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在他懷裡又淪陷了(1 / 1)
她整個人被提起,被迫坐在他腿上。
宋厲霂故意鬆了腰上的手。
秦掌珠失去支撐,身體朝後仰去,雙腿下意識地夾住了他的腰。
一雙纖纖手臂抱住了他的脖頸。
“今晚是我不對,不該讓你一個人回家,別生氣了,嗯?”
宋厲霂一隻手按著她不盈一握的腰,另一隻手,摩挲著纏在他腰上的纖細伶仃的腿。
額頭抵著她的,在她唇上細啄著,說。
顯然剛才的吻已經勾起了他身上的燥火。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體每一塊肌肉的緊繃感。
尤其是,淺吻也變成了深吻,最後變得雜亂無章。
唇齒間帶著一絲喘。
“在車裡,還是回公寓?”
他嘴上這麼說,卻是一刻不能等的將手探到了她的衛衣裡。
“你別碰我!”
秦掌珠警鈴大作,渾身戰慄了一下,朝他低吼了一聲。
隔著布料,她急忙握住已經遊弋到胸口的那隻手。
同時,另一隻手撐著他肩膀,用力推他。
宋厲霂的唇從她唇上離開一些,便見她正悲憤的瞪著他。
羞惱的樣子,好像他是什麼吃人猛獸似的!
“宋厲霂,明天我就要辦離婚手續了,你現在又要對我做這種混蛋的事情嗎?”
一把小嗓音裡帶著點哭腔。
宋厲霂心裡一痛,更不願放開她,執著地說:“是!你是我的妻子,我想要你,隨時隨地!”
秦掌珠還來不及再次抗爭,人已經被他翻身壓在了座椅裡。
強勢霸道的很!
宋厲霂不想再剋制自己,哪怕他真的在眼裡就是個混蛋!
他不在乎!
此刻,他想要她,就要得到她!
聽到金屬扣的聲響,秦掌珠感覺他在解皮帶,立即抓住他的手腕:“你瘋了!這是車裡!”
而且還在秦家別墅門口!
她慌亂地開啟頂燈。
這一刻,她才看清楚宋厲霂眼底交織著的似海慾望。
是她根本抵抗不了的強權和霸氣!
顯得她弱小可憐又無助!
宋厲霂握住她的手,放在已經扯開的皮帶上,話說的簡單又粗暴,“車裡還是跟我回公寓,你自己選!”
秦掌珠:“……”
霸道的對她,勢在必得!
是不容違逆的強勢!
“就這裡!”宋厲霂聽不到回應,沒耐心地去拽她的衣服。
“我跟你回公寓!”
秦掌珠急的喊出聲。
宋厲霂垂眸,瞧著一臉委屈又惱火的瞪著他的女孩。
忍不住地又把她禁錮在懷裡吻住,迷亂的廝磨一陣,才從她身上下來,下車。
秦掌珠趁機,去摸到門把手,試圖逃走時,他早有預備,按了車鑰匙,把車門鎖死了。
秦掌珠無望地窩在座椅背裡,可憐的很。
回到海景公寓,一進電梯,宋厲霂便將她抵在電梯壁上,狠狠地吻住。
秦掌珠把臉藏在他的西裝外套裡,著急地推他,“別,會有攝像頭……”
“這是抵達頂樓的專用電梯,沒有攝像頭,不用擔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撕扯她的衣服。
秦掌珠面紅耳赤的把自己縮在他懷裡,那點掙扎在他眼裡全然只是情趣。
他直接把她抱了起來,一隻手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路吻到了門口。
門鎖是指紋識別。
他騰出一隻手,很快,門就開了。
一進屋,宋厲霂一腳踢上門。
轉眼的功夫,秦掌珠就被吻著來到了客廳。
沉沉在陷入沙發裡。
衛衣裡的小內,被他粗暴的扯掉,扔到了地上。
她氣息不穩,面頰暈紅,眼睛裡星碎的光亮灼人的很。
看著他起身脫了襯衫,她往沙發裡側縮了縮,仰著紅透的小臉,仰望著似乎掌控她生死大權的男人:“四哥,明天我們要離婚了。”
她提醒他。
“此時此刻,你還是我的老婆。”
宋厲霂說著混賬話,解開皮帶。
秦掌珠別開臉,繼續抗爭:“我不願意!”
“我會讓你願意的。”
“我不會再跟你做的!”
宋厲霂全當她在鬧脾氣,附身下來,一手撐在她的臉側,一手輕輕地撥開她臉上的亂髮,幽暗黑眸直視著她:“昨夜你在我身下不是很熱情嗎?”
說完,厚重的身體將嬌弱的女孩覆蓋!
想到昨夜的激戰,羞恥的無以復加!
再掙扎也是徒勞!
她那點身手,比起曾經是維和退下來的宋厲霂,根本抵不過。
秦掌珠被制服的死死的!
不比昨夜的激狂,今夜,他極有耐心,也更溫柔。
最後,他纏著她來到床上,一遍一遍,把她欺負慘了!
只記得昏昏沉沉被他抱著去浴室清洗時,她央求他第二天一定要在七點前叫醒她。
“起那麼早幹什麼?”宋厲霂把她抱到床上,自身後擁著她,在她耳邊低喃問道。
秦掌珠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痠軟無力,被他再次淺淺的吻鬧得腦子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明天上午有個手術……”
“你說什麼?”宋厲霂附貼著她的臉,聽到她含糊不清地說了這麼一句。
秦掌珠耳邊他撥出的熱氣撩的麻麻的,還以為他又要纏她,轉過身,縮在他懷裡,軟軟地求饒,“老公……我好累,放過我好不好……明天……手術……”
說著說著,她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宋厲霂再一次聽到手術兩個字,眉頭微微皺了皺。
手術?
給誰手術?
她不是中醫醫師嗎?
她要給誰手術?
宋厲霂困惑的同時,想到剛才那聲軟糯糯的老公,心都化了。
她睡覺不老實,又在他懷裡動來動去的,瞬間又惹他起了一身燥火。
宋厲霂在她唇上輕吻了下,低低地喚了一聲:“老婆?”
秦掌珠眉宇浮動,迷亂地嗯了一聲,囈語了一聲,“老公……別鬧。”
這聲老公就像是鼓舞,宋厲霂陷入被子裡。
秦掌珠只覺得整個夜晚都在水深火熱中浮浮沉沉。
她以為在做夢。
無所顧忌的釋放著最原始的反應。
配合、回應他!
她只覺得夢好長好長,久到一睜開眼睛,好像夢裡的一切,就像在前一秒剛發生過似的。
“醒了?”宋厲霂在她唇角輕吻著,“六點了,這個時間叫醒你,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