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車上吻(1 / 1)
秦掌珠摸了摸起了紅指印的纖細脖頸,“你連自己的醋都吃,不累嗎?”
“吃醋?”宋厲霂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很愛你?”
秦掌珠譏笑道:“我可沒那麼自以為是!你吃醋,也只是男人的佔有慾作祟罷了!”
宋厲霂莫名有些惱,轉過臉,不去看她!
秦掌珠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語氣稍微軟和一些:“你是來跟我吵架的嗎?”
宋厲霂轉頭,凝著手腕上那隻白皙細嫩的小手,心裡的氣又莫名消散不少。
連眉頭也舒展開了!
秦掌珠歪頭,看他,“你肯來找我,就是為了通知我參加爺爺的壽宴?”
“你現在還是宋太太,爺爺的壽宴,你不參加,像什麼話?”
“爺爺希望我回去?”秦掌珠反問。
宋厲霂幽涼的眼神微微躲閃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很嚴肅:“你必須回去!”
秦掌珠眼明心透,莞爾一笑:“我若不回去,爺爺就不再認我這個孫媳婦了?對嗎?”
“秦掌珠,有時候,你這股聰明勁兒,真招人討厭!”
秦掌珠無畏的勾了勾柔軟的唇:“看來爺爺是真的對我動了大怒了呀!”
宋厲霂見她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剛剛舒緩的眉宇再次擰作一團:“秦掌珠,你是我的妻子,婚姻是我們兩個人的!其他人無權代替我們做任何決定!”
“你說的沒錯,可爺爺還是逼我不成,對秦家下了死手,不是嗎?”秦掌珠冷漠的扯了扯嘴角,“從我嫁進宋家那天起,我就是爺爺為你培養的一枚棋子,他待我好,也只是認為我對你、對整個宋家有用!只是他沒想到我這枚棋子並沒如他所願發揮到作用,現在我對宋家沒用了,就要棄掉,不是嗎?”
“掌珠。”
宋厲霂忽然傾身靠過來。
秦掌珠鬆開他的手腕,往旁邊挪了一步,避開他的靠近,語氣清冷的說,“你的脈象微沉,身體暫時無恙,但是,情緒上不能再有大的波動,更不能受刺激,我之前給過江北一個藥膳方子,對你的身體有助益。”
宋厲霂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主動握他的手,是在為他切脈。
他實在不明白她!
既然恨不得馬上跟他離婚,在他生病期間又對他不管不問,為什麼現在又這麼關心他的身體?
宋厲霂疑惑的問她:“既然你精通醫術,為什麼不給我醫治?”
“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個小中醫,你這病,我治不了。”
說到這裡,秦掌珠故作好奇的問:“你這次病情好轉,是請了什麼專家嗎?”
“是宋煙然請的秦醫生,他現在是帝京醫學圈裡的名醫。”說到這裡,宋厲霂頓了一下,問,“你聽說過這個人嗎?”
秦掌珠第一反應想要矢口否認,可轉念一想,變改了口,“聽說過,既然這次他能穩定你的病情,想來,你這病,他或許有治癒的可能。”
“是嗎?”宋厲霂目光直盯盯的落在秦掌珠的臉上,修長的手指在她絕美的五官輪廓上,一點點輕輕地撫過,“這次宴會,煙然邀請了秦醫生來,可以給你引薦一下,他的中醫很是了得,你這個小中醫,正好可以跟他交流一下。”
秦掌珠有些尷尬的別開臉,扒拉了下鬢邊的一縷長髮,不讓他看到她眉眼間一閃而過的慌亂。
她又不會分身術,還能自己跟自己同框不成?
“我說過了,那天我很忙,去不了爺爺的壽宴。”
說到這裡,秦掌珠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送給爺爺的禮物,我會親自準備的。”
末了,秦掌珠轉身,開啟車門,就要上車。
然後,就聽到宋厲霂沉冷的質問聲,“那個秦醫生,你當真不認識?”
秦掌珠心裡咯噔一聲。
意識到什麼時,宋厲霂一隻手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撈到懷裡。
“那個秦醫生和你到底有什麼關係?”
下一瞬,她被宋厲霂強行拉著,塞進了賓利車裡。
秦掌珠一時反應不過來,身體就被推到車窗上。
男人高大的身軀壓下來。
想到那夜和他的纏綿畫面,秦掌珠臉頰瞬間燙的發紅!
“我不認識秦醫生。”
秦掌珠小聲回道。
“真的?”
“嗯……”
一聲細弱的嗯聲,就像羽毛在男人心尖撩過。
宋厲霂忽然傾身下來,低頭,就要尋到她的唇,輕吻下去。
秦掌珠急忙躲開,臉頰更紅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秦掌珠剛要伸手去握門把手,手被他緊緊捉在掌心裡,纖細的腰也到了他手裡。
同時,柔軟的唇被他強勢的呼吸佔去。
秦掌珠腦袋懵了懵。
被他趁虛而入。
唇齒間都是他的味道。
“外面還有人……”
秦掌珠支吾著,提醒他。
宋厲霂一邊吻著她的脖頸,一邊在她胸口肆意妄為,低暗的嗓音裡帶著微微的喘,“身體好點了嗎?”
說著,他的手,繞到了她的後背,撫在她後背那處還貼著紗布的傷口上。
秦掌珠疼的細細的嚶嚀一聲。
宋厲霂有些心疼,便放開了她。
秦掌珠快速拉下衣服,第一反應就是看向車外。
江北是背對著車的。
還好,剛才車裡的一幕沒被看到。
要不然,她就沒臉下車了!
“你別碰我!我真的有事!”
秦掌珠羞惱不已的拉緊衣領,開啟車門,腳還沒捱到地面,宋厲霂自身後摟住她的小腰,“後天跟我一起回去,嗯?”
“不行!”秦掌珠用力掰開腰上的那雙鐵鉗般的手,解釋道,“後天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什麼事情比爺爺的壽宴還重要?”
宋厲霂不滿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秦掌珠被他啃咬的有些疼,推開他的臉:“宋厲霂,別太霸道,我們都要離婚了,我沒有義務配合你在壽宴上演戲!”
說完,秦掌珠不管不顧的下車。
“你難道不想救秦家了?”
宋厲霂盯著女孩惶恐逃離的細弱身影,忽然問道。
秦掌珠轉頭,望著靠坐在後車座裡的男人,不悅道:“你也拿秦家逼我、威脅我嗎?”
宋厲霂眼底一片黯然“我不是那個意思。”
秦掌珠呵笑道,“秦家在你們宋家面前就是一隻隨時會被碾死的小螞蟻,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只要你開口……”
“讓我求你?”秦掌珠打斷他,問。
宋厲霂煩躁的按了按太陽穴:“掌珠,這次秦家出事,事先我並不知情,但是,你要是肯讓我幫忙,我可以出手。”
“不必了。”秦掌珠冷漠的轉過身,“我會自己想辦法!”
說完,秦掌珠頭也不回的走到陳宇的車前,拉開車門,上了車。
“小姐,您沒事吧?”陳宇問。
“沒事,開車吧!”
秦掌珠靠在車窗上,瞅著停在原地的黑色賓利,心裡難受的像針戳一樣!
她掏出手機,看著早上霍青發來的一條微信楞楞的出神。
【老大,查到了,負責調查秦家的最高負責人,後天會參加宋家的宴會!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秦掌珠撥出一口氣。
後天的宴會,她只能以秦醫生的身份接觸這個人。
這就是她不能陪宋厲霂回去的原因!
那邊,宋厲霂望著秦掌珠坐的那輛車離去,煩躁得很,扯了領帶,甩在座椅上。
江北見老闆臉色很差,便猜到老闆跟太太不歡而散。
他不敢問,也不敢發動車子,只能靜靜地等待老闆發話。
不知過了多久,車廂裡充斥著濃重的菸草味,嗆的江北連連咳嗽,才聽到老闆的指示,“去浮生居!”
……
陳宇的車開到一個破舊的小區。
車停在停車位上以後,陳宇下車,指了指面前的那棟單元樓。
“小姐,抱歉,這裡是老舊小區,沒有電梯,等下要辛苦你爬下樓梯了。”
秦掌珠從車裡拿到藥箱,關上車門,“十樓?”
陳宇不太好意思的撓撓頭,“嗯。”
“沒事,走吧!”
兩人爬樓梯上了十樓,陳宇恭敬的把秦掌珠讓進屋,“小姐,不用換鞋。”
秦掌珠站在玄關處,瞧著乾淨整潔的小屋,還是脫了鞋子。
陳宇急忙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女士拖鞋,“這是我母親的鞋子,小姐,您別介意。”
“沒事。”
秦掌珠利落的換上拖鞋,走進客廳,這這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房屋。
屋子不大,六十多平。
裝修很獨特,帶著點法式的古典,尤其是陳設和裝飾,極其雅緻。
每一處地方一塵不染。
可見陳宇的母親很愛乾淨。
客廳靠窗的位置,擺著一架鋼琴,引起了秦掌珠的注意。
“我媽以前是一個鋼琴老師。”
陳宇頗為自豪的說。
秦掌珠哦了一聲。
陳宇這麼個愣頭青居然有一個鋼琴老師媽媽。
這倒是讓她很意外。
“宇兒。”
一道虛弱卻好聽的女人聲音從臥房門口飄過來。
秦掌珠扭頭一看。
只見臥室門口站著一箇中年女人。
女人身材纖弱,十分清瘦,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唇色也微微泛著白。
穿著黑色褲子,一件灰紫色薄毛衣,肩上披著一個白色披肩。
頭髮盤的一絲不苟,露出白皙光潔的額頭。
儘管不施粉黛,消瘦的臉上已有清晰可見的細紋,可依舊看得出來,她年輕時,定然是一個大美女。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冷如水,有著一股子難以讓人看透的神秘。
氣質淡雅,極具親和力。
第一眼,讓人很舒服。
若不是陳宇真切的叫了一聲媽,秦掌珠簡直不敢相信,這樣一個氣質如蘭的女人,會是陳宇的母親。
因為,陳宇和這個女人無論從氣質、長相,太不像了!
“媽,您怎麼下床了?”陳宇輕聲責問。婦人恍若未聞,卻是一直盯著秦掌珠上上下下的打量。
疏離的眼神裡帶著探究和一絲驚訝。
秦掌珠面帶微笑的朝她招手,打招呼,“伯母,您好。”
婦人攏了攏披肩,僵硬的點點頭,“你就是宇兒說的醫生?”
“媽,她其實就是我以前僱主的妹妹,醫術極好。”
陳宇解釋。
女人的目光不曾在秦掌珠臉上移開過,忽然,上前一步,握住秦掌珠的手,“秦小姐,給您添麻煩了。”
秦掌珠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勉強笑了下,說,“伯母,您坐下,我給您把下脈吧。”
“好。”女人示意秦掌珠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自己挨著她坐下,自覺地伸出一隻手。
秦掌珠纖細的手指輕壓在女人過於纖瘦的手腕上。
女人仍是直盯盯的瞅著秦掌珠把脈時柔靜秀致的側臉,問,“姑娘……”
剛說出兩個字,站在女人身邊的陳宇,小聲提醒:“媽,別打擾小姐把脈。”
女人點點頭,只得沉默。
秦掌珠靜默了數秒,才開口說道,“伯母,您身體虧虛太嚴重了,以前……您是不是重傷過?”
女人驚愕的同時,點了點頭。
陳宇著急,問道,“小姐,我母親的身體需要住院治療嗎?”
秦掌珠擺了擺手,說:“伯母的病根源自於舊疾,更重要的是心裡鬱結難疏,導致氣元虧空,只能長期用藥慢慢調理。”
“小姐,那您開個方子,我去抓藥!”
陳宇把準備好的紙和筆放在茶几上。
秦掌珠寫了一個藥方,遞給陳宇,“去之前你去過的那個中醫堂抓藥。”
然後,秦掌珠站起身,說,“等吃完一段時間的藥,我再來給伯母施針看看。”
“那真是太好了。”
陳宇感激的說。
女人也緩慢的起身,看了一眼陳宇手裡藥方上的字跡,臉色幾不可察的變了下。
“姑娘,你這醫術是跟誰學的呀?”
“我祖父。”
“哦。”女人若有所思的蹙了下眉。
秦掌珠拿起藥箱,“伯母,那我先走了。”
“留下來吃個便飯吧!”女人挽留道。
秦掌珠搖了搖頭,說,“謝謝伯母,我還有事情,下次吧。”
女人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陳宇拉了下女人的衣袖,“媽,小姐她平時很忙的,今天也是好不容易抽空才來給您瞧病的。”
“哦,那……伯母就不耽擱你忙了。”
秦掌珠走後,女人一把抓住陳宇的手,問,“宇兒,以前從沒問過你,你現在上班的秦家是哪個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