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說頭疼,找她按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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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秦掌珠還真覺得king大賽,可參加可不參加!

看眼下情形,必須參加!

她得搞事業!搞錢!

……

總裁辦公室。

秘書陳景敲門進來。

宋厲霂正在低頭批閱檔案,頭沒抬,問,“什麼事?”

陳景醞釀了一下,才說道,“總裁,您的賬戶上今天到賬了兩千五百萬!”

宋厲霂簽字的手一頓,鋼筆筆尖力透紙背,一滴墨汁暈染了字跡。

他抬眸,“對方戶名是誰?”

陳景沒敢看總裁已經陰沉下去的臉,“是太太。”

宋厲霂扔掉了手裡的鋼筆,擺了擺手,“知道了,下去吧!”

陳景出去後,他手肘撐在桌案上,雙手扶著額角,臉色沉了又沉!

他以為,她只是賭氣!

也只是鬧鬧!

想不到,她居然真的要買下秋陵醫院?

那丫頭哪來那麼多錢!

難不成真的有某大佬為她出錢?

想到此處,宋厲霂給蕭彥打了一通電話。

“查一下太太賬戶的資金來源!”

蕭彥道,“該不是太太真的匯過來兩千五百萬吧?”

宋厲霂冷漠地嗯了一聲,然後,說,“這兩天,就把秋陵醫院過到她名下!”

“好的!”

……

夜十點。

浮生居。

商時遇瞧著自打進屋後,抽了半包煙,又喝了好幾瓶酒的宋厲霂。

當宋厲霂再次拿起酒瓶時,商時遇看不下去了,搶走他手裡的酒瓶:“你這是抽的什麼風?這是要喝死自己?”

陸城拽了一下商時遇的胳膊,“時遇,你別鬧他,讓他安靜待會兒,沒瞧見這祖宗心情不好嗎?”

“心情不好?為什麼心情不好?誰敢招惹祖宗不高興?”

陸城嘆了一聲,“嫂子搬走了。”

“嘿!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兒!”商時遇湊過去,一條胳膊搭著宋厲霂的肩,“這是要離了?”

宋厲霂皺眉,嘶了一口氣。

商時遇趕忙把手挪開,“肩膀怎麼受傷了?”

宋厲霂喝了一口酒,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掌珠咬的。”

“哈哈!”商時遇笑的花枝亂顫:“你這是怎麼欺負人家了,那丫頭把你咬成這樣?用強了?”

“商時遇!”陸城瞪了商時遇一眼,“說什麼呢!羞不羞恥?”

“羞恥個毛線!你個純情老處男!”

“你……”

宋厲霂被這倆貨吵的心煩,低吼道:“你倆都閉嘴!”

那倆人立馬閉嘴了,都瞅著他,等他說。

宋厲霂捻了捻眉心:“爺爺明天回來,我馬上就要離婚了!”

薛瑾琛推門進來,就聽到了這句話。

“離就離唄!”薛瑾琛坐在宋厲霂身邊的位置上,懶洋洋的翹起二郎腿,“這不是你要的結果嗎?”

宋厲霂擰了擰眉,說:“確實。”

說完,他更煩躁了!

又喝了一杯酒!

他原本對自己的人生規劃很簡單,他和秦掌珠並不相愛。

即使不娶秦掌珠,也會是別人。

反正都逃不過爺爺施加的壓力!

只要那個人能當好宋太太這個差事就行,婚後最多相敬如賓!

可不曾想,自從和秦掌珠有了第一次夫妻之實之後,好像一切都變了!

變得他霸佔著她,困著她。

她讓他有了歸屬感!

直到一年前,馨微哭著找他兌現承諾!

他是動了離婚的打算!

他覺得,秦掌珠不愛他。

離婚,對她沒什麼損失!

只要給她足夠的錢就行!

他找爺爺提離婚,也只是探探他老人家的口風。

卻不想,後面出了那樣的事情。

馨微腿殘了。

掌珠進了監獄。

他也生病了!

更想不到的是,秦掌珠從監獄出來的第一天就提離婚,沒有哭鬧、沒有央求。

而且離婚協議籤的太快了!

重要的是,她變得再也不是他所瞭解的宋太太了!

更不是他能夠掌控的丫頭了!

這都跟之前設想的太不一樣了!

她完完整整的屬於了他三年!

可現在,就像臻玩了三年的美玉丟了!

他不甘心!

所以才這麼不願意離婚吧?

肯定是因為不甘心,一直屬於他的人突然不再屬於他,一定是不甘心。

無關愛情!

對!他不愛她!

想到此處,心裡難受死了!

“你們說,掌珠離婚後會不會嫁人?”他語出驚人。

商時遇呵笑,“她才多大點,大好年華才剛剛開始,離婚後,也是一個美豔少婦,追她的小鮮肉肯定一批一批的!這裡面挑一個如意郎君,嫁人生子是肯定的!”

陸城補刀:“我看上次她那個同學就對她有意思!那小眼神都快黏在嫂子身上了!”

宋厲霂越聽越煩,說了一句:“我可以養她一輩子!她為什麼要結婚?”

商時遇無語,“瞧瞧!這是說醉話呢!”

薛瑾琛看向宋厲霂:“這不都是你要的結果嗎?你在這兒苦悶個什麼勁兒?不應該開個香檳慶祝一下?”

宋厲霂煩悶地扯了扯領帶,“頭疼。”

說著,便躺在了沙發上。

陸城看向薛瑾琛,“讓你來開解開解他,你怎麼把人還說鬱悶了,你這什麼心理學家?”

“敢情兒你倆沒補刀似的!”

薛瑾琛無奈道,“他別的病,興許還有辦法,可這心病,我是沒轍嘍!”

“什麼心病?”

“戒不掉秦掌珠的病。”

“哈?”

薛瑾琛摸了摸下巴,說,“你們沒發現這祖宗對掌珠那丫頭上癮嗎?”

商時遇眼睛亮了亮,“睡上癮了?”

陸城踢了一下滿腦袋黃色垃圾的商時遇,“不知羞恥!能不能措詞優雅點!!”

“做上癮了?”

“噁心!”

薛瑾琛瞅著這倆貨又掐起來了,說:“時遇說的倒是沾點邊,厲霂現在是從身體到精神上對掌珠上癮了,也就是從行為依賴轉化為了精神依賴!”

陸城懂了,“厲霂對秦掌珠動心了?”

“這一點,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正聊著,宋厲霂忽然坐起身,按了按腦袋,看向薛瑾琛,“我頭疼。”

“我之前給你開的藥吃了嗎?”

宋厲霂臉色微微發白,點點頭,道,“吃了……”

“但是,沒用,頭疼的頻率更多了!”

薛瑾琛表情凝重起來。

宋厲霂靠在沙發背上:“罷了,我這是家族遺傳病,反正也治不好。”

“厲霂,我和煙然都一直在想辦法。”

宋厲霂按了按太陽穴:“我在國外治了一年也見有個結果,算了,宋家歷代繼承人十之八九都不長命。”

說完,他起身,拿起西裝外套,走了。

剩下三個人,唯有嘆息!

宋厲霂走出浮生居大門口時,接到了江北的電話。

“老闆,我們明天下午到帝京。”

“你……”宋厲霂按了按太陽穴,說,“能不能不回來?”

江北蒙圈,“老闆,你不要我了嗎?”

宋厲霂閉了閉眼,“還是滾回來吧!”

掛了電話後,他上車很久不說話,只是靠著車窗,閉目養神,陳景不確定地問道,“總裁,回瀾苑嗎?”

宋厲霂睜開眼睛,眼底都是醉意:“去秦家。”

車抵達秦家別墅門口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車窗降下,望著別墅亮燈的窗戶,宋厲霂腦袋隱隱地疼。

這個點,也不知道她睡了沒有?

他開啟車門,下車。

靠著車門上,從褲袋裡掏出一盒煙,彈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摸了摸,沒有打火機。

就把煙放回去了。

他單手抄袋,一直望著別墅亮燈的那些窗戶。

也不知道,她是哪間房?

想到這裡,他怔了怔,捶了捶額角。

他一定是醉了!

大半夜跑到這裡發酒瘋!

宋厲霂轉過身,正要開啟車門,就聽到陳景一道驚喜的喊聲,“總裁,是太太!”

宋厲霂望過去,就看到不遠處的路邊,秦掌珠從一輛吉普車上下來。

她正笑著跟霍青說話。

不知道霍青說了什麼,她笑的跟一朵花似的。

宋厲霂腦袋更疼了!

她從來就沒對他這麼笑過!

待吉普車開走,秦掌珠轉過身來,和宋厲霂幽涼的視線對上。

秦掌珠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麼來了?

她攥緊手裡的包,走到他身邊,“你怎麼這麼晚過來了?”

宋厲霂把玩著煙盒,目光盯著夜色下女孩比皎月還要茭白的小臉,說:“過來看看你。”

秦掌珠驚愕。

她有什麼可看的?

以前,從來都是她追著他跑,他到哪兒,她就去追到哪兒!

現下,似乎有點反過來了!

“看過了,我很好,你回去吧!”秦掌珠不想和他閒扯沒意義的話題,抬步就走。

“掌珠。”宋厲霂叫住她。

秦掌珠轉身,眼神淡漠:“有事?”

他指了指腦袋,“我頭疼。”

秦掌珠抿了抿嘴:“頭疼去看醫生。”

“你不就是?”

“我……”

宋厲霂抬步走過去:“上次在電梯裡,你給我按摩的時候,能緩解疼痛。”

秦掌珠蹙了蹙眉,“所以,你來,是找我給你按摩的?”

“算是吧!”宋厲霂說,然後,按著額頭,說,“頭很疼。”

秦掌珠見他臉色有些蒼白,不像是裝的,於是,說:“既然這樣,我給你切下脈吧。”

“不用,按按就行。”

秦掌珠沒說話,只是困惑的看著他。

見她這幅冷漠的表情,宋厲霂厚著臉皮說:“我這頭疼要是嚴重起來,怕是要修養個十來天,民政局一時半會去不了了。”

說著,他轉身,開啟車門,坐進了後車座。

門沒關。

他手肘撐著車窗,單手託臉,目光雋懶的望著她。

秦掌珠咬了咬牙。

他分明就是威脅她!

她上車後,質問他:“宋厲霂,你到底想怎麼樣?”

宋厲霂一臉無辜,“我沒怎麼?只是頭疼。”

秦掌珠磨牙,把包放在一邊兒:“你過來點,我給你按按!”

宋厲霂脫掉西裝外套,解開衣領,身體一歪,躺在了她的腿上。

她穿著裙子,他的臉貼著她光裸的腿。

她的腿熱,臉也熱熱的。

“你起來。”

宋厲霂扶額,弱柳扶風的很:“頭疼,沒力氣。”

“……”

秦掌珠沒脾氣了!

手伸到他後頸處,探到穴位,力度或輕或重的按壓著。

感受到一次一次指骨的力道,宋厲霂覺得皮膚都是燙的。

“你為什麼總是頭疼?”秦掌珠問他。

“工作累的。”

“你是有多忙!”

其實,秦掌珠並不太相信他的話。

可想到上次他那張沒有任何問題的ct片子,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或許,他真的只是常見的頸椎壓迫腦神經引發的偏頭疼!

大約二十分鐘後,宋厲霂已經覺得腦袋不太疼了。

“好點了嗎?”秦掌珠推他起來。

宋厲霂坐起身,繫上衣領釦子,點點頭,“還是有一點,但比之前好很多了。”

秦掌珠扁了扁嘴,“按摩只能刺激穴位達到暫時緩解,針灸效果會更好。”

“真的?”

“嗯!”

宋厲霂眸底閃過一抹明亮的光,“那以後我頭疼的話,就找你針灸。”

秦掌珠突然後悔跟他提這個。

“我只懂一點,你還是去找個中醫專家吧。”

“你母親在醫學界的影響力,我是聽過的,你從小生在古醫世家溫家,針灸必然精通,掌珠,我現在還是你的丈夫。”

“可……”

“你想我讓頭疼而死嗎?”

“……”

“我若死了,掌珠,你就是見死不救。”

秦掌珠屬實無語:“等你下次頭疼的時候再說!”

見她鬆口,宋厲霂心情立時愉悅了不少。

可忽然想到剛才她和霍青談笑風生的樣子,又開始不爽了。

“今天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上班了。”

“怎麼不告訴我?說好的,你上班,我親自送你去。”

“你那麼忙,再說,送不送的,也沒什麼意義。”

秦掌珠不想再去不厭其煩的提醒他,他們要離婚了的事實!

宋厲霂沉默了幾秒,說,“罷了,你高興就好。”

“這麼晚了,我先進去了,你也回去吧。”

秦掌珠握住車門把手,說。

直到她推開車門,下車後,他才應了一聲,“好。”

看著秦掌珠毫不留戀的進了別墅之後,宋厲霂腦袋好像又開始疼了。

陳景剛才很有眼力見的下車,給兩人騰出私人空間,站在外面吹了好久的風,見太太走後,他上車,問:“總裁,回瀾苑嗎?”

宋厲霂望著車窗外的別墅許久,才說了一句,“困了,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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