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女扮男裝遇到老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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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頭,瞅他一眼,“你怎麼不走?”

宋厲霂怔了怔,抬步,跟了上來。

進入病房後,他說,“我渴了。”

秦掌珠很困,徑直倒在了病床上,“水就在床頭櫃上,自己倒。”

“哦。”他木訥地瞅了她一眼,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把杯子放回原處後,坐在病床前,戳了戳她的肩膀,“小掌珠,你把我的床佔了,那我睡在哪兒?”

秦掌珠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一個激靈地坐了起來,“四哥,剛才叫我什麼?”

“小掌珠……”他似乎不懂她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歪了下腦袋,楞楞地瞅著他,“你不喜歡?”

“啊?不是!”

秦掌珠一臉問號。

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涼涼的!

沒發燒啊!

她一臉不解地瞅著他,然後,拉著他站起身,圍著他左看看右看看,“你現在該不是在夢遊吧?”

他一本正經地搖搖頭。

秦掌珠這下更懵逼了。

“你記得我?”她不確定地問。

他眼底瑩著溫柔的笑意,“記得,我們很早很早就認識了。”

秦掌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握住他的手,有些激動,“你不是不記得我了嗎?”

自她被秦政業接到帝京那天起,她就憧憬著和他再見面的那一天!

想不到,再見面,卻是秦政業處心積慮把她送到他床上的那一次!

那時,她剛到帝京沒多久,還是高中生!

見到他那一次,她也如現在這般激動,說她和他很早就認識了。

他卻把她當作了勾引他、投懷送抱的不堪女人!

得知是她是秦政業有心設計送給他的女人,他更是命人把她從房間扔了出去!

後來,幾次見面,她明裡暗裡提及一些過往,他全然不懂的樣子,而且還嘲諷她故意編故事又搞接近他的那一套!

所以,婚前的每次碰面,宋厲霂對她的印象都不是很好!

甚至認定她就是秦政業為了攀上宋家的主動肯獻身的工具罷了!

後來,她聽小姨說,宋厲霂以前生過一場大病,對一些事情不太記得了。

再後來,宋老爺子忽然提出和秦家聯姻,她原想著婚後有大把的時間讓他想起以前的事情,可是新婚夜,他卻對她說,他心有所屬。

從那一刻起,秦掌珠便決定徹底埋藏所有的秘密和回憶,不再在他面前提起一個字!

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忽然又記起來了?

她走神之際,就看到宋厲霂拿了一個枕頭,放在沙發上。

“你這是幹什麼?”秦掌珠又是一腦袋問號。

宋厲霂一臉純情的模樣,耳朵尖紅紅的,指了指床,“你睡床,我睡沙發,我們睡一起不好。”

說著,身高腿長地就躺下了。

這樣的宋厲霂畫風不對啊!

就像一個懵懂的愣頭小夥子似的!

秦掌珠越發覺得他不對勁,坐在他身邊的沙發空位上,故意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臉頰兩側,臉靠近他的臉。

“宋厲霂,你少裝純情了?你到底是真的不記得我,還是假裝不記得我?你當我是傻子嗎?”

宋厲霂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我怎麼可能不記得你?”

“……”

秦掌珠這下更糊塗了!

然而,正當她糊塗時,他忽然扣住她的後腦勺,溫熱的唇貼在了她的唇上。

這個吻,來的猝不及防。

又溫柔的讓她難以自持。

一時間,她連抗爭都忘了。

全程他溫柔、青澀、不似往日那般霸道、熱烈。

她都不知道是誰先結束了這個吻。

最後,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

“你……”她在他懷裡動了一下,剛想開口問他點什麼時,就聽到他說,“頭疼……”

怎麼又是頭疼?

秦掌珠見他按著額頭,似乎真的很疼的樣子,立馬給他按摩。

按了沒多一會兒,他靠在她懷裡睡著了。

秦掌珠趁機切了他的脈象。

臟腑慢性衰竭、心肺皆有枯槁之像。

那一刻,秦掌珠整個人都凍住了。

……

宋厲霂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秦掌珠的人影。

他只覺得腦袋很沉很沉,就像做了一個沉長的夢一樣。

他洗漱完,剛準備給秦掌珠打電話,詢問她去哪兒時,秦掌珠已經提著早餐走了進來。

“你去哪兒了?”宋厲霂滿眼清冷,再沒有了昨夜時的脈脈溫情。

只是一個眼神,秦掌珠儼然覺得眼前的宋厲霂似乎和昨夜有些不太一樣。

她提了下手裡的袋子,“買早餐去了。”

宋厲霂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早上九點半了。

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怎麼醒了不叫我?”

他一向淺眠,一覺睡到這個點,讓他心裡有些不適,也不安!

這種不安,源自於警惕性。

他極少睡懶覺!

秦掌珠把早餐放在茶几上,故作不經意地說,“昨夜你說你想吃和盛居的什錦小籠包,所以,我一大清早就去買了。”

“我什麼時候……”宋厲霂說到這裡時,表情狠狠地僵在了臉上。

他頓了頓,神情恢復常態的清冷,“昨夜睡得稀裡糊塗的,隨口說的。”

秦掌珠嗯了一聲,“過來吃飯吧!”

宋厲霂坐下後,又聽到秦掌珠說,“你昨夜好像夢遊了。”

宋厲霂剛攥住的一次性筷子折斷在掌心裡。

“我做什麼了?”他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冷冷地質問。

秦掌珠盡力表現的很平靜很輕鬆地說,“沒做什麼,就是聊了一些過往的事情。”

“過往?什麼過往?”

“你不記得我?”

“什麼記得不記得的?”

“……”

秦掌珠臉上那點笑意漸漸地消失,神態嚴肅起來,“你真的不記得昨夜發生的事情?”

宋厲霂眸色忽然定在她嘴上一處結痂的地方,瞳孔狠狠地一縮。

那是什麼情況下才留下的,他很清楚!

他忽然站起身,說,“今天辦出院吧!”

“我覺得你需要做個全身檢查!”秦掌珠直接挑明瞭說,“我給你切過脈了,你脈象……”

宋厲霂忽然很煩躁地衝她喊了一句,“我聽宋煙然說你好像並沒有從醫科大學畢業吧?你這樣的醫術,還敢給我切脈?”

秦掌珠撥出一口氣,沉下心來,耐心地說,“我當年是沒順利畢業,只是被迫休學,可是,隔年,我就拿到了畢業證!”

“即便如此,又怎麼樣?我身體沒毛病!那些沒必要的檢查更是沒必要去做!”

“可是……”

“沒什麼可是!”宋厲霂態度強硬,連飯都沒吃,去盥洗室換了一套衣服出來。

“我讓江北送你去上班,下班後,接你回老宅那邊。”

秦掌珠見他要走,心下一急,拽住了他的衣袖,“四哥,你是不是經常記憶錯亂?或者間歇性失憶?頭疼是不是因為……”

“夠了!秦掌珠,你有完沒完?我說了我沒病!”

“你若沒病,你為什麼不記得我?”

宋厲霂擰眉,“我該記得你什麼?”

“我……”

這時,宋厲霂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手機一看,是唐馨微。

他沒有迴避,還按了擴音鍵。

裡面傳來了唐馨微清越好聽的聲音,“厲霂,你病好了麼,我能不能去看看你?這兩天,我很擔心你……”

宋厲霂拿起手機,對那邊不冷不淡地說了一句話,“我現在過去找你。”

“真的?那太好了!厲霂,我就知道你心裡一直有我的!”唐馨微興奮地聲音都變了!

秦掌珠呆呆地聽完兩人的通話,覺得自己對他的擔心就是個極大的錯誤。

也許,他是真的有病!

可是,即便他病了,又關她什麼事?

離婚以後,他的一切,都不需要她再去關心了!

“打擾了!”秦掌珠說完這句話,便走了。

門被踢上。

宋厲霂抬腳,踹翻了沙發,暴躁的厲害!

腦袋忽然又開始疼的像是螞蟻啃食似的。

他極力的隱忍著,可還是壓制不住。

直到整個人疼的都抽搐了,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宋煙然站在病床前。

“怎麼回事?發病的頻率越來越多了?”宋煙然擔憂地問。

宋厲霂扶著額頭,坐起身,“掌珠呢?”

“我到病房時,就你一個人在。”

說到這裡,宋煙然臉色一變,“該不是她又鬧什麼么蛾子把你氣到了吧?你這病最不宜勞神動怒!”

“知道了!”宋厲霂扶著額頭,腦袋還是一抽一抽的疼,“她應該知道我的病症了。”

宋煙然驚愕,“你告訴她的?”

“她把脈知道的。”

“怎麼可能憑把脈就知道?”宋煙然嗤笑一聲,一臉的懷疑。

“是真的。”宋厲霂攏著眉毛,態度認真地說,“昨夜病發,那個人應該出來了,她那時候已經察覺出來了。”

“這秦掌珠還真是繼承了溫家古醫術不成?我聽說溫家金針斷脈的本領是一絕!”宋煙然嘆聲道:“既然知道就知道了,反正你們要離婚了,無所謂!”

“她若日後打聽我的病,不要再多說一個字。”

“知道了……”宋煙然幽幽地嘆了一聲,“你這病是家族遺傳病,和普通精神分裂症不太一樣,我和國內外一些專家已經研究很久了,你再等等我,我相信一定會有辦法的,還有……”

“實在不行,我可以給你聯絡聯絡那個神醫秦少?”

宋厲霂搖頭拒絕,“暫時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如果外界知道宋氏總裁生了怪病,活不了多久,宋氏股份肯定大跌……”

“呸呸呸!什麼活不了多久?”宋煙然忌諱的很。

宋厲霂靠在枕頭上,滿臉疲態,“宋家每一代人,十之八九都死於這種怪病,我父親、叔叔、堂哥,哪一個最後不是癲瘋而死?”

“別想太多了,厲霂,我相信一定會有辦法的。”

宋煙然走後,宋厲霂給江北打了一個電話,“她去哪兒了?”

江北迴道,“太太去了寶仁堂。”

“好,你回來吧。”

“是。”

掛完電話後,楚彥律師敲門進來。

“打擾了,宋先生。”

“直接說事。”宋厲霂開門見山道。

楚彥走到病床前,從牛皮袋裡掏出幾頁紙,遞給宋厲霂,“先生,您讓我查太太那筆兩千五百萬的資金來源,但是,賬是經過專業人做的,肯本查不到任何訊息,但是,我查到太太現在工作的中醫堂是太太名下的產業。”

“……”宋厲霂震驚。

楚彥又道,“其實並不奇怪,如果太太的母親溫秋陵博士曾給她留下過一筆遺產的話,太太能拿出兩千五百萬,又擁有那家中醫堂,倒是解釋的通。”

“知道了,你約個時間,儘快把秋陵醫院過戶手續辦下。”

“好的。”

……

“老大,你今天不在狀態。”霍青和秦掌珠從實驗室出來,脫下防護服,問臉色有些不太好的秦掌珠。

秦掌珠取下護目鏡和口罩,“霍青,一個人間歇性失憶,還經常頭疼,會是什麼原因引起的?”

“這病因就多了,不過,這大多都是精神類疾病,比如躁鬱症、精神分裂之類的。”

“不太像……”

秦掌珠喃喃自語。

霍青一臉黑線,“老大,什麼像不像的?精神類疾病並不是你的專項,還是別瞎操心了!”

“也許我的確是瞎操心吧。”

秦掌珠嘀咕一句,去了更衣室,換了一身衣服,對霍青道,“我還有事,先走了,實驗室你先盯著。”

“知道了,老大。”

下午六點左右,秦掌珠給宋厲霂打了一通電話。

那邊很久才接起。

“什麼事?”

聲音冷冰冰的。

秦掌珠語氣亦是沒有任何溫度,“我下班了,不是說好的今晚一起祖宅嗎?我直接回去,還是和你一起回?”

宋厲霂頓了好一會兒,才回道,“我還有事要忙,明天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

秦掌珠想到白天那會兒唐馨微給他打的那通電話。

這會兒,他定然和唐馨微在一起,自然是沒空和她一起老宅。

也是,陪唐馨微,才是他的頭等大事!

秦掌珠想了想,開著她那輛瑪莎拉蒂去了浮生居。

去之前,她換了男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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