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錢家匯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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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絕的復生大計暫停,沈雲惟的尋魂計劃提上日程。

……

翌日。

沈雲惟和安安通了影片,聽著安安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關於她哥哥的事情,又得到趙景遠已經恢復大半的好訊息之後兩人才結束了今日份的影片。

期間,程天試探地詢問了有關今日網上亂糟糟的輿論,沈雲惟讓他什麼都不用管,好好地陪在安安身邊就行。

影片結束通話後,沈雲惟又給程天發了兩條訊息。

【雲惟姐:向你推薦了一個好友(名片)】

【雲惟姐:加好友,明天他會帶你和安安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病房內。

程天看著手機上新鮮出爐的訊息,他立馬新增了“錢義澤”的好友,又摁滅了手機,冷臉護在安安身旁看著陰陽怪氣的柳勝意。

自從網上亂糟糟的訊息出來以後,柳勝意就開始變得很奇怪,她有的時候對安安很好,有時候卻說一些奇怪的話。

程天不是安安,安安以為那是媽媽在關心她,在程天看來卻全是話術低劣的PUA,安安年紀小聽不出來也就算了。

趙石竟然也聽信了。

程天一想起趙石這幾天態度的變化就來氣,也不知道柳勝意私下給他灌什麼迷魂湯了,昨天竟然還敢說雲惟姐的壞話。

“安安啊,爸爸媽媽和哥哥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親人,你以後有什麼好東西可都得想著我們,知道嗎?”

柳勝意給安安遞了半拉橘子,笑眯眯地看著安安,又皺眉說:“怎麼回事,安安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媽媽和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安安揪著程天衣服,剛要應下就被程天一把抱了起來,“安安餓了,我帶她出去吃飯。”

說完,程天完全不等柳勝意說話,抱著安安就離開了病房。

病房門被關上後,裡面立刻響起了柳勝意的咒罵聲。

程天捂著安安的耳朵快速走遠,進了電梯後才鬆了手,問道:“安安,今天中午吃小餛飩好不好?”

安安趴在程天的肩膀上,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好哦,安安要吃鮮蝦餡的。”

程天愣了一下,他穿得短袖有些薄,肩膀處的溼潤越來越明顯,他閉了閉眼睛,溫柔地拍著安安的後背哄道:“好,就吃鮮蝦的,再要一個草莓牛奶好不好?”

“好。”

一大一小離開了醫院,又進了一家餛飩店。

“老闆,兩碗鮮蝦餛飩,一瓶草莓牛奶。”

“誒,先找地方坐吧,馬上好。”

兩人剛坐定,就突然聽到後桌的兩個男人在說話,他們提到了“沈雲惟”。

下意識地,程天和安安都豎起了耳朵。

“就剛才那家醫院,昨天有個女人聯絡我說沈雲惟的徒弟就在她身邊,一會兒我們約了時間見面,她說她還知道不少關於沈雲惟的事,還有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件事……”

男人的聲音裡透著些疲憊,但更多的是亢奮,“我接到訊息立馬坐飛機趕過來了,這事要是真的,咱們就發了。”

“真的假的啊?事情鬧得這麼大,沈雲惟的徒弟能自己跑出來?”

“嘿,你別不信,她給我看過照片了,和之前網上傳的總跟在沈雲惟身邊的那個小女孩一模一樣,叫什麼,呃安安。”

“對,就叫安安,那女人說了這個安安也會什麼妖術,還管我要錢來著,真夠黑的,要了我五十萬。”

“……”

程天渾身一僵,他挺直腰背擋住安安,又立馬抱著人從餛飩店裡跑出去了。

“誒,你們的餛飩好了——”

身後,老闆追出門的喊聲越來越遠,程天抱著安安打了輛車,他立刻給沈雲惟發了訊息,在得到訊息後給司機報了一個地址。

懷裡,安安眼淚汪汪地趴在程天單薄的胸膛前,她知道媽媽不喜歡她,可是她已經救好哥哥了,為什麼還不喜歡她?

五十萬……是要賣了安安嗎?

半個小時後,程天抱著安安等到了錢義澤。

兩人上了車,也被接到了錢家和吳秀鶴三人會合。

當晚,本來該去林家借靈神命盤的沈雲惟等人也到了錢家。

沈雲惟一到錢家就往安安的房間去。

南苑裡,被佈置得黃嘟嘟的公主房裡,安安抱著一個大娃娃窩在床上睡覺,程天就趴在旁邊陪著。

錢義澤跟在沈雲惟兩人身後,低聲說道:“柳勝意把您和安安的一些訊息都賣給了報社,我已經讓人攔下了。”

顧山敘皺眉說道:“柳勝意她不敢,這背後肯定有人在慫恿。”

沈雲惟透過窗戶看了會兒睡得並不安穩的安安,她抬起手,溫和的靈力繞成了小糰子擠到了大娃娃的身上。

安安抱著娃娃蹭了蹭小臉,皺起的小眉毛終於鬆了下來。

會是誰在慫恿柳勝意呢?人選多到能列出一張A4紙,想推動“全民修煉”的人,不想推動“全民修煉”的人,全部都有可能。

沈雲惟的太陽穴處跳了兩下,她咬了咬後槽牙,罵道:“一群爛人。”

“叮鈴鈴——”

顧山敘的手機響了兩下,他看著屋內睡著的兩人立馬摁滅了手機,又低聲對沈雲惟說道:“是林家的人到了。”

半路轉道的時候,沈雲惟讓顧山敘直接聯絡了林宮月在錢家見面,但沒想到那邊態度竟然這麼積極,來得如此快。

沈雲惟收了看向安安的眼神,轉身往回走,她一想到自己的寶貝馬上就要回來了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順嘴就開了句玩笑。

“沒想到啊,顧大老闆的魅力很大嘛,林宮月那個大美人竟然對你這麼熱情。”

林宮月和沈雲惟算半個同事,只不過林宮月的發展方向面向國際,兩人交際很少。

顧山敘完全不覺得這個玩笑好笑,他一板一眼地說道:“我和林宮月不熟,林家是因為知道你找他們有事才這麼積極的。”

沈雲惟挑了挑眉,她看著顧山敘十分正經的樣子,沒忍住又逗了一句。

“哦~是嗎?可她不是非你不嫁嗎?”

月色下,沈雲惟眼中是明晃晃的狡黠與笑意。

顧山敘已經看出她是故意的了,又對此毫無辦法,只能有些氣急敗壞地低聲喊道:“沈雲惟。”

沈雲惟:“嗯,我在呢。”

顧山敘磨了磨牙,閉上嘴扭頭不看她,耳尖卻紅得滴血。

一旁,錢義澤像是死了一樣的安靜,他低著頭快步帶路,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的才好。

師祖調戲男人的畫面是他能看的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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