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喂他喝酒(1 / 1)
秦掌珠怔住,墨色琉璃般的眼瞳一點點瞪大。
她剛要掙扭,下一瞬,纖細的一雙手腕被他一隻大手緊緊扣住,禁錮在頭頂。
他的吻有些生澀,卻霸道至極!
在她唇齒間肆意妄為!
更是在他觸手可及的女孩身上任意侵襲。
“宋厲霂……你停下!”
秦掌珠按住衣服裡的那隻滾燙的手掌,又急又羞的輕喊。
可是,此刻的宋厲霂儼然就像一頭掙脫束縛的獸,盯住了小獵物,只想迅速將其征服、撕碎、裹入腹中!
用力一扯,秦掌珠身上的西裝落在地上。
襯衫領口露出的白皙脖頸更是激發了身體裡的荷爾蒙狂飆!
他的唇在她脖頸間啃噬,襯衫那點輕薄布料很快便碎在了他手裡。
秦掌珠使出全力,才掙開他。
可又被他纏上。
她打得過老爺子的保鏢,可面對宋厲霂,卻輕不得重不得。
畢竟,他現在是一個病人!
“裝什麼?不是你勾引我的?”宋厲霂再次把她抓住,困在懷裡,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恨恨道。
秦掌珠護住胸口,小臉窘紅的很。
剛才,她只是想要哄他,博得他的信任後,好繼續她的計劃而已。
卻沒想到這個只喜歡唐馨微的人格宋厲霂會對她動真格的!
包括宋厲霂打了老爺子的保鏢,要從醫院逃走,並不在她的計劃之內!
那種情況下,她只能帶他離開!
她能想到的去處,也只有宋厲霂的海景公寓!
“我想喝點酒……”秦掌珠推他,“可以嗎?”
宋厲霂兩根修長的手指捏起她的臉,痞笑的勾了下唇,“喝酒壯膽?你都敢跟別的男人苟且生子,在我這個老公面前藏什麼羞?”
秦掌珠暗暗咬牙,面上卻故作嫵媚且輕浮的拽了下他的皮帶,“調節一下氣氛,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強來,隨你。”
男人按住皮帶上的那隻小手,捏住她的小臉,在她小嘴上眷戀的纏綿了一會兒,才饜足未滿的咬著她的耳朵說,“怎麼辦,越發喜歡你這個女人了。”
秦掌珠欲語還休的嗔他一眼,從他懷裡掙離,“我去倒酒,你去洗個澡吧。”
說完,沒看他什麼表情,就朝餐廳而去。
聽得背後傳來一聲關門的動靜。
秦掌珠扭頭看去,心裡緊繃的防線鬆了鬆。
他去浴室了!
趁著這個機會,秦掌珠急忙折回客廳,從沙發上的包裡掏出一個急診包。
再次回到餐廳,從一旁的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倒了小半杯,勾兌了純淨水。
然後,從藥瓶裡倒出一粒藥丸,放入酒水裡。
晃勻之後,把酒杯放在餐桌上,才又另外又倒了一杯紅酒。
宋厲霂從浴室出來時,秦掌珠已經端著一杯紅酒,坐在沙發上,小飲了一半。
他只圍了一條白色浴巾。
絕美性感的好身材就像行走的荷爾蒙!
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噴張著誘惑人心的力量感。
他身上的皮膚和臉一樣白皙,肩寬腰窄,六塊腹肌、人魚線,不似猛男身材那麼誇張,卻恰到好處的健碩緊實。
儘管兩人結婚三年多,不止一次看過他,可還是忍不住羞澀,甚至臉紅心跳。
她不自在的別開臉,把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
她能感覺他一步一步朝她逼近,佯裝無畏的想要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
手腕卻被他猛地抓住。
空杯子落在大理石地磚上,砰一聲,碎了。
下一瞬,纖細的腰上一緊,她整個人懸空而起,被他單手提了起來。
秦掌珠緊張之餘,不得不雙手抱住他的脖頸,雙腿纏在他腰上,像一隻攀在樹上的樹懶,唯恐掉下去。
宋厲霂順勢坐在沙發上,把嬌柔弱小的女孩按在懷裡,在她耳尖親了親,“這麼心急就把酒喝完了?”
秦掌珠被親的耳朵一陣酥麻,微微縮了一下脖頸。
躲閃之際,唇又被他尋到,吻住。
秦掌珠輕哼了一聲,還是被他逮住空隙奪去了呼吸。
糾纏了一陣後,秦掌珠呼吸喘息的掙開他,伸手,從茶几上拿起那杯兌了水的紅酒,遞到他唇邊,“我……我喝了,你也要喝。”
宋厲霂手掌按著女孩的腰窩,漫不經心的瞅了一眼她手裡的紅酒,眼眸微微眯了一下,“想灌醉我溜走?還是你想毒死我?”
“啊?不是。”秦掌珠急忙矢口否認。
然後,把酒杯往他嘴邊又送了一些。
宋厲霂仍舊沒有接,拇指重重的碾過女孩被親的微腫的唇,玩味一笑,“你餵我。”
“你……”秦掌珠臉紅耳赤,小手朝他肩膀捶了一下,“你自己喝!”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宋厲霂低頭,又要親過來。
秦掌珠忙推開他的臉,“好,你說什麼都好。”
心裡狠的要死!
不管是哪一面的宋厲霂,都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氣人!
宋厲霂滿意的勾起唇角,下巴朝她手裡的酒杯抬了抬,“我可沒什麼耐心。”
秦掌珠忙揚起纖細的脖頸,喝了一大口酒。
緩緩地靠近他的臉,狠狠地閉上眼睛,含住了他的唇。
唇齒糾葛間,摻雜著藥液的紅酒一點點被他吞噬殆盡。
當然,少不得被她欺負好一陣。
半杯多酒,一口一口餵給他,仍是糾纏了好久。
只是藥效比她想象中要慢許多。
這藥是她花費三天調配出來的試驗品。
之前給宋煙然的那張藥方,讓她去抓中藥,不過是為了支開宋煙然,然後,趁機把自己調配的藥餵給宋厲霂。
只是,哪裡想到宋厲霂突然要逃,連帶著她也跟著一起逃了出來。
只能把他帶到這裡,然後又哄又騙的把她研製的藥給他吃下去。
只是,沒想到藥效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
最後,還是沒能逃開他。
這一夜,秦掌珠只覺得太長了!
宋厲霂使勁的折騰個沒完。
從客廳沙發上,到臥室,他年輕活力的就像一個熱氣方剛的愣頭青。
沒有溫柔,只有肆無忌憚的掠奪。
秦掌珠覺得為了讓他吃藥的代價太大了!
甚至後悔這個決策!
等到他放過她之後,沉沉的昏睡過去之後,秦掌珠悄悄的穿上衣服離開了海景公寓。
她以秦少的男人身份帶走宋厲霂,肯定已經被爺爺以及宋煙然得知,以宋家的速度,海景公寓很快就會被找到。
她若繼續待在這裡,豈不是女扮男裝的身份被揭穿了?
她已經決絕的拒絕爺爺的條件,不想再沾染宋家,要是被爺爺知道她就是秦少的話,就更加阻撓她跟宋厲霂離婚了。
可她並非還是心軟,狠不下心來對宋厲霂的病置之不理。
只能以秦少的身份給他治病。
隔天清晨。
窗外晨曦的一抹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篩落在男人俊美的臉上。
宋厲霂裸著上半身,腰上搭著一條薄被,側躺在床上。
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醒時分,被閃耀的暖陽刺得睜不開眼睛。
他一隻胳膊搭著額頭,遮住過於明亮的光,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只覺得渾身酸乏的厲害!
揉著太陽穴,吃力的坐起身,才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掀開被子一看,俊臉立時變了變!
他又不是不通人事的愣頭青,床上的痕跡以及身體上的感知,便明白髮生了什麼。
跟誰發生了關係?
這是他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想的問題!
“厲霂!”一道清脆的悅耳聲傳了過來。
宋厲霂聽到熟悉的聲音時,臉色大變!
循聲望向臥室門口,整張臉除了震驚之外,很快就沉了下去!
是唐馨微!
她坐在輪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牛奶,驅動輪椅來到床前,“阿霂,你醒了?”
“阿霂?”宋厲霂眉眼一沉,“我最討厭這個名字,你是第一次知道?”
冷冽的氣場駭人的很!
尤其是,盯著唐馨微的眼神冷冰冰的!
唐馨微眼眸微微膛大,瞬間意識到宋厲霂已經徹底醒了過來。
她努力保持最平靜的表情,莞爾一笑,“抱歉,我忘記了,厲霂。”
“你怎麼在這兒?”宋厲霂質問。
唐馨微羞澀的咬了咬唇,故作忸怩的樣子,避而不答:“醒來的時候,見你還睡著,就沒吵醒你,我熱了牛奶……”
啪!
手裡的牛奶杯被宋厲霂揮手打翻!
牛奶灑了一地。
杯子也碎了!
唐馨微嚇得臉色一白,“厲霂,你怎麼了?”
“我問你,你怎麼在這裡?”宋厲霂攥住她的手腕,冷聲質問,“我和你昨夜是不是……”
還未說完,唐馨微順勢撲進了宋厲霂的懷裡,嬌弱的說,“厲霂,你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昨夜,你還對我說,只喜歡我一個人,我們……”
說著,唐馨微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扯掉脖頸上的一條煙紫色絲巾,嬌羞道,“瞧你,你把人家都折騰什麼樣了,我怕出門被人看到,就戴了一條絲巾遮擋。”
宋厲霂看到唐馨微脖頸以及鎖骨一塊塊的草莓吻痕,騰時白了臉!
他雙手使勁的抱著腦袋,慍怒的同時,懊悔不已,“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
“厲霂,你不必這樣,即使你不願承認昨夜的一切,我也不會怪你。”唐馨微作出一副委屈極了的樣子,捧起他的一隻手撫上她的臉,“我願意等,等多久都願意,厲霂,我想過了,哪怕你不離婚也好,我甘願繼續維持我們之間的這種關係。”
說著,她擦了擦眼淚,對著宋厲霂強顏歡笑,“為了愛你,我拼盡了所有,厲霂,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比我更愛你。”
唐馨微以退為進,淚流滿面情深意切的告白!
嬌嬌弱弱柔柔憐憐的模樣,任何男人看了,都會酥軟了骨頭。
可宋厲霂眼裡,心裡卻是無比惱恨。
恨自己什麼都不記得的情況下,和唐馨微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
他破了底線!
“出去!”宋厲霂語氣冷漠的比霜雪還寒涼。
“厲霂……”唐馨微帶著哭腔,不肯走。
宋厲霂唇線緊繃,已經動了怒,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煩躁,”出去!沒聽見?”
唐馨微這才抹著眼淚,出了臥室。
宋厲霂靠回在床頭上,腦袋裡空的像一張白紙。
他努力想記起什麼重要的事情,可又一時記不起來。
好像有什麼事情,什麼人被遺忘了。
直到下床,開啟衣櫃,隨意穿了一件睡袍,瞥到衣櫃裡掛著的一件女士連衣裙時,猛然間記起什麼。
掌珠!
他掃了一圈,沒找到手機,門口卻傳來動靜。
“大侄子!”
是風塵僕僕趕到的宋煙然。
身後跟著薛瑾琛。
“厲霂?”薛瑾琛觸及到宋厲霂那雙湛黑深邃的眸子時,試探地叫了一聲。
不等宋厲霂開口,身為女人的宋煙然看到狼藉一片的床,以及上面曖昧的痕跡,便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扭頭,看了看身旁的唐馨微,生氣道,“唐馨微,你要不要臉啊!上次去你那裡找厲霂時,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你,厲霂現在病了,可這次,你既然找到了他,第一時間不通知我們,還趁人之危,對他做了這種事情!”
唐馨微含著淚,搖頭道,“昨夜你打電話說厲霂在醫院不見了,我確實覺得他會來這裡,可我剛見到厲霂,就被厲霂……”
說到這裡,唐馨微捂臉,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抽泣著又說,“雖然發生了那種事,可是,我不怪厲霂,我是願意的。”
“賤人!他這個人格,記憶不全,只對你親近,可你也別趁人之危啊!他胡來,你不會拒絕啊?還願意?我看分明是你對我大侄子強來的!”宋煙然憤憤道。
她生平最恨小三!
雖然,她不喜歡秦掌珠,更不喜歡秦掌珠做她的侄媳婦,可更厭惡唐馨微這樣破壞人家婚姻的噁心人!
宋煙然氣憤的恨不得立時扇唐馨微一巴掌!
薛瑾琛及時拉住她,“別吵了,厲霂找到最重要。”
宋厲霂卻忽然上前,揪住薛瑾琛的衣領,“我又病發了,是不是?”
薛瑾琛眸色瞬間一亮,上上下下的打量他,驚喜道,“厲……厲霂,你記得我了?”
“說啊!”宋厲霂暴躁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