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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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掌珠乾脆扔下狠話,“你再逼我,我就跟你徹底斷絕父女關係!你不是還有一雙兒女嗎?您大可以投靠他們!”

不提還好,一提樑書敏那對母女,秦政業血壓蹭地一下飆升到臉色發青。

梁書敏那個賤女人!

若不是那個陰毒的賤人捲走他所有財產,他至於現在舔著老臉依靠眼前這個女兒過活麼!

現下,好不容易遇到席城這樣身居高位的人,不僅可以挽救秦氏藥業,而且,還對他這個女兒格外青睞。

秦掌珠要是能夠嫁給席城,依仗席城在帝京的權勢,秦家就等於榜上跟宋家一樣的王牌,往後的日子豈不是順風順水?

可眼下,秦掌珠態度決絕,他只能以退為進,再想其他辦法。

“珠兒,你別生氣,我不逼你了,你想怎樣就怎樣,你也別趕我走,你每天這麼忙,我以後在家就幫你帶帶孩子。”

秦政業態度突然軟和下來,姿態也放的很低。

可並沒有讓秦掌珠對他產生一絲改觀。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秦政業向來以自己的利益為最大化,哪能說變就會變的?

何況是他這種從不把兒女當人看的人?

“想想和念念無需您操勞。”

扔下冷冷的一句話,秦掌珠上樓去了!

接下來幾天,秦掌珠一直泡在試驗室裡研發配藥。

有關宋厲霂的一切訊息都遮蔽了!

對外,幾乎是失聯狀態!

霍青擔心她耗盡體力暈倒在試驗室裡,就差把床搬到實驗室強迫她休息。

可她一心都在試驗室,最後把霍青都趕了出去。

直到這天晚上,她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秦小姐,溫秋蘭女士自殺了!”

秦掌珠連衣服都沒換,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

溫秋蘭剛剛搶救過來,從手術室裡推出來。

手腕上纏著厚重的紗布。

臉色毫無血色的躺在病床上,陷入昏迷狀態。

“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掌珠質問這些日子來一直在溫秋蘭身邊照顧的護工。

護工忙把收在床頭櫃裡的一疊照片拿了出來,“秦小姐,昨天夫人收到一個快件,看到這些照片以後,整個人就變得有些不對勁了,不吃不喝也不說話。”

“一直到晚上,夫人突然說想吃雲吞麵,讓我出去買,回來後就看到夫人割腕了!”

秦掌珠一邊聽著護工的訴說,一邊仔細瞧著手裡那沓令人作嘔的照片。

都是溫秋蘭的丈夫和外面的女人的不雅照!

床照暴露到令人不適,堪比某島動作大片,連碼都沒有打!

過分的是,這渣男跟養在外面的女人居然生了一個私生子。

最後幾張照片正是渣男和小三,以及孩子一家三口的團圓大合照。

很明顯這是外室逼宮的手段!

這些照片,無疑就是要溫秋蘭的命!

溫秋蘭秉性柔弱,長期遭受丈夫家暴和冷暴力,本就抑鬱成疾,看到這些戳她的心窩子的照片,還能活嗎?

秦掌珠把照片收起來,交代護工一定要二十四小時看顧好溫秋蘭。

出了這檔子事,護工哪敢懈怠,連連保證應是!

同時,宋厲霂也接到了醫院的訊息。

“人現在怎麼樣了?”

宋厲霂問江北。

“五夫人已經搶救過來了。”

宋厲霂煩煩悶的捏了捏擰作一團的眉心,“你那些人是幹什麼吃的?”

江北嚇得一個激靈,忙低頭解釋,“老闆,我安排的人都在外面守著,本來只是防止五爺去醫院找五夫人的麻煩,實在沒想到五夫人會割腕。”

宋厲霂冷唇微抿:“掌珠去過了?”

“是的,太太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宋厲霂聽後,霍然起身,拎起掛在一旁的西裝外套,抬起一雙大長腿,朝門外走去。

江北跟上:“據手下人彙報,太太只是看完五夫人以後就就回去了。”

“……”

宋厲霂忽然頓住腳步,神色略微有些嚴肅,“她現在在哪兒?”

“秦家。”

“走!”

江北提醒,“現在已經一點半了,這個時間趕過去,太太怕是早就休息了。”

“我要去哪兒,你有意見?”

男人淡淡瞥過來的一個眼神,嚇得江北後脊骨發寒,忙先出去備車。

心裡是真的很擔心老闆身體啊!

這些日子,天天住公司,還總是加班到深夜。

家也不回,誰也不見!

唐小姐每天送過來的飯菜也不曾吃一口,就連老宅那邊的電話也不接!

唯獨專注於工作!

只有宋煙然偶爾在老闆面前抱怨秦醫生失聯時,老闆才似乎感興趣聽上幾嘴。

這不,大半夜不睡覺,來到了秦家別墅。

也不進去,只是望著秦家別墅發呆。

“老闆,要不,您給太太打個電話,問她睡沒?”

江北見老闆靠站在車前,一手抄袋,另一隻手裡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菸。

目光幽深的望著別墅二樓的一處視窗,遲遲不說話,江北有些著急的出聲打破沉寂。

天涼,老闆身體越發不好,站在風口會感冒的。

指間的半截煙燃燼,混著火星的灰燼落在指骨上,燎燙的皮膚髮疼。

宛若雕塑般的男人這才有了反應。

他扔了煙,最後一縷明明滅滅的火星,被皮鞋重重捻成灰渣。

宋厲霂掏出手機,開啟微信,點開置的頭像,發了一條資訊。

【我在樓下,要麼我進去,要麼你下來!】

秦掌珠收到這條資訊時,剛沐浴完準備睡覺。

本欲不管,卻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最後,還是擔心他進來找她,還是出去見了他。

深秋的午夜,氣溫比白天低很多,夜風很涼,吹在身上,冷到骨子裡。

女孩長髮慵懶的披滿後背,穿白色線衫,衛褲,溫婉中透著股純欲氣息。

走到距離男人一米開外的距離,停下腳步。

秦掌珠仰臉,瞅他,語氣淡冷如夜風,“有事?”

宋厲霂開啟後車門,“上車。”

秦掌珠想到這幾次兩人獨處時發生的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有些不自然的別開臉,緩緩地垂眸,望著他皮鞋旁邊的菸頭。

“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

“非得跟我保持距離?”

她的淡漠讓他心生不快,一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霸道的把她推到車門上,重重的壓住。

秦掌珠一雙小手抵在他胸膛上,打破兩人身體相貼的曖昧,淡淡的眼神落在男人滾動的喉結上。

“前夫和前妻不該保持距離嗎?再說,你和唐馨微的婚期將至,跟我不清不楚,也不怕被她誤會?”

“我那些天不在國內,網上傳出和她即將結婚的訊息,純屬捏造。”

宋厲霂嘆道。

前些天宴會上,她以秦醫生身份時,也曾拿這事揶揄過他。

現在以掌珠的身份,又提說這事!

難道吃醋了?

正當男人心裡竊喜時,秦掌珠口是心非的撅起小嘴兒,“罷了,我們已經離婚了,你跟誰結婚,都跟我無關!”

“真的不在意的話,老提馨微和我的新聞做什麼?”

宋厲霂撥開撐在胸膛上的一雙小手,更緊的把她禁錮在胸膛和車門之間,質問。

秦掌珠被他厚重堅實的身體壓的胸口發悶,“看著礙眼,不行麼?”

“吃醋了?”

“有病!”

秦掌珠心虛,用盡力氣推開他,轉身就走。

“你小姨出事了。”

他扣住她的手腕,找話題說。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事?”

“你怎麼沒留在醫院照顧小姨?”

這一點,有點反常。

若是擱以前,她早就為溫秋蘭出頭了。

怎會淡定的回來睡覺?

“我最近很累,再說,醫院有我請的護工。”

秦掌珠敷衍解釋。

宋厲霂思索幾秒,沒再追問,忽然一臉誠懇的保證道,“以後我會派人盯著點的醫院那邊,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多謝,我小姨的事情不必煩勞宋先生費心了。”

“你小姨好歹也是我五嬸嬸,關心宋家長輩,應該的。”

“宋先生,與其虛偽的關心一個對宋家,對你,沒有任何價值的外人,不如關心一下宋家五爺在外面做了什麼?”

“五叔的事情,我來解決,你不要插手。”

語氣中帶著勸告的意味。

秦掌珠頓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大半夜找她,為了警告她不要管溫秋蘭和宋家五爺之間的事情。

原來如此!

她嗤笑一聲,“擔心我今晚暴揍你那個渣渣五叔,特意來盯著我的?”

宋厲霂並未否認,按著女孩瘦弱的肩膀,“我是擔心你。”

“擔心我故意傷人再被送進牢裡?”

她用他最忌諱的言語攻擊他。

果然,他臉色沉了又沉。

肩膀被捏的發疼。

她受不住的哼了一聲。

他不僅沒鬆開她,反而更用力了。

“別讓我擔心。”

他用警告的語氣訴說對她的擔憂。

好像她有多麼愛闖禍似的!

秦掌珠推開他的手,不想跟他探討這個話題,冷冷地看他一眼,“還有事嗎?”

“……”宋厲霂看著女孩過於疏離的臉,一時不知作何應答。

良久等不到回應,秦掌珠被他盯的發毛,又想起之前被他折騰一夜的一幕幕,騰時有些渾身不自主。

“那我進去了!”

“等……”

一個等字剛出口,一縷長髮從他指間流走,抓到手心裡的只有冷冷的風。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許久,他沒有回過神來。

甚至不明白半夜來見她一面的目的是什麼。

擔心她找五叔算賬?

還是……想見她!

“老闆,回吧。”

江北見老闆臉色凍的發白,擔憂的催促道。

宋厲霂又沉靜地站了許久,直到看到二樓窗戶裡的燈光滅掉,才轉身上車。

“我想睡覺了。”

他靠躺在坐椅背上,閉上眼睛,說。

江北:“……”

……

翌日。

秦掌珠起床後,習慣性的拉開窗簾,當看到樓下那輛熟悉的車時,瞬間一怔。

宋厲霂一夜沒走?

真是瘋了!

秦掌珠拉上窗簾,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為了避免出門跟他碰上,一直等到他的車車走了以後,才出門。

剛到中醫堂,就在門口看到了江北。

江北頂著一雙黑眼圈,顯然一夜沒睡,精神不太好。

看到秦掌珠時,走上前,恭敬道,“太太,早啊!”

顯然,車裡還坐著一個人,沒有下車。

秦掌珠淡漠的瞧了一眼,目不斜視的走進中醫堂,根本沒理江北。

江北只得屁顛屁顛的跟進來。

“太太……”

秦掌珠這才扭頭,看他一眼,“我已經單了,別叫我太太。”

江北無奈改口,“秦小姐,老闆發燒了。”

秦掌珠擰眉:“昨夜,他在車裡睡了一夜?”

江北點點頭。

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秦掌珠眉頭擰的更重了:“跟我上樓,我配幾副藥給你。”

江北往門口外的方向瞅了一眼,“不給病人瞧瞧嗎?”

秦掌珠抬步往樓梯上走,“外感風寒,吃點藥就好了。”

“可是,老闆病得很重,真的不用診脈嗎?”

江北一路跟到二樓藥房,問。

秦掌珠走到裝著各種藥材的中藥立櫃前,戴上手套,嫻熟的抓藥,配藥。

最後,把藥放在櫃檯上,“加量了,再重的感冒吃了都會好。”

“……”

江北嘆了一聲,實在沒借口了。

只得拿起藥預備走,秦掌珠忽然喚住他。

江北一臉笑意的回頭,原以為秦掌珠改了主意,讓老闆進來坐坐,奈何卻聽到她說:“一樓付款。”

回到車上,江北看著一臉疲憊正閉目養神的老闆,“老闆,這是太太給您配的藥。”

宋厲霂睜開眼睛,看著江北手裡的藥,微微擰了擰眉,“你沒說我發燒了?”

“說了,太太說您吃完這藥就沒事了。”

“她還說別的了麼?”

江北搖頭,忽然又點了點頭,“哦對了,太太讓我付完錢再走。”

宋厲霂嘴角抽了抽。

“真是沒良心!”

……

晚上,秦掌珠回到秦家看完孩子們,換了一套極休閒的衣服。

一身黑衣,連帽子都是黑色的。

直到霍青發給她一個位置,她才戴上黑色皮手套,出門。

霍青那輛炫酷的黑色摩托車停在別墅外的不遠處,等候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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