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各國代表(1 / 1)
兩日之後。
郵輪抵岸,被鬼絕折磨得憔悴無比的顧山敘終於解脫了,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把鬼絕交給了非科局前來接應的人,然後長吁了一口氣。
“顧大老闆,嘆什麼氣呢?”
沈雲惟戴著墨鏡站在顧山敘身後,她的頭髮長了不少,挽了個丸子頭墜在腦後,整個人都透著股懶洋洋的閒適。
顧山敘走到了沈雲惟身邊,垂著頭說道:“還不是他太能折騰人了。”
小狗來要獎勵了。
沈雲惟感受到了顧山敘的情緒,她壓著嘴邊的笑意伸手握住顧山敘躍躍欲試的手,牽著他避開成群的記者往側邊走,說道:“嗯,辛苦你了,我們這就回家好不好?”
回家?
見家長?!
顧山敘眼睛一亮,十指相扣的手握得更緊了,他應道:“好!”
夜半時分。
剛下高鐵的沈雲惟和顧山敘兩人一出高鐵車門,就被等候多時的人直接請走了。
回家見家長的計劃被迫暫停,沈雲惟和顧山敘被接到了一個臨時的秘密會議召開處。
會議室內,顧山敘黑著臉坐在沈雲惟身旁,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坐在他們對面的那些人可能已經死上百次了。
“DearfriendsinHuaGuo,Ibelievethatwithourrelationship,youmustbewillingtosharethewayofcultivationsothatwecanadvanceandretreattogether.”
“Bonsoir,cherdirecteurShen,j'aientenduparlerdevotrenomdepuislongtemps.Jemedemandesij'ailachancedemelierd'amiavecvous.”
“……”
會議室內,嘰裡呱啦的各國語言和隨之而來的翻譯聲響起,沈雲惟聽得有些頭疼。
尤其是這些人也不知道怎麼了,說著說著突然就吵起來了。
沈雲惟抬了抬手,看向一旁的李則水問道:“開這個會是想幹什麼?”
沈雲惟開口之後,會議桌上立刻安靜了,各國代表都聽著翻譯人員的轉述,又都期待地看向李則水。
李則水眸間閃過一絲毫不遮掩的自得,她看向那些面露討好的各國代表,清了清嗓子說道:“沈局,這些人都是來求我們幫忙的。”
沈雲惟翻了個白眼,大晚上的淨說點廢話,這她能不知道嗎?
這一個兩個的老外都笑得跟哈巴狗一樣了,那肯定是有事求人,她的意思是這個會華國是什麼態度。
來之前也不和她通個氣,就讓她往這一坐,又喊她來當吉祥物啊?
李則水接收到了沈雲惟的眼神,咳了一聲,解釋道:“沈局,你們在島國乾的事沒瞞住,他們說是來求咱們分享修煉之法,其實就是來示個好,求一個友善的態度,畢竟他們不想自己國家突然也來個像島國那樣的天災。”
沈雲惟挑了下眉毛,明白了,這都是來朝貢的人。
想至此,沈雲惟看向各國代表的眼神瞬間和善了起來,她將抱在一起的胳膊鬆開,扣著雙手放到了會議桌上,視線從最左邊的小黃毛看到最右邊的大鼻子,這些大肥羊那可是肥得流油啊。
一旁的顧山敘感覺到了沈雲惟的心情,縱然有些不想在這兒浪費時間,也十分上道地配合著開口。
“聽說Y國博物館裡有不少從我們華國借走的文物,都這麼多年了你們也該還回來了吧?”
翻譯人員看了顧山敘和中方代表眾人一眼,謹慎地翻譯道:“Mr.Dolly,theChinesewanttotakebacktheirculturalrelicsfromtheYMuseum.”
多利先生,華國人希望將Y國博物館內的屬於他們的文物拿回去。
黃毛老多利有些不滿地皺了一下眉,博物館內的文物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價值,是絕對不能隨意給出去的。
“Wewillnot——”
“嘭——”
老多利的拒絕聲戛然而止,他像是一頭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又驚恐萬分地看著眼前突然炸開的陶瓷杯子,杯子裡的水流到了他的兩腿之間,有些燙。
陶瓷杯子炸得突然,眾人驚愕之際,一聲毫無誠意的道歉響起。
“啊,不好意思啊,沒對準。”
老多利僵硬地看先說話的沈雲惟,沒對準?沒對準什麼?她想對準什麼?惡魔,簡直就是惡魔!
沈雲惟抬起右手轉了兩下,又揉了一下耳朵看向老多利,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中方翻譯人員複述的話也充滿了不善的威脅,老多利看向沈雲惟的眼神更是驚恐萬分,他心有餘悸地張了張嘴,還沒改口說同意把文物還回來就聽到惡魔又開口了。
“哦,原來你還打算賠我們錢啊?”沈雲惟假模假樣地驚訝道,又擺了擺手,“不用給太多,從拿走那天到現在,一年十個億的租金補上就行了。”
“十個億?!”
老多利破防地用著蹩腳的中文喊道:“我們國家的博物館整個年也無法收益到一個億英鎊,你這樣說簡直就是強盜的行為!”
沈雲惟好整以暇地看著面紅耳赤的老多利,微笑著說道:“你提醒我了,我也要英鎊,一年十億英鎊的租金,從第一次搶我們東西到現在應該有四百年了吧,那該給我們多少租金呢?”
顧山敘順著說道:“四千億英鎊。”
“fourhundredbillionpounds.”
翻譯人員高聲重複了一遍,聽得老多利眼冒金星,四千億英鎊相當於Y國一半的稅收,這麼昂貴的債欠出去會直接導致他們的經濟癱瘓。
其他各國的代表也是嚇了一跳,一瞬間眾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了,紛紛回憶著本國和華國之間有沒有什麼爛賬。
有些人臉色慢慢恢復了正常,但更多的是愈發心神不安。
何止是爛賬,那簡直是血賬。
這一夜,會議桌上的陶瓷杯裂了一個又一個,各國代表咬碎了牙籤下了一條條剜心挖肺的合約。
紅日升起之時,沈雲惟滿意地看著各國列給她的單子,她疊成了厚厚的一摞,放在桌面上磕了磕。
“噠,噠。”
兩聲清脆的響聲後,沈雲惟十分友善地說道:“各位放心,我們華國人最嚮往和平了,絕對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挑起戰爭的。”
各國代表:“……”
惡魔,簡直是惡魔!他們割地賠款竟然就換來這一句保證嗎?
沈雲惟眯了眯眼睛,聲音冷了下來,“怎麼?你們這是不相信我的誠意?”
各國代表頭皮一緊,翻譯的聲音像奪命的死神鐮刀一樣揮了下來,嚇得他們連連搖頭。
信,他們信還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