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吐了他一身(1 / 1)
以前每每和她纏綿時,她情動時,都會像剛才那般,用手矇住他的眼睛。
他只當她是害羞,還當作是一種樂趣。
可剛才,他第一次感受到,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好像在透過他,尋取另一個人的影子。
莫不是,他長得像她以前的戀人?
成了某XXX的替身?
這麼一想,從未有過的挫敗感席捲而來,他冷冷地推開了她!
秦掌珠被他一推,瞬間從一段遙遠的記憶中清醒過來,手指緊緊摳住床單,臉頰緋紅的看向他:“四哥,你不能再親我,我們馬上要離婚了!”
“是嗎?”他的拇指重重地碾著她微腫的唇:“你剛才有感覺,不是嗎?”
“那四哥你呢?為什麼要親我?”她反問。
“你是我合法的妻子,我親你,要你,不是很正常?”
她煩躁的提醒他:“馬上就不是了!”
“至少現在還是,離婚前的每一分每一秒,你都是我的妻子!愛不愛都是!”
他霸道的蠻不講理,甚至偏執!
秦掌珠覺得對牛彈琴著實心累!
轉過臉,不想理他。
他也有些心煩,起身,出了臥室。
門關上一刻,秦掌珠下床,去了浴室,把手裡的藥丸丟進馬桶衝了下去,然後,從藥箱裡找到一瓶維生素,倒了兩粒,捏在手心裡。
很快,宋厲霂端著一杯蜂蜜水進來,她吃完藥躺回床上。
宋厲霂把幾個臥室的微孔攝像頭拆了。
然後,又去浴室洗了澡,換了一身睡衣,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低頭看手機。
秦掌珠有意趕他走:“我感冒了,會傳染給你,你睡主臥吧。”
“你不是說主臥髒?”
“所以才適合你。”
“你這是拐著彎說我髒?”
他豁然起身,特別認真地檢查了一下身上的睡衣是不是不乾淨。
“……”
秦掌珠覺得和一個直男癌晚期說話太心累了!
她閉上眼睛挺屍。
宋厲霂出了臥室,來到一樓客廳,一個電話把江北炸來了。
“我髒嗎?”他冷著臉,問。
江北被問的一臉懵逼,走上前,又是看又是聞的,最後,給出結論:“老闆,你很乾淨,也很香。”
宋厲霂下意識地攥緊睡衣領口,嫌棄地刮過去一眼,“滾。”
江北:“……”
老闆脾氣越來越不好了!
宋厲霂再次從浴室出來時,又換了一套睡衣。
他直接上床,掀開被子,挨著秦掌珠躺下。
秦掌珠發著燒,渾身滾燙,此時又和他緊密相貼,他身上的熱度源源不斷的往她身上躥。
她就像躺在一個大火爐旁邊似的,額頭瞬間淌了汗。
她熱的受不住,翻了一個身,藉機和他拉開一些距離。
宋厲霂一隻手臂從她腰上環橫過來,用力一收,她整個人完完整整的落入他的懷裡,再無逃的可能。
這下,比剛才更熱!
她剛欲掙扎,宋厲霂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你不是說捂出汗就沒事了?那就抱緊點。”
“……”
她竟是沒理由反駁!
他卻得寸進尺,輕啄著她的耳尖,逐漸幽暗的嗓音極具蠱惑性:“掌珠,離婚協議我沒有簽字。”
“……”
她楞了一下。
怎麼還沒簽字?
他不是早已盼著這一天嗎?
發覺她心不在焉,他懲罰性的在她纖細的腰上揉了一下,然後,開始徐徐緩緩的吻她。
從鬢髮、頸窩到肩膀,最後撕了她的睡裙,想要行使丈夫的權利。
秦掌珠心裡悲哀又惱怒,他到底把她當做了什麼?!
洩慾的充氣娃娃嗎?
隨時隨地想用就用?
她掙扎,不配合!
宋厲霂僅存的耐心磨盡,一隻手攥著她不盈一握的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雙手按在頭頂,低下頭在她耳邊有些意亂情迷的說:“裝什麼貞潔烈女?結婚前,你就想方設法的爬我的床,想睡我,結婚後,還不是每晚纏著我這樣對你,秦掌珠,你不愛我,為什麼還要殷勤的撩撥我?”
“我不是……唔!”
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又緩緩地鬆開,滾熱的呼吸燙著她的耳廓,“喊老公。”
她怔了一下。
不是不喜歡喊他老公嗎?
男人啊!
呵!
上了床之後果然只被腰以下支配!
哪怕不愛,也可以在她身上貪歡,何況一句調情的老公老婆!
噁心!
她惱的推他:“宋厲……!”
他死死封住了她的唇。
把她所有的倔強吞噬在唇齒間!
這方面,他從來都是強勢霸道的,根本不在意她是不是願意。
最後一道防線快要被攻陷時,秦掌珠再次瞥到他脖頸上的那個咬痕。
一股噁心猛然湧上喉間。
她忍不住吐了。
吐了宋厲霂一身。
“秦掌珠!你就不願意成這樣?”宋厲霂從她身上下來,眼底的慾念瞬間蕩然無存,只有無盡的冰冷:“我們一天沒離婚,你就要盡好一個宋太太的義務!”
秦掌珠緩緩地坐起身。
被子從肩頭滑落,一映成雪。
她扯住被角,遮住一身春色:“現在你的宋太太發著高燒,沒義務拿命滿足你的慾望!你若是忍不了,去找唐馨微吧!她雖是殘了雙腿,其她零件還是可以用的。”
宋厲霂氣得腦袋疼。
抬手,攥住了她纖細羸弱的脖頸,發起脾氣來渾壞極了:“別以為我們馬上要離婚了,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挑戰我的底線,秦掌珠,我宋厲霂從來不是什麼君子,也沒什麼契約精神,那張紙我不認,就是一張廢紙!離不離婚,什麼時候離,我說了算!你要是再敢招惹我不痛快,我有的是辦法把你困死在我身邊一輩子!”
“小人!無恥!”
秦掌珠氣得眼睛都紅了!
看她一副快哭了的模樣,宋厲霂竟然覺得心情好了點,在她肩上重重的咬了一口,以示懲戒。
然後又去了浴室洗澡。
秦掌珠摸了摸被咬得快要出血的肩,疼的皺了皺眉,見睡衣被他撕的不成樣子,只得拿起他的襯衫穿上,下床,去了衣帽間換了一套衣服。
大約半個小時,宋厲霂還沒有從浴室出來時,她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她放在那杯紅酒裡的安睡劑終於起作用了。
這種藥最多致人昏睡一個小時就會醒來。
秦掌珠一刻不敢耽擱的拿著醫藥包,去了浴室。
果然,他躺在浴缸裡睡著了。
她開啟手機,給好友霍青發了一條微信。
【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