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宋少的老婆又打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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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書敏柔聲細語道,“珠兒,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沒有那麼想,更不會這麼做!”

“我也沒指望你會承認。”秦掌珠按了按她的肩膀,“我說這些,無非就是警告你,梁書敏,我和宋家如何,和宋厲霂離不離婚,容不得第三個人在背後插手搞小動作,你想讓我和哥哥一樣,變成一個對我父親而言,是一個沒有用處是棄子,可惜啊,我不是當年那個一味隱忍不發的小姑娘了,我父親被你牽著鼻子走,連家裡現在多少錢怕都一腦袋漿糊,可是,我不糊塗。”

“你要是想繼續再在這個家待下去,你就給我收斂點!我可是會一直盯著你的!”

說完,秦掌珠轉身,踩著臺階上樓去了。

梁書敏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那個秦掌珠已經明著警告她了,再這樣下去,這個家早晚被秦掌珠捏在手心裡。

她辛辛苦苦在秦家伺候秦政業這麼多年,就是為了女兒兒子將來能夠順順利利的繼承秦家的家業。

可哪裡想到秦掌珠居然回秦家了,還把秦政業治的死死的!

不行,她得想盡辦法,把秦掌珠趕出去!

……

秦掌珠回到臥室後,讓陳宇回去了。

洗漱完,坐在秦芍墨床前,給他修剪指甲。

又給他放了一首他以前最愛聽的一首音樂。

等她躺在沙發上睡下的時候,秦芍墨擱在身側的手指輕微地顫了下。

翌日。

大清早,外面下起了大雨。

秦掌珠撐著一把雨傘,站在別墅大門口,等網約車。

網約車沒等來,卻等來了江北。

“太太,我送您上班去吧。”

江北撐著雨傘,給她開啟了後車門。

秦掌珠收起傘,上車後,就問他,“你老闆讓你來的?”

“是的。”

“他人呢?”

“……”江北有口難言。

秦掌珠哼了一聲,“在浮生居過得夜?”

江北驚愕,“您怎麼知道?”

“我……猜的!”

江北解釋,“太太,您別誤會,老闆昨夜是一個人住的,老闆雖然經常和商陸兩位公子在浮生居喝酒,可是老闆有潔癖,是從來不會讓那些女人近身的。”

這些話的意思是,他家老闆從來不會跟亂七八糟的女人有染。

這點,秦掌珠是相信的。

若是宋厲霂輕易和別的女人沾染關係,也不會出差、商務飯局、宴會,讓她充當他的女伴。

因為他完全可以找任何一個女人代替她!

唯一不同的就是唐馨微吧!

也只有唐馨微才可以近他的身。

江北見她沒說話,又說了一句,“太太,老闆其實對您挺好的。”

秦掌珠蹙眉,“你想說什麼?”

江北撓撓頭,“老闆心情不好,要不太太下班了去看看他?”

“他為什麼心情不好?”秦掌珠問。

江北搖頭,“不知道,好像昨天就開始心情不好了,太太,您還是去看看吧。”

“他沒說什麼時候回老宅?”

“沒有。”

“那他現在人在哪兒?”

“我過來之前,老闆坐了陸少的車,去公司了。”

秦掌珠沒再說什麼。

到了中醫堂後,她就接到了宋老夫人的電話。

“囡囡啊,厲霂是不是已經出院了?”

宋老夫人溫聲問道。

秦掌珠嗯了一聲,“奶奶,昨天出院的,抱歉,忘了告訴您。”

“無妨,那你們兩口子什麼時候回來呀?我好讓廚房提前做一些你們愛吃的菜。”

“我……”秦掌珠想了想,說,“奶奶,您還是親自問厲霂吧,他好像挺忙的,我隨時都可以回去,要不然,我今天就先回去陪您吧?”

她把催促宋厲霂回宋家老宅的任務推給了宋老夫人。

她不想再給他電話,催他了。

而且,他好像也在避著她。

既然如此,她不如自己先回去,問爺爺要戶口本探探情況。

“厲霂這個臭小子!怎麼剛出院就又忙工作了?罷了!你先回來吧!晚點,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

“好!”

目的達到,秦掌珠心裡舒服多了。

忙了一個上午,下午時,她按照昨天在浮生居經理那裡問到的地址,去找穆文笙。

在一個老舊的小區裡,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衚衕裡的一間房。

沒有門鈴,她直接敲了幾下門。

“誰?”

裡面傳來一道蒼冷的聲音,而且帶著警惕性。

秦掌珠沒有回答,又敲了一下門。

直到門開了一道縫,秦掌珠才望著屋內站著的男人,幽幽道,“穆教授,我是秦掌珠。”

穆文笙下意識就要關門。

秦掌珠用力抵住門框,“穆教授,您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一直要躲著我?”

這次,穆文笙鬆了手。

門被她拽開。

秦掌珠鬆了一口氣,望著衣著素錦卻乾淨整齊的男人,“我可以進去嗎?”

穆文笙蹙了蹙眉,“進來吧。”

秦掌珠走進去,就聞到一股濃重的中藥味。

這味道源自於廚房。

整個房間也就五十多平,她一眼就看到廚房的灶臺上正在熬著中藥。

而裡屋一間房的門半敞著,床上躺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

老太太頭髮花白,瘦骨嶙峋,面容枯槁,正在睡著。

“那是我母親。”穆文笙淡聲說道,然後,手朝旁邊的椅子上伸了下,“坐吧。”

秦掌珠坐下後,穆文笙拿了一個一次性杯子,給她倒了一杯水,“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在浮生居的經理那裡打聽到了你的住址。”

穆文笙下意識地摸了摸劉海蓋住傷疤:“找我做什麼?我現在這個樣子,早就不是你以前認識的穆教授了。”

秦掌珠環視著簡陋的屋子,鼻尖一酸,瞬間有種想哭的衝動。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曾經那個學富五車,待人謙和的教授,會落得如此境地!

“穆教授……”

“稍等!”

穆文笙看了一眼時間,去了廚房,把火關了。

然後把煎熬好的中藥瀝到碗裡,不斷地用勺子攪拌,然後,端到裡屋的床前。

“媽。”穆文笙語氣溫柔地喚了一聲。

老太太睡得淺,一下子就醒了。

秦掌珠也跟著走到了裡屋門前。

她沒有進去。

只是看著穆文笙把中藥一口一口的餵給老太太之後,他才起身,和她一起回到外間坐下。

“伯母的病……”秦掌珠想問,可又覺得問出的是不好的結果,惹人難受。

雖然,她已經瞧出了大概。

穆文笙嘆了一聲,“以你的醫術,想必瞧出來了吧,她時日不多了。”

“是肺癌?”

“是的,這些年,轉移一次做一次手術,後來,我母親不想再承受一次次痛苦了,就不再手術了,現在我熬的中藥也只是緩解她的痛苦。”

“抱歉,穆教授,我不知道您這些年的遭遇。”

“傻丫頭,怪你什麼呢!”穆文笙苦笑一聲,看著她,問,“你的事情,其實我一直都有了解,你母親去世之前,囑託我照顧你,可我能力有限,沒把你照顧好,一年前,你入獄,我更是沒能為你做什麼。”

“每隔一個月就有人匿名給我送東西,那個人是您嗎?”秦掌珠問。

穆文笙嘆道,“別的我也做不了,能做的也不過是些小事罷了。”

“謝謝您,穆教授,您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反倒是我欠你的,如果不是那件事……”

穆文笙搖搖頭,“過去的都別提了,我也不願再回憶那些事情。”

秦掌珠點點頭。

她知道穆文笙對之前的事還是沒有釋懷,甚至從他眼裡讀到了恨意。

這恨意源自於哪裡。

想必是宋煙然。

可她不敢再多問。

只是關心地問他,“您臉上的疤怎麼來的?”

“以前開的診所起火了,燒傷留下的。”

“好端端的,怎麼會起火呢?”秦掌珠問。

穆文笙一向謹慎細心,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穆文笙冷笑,“自從我辭職之後,無論做什麼,哪件事不是被宋家針對?我父母開的飯館被人說投毒,我開診所,被人燒,都是宋家所為!”

“怎麼會?”

“怎麼不會?”穆文笙惱恨地站起身來,攥著拳頭,說,“就是宋厲霂派人乾的!”

“不會!穆教授……”

“掌珠!”穆文笙握住她的肩膀,“我親眼看到的!我沒必要跟你撒謊!”

秦掌珠仍是不肯相信,搖了搖頭,“你怎麼確定就是他乾的?他和你素不相識,根本沒有理由那麼做啊!”

穆文笙鬆開秦掌珠,坐回椅子上,“那次大火,我從診所後門逃出來,親眼看到他的車停在路邊,然後,那兩個縱火人上了他的車!至於,他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大概是不希望我和宋煙然死灰復燃吧?”

說到這裡,他怨然地嘆了一口氣,“當初我和宋煙然在一起的時候,宋老爺子就強烈反對,私底下派人找過我多次,逼迫過我主動離開宋煙然,我知道,我的出身配不上宋家,也放棄過,可沒想到宋煙然為了和我在一起,居然要和宋家斷絕關係,還執意跟我領了證,想來,這才惹怒了宋家,這大概就是我現在遭遇一切的罪惡源頭吧。”

“穆教授,那你當時報警了嗎?”秦掌珠問。

穆文笙苦笑一聲,“報了,可是,警方給的結論是線路老舊引發的火災,還指責我的診所作為公共場合,消防設施不達標,還罰了款,就結案了。”

“宋家在帝京隻手遮天,我無權無勢,淪落到這種地步,連討生活都困難,這就是宋家!”

秦掌珠一時心裡五味雜陳,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安慰這個曾經對她多加照顧過的老師。

還是隻能無力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穆教授,對不起。”

穆文笙嘆道,“怎麼又說這種話了?我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也無需因為當年的事情覺得對不起我,反倒是我有負你母親所託,當年沒能護住你,害你這麼優秀的一個醫學天才沒能順利畢業。”

穆文笙提到此處,又是一聲哀嘆。

眼裡盡是惋惜。

秦掌珠掏出手機,從相簿裡調出一張照片,展示給穆文笙。

穆文笙看著照片裡,身穿畢業學士服,手裡拿著畢業證書的男孩,滿臉詫異,“這是誰?”

秦掌珠給他看的是女扮男裝後的自己。

她解釋:“當年我被迫休學,其實就是間接被開除,校方那邊是不可能再次接受我的入學申請的,所以,第二年,我就以新的一個身份重新進入了醫科大學。”

穆文笙再次仔細的看著照片裡的男生,又看了看秦掌珠,恍然大悟,“這個男孩是你女扮男裝的?”

“嗯。”秦掌珠臉上盈潤出一抹俏皮的笑,“穆叔叔,我這化妝技術不錯吧?”

穆文笙拍了下她的腦門,“你母親以前總說你是個鬼機靈,還別說,打眼一看,還真沒瞧出來照片裡的男孩是你!不過,只要畢業了就好!其實,你在醫學上天資頗高,完全沒必要靠一大堆華麗的文憑加持,可是,一個醫者,就算醫術再好,若是沒有行醫資質,跟廢人沒什麼兩樣!”

穆文笙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什麼,問,“我瞧著照片裡男孩的裝發打扮,有點少年時你哥哥的幾分模樣,你該不是用的你哥哥的身份吧?”

秦掌珠笑而不語。

穆文笙溫潤地笑了:“你和你哥哥年少時確實生得像,這樣也好,你以你哥哥的身份,在這世上以治病救人的方式生活著,也是在為他積福啊,芍墨這孩子命苦,一躺這麼多年,但願奇蹟能發生吧!”

“我哥哥當年在國外出事,國內認識哥哥的人,都以為他定居國外了,我父親愛面子,也從未在外人面前提及自己的兒子實際上是個植物人,所以,哥哥的事情極少人知道,所以,穆教授,我用哥哥身份這事,你要替我保密噢。”

“傻丫頭,這是當然!”穆文笙起身,去裡間看了看老太太的情況,然後,對她說,“正好是飯點,晚上一起吃飯吧,就在樓下的燒烤攤,別嫌棄。”

“不會。”

兩人一起下樓,去了樓下一家生意火爆的大排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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