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離婚前一夜,他去秦家找她(1 / 1)
“宋狗?”
秦掌珠一時沒反應過來。
看到手機螢幕閃動著“宋狗”兩個字時,恍然想起來,她給宋厲霂備註的名字是……宋狗!
陳宇真實誠,還叫了出來!
能有人叫這個名字嗎?
秦掌珠摘掉手套,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接過手機,走到視窗,按了接通鍵。
“你在哪兒?”
電話一接通,那邊便傳來宋厲霂略有些暴躁的嗓音。
“你不在公寓,去哪兒?”
沒等她開口,他又問了一句。
這次,語氣裡透著一絲不耐煩和焦急。
秦掌珠撩起窗簾,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反問:“你在海景公寓?”
“那我能在哪兒?”
宋厲霂語氣有點衝。
回到海景公寓,沒見到她,便一肚子火!
“我以為今晚你會去陪唐馨微。”
秦掌珠平靜地說。
“在飯店那會兒,讓你一個人回去,你生氣了?”他篤定地詢問。
今晚秦掌珠刻意去公司等他,很明顯是預備跟他一起回海景公寓的!
若不是在飯店遇到唐馨微,也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你真的很愛唐馨微,為了她可以打架。”
他就從來沒有為她打架過!
倒是她,曾經為他打過架!
不過他也不記得了!
唉!
她的話,越說越彆扭!
醋意很濃!
宋厲霂聽得有些心煩意亂,“你在秦家嗎?我去接你,別生氣了。”
“……”
秦掌珠無奈地嘆了一聲。
他以為沒跟她一起回海景公寓,她生氣了?
海景公寓是金屋嗎?
她就那麼愛去?
“太晚了,我要睡了!”
秦掌珠沒給他再次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還任性地關機了!
“陳宇,抱歉,每天都讓你待這麼晚。”秦掌珠隨手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對陳宇說。
陳宇搖搖頭,“小姐,我每天照顧少爺,一點都不累。”
“對了,之前答應過給你母親診病,前些天忙忘了,後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她老人家吧。”
“謝謝小姐!”
“不必客氣。”
秦掌珠給秦芍墨清洗擦拭乾淨後,和陳宇一起把人挪到床上。
陳宇走後,秦掌珠又給秦芍墨身上的瘡傷塗了藥膏。
剛忙完,臥室的門被敲響。
她走到門前,只開了一道縫隙,擰眉看著站在門外的秦政業,語氣清冷:“有事?”
自打秦芍墨從後院小樓挪進她的臥室之後,秦掌珠便再也沒讓秦政業和梁書敏踏入過這間房。
她以為秦政業是想進來看哥哥,所以,警惕地又把門縫縮小了一些。
當秦政業扒拉著門縫說宋厲霂來了時,秦掌珠瞬間覺得自己想多了!
原來是因為宋厲霂來了,他才親自上來敲門。
之前,秦政業路過這間臥室,都不曾瞧過一眼。
現下倒是積極的緊!
“我換下衣服就出去!”
秦掌珠說完這句話,重重地把門關上了。
然後就聽到秦政業惱火的罵聲,“死丫頭!差點夾到我的臉了!”
秦掌珠沒理會,便去換衣服了。
門外,秦政業捂著疼的快要腫起來的鼻子,一回頭就看到宋厲霂站在樓梯口,想來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秦政業迎上去,一臉尷尬地對宋厲霂賠笑:“宋……宋少,您怎麼上來了?”
宋厲霂沒有說話,單手抄袋,目光幽暗地瞥向緊閉的臥室門。
“這女兒打小性子就野,讓您見笑了。”
秦政業見宋厲霂無視自己,又笑著說了一句。
這次,宋厲霂回了一句,“挺好。”
“什麼挺好?”
“剛才。”
“……”
這是指女兒差點把他這個父親的臉夾了,挺好?
這時,臥室門開了。
秦掌珠穿著一件白色隨性寬大的連帽衛衣。
長度不長不短,卻完美的把那雙大長腿露了出來。
弧線優美,沒有一點多餘的肉,筆直又纖細。
腳上穿了一雙兔耳朵棉拖。
梳著慵懶的丸子頭,劉海也都梳了上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些許毛絨絨的胎毛鬢髮,襯得那張素顏小臉愈加青澀稚嫩。
宋厲霂眼神逐漸地幽深起來。
伸手,握住秦掌珠略有些冰涼的手,當著秦政業的面,語氣溫和地說,“不氣了,嗯?”
他在哄她。
而且還跑到她孃家,當著她父親的面,哄她。
儼然一個溫文爾雅的好老公!
可秦掌珠知道他是故意讓秦政業覺得他在快要離婚的情況下,依舊對她‘餘情未了’。
有宋厲霂撐腰,離婚以後,她在秦家的日子,秦政業無論說話、做事,總會有幾分忌憚。
可秦掌珠並不領他這份情,淡漠地甩開他的手,冷冷地質問,“這麼晚了,你來我家做什麼?”
‘我家’圈重點!
疏離又無情!
秦政業當即斥責了她,“珠兒,什麼我家?無論你和厲霂以後走到哪一步,秦家大門時刻為宋少敞開,秦家就是宋少的家!”
馬屁拍的啪啪響!
秦掌珠覺得秦政業這張老臉不要也罷!
連帶著她都沒臉了!
“我們出去說!”
秦掌珠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下樓。
秦政業一路跟到一樓客廳,脾氣極好地說,“珠兒,這麼晚了,有什麼話在家說吧,外面風大,別凍著了宋少。”
秦掌珠無語地瞪了一眼秦政業。
他對宋厲霂奴顏屈膝的樣子,她很是瞧不起!
秦政業臉色黑了黑。
可也不敢動怒!
出了秦家別墅後,秦掌珠自覺地走到停在路邊的賓利前,宋厲霂跟上來,按了一下車鑰匙。
秦掌珠拽開車門,上車。
宋厲霂也坐了進來。
“你……唔!”
她剛要發小脾氣,身體卻被宋厲霂推到身後的車窗上。
旋即,眼前一暗,因受驚微張的唇被帶著涼意的薄唇狠狠地侵襲。
秦掌珠下意識地抗拒。
小手使勁地捶打他的肩膀,試圖掙開他的束縛。
卻被他一隻手輕鬆鉗制住一雙手,困在頭頂,再也掙不開。
他更是更深更重的在她唇齒間肆意橫行!
直到把她吻得淚眼朦朧,細喘吁吁,徹底軟在他懷裡求饒時,他才將唇挪開一些。
忽然,腰上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