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書房凌亂(1 / 1)
“如果宋少肯為我引薦一下,那就太好了。”
秦政業嘰裡咕嚕的說了一車話。
秦掌珠的腦袋低到不能再低。
她這個父親向來無利不起早。
以前她母親在世時,他利用母親創下秦家這份家業,不斷的為秦氏藥廠研發專利新藥。
秦氏藥業也因此才在帝京佔有一席之地。
正因為他的貪婪和pua手段,才讓母親一心一意為他付出,常年泡在試驗室裡,最後莫名死於秋陵醫院的實驗室引發的一場大火裡。
對秦政業而言,溫秋陵無疑就是一個造錢機器。
若是秦政業知道她就是宋厲霂口中說的秦醫生,定然會把她當成第二個溫秋陵,利用到極致。
但是,她現在完全沒有發言權。
而且,這話題都是宋厲霂挑起來的。
秦掌珠忍不住的抬眸,嗔了他一眼。
男人迎著她不善的目光,唇角微勾,“怎麼了?”
“秦醫生是你的專屬醫生,一定很忙,要是再兼顧秦家,豈不是要忙成陀螺了?而且,這事,必須得徵求秦醫生同意才行。”
“只是引薦,至於秦醫生同意與否,她自己決定。”
秦政業輕輕地按了按秦掌珠的肩膀,“是啊!珠兒,要是能請到秦醫生,對我們藥廠可是福音啊!你怎麼是這個反應?”
“……”
秦掌珠暗暗磨牙。
宋厲霂見她氣得不輕,存心逗弄她,又對秦政業說,“改天我約她來秦家坐坐吧。”
“好啊!我一定設宴隆重款待!”
秦政業答應的很痛快。
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螞蟻了!
秦掌珠扶額,不想在聽下去,起身道,“宋先生,你不是頭疼嗎?我看你這麼能說,莫不是頭疼病是裝的?”
宋厲霂隨後起身,伸手握住她的小手,語氣不急不緩地說,“現在又疼了。”
“怎麼不疼死你!”
“珠兒!”秦政業臉色鐵青的訓斥她,“怎麼跟宋少說話呢!宋少頭疼,你就給他施針看看吧。”
“你打小就跟著你外公研習中醫,針灸之術不在你母親之下,我記得你高一時還跟你母親去非洲烏干達參與醫療志願……”
“父親!”秦掌珠慌亂的打斷他,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秦政業卻震住了。
一臉不可思議!
“你剛才叫我什麼?”他眨了眨眼睛,問道。
還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幻聽了。
秦掌珠抿嘴,“難道您不是我父親?”
秦政業怔了片刻,臉上浮現一抹驚喜,眼眶微微發紅,呵呵笑著,“這還是你第一次叫我父親,我……”
秦掌珠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行了!搞得好像我是個不孝女似的!”
“哦……我就是有點激動。”秦政業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轉眸,看向宋厲霂,“宋少,見笑了,珠兒很乖很孝順的,只是從小沒在我身邊長大,對我一直有些疏遠,加上我以前做錯事,對不住她母親,這才在她心裡落下不好的印象……唉!”
這番話,輪到秦掌珠震驚了。
她定定的盯著秦政業。
他剛才說什麼?
他居然承認對不住她母親了?
猶記以前,每次提到溫秋陵時,他總是一臉厭惡和反感。
對自己早年前出軌一事更是毫無悔悟之心。
現在怎就突然轉性了?
莫不是被梁書敏傷透了心,如今只有她這一個女兒可依靠,這才幡然醒悟,念及髮妻的好?
“掌珠也從未在我面前說過您的不是。”
宋厲霂開口道。
“要你多嘴!”
秦掌珠不悅的瞪他一眼。
卻不敢看秦政業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她怕自己心軟。
因為,在她心裡,秦政業這個父親是洗不白的。
哪怕他現在已經有了一絲絲悔悟。
再者,她可沒忘記,這個“好父親”前些天還跟席城做交易,打算賣了她!
狗改不了吃屎!
她只信這句話!
“珠兒,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對宋少態度好點。”
秦政業輕聲訓斥,雖然嚴肅,卻不似從前那般總是一副嫌棄的嘴臉。
秦掌珠咬了咬嘴角。
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言語有些不妥,於是,態度緩了一些,說,“跟我去房間,我給你施針。”
“這才對嘛!”
秦政業面色和藹的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上樓去看看想……”
說到這裡時,秦政業忽然頓住,看向秦掌珠。
秦掌珠也在看他。
那明顯緊張的眼神裡流露出焦慮不安。
還衝他搖了搖頭。
如果以前他只是懷疑想想和念念是宋厲霂的孩子。
但是,這一刻,他百分之百確定宋厲霂就是這倆孩子的爸爸!
有那麼一瞬間,秦政業心裡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低沉地嘆了一聲,說,“我上樓想去休息了。”
秦政業走後,秦掌珠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直沉默不語的宋厲霂敏感的嗅出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你和你父親打什麼啞謎呢!”
“沒有!”
“真的?”
“宋先生。”秦掌珠抱著一雙胳膊,仰頭看他,“即便有,也是我們秦家的秘辛。”
說到這裡,她勾唇笑笑,“難道宋家就沒有一些不想讓外人知道的事情?”
她反將一軍,宋厲霂認輸。
可心裡已有疑慮。
面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摸了摸她的腦袋,“秦家的辛秘我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你。”
秦掌珠耳尖一熱,“前夫對前妻感興趣?”
“不可以?”
“認真的?”
宋厲霂忽然傾身過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說呢?”
“宋……”
一個字剛出口,腰被緊緊扣住,嘴也被封了個密不透風。
秦掌珠怎麼掙扭也掙不開,唯恐鬧出動靜,只得半推半就的往一樓的書房而去。
門被他踢上一刻。
密閉的空間,連燈都來不及開。
昏暗的空間裡,提供了最隱秘的屏障。
他整個人都壓了下來。
書桌上的東西凌亂落了一地。
她被推到書桌上,當聽到皮帶的聲響時,急忙伸手去擋。
“別……”
可還是來不及,被狠狠釘死在桌案上。
細弱的腿在他掌心裡被重重攥住。
她根本動彈不得。
只得雙手攀附著他的身體,被動承受。
知道他在這事上向來肆虐。
只得祈求他溫柔。
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她的主動迎合和軟嚶細語是最好的迷魂藥。
破天荒的,他給足了耐心和溫緩。
最後,她狠狠地咬他的肩膀,“不頭疼了?”
“你是我的藥。”男人情動時,說著最動聽的情話。
秦掌珠推開仍舊不肯抽身的男人,整理好衣服,從桌案上下來時,腿軟的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好在宋厲霂一把撈住她,緊緊扣在懷裡,不捨的鬆開一分。
黑暗中,秦掌珠看不清他的臉,緊緊掐住腰上纏著的一雙手臂,“你一次次欺負我,不怕我告訴唐馨微?”
男人在她脖頸間允吻,“告訴她也無妨。”
她偏了偏頭,躲開他的吻,“你真的不怕她知道?”
“不信?”
宋厲霂從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機,調出唐馨微的號碼,直接撥了出去。
這是秦掌珠完全沒想到的。
嚇得急忙伸手去奪手機,準備摁掉。
卻不想,電話接通,那邊響起了唐馨微清越嬌柔的聲音。
“厲霂,這麼晚了,沒睡嗎?”
宋厲霂開了擴音。
直接把手機扔回桌案上。
男人在她耳垂輕咬著,壓低聲音道,“怎麼不說話了?”
秦掌珠死死的咬著唇,唯恐他進一步的侵犯,讓她忍不住嬌吟出聲。
電話那端再次傳來唐馨微的聲音,“厲霂,你在聽嗎?”
秦掌珠慌亂不已,想去拿手機,卻被宋厲霂抱起,抵在身邊的牆上掠奪。
“四……四哥……”
她捂著嘴,小聲漏出一點聲音,求軟。
宋厲霂在她耳邊沉喘如獸,“我想要的人只有你,別總拿別的女人挑戰我的耐心我。”
秦掌珠腦袋一片空白。
甚至覺得他在表白。
更讓她有一種偷情的刺激感!
身體也越來越敏感。
在他身下輕顫不已。
唐馨微的話再次傳來。
“厲霂,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這次,宋厲霂終於忍不住細水長流的折磨,直接掐斷了電話。
“信了?”
他在最情動時,仍是逼問她。
秦掌珠早已春水一灘,幾乎沉溺在他製造的慾海裡。
等一切結束後,宋厲霂穿好衣服,用西裝將她孱弱細小的身體包裹住。
開啟燈,一室明亮。
將曖昧糜離的氛圍烘托到極致。
女孩渾身泛著暈紅躺在他懷裡,軟若無骨的細喘連連,嬌媚極了。
“去你臥室,嗯?”他低頭,高挺的鼻子輕輕碰了碰她的。
秦掌珠忙摟住他的脖頸,搖了搖頭,“不行。”
“這麼晚,你忍心我走?”
“忍心……”
秦掌珠現在說話都沒力氣了。
好在近日胎像平穩,剛才那樣的激情還不至於讓她受不住。
只是有些乏累。
她現在只想睡覺。
可宋厲霂似乎打定主意要留宿在這裡。
秦掌珠只好哄他,“我臥室床小,睡不下兩個人。”
“無妨,你睡我身上。”
“……”
宋厲霂見她仍舊不肯應允,只得退一步,“總要我洗個澡再回去吧。”
“那在一樓洗。”
男人抱著她坐在沙發上,“怎麼這麼怕我去你臥室?難不成藏了人不成?”
秦掌珠搖搖頭。
一時不知作何回答。
二樓不僅藏了哥哥秦芍墨,還藏了他的孩子。
唉!
“我父親也在二樓,萬一撞上他,多難為情啊。”
她解釋。
宋厲霂想了想,覺得她說的在理。
於是,抱著她去了一樓浴室。
她剛要走,浴室門被他關上反鎖。
結果就是強行和他洗了鴛鴦浴。
沐浴過後,他穿上衣服,又是一派矜貴禁慾。
高冷的纖塵不染。
秦掌珠穿著之前的睡衣,怨氣的瞅著他,“這下可以走了嗎?”
男人捏了捏她還泛著紅暈的臉蛋,“這臉變的也太快了。”
今晚,他明顯感覺到她在有意哄著他。
好像很怕他往狠了折騰她。
“我累了。”她說。
話音剛落,忽然一陣噁心翻湧而至。
她捂住嘴,快步走到馬桶前,吐了個徹底。
宋厲霂跟進來,拍著她的後背,“怎麼了?”
秦掌珠搖搖頭,站起身,虛弱的扶著他的胳膊,才堪堪站穩。
“只是胃不舒服。”
“有藥嗎?我去拿藥。”
“……”
看他走出盥洗室,在客廳翻找藥箱,秦掌珠走上前,故作輕快的說,“我現在已經好多了,不必吃藥了。”
宋厲霂仍是一臉擔憂,“真的沒事?我怎麼看你臉色越來越蒼白了。”
秦掌珠摸了摸臉,“真的沒事,別忘了,我也是醫生。”
“我還是留下來陪你吧。”
宋厲霂徑直走到沙發前躺下,“我睡沙發就行。”
“不行,你會感冒的。”
秦掌珠伸手拉他。
卻被他一把拽進懷裡,倒在他身上。
“擔心我?”
他撫了撫她的頭髮,問。
秦掌珠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你睡在這裡,明天讓我父親看到之後怎麼想?”
“他應該會高興吧。”
“有什麼可高興的?”秦掌珠掙開他的懷抱,坐起身,說。
“前夫和前妻在一起,意味著什麼,他能不高興?”
“你說意味著什麼?”
“掌珠。”他將她摟進懷裡,語氣溫柔的說,“我後悔離婚了。”
秦掌珠怔了怔,苦澀一笑,“已經離了不是嗎?”
“離了,也能復。”
“你說什麼?”
秦掌珠震驚不已。
還以為幻聽了!
她從未想過,這句話會是宋厲霂說出來的。
他是想跟她復婚的意思?
宋厲霂見她這幅表情,眸色微微深了幾分,“如果我說是你心裡猜的那個意思,你願意嗎?”
秦掌珠攏了攏眉。
“這種玩笑適可而止吧!”
他一定在開玩笑。
畢竟,他早就想離婚了。
現在好不容易離婚了,怎麼會突然有復婚的打算?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宋厲霂攸地捏住她的下巴,臉上已有不悅,“秦掌珠,我在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的看法重要嗎?宋厲霂,我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的人會在一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