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宋少發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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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掌珠見他沉默地繃著一張臉,冷笑道,“既然你做不到,就不要要求別人!”

宋厲霂狠狠地把她抵在座椅背裡,一隻手撫在她染著紅暈的臉上,“如果你想以後在娛樂圈裡再也看不到他,你隨意!”

“無恥!”秦掌珠惱的攥緊手指,“他是我的師哥,我只把他當作親人!”

她還是作了解釋。

可顯然宋厲霂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態度依舊強硬地說,“怎麼選擇,你看著辦!”

“宋厲霂,你太欺負人了!”秦掌珠又氣又急,都要哭出來了。

宋厲霂在她耳邊低語,“掌珠,你最好乖點。”

說完,他拉開擋板。

江北問:“老闆,是回醫院嗎?”

宋厲霂看了一眼懷裡被欺負的死死的女孩,“你不是讓我回醫院嗎?那你跟我一起回。”

“我不去!”

秦掌珠再也受不了跟他待在同一空間裡。

“你不管我的死活了?”

“你不是挺……”

還未說完,宋厲霂忽然沉靠在她肩上,語氣很不好,“彆氣我了,我很不舒服……”

秦掌珠摸了摸他的額頭,燙的厲害!

“誰讓你喝酒又吹風的?活該!”她一邊責備著,一邊催促江北,“他又燒了,去醫院,快點!”

到了醫院後,宋厲霂躺在病床上,秦掌珠讓他吃了藥之後,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了一眼時間,說,“不早了,你睡吧!”

宋厲霂翻了一個身,面對著她,“我睡著之後,你要是走了怎麼辦?”

秦掌珠無奈又生氣,“宋厲霂,別跟小孩子一樣,我不可能24小時都陪著你!”

“為什麼不能?”宋厲霂眨了眨眼睛,無辜又不解,“你是我的老婆,我生病了,你不該24小時陪護嗎?”

“好,我陪著你,那你睡吧!”秦掌珠不想繼續和他聊一個沒有意義的話題,只得好脾氣地哄著他。

可是,宋厲霂卻得寸進尺地說,“你和我一起睡,要不然,我不放心。”

“我不會走的。”她重申一遍。

“那你上來跟我一起睡。”

“……”

秦掌珠實在受不了他的糾纏,只得走到床前,脫了鞋子,躺在他身邊。

她剛躺下,宋厲霂卻是手腳並用地把她圈在懷裡。

好像是真的擔心她會溜走似的,抱得特別緊。

秦掌珠實在拿他沒辦法,加上照顧想想一天都沒休息,很快,就睡著了。

卻不知,她睡著之後,宋厲霂接了一通電話。

“怎麼樣了?”他問。

那邊回道,“顧晚胤的經紀人蕭箏確實有兩個孩子,和太太關係很不錯。”

宋厲霂掛了電話後,心裡才稍稍地寬慰一些。

不知道為什麼,之前在電話裡聽到孩子的哭聲,他心裡一直很不安!

隔天。

秦掌珠睡醒之後,就看到宋厲霂已經起來,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著早餐。

宋煙然也在。

“讓你照顧病人,你睡得倒是挺香的,幸虧厲霂昨夜沒出什麼事,要不然,我拿你是問!”

宋煙然一看到秦掌珠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歹也是學醫出身,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昨天吃的藥不能喝酒?

秦掌珠劈頭蓋臉地被訓,下意識地擰緊了眉頭。

宋厲霂睞了宋煙然一眼,“沒別的事就走!”

宋煙然被攆,當即惱了:“我這是幫你說話呢!”

“不需要!”

“也不知道你被她灌了什麼迷魂湯這麼護著她!”

宋煙然氣鼓鼓地走了。

“你不必因為我,和宋煙然鬧的不愉快。”

秦掌珠下床,穿上鞋子,說。

宋厲霂看她一眼,“你是我的妻子,維護你,是應該的!”

秦掌珠心裡一熱,沒有說什麼,去了盥洗室洗漱。

出來之後,來到沙發前坐下。

她伸手,摸了摸宋厲霂的額頭,“退燒了。”

宋厲霂嗯了一聲,把筷子遞給她,“吃飯吧!!”

秦掌珠喝了一口粥,“既然燒退了,再觀察一天,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這麼快?”宋厲霂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摸了摸額頭,說,“我覺得還是多觀察幾天。”

“……”

秦掌珠木訥地看著他。

總覺得他並不想那麼快出院。

用完早餐之後,秦掌珠讓江北再去中醫堂配了一副中藥回來。

“喝了。”她把藥碗遞給宋厲霂。

宋厲霂只是聞了一下,便捏住了鼻子,“不喝行麼?”

秦掌珠沒好氣道,“不是你說要多觀察幾天?為了調養你的身體,在你出院之前,每天都要喝一副中藥,這樣你能好的快些。”

宋厲霂:“……”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見他皺著臉把藥喝完之後,秦掌珠起身,道,“你休息吧,我要去上班了。”

宋厲霂攥著她的手,“不能不去?”

秦掌珠嘆了一聲,“我要掙錢。”

“你一天工資多少?我給你雙倍!”

“宋厲霂,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花錢可以解決的!”

秦掌珠拿起包,走到門口時,宋厲霂下床,追了上來,纏著她問,“那你晚上還來嗎?”

他問這話時,滿含期待地望著她的眼睛。

好像她拒絕,就是對他的一種傷害似的。

她終是點點頭。

宋厲霂這才放過她,乖乖地去病床上躺好。

秦掌珠下樓時,專門去腫瘤科看了張媽。

“太太,您怎麼來了?”張媽有些受寵若驚,立馬坐起身。

秦掌珠示意她繼續躺著,檢視了一下術口,說,“恢復的不錯。”

“太太,這次真的太感謝您介紹的專家給我動手術。”張媽滿含熱淚地說。

秦掌珠態度淡淡,“你好生養著吧!我先走了!”

剛出病房,就碰到了宋煙然。

“你認識神醫秦少是不是?”宋煙然問。

“不認識!”

“那我剛才怎麼聽到張媽說是你給她介紹的專家?”

秦掌珠抿嘴,“就算認識又怎麼樣?”

宋煙然眼睛驟然一亮,握住她的手,說,“那你知道他的聯絡方式嗎?他私下裡是個怎樣的人?”

秦掌珠被她忽然的熱情嚇得退避三舍,“你怎麼這麼關注他?”

“他是我的偶像,我當然關注了!”

“哦。”秦掌珠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呵呵一笑,“抱歉,我還真不認識!”

說完,她快步朝電梯門口走去。

宋煙然剁了剁腳,“不說算了!當我沒有門路?”

說著,她踩著小高跟去了院長辦公室。

秦掌珠並沒有回希雅公寓,而是去了中醫堂。

霍青見到她,鬆了一大口氣,“老大,你可算來了,這周排的手術還做不做了?”

秦掌珠按了按眉心,“安排吧!”

“好嘞!”

“Rt新藥開始了麼?”秦掌珠在辦公桌後面坐下,問霍青。

霍青彙報道,“初始工作已經準備妥當了,後續調配藥劑、試驗、就等你了!”

“好!去實驗室!”

忙了一整天,下班的時候,已是六點半。

霍青嚷嚷著要去吃火鍋。

兩人就近吃了大蝦火鍋,剛從火鍋店出來,就看到江北站在一輛黑色賓利前。

霍青很是知趣地走了。

秦掌珠走到賓利前,江北開啟了後車門。

她上車之後,問江北,“你一直跟著我?”

江北踩了油門,說,“太太,老闆吩咐我來接您,我不敢不從。”

秦掌珠沒說什麼,給周漾發了一條資訊,詢問想想的身體情況。

周漾回覆說想想一切都好,她這才沉沉地靠在座椅背裡,閉目養神。

到了醫院後,她小心翼翼的推開病房的門。

宋厲霂剛沐浴完,穿著白色浴袍,從浴室走出來。

胸口敞著,露出大片白皙緊實的肌肉。

明明這裡是醫院,他卻好像住酒店似的。

他一隻手擦著頭髮,見到她,把毛巾放在沙發背上,“怎麼才來?”

“和霍青一起吃了個飯。”她實話實說,不想引起沒必要的誤會。

宋厲霂還是變了臉,拉著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和他吃飯重要,還是我重要?”

秦掌珠覺得他有些無理取鬧。

“宋厲霂,別幼稚行不行?我有自己的交際圈!”

“不行!”他任性地躺在她腿上,“你的交際圈裡只能有我一個人。”

然後,又補了一句,“頭疼,給我按按。”

秦掌珠伸出手,給他按壓著腦袋。

鼻息間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洗髮水味道。

她愣了愣神,說,“我看你這狀態好多了,明天就出院吧!”

“我覺得還是需要多觀察幾天。”

宋厲霂雙手一伸,順勢摟住了秦掌珠的腰。

秦掌珠手上動作一頓,“你是不是住院住上癮了?”

“當然不是!”

“那你就是心理有病!”

秦掌珠再也忍受不了他的胡攪蠻纏,直接把他從腿上推了起來,“你明明身體已經沒事了,還裝病?宋厲霂,你是故意折騰我呢?”

宋厲霂被她一推,差點跌到地上,好在腿長,支撐著很快就站了起來。

他一點都沒有被拆穿那點小伎倆時的尷尬和窘迫感,反而,一臉的霸道,“我就當在醫院修養一段時間不行嗎?”

“好,當然好。”秦掌珠起身,抱著纖細的雙臂,又氣又很是無語的瞪他一眼,“這家醫院配不上你,你想休養,還是精神病院比較適合你!你這個瘋子!”

“秦掌珠!你再說一遍!”他忽然衝她吼了一聲。

嚇得秦掌珠一個激靈。

也不知道觸怒了他哪根神經,捅到他什麼致命的痛點,他變得狂躁起來。

忽然揪住她的胳膊,就像提小雞似的,把她整個人提溜了起來,重重地扔到了床上。

“你幹什麼?”秦掌珠被扔的腦袋都是懵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往床內側縮去。

鮮少見他發這麼大的火,她心裡又驚又怕。

眼睛驟然一暗,他沉厚的身體大山似的傾覆下來。

她以為自己這是拔了老虎嘴邊的毛,要倒大黴時,他卻是一個翻身從她身上下來,緊緊地把她摟入懷裡。

“不許說我是瘋子!”他低沉幽冷的嗓音帶著濃濃的警告在她耳邊響起。

“好……”她不懂他為什麼這麼忌諱瘋子兩個字。

上次,好像她在宋煙然面前提了一次,宋煙然反應也很大。

秦掌珠總覺得他情緒有些失常!

不,是不正常!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她小心翼翼地問。

“睡覺!”

他顯然不想讓她問下去,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她。

也不再理她!

她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卻能隱隱地感覺到他在極力剋制什麼,就連身體好像也在隱隱地發抖。

秦掌珠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睡覺,可是,她忙了一天是真的累了。

也不想和他因為這一點事情就吵鬧下去。

於是,順手,關了燈!

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聽到咔嚓一聲。

好像是病房門被開啟的聲音。

她猛然就睜開了眼睛。

第一時間摸了摸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她開啟壁燈。

看到病房門虛掩著。

顯然,宋厲霂出去了!

深更半夜的……他這是要去哪兒?

秦掌珠下床,穿上鞋子,出了病房。

正好看到他朝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口走去。

秦掌珠跟了上去,在他進入電梯前,拉住他的胳膊,“四哥,你要去哪兒?”

他回頭,看著她的眼神很是溫潤,可又很快地擰起了眉頭,“你……為什麼要喊我四哥?”

秦掌珠愣了下,審視的眼神打量著他,“不是你讓我喊你四哥的嗎?”

“是我?”他一臉的不可置信。

秦掌珠被他搞得一頭霧水,“你要去哪兒?”

“我要去和盛居。”

“……”秦掌珠撥開衣袖,看了一眼腕錶,“現在都十二點多了,大半夜的,你去和盛居做什麼?”

說著,她指了指他身上的睡袍,“你就穿成這樣出去?”

宋厲霂一副才意識到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袍,臉頰嗖地一下紅了。

很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

“我……”

“你們幹什麼呢?十二點以後,家屬和病人是不允許外出的!”

這時,兩個值班護士從一間病房走出來,見兩人站在電梯門口,提醒道。

“走!跟我回病房!”

秦掌珠語氣涼涼的,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那人沒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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