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找到穆文笙(1 / 1)
秦掌珠想了想,開著她那輛瑪莎拉蒂去了浮生居。
去之前,她換了男裝。
還用針灸刺脈,改變了聲帶。
是以秦少的裝扮。
她直接見了浮生居的經理,說要找一個叫穆文笙的工作人員。
“爺,這裡並沒有一個叫穆文笙的人。”
經理圓滑地回道。
秦掌珠戴著口罩,出手很闊綽,經理是個精明的人,並沒有多打聽,只是把查到的有效資訊透露給她。
秦掌珠又問,“他以前既然是你們這裡的員工,那麼聯絡方式和地址總有吧?”
說這話時,秦掌珠從口袋又掏出一疊錢,送到經理手裡。
經理瞅了瞅四下無人,悄悄接過,從口袋掏出一張紙,笑的雞賊:“爺,早就給您寫好了。”
“謝了!”
打發走經理後,秦掌珠剛走到大門口,就遇到了商時遇和陸城,還有……宋厲霂!
他不是應該在唐馨微那裡嗎?
怎麼會又來了浮生居?
秦掌珠並不想以這種身份和他們打照面。
於是,快速走到她那輛車前,手還沒碰到車把手,聽得砰一聲響。
緊接著,她的車報警響了起來。
她的車被一輛急轉彎停靠的一輛紅色跑車撞到了!
這下,動靜就大了!
“搞什麼?真尼瑪晦氣!”
一個打扮張揚花哨的闊少,從車上下來,一邊看著車頭上的刮痕,一邊嘴裡罵道,“艹!”
秦掌珠繞到車尾,檢視車況。
車尾燈被撞壞了。
“先生……”
“你怎麼停車的?”
她還未說完,那人便開始興師問罪起來。
“先生,我的車規規矩矩停著,是你停靠時撞上了我的車。”
秦掌珠好態度地糾正他。
那人走近,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一番。
細皮嫩肉,身量纖細,戴著眼鏡,文弱斯文。
眼鏡片下那雙深海藍眼睛還真是漂亮!
這麼受幼,簡直是一極品尤物!
男人胳膊輕挑地搭在了她肩上,那張臉朝她靠近,深深地嗅了嗅,“真香啊!”
“滾!”
秦掌珠被噁心到,抬手,掙開了他。
那人嬉皮笑臉地指著車,“我這車可是亞洲最新款限量版,擦破點皮,你也賠不起!就你那輛過時的瑪莎拉蒂,還敢碰我的瓷?”
“先生,是你的車撞了我的車,如果你不想賠償就算了,可你要是非得賴上我,還詆譭我是碰瓷的,那我只好報警了!”
“你報個試試?”男人壞笑地伸手就要摸秦掌珠的臉。
秦掌珠偏頭,躲開。
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那人卻是一把摟住她的肩,“報什麼警?走,進去讓小爺我喝盡興了,這事就算了了,要是把小爺我伺候高興了,你那輛破車都不用修了,爺賠你一輛新的就是!”
“鬆手。”秦掌珠咬牙切齒地警告,已經耐耐到極限。
她實在不想動手,可總有渣渣非得挑釁她。
就在她剛扣住那人的胳膊,還未發力時,肩上忽然一輕。
緊接著,聽到男人一聲慘叫。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背撞到一個堅實的胸膛。
她轉身一看,正是宋厲霂!
四目相對,她慌亂的不知所措。
相反,他眼神寂靜的像一潭冷湖。
“謝……謝謝。”
她刻意把聲音壓到最低。
宋厲霂眉頭緊蹙,“你踩到我了。”
秦掌珠低頭一看,自己的皮鞋正踩著他的。
她立馬後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一旁的商時遇正忙著教訓人。
接連踹了那個闊少好幾下,“這種地方也是你這種噁心的下三濫來的?”
闊少跪在地上,求饒,“商少,對不住啊,我不知道那位小公子是您的人。”
就連平時溫文爾雅的陸城也沒什麼好脾氣,“快滾!再讓我們看見一次,就卸了你的腿!”
“慢著。”宋厲霂點了一根菸,沒抽,只是夾在了指間,冷冷地說,“道歉。”
然後,下巴朝秦掌珠身上抬了抬。
那闊少跪地馬趴地蹭過來,“小公子,是我有眼無珠,剛才冒犯了您,您就高臺貴手把我放了吧!”
秦掌珠想到剛才受的侮辱,心裡就氣得要死。
想著,既然宋厲霂願意撐腰,那她就任性撒野一次!
可她並不想粗暴揍人。
她是文明人。
於是,文明人掏出了針灸包。
在那人身上紮了幾針。
那人就像蛤蟆似的一動不動,倒在地上。
除了能說話,其他功能全部喪失。
就像武打片裡被定穴了似的。
“三天後,他自己就好了。”
她說。
陸城笑道,“這招絕了!三天維持一個姿勢,不動彈,這可是最嚴厲的懲罰了!”
商時遇啐了一口,“爛人一個!”
說著,走過來,胳膊搭在秦掌珠肩上,“你這小子挺狠啊!對我的口味,交個朋友吧!秦醫生!”
秦掌珠尷尬笑笑,胳膊一抬,頂開了商時遇的手。
商時遇立馬抬手,示意,“別誤會,我可不沒有那個爛人的癖好!”
說著,吩咐手下把那人抬走了。
陸城道:“秦醫生,既然碰上了,進去喝一杯吧!大家就當交個朋友。”
商時遇附和,“是啊,喝兩杯,走!”
秦掌珠自然是不肯的。
下意識地看了宋厲霂一眼。
他容色沉靜,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上次,你出手相救,這次就當謝你,一起進去吧。”
“啊?不用!”
秦掌珠急忙擺手,拒絕。
跟這三個人吃飯喝酒,就算她易容術再厲害,取下口罩,陸城和商時遇就算認不出她,難保宋厲霂會不會識破她。
畢竟,她和他曾是那樣親密的關係。
有時候,一個細微的小細節,就會讓她掉馬。
正當她無以應對時,手機正好響了。
秦掌珠正好藉故有事,溜之大吉。
“這個秦醫生挺怪的啊!”商時遇覺得好笑的搖搖頭,“瞧他細胳膊細腿的,模樣也俊,難怪招人惦記。”
陸城瞪他,“你該不是也惦記了?”
“滾滾滾!爺直著呢!”
宋厲霂煩悶地瞅那倆人一眼,“還進不進去了?”
三人一同進去,去了常年定的那個包廂。
宋厲霂尋了最裡面最安靜的沙發上坐著。
商時遇倒了杯熱水,給他,“昨晚剛來,今天怎麼又想著來了?該不是真的惦念上那個十八線女星了?”
宋厲霂眉眼不抬,直接半坐半躺地靠著抱枕,“閉上你的嘴,我是來躲清靜的。”
“得!你再躲下去,怕是我手機都要被轟炸了。”
商時遇晃了下手機,正是唐馨微打來的電話。
“你說我接不接?”
商時遇問。
宋厲霂煩躁地按了按眉心,“別說我在這裡就行,我今晚只想清靜的一個人待著。”
……
秦掌珠把車開到修理店,然後,打車回了一趟中醫堂,換了一身衣服後,才又打車回到秦家。
一進屋,就看到秦政業坐在客廳裡,眼神一直往門口張望。
看到她進門,立馬迎了上來,“珠兒啊,你可算回來了!我打電話,你怎麼不接?”
“我很忙。”她回答的乾脆、冷漠。
說著,就要上樓。
秦政業一把拉住她,問,“我聽說宋老爺子回來了?”
“所以,你有什麼想法?”秦掌珠不耐煩地問。
秦政業把她按在沙發上,“宋老爺子待你不錯,只要你把那個老頭子哄好了,這婚,就算宋厲霂想離,也離不了!”
說著,秦政業拍了拍茶几上放著的一個古香古色的盒子,“聽說那老爺子最是偏愛古玩字畫,這是我跑遍了整個古玩市場淘來的真跡,你要是送給老爺子,他一準兒高興。”
秦掌珠開啟盒子,是一幅畫卷。
她把畫卷伸展開來,只一眼,便把字畫扔到了地上。
嚇得秦政業差點跳起來。
“你幹什麼?”
秦掌珠抬腳,踩著那副畫卷上:“連贗品都配不上的仿製畫,你哪來的自信讓我拿到宋老爺子面前去?”
“仿製品?”秦政業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怎麼可能?這可花了我兩百萬!”
“不信,你自己拿去古玩中心鑑定!”
秦政業納悶,“你怎麼看出來是假的?”
秦掌珠呵笑,“我姥爺偏愛古玩字畫,我自小跟在他身邊長大,當然長眼睛會看了!”
說罷,她上了樓。
秦政業懊悔地撿起地上的畫卷,心疼的牙疼。
梁書敏從廚房出來,“你還真信她的話?”
“難不成信你的?”秦政業把畫卷扔到她面前,“你哪兒認識的什麼狗屁收藏名家?我看,我們八成就是被坑了!”
梁書敏心虛的立馬上前柔聲解釋,“政業,我本意也是想替你淘點古玩名畫,那個收藏家在古玩圈子裡可有名了……”
“打住!”秦政業此刻心裡只惦記買這幅破畫的兩百萬,打斷了梁書敏的話,“我明天就去找專業人士鑑定,這畫要是假的話,你給我把那個收藏家找出來,退錢!”
梁書敏還想說什麼,秦政業已經拂袖而去!
梁書敏坐在沙發上,心裡那個氣啊!
都怪那個秦掌珠!
要不然這假畫怎會被識破?
她走到視窗,給一個人撥了一通電話。
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姐,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梁書敏冷聲道,“梁書震啊,我讓你偽造的那副名畫已經被人識破了,為了保險起見,你暫時把工坊關上一陣子吧!還有,我給你的一百萬,得儘快還給我,我也好給秦政業交代啊!”
梁書震是梁書敏的親弟弟。
以前,在古玩市場賣古玩字畫謀生,就是一個打工仔。
自打姐姐梁書敏嫁進豪門之後,整個梁家雞犬升天。
梁書敏給弟弟花錢開了一家工坊,專門仿製古玩名畫,賣給一些不懂行的有錢人。
做一些見不得光的買賣!
也掙了不少錢。
可現下聽說要把那一百萬拿回去,梁書震哪裡肯捨得?
“姐,這一百萬是我的辛苦費,你那出事了,怎好要回去啊!再說,那一百萬,我已經花了!”
“花了?”梁書敏氣的大叫,“那是一百萬!這才幾天,你就花光了?你姐夫明天就要拿畫去鑑定,鑑定完是假畫,肯定要我找賣給他畫的人退錢,沒有你那的一百萬,我上哪兒弄兩百萬給他?”
“我就是運氣差!輸了兩把……”
“你……你要氣死我啊!不是答應我,不再賭了嗎?”
“真的是最後一次了!我明天就把工坊關了,我先去躲躲!姐,你這些年,應該有不少積蓄吧,還能湊不齊兩百萬?就別再逼我了!”
梁書敏臉都綠了,可是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真是造孽!”
她氣的差點把手機摔了!
攤上這麼個弟弟!
梁書敏一回頭,就看到秦掌珠不知什麼時候又下來了。
此刻,正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梁書敏臉色白了白。
不確定她聽到了多少。
強顏歡笑的走過去,“珠兒,這麼晚了,你怎麼不上去休息啊?”
“等你啊!”
秦掌珠歪頭,冷笑。
“等我幹什麼?”梁書敏有些發怵。
秦掌珠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清茶,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梁書敏自覺地走過來,沒有坐,而是站在她對面,故意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秦掌珠斜她一眼,“既然你都不裝賢妻良母了,那我就沒必要給你留臉面了。”
她起身,走近梁書敏。
梁書敏嚇了一跳,剛想說話,秦掌珠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坐下來。
她容色平靜地說,“你在我父親面前嘴上說擔心我和宋厲霂離婚,擔心秦家沒了宋家依仗,都是假的吧?”
“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意思?”梁書敏冷哼一聲,說。
秦掌珠笑了下,“其實,你巴不得我早點和宋厲霂離婚,沒有宋家的依仗,我一個離異棄婦,加上不得父親寵愛,我就是一個沒用的棄子,我若成了棄子,這秦家最有指望的不就是你的女兒和兒子嗎?”
梁書敏被戳中心裡深處的盤算,面上仍是波瀾不驚,狡辯道:“珠兒,你想多了,雖然你不是我親閨女,可我也盼著你日子過得好,怎麼會盼著你離婚呢?”
“既是如此,那你為什麼要給我父親一副假畫,試圖借我的手送給宋老爺子?你想挑撥我和宋家的關係,好讓我快一些被宋家掃地出門,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