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偷親(1 / 1)
薛瑾琛眼珠子快要翻出來了:“祖宗!她曾經可是醫科大學的學生!”
“……”宋厲霂臉上除了錯愕之外,再沒別的表情了。
薛瑾琛徹底無語了:“她是你老婆麼?你到底瞭解她多少?”
宋厲霂:“……”
當初和秦掌珠成婚,從頭到尾是爺爺一手促成。
那時候,他剛繼承宋氏財閥集團,經常輾轉國外出差,國內的人和事鮮少關注。
只知道她是秦家之女,和宋家沾了點親戚。
結婚前,倒是見過她幾次。
可並不是美好的回憶!
婚後,她乖巧懂事的像軟軟的橡皮泥,怎麼捏怎麼是,從不給他惹任何麻煩,他自然不曾費心調查她的過往。
因為在他看來,她只需當好一個合格的宋太太才是重點。
如今想來,他該重新認識一下宋太太了!
上樓後,推開臥室門,他一眼看到秦掌珠站在落地窗前發呆。
她穿著一件白色吊帶睡裙,裙襬很長,只露出一截筆直纖細的小腿。
暖色燈光下,她膚白賽雪,浦發如雲,側顏清美純欲,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不真實感。
他從來都知道她生得美,以前就是覺得太美了,美得扎眼,只想把她藏起來。
可如今,這美就像暗夜裡珠寶匣子裡的夜明珠,光芒再也掩蓋不住,就要破匣而出,藏也藏不住。
可她眼底的心思,卻藏的讓他再也捕捉不到。
秦掌珠瞥到玻璃上映現的那抹俊挺身影,沒回頭,幽幽道:“薛醫生說了我沒心理疾病吧?”
宋厲霂沒說話,沉步走過去,自身後將她擁入懷中。
抱得很緊,很用力,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
這個看似深情的抱,讓秦掌珠心底泛酸。
有一種被愛的錯覺。
這種錯覺曾經讓她沉淪了三年。
這一次,斷不會繼續沉溺。
她掙扎了一下,他抱的更緊!
臉貼著她馨香的頸肩,輕蹭了下,“生病了還不穿鞋?”
秦掌珠偏了偏頭,避開和他肌膚相親:“鞋都不在了,自然沒得穿。”
“明天就去買,那些國際大品牌,只要你喜歡的,都買給你,以後別再鬧脾氣了,嗯?”
“……”
瞧!這就是宋厲霂!
只要金錢能解決的,他也會哄她,因為哄她的成本只是錢而已。
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秦掌珠掰開纏在腰上的一雙手臂,從他懷裡解脫出來:“我們馬上就要辦離婚手續了,以後你也看不到我鬧脾氣挨你的眼了,在此之前,就請宋先生再忍忍吧。”
她的尖銳再次挑戰了他的容忍度。
良久,宋厲霂看著她,沒有說話,就像猛獸盯著一隻小獵物,一身戾氣,好似隨時會張開血盆大口把她撕碎。
偌大的臥房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氣氛壓抑到令人窒息。
他忽然攥住她的手腕。
秦掌珠如臨大敵似的掙了一下。
她越是抗拒,越是不乖,他越是惱到不能自制,一用力,將她拽到懷裡,然後重重的抵在落地窗上,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強勢霸道,帶著懲罰、侵略、征服。
不給她任何喘息抗爭的機會,只得深陷在他的掌控中任其欺負。
直到嚐到了濃濃的血腥味,他才肯鬆開她。
指腹刮掉唇上的血,又有新鮮的血滲出來。
他薄唇微勾。
咬得真狠啊!
以前倒是沒發現她如此烈性!
薛瑾琛說的沒錯,她就是一隻會咬人的小兔子!
凝著懷裡喘息不止,倔強的小臉通紅的女孩,他終是壓下沉積的慾望和怒火,不忍,也不想再和她起爭執,指背觸了觸她滾燙的臉,“薛醫生說,讓你吃點退燒藥,我去拿藥。”
她擦掉唇上屬於他的味道:“不用,我睡一覺捂出汗就好了。”
“聽話!”
宋厲霂強勢把她拉到床上坐著,倒了一杯水,塞到她手裡。
秦掌珠攥緊水杯,張了張嘴,想阻止,可一時又找不到理由。
宋厲霂取來藥箱,拿了一盒高效退燒藥,取出兩粒,放到她手裡,“如果吃過藥,明天還沒起色的話,就去醫院。”
秦掌珠盯著手心的藥丸,抿了抿嘴:“不想吃。”
她音質本就甜美,加上語氣孱弱,軟糯的像撒嬌。
宋厲霂好似看到了以前總愛沉溺在他懷裡的那個小哭包,目光瞬間溫和許多,耐心地說:“如果不想吃藥的話,那我帶你去醫院輸液。”
說著,掏出手機就要給助理江北打電話備車,秦掌珠急忙握住他的手:“我吃,但你能幫我拿衝一杯蜂蜜水嗎?”
宋厲霂反手將她的小手攥在掌心裡,卻用異樣的眼神盯著她。
他曾見過她喝中藥跟喝果汁一樣,眉毛都不皺一下,怎就突然怕起苦來了?
秦掌珠瞧出他的疑惑,解釋道,“晚上腸胃脆弱,直接吃藥容易吐,喝點蜂蜜水,會好些。”
“好。”
果然,她柔弱惹人憐的時候最合他心意。
此刻,因為發燒的緣故,臉上紅撲撲的,宛若桃花,唇色嫣紅,柔軟的像棉花糖。
誘的他一個低頭,猝不及防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秦掌珠呆住,杏眸圓睜。
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被人偷親了似的表情。
青澀又嬌俏。
她有些失神的盯著他深邃的眼睛。
忽然,抬起小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掌心的柔軟拂過他的眉眼長睫,就像羽毛在心尖撩過。
他心裡一悸,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地吮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如春風化雨般的溫柔、繾綣、多情。
秦掌珠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被他牽引著墮入他的溫柔鄉中。
和他的氣息、味道糾纏不清。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來氣時,宋厲霂才將她的小手從眼睛上拿開,攥在掌心裡,額頭抵著她的,滾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臉上,“為什麼喜歡蒙我的眼睛?特殊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