼見著幾人就要吵起來,江知渺陡然睜眼,
“成了!”
只見她手裡夾著一枚小紙片,眼睛亮的發光。
應不染在瞬間就朝著江知渺湊了過去,
“這是什麼?”
他看了看江知渺手裡的小紙人,又看了看她手裡拿著的書——
書上一片空白,壓根什麼都沒有。
“你這書頁都是空的,不是在蒙人吧?”
雖說當時在劍道山上他使出一招萬劍歸宗,但是他依舊心存疑慮。
江知渺把書合了起來,
“你不懂,我這本書,裡面的內容只有聰明人才能看得見。”
應不染瞪大眼睛,他不服,
“我不信,你怎麼可能比我聰明?!”
他不相信世界上有比他還聰明的人。
江知渺笑的眉眼彎彎,
“來,借一滴血。”
應不染還沒反應過來,江知渺就拽著他的手給他劃破了。
宋清樾看著兩人的動作垂眼,他把手遞給江知渺,
“你也可以用我的血。”
江知渺這會兒把心思全都用在了紙人上,並沒有注意宋清樾臉上的神情,她擺了擺手,
“已經夠啦!”
應不染捂著自己的手喊疼,
“你劃別人的手之前,就不能先說一遍嗎?”
宋清樾瞥了應不染一眼,
“一滴血而已,你哪兒來的這麼多毛病?”
她還碰到他的手了呢,都沒有來摸他的手!
都怪應不染,老往人家女孩身邊湊幹什麼?
應不染震驚,
“你不知道修士的血很珍貴嗎?”
宋清樾面無表情,
“珍貴嗎?你每次來找我打架都要吐好幾斤血,我還以為不要錢呢。”
應不染被宋清樾氣到了。
他又想拔出斬仙劍跟宋清樾比劃比劃。
然...他被徹底的壓制了。
少年瞪大雙眼,
“你不是金丹中期嗎?!”
他怎麼可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壓制他?!
宋清樾默默的看了江知渺一眼,而後狀似不經意的開口,
“已經金丹後期大圓滿了。”
應不染破防了,
“憑什麼?!”
他的天賦明明比不過他!
他也是在日夜苦練好嗎?
老天奶不開眼哦!
修煉這麼快是趕著要去投胎嗎?!
宋清樾眼懷希望的看向江知渺,他希望她能誇誇他。
但江知渺的注意力全在自己手心的小紙人上。
紙人裡融合了應不染的一滴血,還有甲殼蟲的蟲魂。
這些日子在建木紙裡修煉,它的蟲魂幾次進階,已經屬於中階靈體,相當於人族修士的練氣期五層左右。
她收起永珍神功,抬手託舉,以微弱靈息,將紙人連帶著裡面的甲殼蟲飄向上空。
一張沒有生命的紙片,一個魂身的蟲子,這藥鼎困不住它!
“這是...蟲魂?”
趙培風認出了甲殼蟲的魂魄,
“有修為的蟲魂?”
蟲族的確有先天優勢,在同等量級的靈體之中,外殼堅不可摧,力量爆發遠超十倍不止,口器之中還藏有劇毒,但他們壽命短暫,朝生暮死,大多還未曾激發出體內潛能,便已然死絕。
至於魂體,修煉更是艱難。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隻蟲魂,已經入道。
可就算是入道,那也是一隻小小的蟲子,如何能與已經結嬰的魔族少主相抗衡?
藥王冢外,銜星正在操縱九天煉神鼎煉人。
但煉著煉著,他發現鼎內的溫度不但升不上去,鼎外反而結了一層冰霜。
他生氣了,於是催動靈力,把火燒的更旺了一點。
銜星咬牙切齒,
“這群該死的人族,我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尤其是那個什麼江家四女!
等他把她的灰揚了,他就去把整個什麼雲洲江家也給端了,一個不留,雞蛋黃都給它搖散嘍!
隨著火越燒越旺,九天煉神鼎外的冰霜開始融化,連帶著鼎內的溫度也再一次升高。
為了阻止藥氣彌散,應不染又來了一招天地盡寒。
於是,九天煉神鼎的外側又結了一層冰霜。
銜星破防了,
“他爹的裡面誰是變異冰靈根啊,不嫌費靈力啊,欺負我沒有異火是不是?”
於是,他撅著屁股一個勁兒的往鼎下邊扔炎木。
他打定主意,要是這冰霜再來一次,他就把裡面那個變異冰靈根的東西給揪出來,揍死他再扔進去!
就在銜星正認真的往九天煉神鼎的下面扔柴火的時候,一個小紙片默默的從縫隙裡飄了出來。
隨後,紙片上飄出一隻蟲,蟲子悄默默的往銜星身上靠。
而紙人則是飄在了地上,然後蛄蛹著,遠離銜星。
直到——
它距離銜星有一段距離,他驟然化作了應不染的模樣,
“嘿,蠢貨,你爹在這兒呢!”
銜星聽見喊聲轉頭,看見不遠處的應不染瞳仁一縮,滿眼震驚,
“你是怎麼出來的!”
‘應不染’仰天大笑,
“當然是被你這個蠢貨給放出來的啊!”
“你要不要掀開鼎蓋看一下,這九天煉神鼎裡,到底還有沒有人!”
“不可能!”
銜星立馬否決了這種可能,
“入了九天煉神鼎,神仙也難逃!你一定是應不染的雙胞胎!”
他不可能逃的出來的!
阿姐說了,人族,最為狡詐奸猾!
這一定是他們的詭計,想要他自己開啟九天煉神鼎,而後他們好逃出來!
他拔出手中的承影劍,獰笑著開口,
“既然出來了,那我就先送你走!”
語畢,他一劍朝著‘應不染’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