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她砸場子去了(1 / 1)
霍青那輛炫酷的黑色摩托車停在別墅外的路邊,等候已久。
“老大!”
霍青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皮褲,戴著頭盔,隔著一段距離,把手裡的備用頭盔扔了過去。
秦掌珠爽利的接過頭盔戴上,小手扯住霍青的後衣領,把人拽下車。
纖細筆直的大長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利落的騎坐在摩托車上。
“老大,等我!”
霍青剛跳到摩托車上,車就像箭似的飛了出去。
他連叫的功夫都沒有,只覺得人在前面飛,魂兒在後面追!
速度快的簡直嚇死人!
半個小時後,摩托車停在皇朝夜總會門口。
“確定在這裡?”
秦掌珠摘下頭盔,問。
良久沒聽見迴音,扭頭一看,霍青正玩著老腰,扶著路邊的一顆樹,吐的稀里嘩啦的!
秦掌珠捏住鼻子,“出息!”
霍青吐乾淨後,才緩過來一點勁兒走過來,“老大,你這車速是通往閻羅殿的不成?要命啊!”
“廢話真多!”秦掌珠抬手,朝他彎著的背拍了一個巴掌,“一起進去?”
霍青嚇得忙擺手,“我進去也是拖你後腿,還是在門口接應你吧!”
“慫!”
秦掌珠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把手裡的頭盔扔到他手裡,壓低帽簷,走進旋轉大門。
vip頂層,金碧輝煌的走廊裡,過往的都是富家子弟或是富商巨賈。
但凡是個男的,懷裡無不左擁右抱著香豔美女。
包廂裡更是燈紅酒綠,聲色糜腐!
秦掌珠挨個推門尋找,一點兒都不顧及被人瞧見。
“呦呵!新來的頭牌?”
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歪歪扭扭的靠過來,就要摟秦掌珠的腰,被她一腳踹倒在地。
惹的動靜驚擾了經理前來處理糾紛。
“經理,這女人一言不合就揍人,客人投訴了,要不要報警?”
服務生小聲問趕來的經理。
經理上上下下打量著面前面相稚嫩,容顏清純卻透著一股子銳利的女孩。
閱人無數的經理眉眼間透著精明,扭頭,瞪了一眼服務員,壓低聲音道,“報個屁啊!去知會一下宋少,就說他老婆來砸場子了!”
服務員怔了怔,報信去了。
秦掌珠斜靠著被拆掉的門板,睨了一眼經理,把他拉到一旁,從口袋掏出一疊錢,塞進經理的口袋,“宋家五爺在哪兒?”
經理一臉受寵若驚,再三猶豫,搖了搖頭,“五爺不在。”
“那我只好一間一間的找嘍!”
“宋太太……”
經理滿臉為難。
秦掌珠呵了一聲,摘了帽子,撥了撥凌亂的鬢髮,“看來我現在的名聲確實臭名遠揚,這張臉,沒有人不認識的。”
說到這裡,她勾唇笑笑,“不過,我現在單身,已經不是宋太太了。”
經理態度微變。
摸了摸口袋裡那疊厚厚的鈔票,權衡之下,瞧了一眼周圍,見四下無人,才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走廊盡頭。
門被踢開,沙發上糾纏不清的幾雙男女嚇得不輕。
還以為是掃H大隊搞突襲檢查!
兩個男人整理好衣衫,瞧見是一個年輕女孩,瞬間憤怒無比的指著她,“你誰啊!有病吧!”
秦掌珠一腳踢開擋在面前的茶几,不管不顧的往裡間走。
被無視的男人抓住她的胳膊,罵道,“特麼說你呢!”
“滾!”
秦掌珠反手擰住男人的手腕,聽到一聲慘叫,用力一推,男人跌坐在沙發上,捂著手腕,疼的齜牙咧嘴。
包廂裡的其他女人嚇得尖叫著跑出去了。
秦掌珠表情淡靜的拉開裡間的屏風門。
只見一箇中年男人摟著一個身著暴露的女人正上下其手。
秦掌珠抬腿,踢上門。
男人驚的渾身一抖,抬眼一瞧,臉上的驚嚇轉為鄙夷輕漫的冷笑。
“呦!這不是掌珠嗎?”
他摟緊懷裡的女人,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又道,“你都被厲霂給休了,怎麼還有臉跑出來丟人現眼?”
“哈哈哈!難不成你那個相好的大明星不要你了,跑這裡尋刺激?”
“好歹你以前也喊我一聲姨夫,我勸你快滾,這裡可沒有你想要的野男人。”
這便是溫秋蘭的丈夫,宋家五爺。
四十有七,偏瘦,保養的很好,給人的感覺只有近四十的樣子。
一字一句無不在挑釁輕蔑秦掌珠的極限。
可她還是壓抑著脾氣,坐下跟他談判,“怎麼樣才肯跟我小姨離婚?”
男人一聽,摟著懷裡的女人,吧唧親了一口,又推開。
女人識趣離開,包廂裡只剩下兩人。
宋五爺愔愔沉笑,“怎麼,你自己剛離婚,轉頭就要拆散你小姨的婚姻?掌珠啊,你這是見不得你小姨好嗎?”
“好?”秦掌珠再也忍不住,厲聲道,“在外包養小三,生有私生子,對自己的髮妻長期家暴,這就是我小姨的好日子?”
男人臉色變了變,也不裝了,冷笑道,“她想離婚,門兒都沒有!我宋五爺,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只有我玩膩了不要別人的份,還從來沒有被人一直逼著離婚的?”
秦掌珠瞭然,“所以,我小姨提一次離婚,你就動手一次?”
“當年,我不過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她就再沒給過我好臉色,不僅對我不冷不熱,還要跟我離婚,誰給她的勇氣敢踹我宋五爺?我就是耗死她這個藥罐子也不會如她意!”
語音一落,秦掌珠忽然站起身,抬腿,就重重的踹在了男人身上。
“渣男!”
罵完之後,不顧男人的哀嚎,手腳並用的招呼了過去。
除了那張臉和要害部位,每一處部位都重重的捱了狠狠的毒打。
表面上還看不出來捱了揍,直到男人嘴裡吐出一口鮮血,秦掌珠才將人從地上撈起來,扔到沙發上。
雙手抱頭,渾身抖的厲害
“別打了……”
宋家五爺求饒道。
秦掌珠趁熱打鐵,一腳在碎了的茶几上玻璃上,問,“這婚,離還是不離?”
男人往沙發裡一縮,仍是不肯就範,“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外甥女,你逼我跟你小姨離婚,會不會太過分了……”
秦掌珠眉眼沉沉,“你這說這些話不嫌惡心嗎?你自己在外養小三,連孩子都有了,卻困著我小姨不撒手,把我小姨擺在五夫人的位置上,好標榜你是個好男人?”
宋五爺被戳中心裡的想法,乾脆禍水東引,“就算我肯離,老爺子也得同意啊!”
秦掌珠見渣男開始胡攪蠻纏,於是,從口袋掏出手機,朝他揚了揚,“你說,關於宋家五爺出軌、養小三、私生子的醜聞傳出去,跟和我小姨離婚一事對比,哪一件事會讓老爺子更動怒?”
“你……”
男人氣的臉都扭曲了,奈何渾身被打得動一下都跟針扎似的,站起身都費勁。
見他仍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秦掌珠只得拿出殺手鐧。
指了指角落裡桌子上的錫紙和一些殘留粉末。
然後,晃了晃手機,說,“姨夫,瞧您都受傷了,要不要,我幫您報個警?”
“……”
“您若不服想要繼續追究或者報復,您順便去醫院驗個血啊……尿的!做個醫學傷情鑑定,我可以無條件賠償您哦!”
“秦掌珠!”男人憤怒的紅了眼睛,指著秦掌珠憤憤道,“你敢威脅我?”
“那又怎樣?”她笑的跟朵花般嬌豔,“您如果不想坐牢的話。”
宋五爺擦了一把嘴角滲出的鮮血,晃晃悠悠的坐起身,差點跪了下來,“掌珠,都是一家人,不至於趕盡殺絕吧?”
“那要看您怎麼做了!”
“離!我……”男人想了想,急忙道,“肯定離!”
秦掌珠剛要高興時,包廂的門被人闖開。
她扭頭一看,宋厲霂西裝革履的走進來,徑直越過她,一臉寒澈的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江北。
“厲霂,你老婆打我!”
宋五爺見到宋厲霂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他的胳膊,告狀。
宋厲霂瞥了一眼一臉冷靜的秦掌珠,轉眸,看向男人,“五叔,掌珠不懂事,您別介意。”
“我都被打出內傷了,還不介意?”
宋五爺撩起衣服,把身上左一塊右一塊的紅腫淤傷展示給宋厲霂。
宋厲霂僅是輕描淡寫的瞅了一眼,吩咐江北,“送五叔去醫院。”
江北剛要扶著宋家五爺離開,秦掌珠攔住去路,警告他,“別忘了你剛才答應我的事情!”
宋家五爺瞅了一眼宋厲霂,就像找到了靠山似的,旋即變卦,道,“我答應你什麼了?”
秦掌珠氣得臉色發白,剛要繼續跟他理論,江北已經帶人走了。
“宋厲霂,你即便護短,也要分個是非對錯吧?”
秦掌珠轉頭,憤憤的質問橫插一腳的宋厲霂。
宋厲霂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叉著腰,氣得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對她好一通教訓!
“我不是說過我會解決的?你跑來做什麼?”
“你以為你打他一頓,他就乖乖的聽你擺佈了?秦掌珠,幼不幼稚!”
秦掌珠瞪他,“難道不是麼?他剛剛已經答應了,就是你突然來壞了我的事!”
“他的答應,你也信?”
“他敢反悔的話……”
“你就拿他染D一事威脅他?”宋厲霂打斷她的話,反問。
秦掌珠怔了怔,“你知道他……”
“我早就知道!”
秦掌珠苦澀一笑:“所以,你一次次警告我,不讓我插手我小姨離婚一事,就是怕我找你五叔算賬,抓住他的軟肋?”
宋厲霂難耐的嘆了一聲,“宋氏集團現在容不得爆出這樣觸犯法律底線的醜聞!”
秦掌珠心寒至極,“所以,比起我小姨的公道,你選擇維護那個渣男?”
“掌珠,我說過不讓你摻和這件事,我會解決,給你想要的結果,你為什麼不信我?”
秦掌珠低吼道,“信你的話,我小姨怕是早就死了!即便現在你給那個渣男撐腰,我也要他身敗名裂!”
“錄音?還是桌子上那些殘留物?”宋厲霂冷笑,“你覺得那些算證據?”
“那就魚死網破!”
秦掌珠轉身,走到門口時,又聽到他說了一句話。
“五叔再不成器,也是爺爺的兒子,他不會坐視不管的,掌珠,之前秦家遭受的重創還不夠嗎?”
秦掌珠猛地回頭,瞪著他,“你拿秦家威脅我?”
“我只是在告訴你不能承受的一個後果。”
宋厲霂忽然走過來,把她揉在懷裡,“今晚,我並不是維護五叔,作為宋家人,我維護的是宋氏集團的名譽,還有,我擔心你。”
最後一句話,秦掌珠心裡一刺。
她知道,他擔心她像一年前那樣因故意傷人而進去。
呵!
他到底是真的擔心她,還是忌諱曾經有一個坐過牢的妻子?
秦掌珠漠然的推開他,然後又聽到他說,“我不希望你用這樣的方式解決問題,掌珠,我會給你想要的結果。”
“也許是我太天真了,怎能妄想跟宋家鬥呢?”秦掌珠悲傷的笑著說,“你確實提醒我了,秦家確實經不起任何打擊了。”
秦政業現在都預備賣女兒了,若是秦家再生變故,秦政業也不知道會出什麼么蛾子?
“信我一次,嗯?”宋厲霂態度誠懇的問她。
秦掌珠沒有回答,而是默默地走出了包廂。
她也不知道該不該信他,可她知道,自己只能信他。
否則,她只能為了小姨跟宋家槓上。
……
醫院裡,宋家五爺身上纏著紗布,躺在病床上,渾身動彈不得。
嘴裡卻叨叨沒完,“厲霂,醫生說了,我身上的傷都是內傷,沒有一個月下不了床,都是那個秦掌珠害得!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宋厲霂目光涔冷的盯著男人,“你想怎麼做?”
“她敢打我,我就找人……”
還未說出口,宋厲霂伸手,握住男人擱在被子裡的一條腿,猛地用力。
咯嘣一聲!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間房。
良久之後,宋家五爺滿臉痛苦的躺在病床上,捂著斷了的腿,疼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宋厲霂把一塌紙扔到他臉上,狠狠道:“別說掌珠指控你那些犯罪惡行,單是這些年,你利用集團資源,背地裡搞的那些骯髒交易,就夠你把牢底坐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