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回到秦家(1 / 1)
好吧!
他這個人周到的時候還是很貼心的!
只可惜,他所有的好,都源於他對她的那一點點責任!
秦掌珠下床,拿起放在沙發上的衣服,準備去浴室換衣服,想到那個惡趣味的浴室,她紅著臉看向宋厲霂,“你轉過去。”
宋厲霂笑了下:“秘書買了早餐,我去那邊等你。”
見宋厲霂走過去,她從包裡拿了一片衛生棉,抱著衣服,去了浴室。
出來後,兩人吃了早餐,就退房離開了!
秘書陳景還等在酒店門口的車上。
上車後,秦掌珠問宋厲霂,“去公司嗎?”
“嗯,你也去吧。”
“……”
秦掌珠凝著他冷峻的側臉,好像預感到什麼!
到了公司以後,宋厲霂去開會,讓她在辦公室等他!
秘書陳景給秦掌珠倒了一杯水:“太太,你先休息一下。”
她抿了一口水,裝作不經意地說,“江北去外地出差了,晚點勞煩你開車送我回瀾苑吧!”
陳景驚訝:“江北沒有去外地出差啊!他讓我訂的機票,去樊山了!”
杯子裡的水晃了下!
秦掌珠手指微微顫了一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知道了,你去忙吧。”
門關上的一瞬,秦掌珠頹廢的靠在沙發上,只覺得從頭到腳都是涼的!
果然,他終是耐不住,讓江北親自去樊山請爺爺回來。
離婚……原來他也是著急的!
秦掌珠苦澀的笑了一下,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把腦袋放空,什麼都不願再想,沒過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直到被宋厲霂叫醒。
秦掌珠緩緩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兩份檔案。
她一看,就知道是她讓楚彥轉給他的那兩份協議。
果然是為這個才讓她來公司的!
“簽了嗎?”秦掌珠坐起身,伸手,去拿他手裡的檔案。
她的手指拽住檔案一角,他手往回撤,她沒拿到手。
她抬眼,不明所以的看他。
他到底是給還是不給?
沒有拿到手!
爭扯間,紙張裂了一道縫!
秦掌珠抬眸,望他。
宋厲霂攥緊手裡的檔案:“你確定一分錢都不要,還要從我手裡買下秋陵醫院?”
“確定。”
尾音剛落,宋厲霂鬆了手。
檔案到了她的手裡!
秦掌珠的心,哽了一下!
翻了一下,他簽字了!
沒想到這次,他這麼痛快!
雖然,這兩份協議是她要求他籤的,可看著他的簽名時,心裡還是不免有些痛心和失落!
這一次,她和他,真的要結束了!
“我回去了!”
秦掌珠把檔案放進包裡,轉身就走。
“顧晚胤和你什麼關係?”宋厲霂望著她纖細高挑的背影,忽然問道。
秦掌珠心慌了一下,轉過身,看著他說:“昨晚不是說……”
宋厲霂打斷她:“掌珠,我任由你騙,不代表我是傻子。”
“什麼意思?”
宋厲霂起身,從辦公桌上拿了另一份檔案,丟到茶几上:“溫家養子,對吧?”
秦掌珠看著檔案上關於顧晚胤的所有資訊,不由地後背發涼。
她從來都知道,宋厲霂不是好糊弄的人!
可依舊自作聰明的以為能矇混過關!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她問。
宋厲霂走到她面前,捏起她的小臉:“在別墅門口,你抱我那次!掌珠,我寵你,縱你,可不是讓你一次次欺騙我的。”
秦掌珠無言以對!
宋厲霂果然腹黑深沉,要麼,怎會做到財閥總裁這個位置上?
他寵她的時候是真寵,可一旦破了他的底線,他不會再留情面!
他隱忍這麼多天,已是極限!
秦掌珠只得實言相告,“顧晚胤是我師哥,我們從小一起在鳳溪鎮長大的。”
“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不敢讓我知道?”
“我……”
秦掌珠的目光落在宋厲霂額頭上那個已經淡去的傷口,沒有勇氣說下去!
宋厲霂像是從她的反應中得到求證一樣,眉目冰冷:“你一開始就知道他開車撞我,是不是?”
秦掌珠解釋:“我是事後知道的。”
宋厲霂嗤笑一聲:“知道自己的老公被別人惡意製造車禍撞傷!你當做沒事人似的!他這是蓄意犯罪!掌珠,說到底,你對我,也就如此情分了!”
他似乎有些失落,語氣有些激動!
秦掌珠態度誠懇的道歉:“四哥,我替師哥給你道歉,他是為了維護我,你要怪就怪我吧!”
“如果那天他把我撞死了呢!掌珠,你要去我的墓前替他道歉?”
“他不會!師哥不會真的要人性命!”
她越是維護顧晚胤,宋厲霂就越惱:“你這麼維護他,他才是你心裡愛的那個人吧?”
秦掌珠搖頭:“師哥是我的家人。”
這下,宋厲霂不僅惱,還很鬱悶:“想想是你的家人!顧晚胤是你的家人!我是你什麼?”
秦掌珠咬緊唇,說:“前夫。”
“好,很好!”宋厲霂後退了一步,坐回到沙發上。
秦掌珠見他一副好像被傷到的樣子,覺得搞笑又莫名其妙!
“四哥,你不是已經派了江北去樊山請爺爺回來了麼?這次,我們真的要離婚了,你可不就是前夫麼?”
宋厲霂怔了怔。
覺得這次,她真的要從他掌心裡溜走了!
見他沉默,秦掌珠頭也沒回的走了。
回去後,她就到樓上收拾行李去了!
張媽勸她,“太太,要不等少爺回來再說,您就這麼走了,我沒法給少爺交代呀!”
“放心吧,這次,他是默許的!”
張媽還想說什麼,秦掌珠又道,“我幫你聯絡醫生手術的事情,不要告訴他!”
“好。”
……
下午五點。
顧晚胤的越野車停在秦家別墅門前。
顧晚胤翻看著那份秋陵醫院的買賣協議,“小師妹,既然你達到目的了!你現在回秦家,等於脫離虎口又進了狼窩,你確定不跟我回去嗎?”
秦掌珠抿了抿唇:“我哥還在秦家,我不能不管他,我一年沒見過他了,我一定要回去看看他才會安心,至於……”
她眼眶發酸:“想想和念念就拜託師哥了,我看完哥哥後,就去找你們!”
顧晚胤最見不得小師妹哭鼻子,抬手,颳了一下她俏挺的鼻子:“怎麼越來越愛哭了呢!以前那個恃寵而驕總愛打架惹事的小丫頭哪去兒?”
顧晚胤拍了拍她的腦袋:“放心吧,想想和念念好的很!”
秦掌珠吸了吸鼻子:“嗯,周漾照顧的很好,每天都會拍影片給我。”
顧晚胤想到什麼,問:“是不是宋厲霂知道是我撞他這事了?”
“嗯,他不會追究責任的。”
“他就算追究責任,我也不怕!”
秦掌珠臉色變得很嚴肅:“師哥,我怕!這世上我沒什麼親人了,你不能再出事,我也不允許你為了我去招惹宋厲霂!”
“知道了!”
“答應我!”秦掌珠伸了一根小拇手指。
顧晚胤嘆了一聲,跟她拉了勾。
“孩子氣!”
秦掌珠笑了下,伸手,摘了他的帽子。
摸了摸他額頭上的那處淡淡的疤痕。
“這傷怕是要落下疤痕,不過,回頭我給你調配個藥膏,這疤痕肯定能下去。”
“無妨,男人有點疤不打緊。”
“你這張臉若是毀了,你那些億萬粉絲不得哭死在評論區裡?”
顧晚胤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溫柔的目光裡藏著一絲炙熱。
他說:“小師妹,這世上,你才是我最親的親人!”
“是是是!我比親哥還親,行了吧!”秦掌珠彎了彎眉眼,“師哥,若是哪天,你覺得娛樂圈混膩了,可以去我的研究所繼續從醫。”
“不了!”顧晚胤撩笑:“我不像你,你從小天賦異稟,溫家藏書閣裡的醫書都被你翻爛了!你的醫學水平已在師母之上,我那點皮毛還是不拖你後腿了!等哪天,我退圈了,就躺平,你養我唄!”
“行了!你一個身價百億的頂流大明星,我可養不起!”
秦掌珠笑笑,然後,沒再說話。
顧晚胤揉了揉她的腦袋,心照不宣的下車。
秦掌珠拉上貼著黑膜的車窗,撩起上衣,從包裡拿出吸奶器和儲存母乳的密封袋。
忙完後,把裝滿母乳的密封袋裝進保鮮盒裡,最後放進顧晚胤的揹包裡。
下車後,顧晚胤拍拍她的肩膀,“進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秦掌珠拎著行李箱,走進秦家別墅大門。
裝修奢華的客廳裡,她的繼母梁書敏一身墨綠色高定旗袍,濃妝豔抹的坐在貴妃椅上,正陪著女兒秦詩曼練鋼琴。
秦詩曼只比她小兩歲,身材略嬌小些,容貌雖不出挑,但靠盛裝打扮,倒也沾得上美女的邊。
此刻,她穿著一條玫紅色連衣裙,綰著公主頭,手指在鋼琴上輕快飛舞,臉上洋溢著甜美幸福的笑容。
秦政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閉著眼睛,陶醉的聆聽著,時不時地鼓掌,“我女兒就是優秀,這次聲樂匯演一定能拿第一!”
一家人其樂融融,好不羨煞旁人!
秦掌珠的出現,顯得十分突兀、多餘。
梁書敏率先看到她,來不及偽裝前,臉色明顯僵了下,旋即,擠出一個十分賢惠的笑,“珠兒,你回來了。”
鋼琴聲噶然而止。
秦詩曼到底是年輕些,情緒好壞都寫在臉上。
看到秦掌珠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小臉立時皺了起來:“媽,她怎麼回來了?她不該在牢裡嗎?”
梁書敏暗暗在女兒胳膊上掐了一把,示意她別亂講話!
即便如此,秦詩曼依舊嬌蠻的追問:“她該不是逃獄出來的吧?要不要報警把她抓起來?”
梁書敏尷尬的就差捂她的嘴了!
秦政業這才後知後覺的看向已經走到客廳裡的秦掌珠,臉上閃過一絲驚愕:“你什麼時候出獄的?”
“昨天。”她說。
呵!
果然,她的父親連她什麼時候出獄的都不知道!
秦掌珠剛要穿過客廳,去往二樓,秦政業銳利的斥責聲刺入她的耳膜:“剛出獄不好好在宋家待著,出來瞎跑什麼?要是外人知道你的底細,不僅給宋家抹黑,也會給秦家帶來負面影響!秦氏藥業剛有點起色,這個節骨眼,不能有一丁點負面新聞!”
秦掌珠冷然。
呵!這就是他的父親!
利益、臉面、永遠排在第一!
猶記她剛成年時,就被秦政業當作禮物幾次三番的送到一些商圈大佬的床上。
最後,都被她逃脫了。
之後,他攀上了宋家的高枝,為了巴結宋家,把秋陵醫院賤賣給宋家。
後來,她嫁入宋家,更是被他物盡其用!
利用他是宋家岳丈的身份,在生意場上一路綠燈,得到了不少好處!
那時候的秦政業把她當作搖錢樹,雖不喜歡她,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苛待。
直到一年前,她被唐家告上法庭,最後送入監獄,他從頭到尾都不曾露過臉!
唯恐秦家被她牽連!
在他眼裡,她就是秦家的恥辱柱!
徹底成了棄子!
“我和宋厲霂要離婚了。”秦掌珠淡淡的說。
一石激起千層浪!
秦政業蹭的一下站起身,身體踉蹌了一下,差點梗過去。
“你……你馬上回宋家!”秦政業走過來,一邊把她往外推,一邊說,“一定是你招惹了宋厲霂,被他趕回來了!你回去,跟他道歉!求他原諒!這婚不能離!”
秦掌珠差點被他推倒,抓住門把手才堪堪站穩。
她甩開秦政業的手,冷冷道:“我的婚姻我做主!不用你管!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的!我今天回來是看哥哥的!”
“你……”秦政業頓時怒火沖天,抄起旁邊掛在牆上的高爾夫球杆,狠狠地朝她身上掄了一下:“不孝女!我生下你,簡直倒了八輩子黴!你和你的母親一樣招人嫌!”
提到母親,秦掌珠忍著後背的疼痛,奪走他手裡的球杆,扔到了地上,厲聲道,“你不配提我母親!若不是你當年出軌!在外包養小三,生下一個野種,我母親也不會鬱鬱寡歡,終日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最後死在一場大火中!!”
這一番罵,連帶著把梁書敏和秦詩曼也問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