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阿霂又出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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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搬出宋煙然。

卻不想,宋厲霂臉色凝重的說,“即便奶奶病重,她也不會去看一眼的,再說,她先是被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的秦醫生拒絕,然後又知道當年穆文笙一事的真相,接連打擊,你覺得她有那個心情管其他事?”

“等等!”秦掌珠瞪著他,“什麼秦醫生口口聲聲喜歡你?明明是故意讓宋煙然死心才拿你當工具人的……”

宋厲霂忽然湊近她,“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秦掌珠啞然。

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一不留神,差點自爆了!

“我……猜的!”

她信口胡謅。

他笑,“猜的真準,我還以為你在現場呢!”

“怎麼可能……”

這句話說的多少沒有底氣。

連聲音都軟的不行。

“真的?”

他似乎要在這個問題上刨根問底。

而且,還是故意的。

“你有完沒完?”

被追問的有些心虛,秦掌珠瞪了他一眼。

即便如此,他仍是不肯放過她,一眼認真誠懇的說道,“沒完,我和你,永遠都沒完。”

“你……”

徹底被氣到,秦掌珠小臉通紅,別過臉,不理他。

“掌珠,原來你在啊,跟我去一趟試驗室……”

穆文笙走到樓梯轉角,一眼瞥見藥房的秦掌珠時,溫聲喊道。

卻不察,藥房還有一個人。

直到觸及到秦掌珠略微躲閃的目光時,他這才下了樓梯,走進藥房。

一眼便看見藥房裡面坐著的宋厲霂。

“是你!”

穆文笙一見到宋厲霂,滿臉生寒,渾身上下充滿敵意。

反觀宋厲霂,不動聲色的俊臉上,清冷淡漠。

眯眼,不屑一顧的瞅了他一眼,連話茬都沒有接,而是,轉眸,看向秦掌珠,“他怎麼在這裡?”

秦掌珠見氣氛不對,忙從裡面走過來,站著兩人中間。

“穆教授是我請來幫我忙的。”

宋厲霂一臉不爽的揶揄道,“你這小中醫館,一天也沒見多少人問診,能需要他幫什麼忙?”

分明是瞧不上她這中醫館。

秦掌珠懟道,“跟你有關係?”

男人咬了咬後牙槽,“是跟我沒關係,可我也不能任由你傻乎乎的養別人。”

“宋厲霂,你說什麼呢!”

穆文笙臉色鐵青的喊道。

“我說的意思,聽不懂?真是白瞎了掌珠一口一個教授的叫你。”宋厲霂輕蔑的翹了翹嘴角,“你在這裡上班,難道不是靠女人養著?”

“你……”

穆文笙氣的咬牙切齒,攥著拳頭,上前一步,就要招呼上去。

秦掌珠及時攔住他,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穆文笙依舊氣得不輕,那張溫潤的臉已經是豬肝色。

秦掌珠擋在他面前,凌厲的眼神刮向毒舌男人,“穆教授只是單純幫我的忙,你自己心裡歪曲骯髒,別把別人都想成不堪的人,宋厲霂,你什麼都不懂,不要輕易評斷別人!”

“你說我心裡歪曲……骯髒?”

他邁起步子,一步一步逼近她,忽然,伸手,將她的手從穆文笙那隻礙眼的手腕上拽開,嗓音霜冷如刀刃般鋒利。

秦掌珠知道剛才下了他面子,惹他不痛快了。

可明明就是他先出口傷人的。

秦掌珠咬了咬嘴唇,硬著頭皮道,“是你不對……你兇什麼。”

他置若罔聞,在她面前停下,盯著她明亮清澈的眼眸,一字一頓道,“你說我什麼都不懂?”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一旁一臉緊張她的穆文笙,“你的意思是,我沒有他懂你?”

“我說的不是……”

還未說完,手腕被攥起,宋厲霂狠狠地捏起她纖細的手腕,“今天你跟爺爺對峙,要求他澄清當年你和穆文笙的醜聞真相,我還以為你心裡多幹淨呢!”

“剛才,你這麼維護他,我真懷疑你之前在爺爺面前頤指氣使只是為了穆文笙!”

他越說越氣,甚至控制不住脾氣。

手上沒輕沒重,攥疼了她。

秦掌珠隱忍不住,疼的嚶嚀一聲。

“明明就是你不對……”

她不懂,他一向沉穩自持的一個人,居然因為她維護穆文笙幫其說了幾句話,他竟然生這麼大氣。

簡直不可理喻!

蠻不講理!

“我不對?”男人唇角裂出一抹冷笑,“你還敢幫他說話?”

“我……疼!”

他手上力道加重,秦掌珠一時沒掙開,感覺腕骨都快要被捏斷了,疼的忍不住叫了一聲。

“宋厲霂,你放開她!”

穆文笙衝上前,推開他的手,一把將秦掌珠拉到自己身邊。

這下,直接激怒了本就酸的不行的宋厲霂。

拳頭砸下來時,一向文弱的穆文笙毫無防備,甚至在被打的嘴裡吐血時,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秦掌珠慌忙去制止,卻被他揮手推開了。

“別碰我的女人!”

男人騎在穆文笙身上,一拳一拳的砸下去,憤怒的一張臉扭曲到變形。

眼睛裡腥紅一片,充斥著弒殺的寒意。

這樣冷酷的眼神……

秦掌珠愣了愣。

是人格阿霂!

“別打了!”秦掌珠再度上前制止,卻又被胳膊撞了出去。

身體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腦袋磕在了旁邊的藥櫃上。

“疼……阿霂!”

她捂著疼痛不已的額頭,鮮血順著指縫往外湧。

很快,手背被鮮血染紅覆蓋。

宋厲霂扭頭看去,一臉慌張的從穆文笙身上下來,伸手,去扶秦掌珠。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說到這裡,他轉過頭,陰狠的瞅著被打的頭破血流的穆文笙,“他敢碰你,就該殺了他!”

“你……”

秦掌珠想要發火,奈何額頭上的疼痛讓她頭暈眼花。

唯恐他再鬧出什麼事情,抬手,朝她後頸劈下去。

卻被他歪頭躲開,反手擒住她的手,捏著掌心裡。

“又想打暈我?找死嗎?”他惱怒道。

“……”

秦掌珠被他陰狠的眼神嚇到,唯恐他下一秒就要大殺四方似的。

她緊忙往後面挪了挪,縮在藥櫃角落裡。

一臉惶恐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忽然,他把她拽到懷裡,緊緊擁著,暴怒的情緒也漸漸地平復下來,“我不想睡,睡著了,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

秦掌珠剛想說什麼,忽然,他倒在了她肩膀上,不省人事。

她一抬眼,就看到不知什麼時候起來的穆文笙,此刻,手裡拿著一個注射器,站著宋厲霂身後,正一臉冷意的盯著他。

“穆教授,你對他做了什麼?”

秦掌珠輕輕拍了拍宋厲霂的臉,試圖喚醒他。

穆文笙伸手,把宋厲霂從她懷裡推開,然後扶著她站起來。

“是安睡劑,他現在很危險,你必須遠離他。”

穆文笙說著,拉著她就要走。

秦掌珠站在原地沒走,驚訝,“您看出來他生病了?”

“這麼明顯還看不出來,我就不配你一口一個喊我教授了。”穆文笙拽了下她的胳膊,“走,我給你處理傷口。”

“我沒事。”秦掌珠胡亂抹了一把已經留到臉上的鮮血,彎腰,就要把宋厲霂拉起來。

穆文笙見她這麼不顧惜自己的身體,心裡很不是滋味,可還是順著她,說,“你跟我上樓,我讓霍青把他扶到休息室。”

“好吧。”

秦掌珠不放心的又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宋厲霂,這才跟著穆文笙上樓。

“傷口挺深的,你忍著點,我給你縫針。”

穆文笙戴上塑膠手套,手裡拿著一小瓶藥劑,就要將藥液抽吸到注射器裡。

秦掌珠偏了一下頭,“不要用麻藥。”

穆文笙蹙眉,“雖說就兩針,但是很疼,你小時候最怕疼。”

“我能忍。”

“可是……”當穆文笙瞥到她的手覆在小腹上時,眉頭擰的更深了。

可又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立場說什麼。

他一直都知道,掌珠是一個很有主見,且很執拗的女孩。

他沒再規勸,用最輕最快的速度清創,縫針。

秦掌珠疼的差點叫出聲來了。

憋紅的小臉上,汗珠一滴一滴落下來。

眼睛裡水霧朦朧的。

想哭又隱忍不發,實在讓人心疼。

“說了很疼,你這丫頭就是不聽。”穆文笙嗔嘖道。

卻關心的拿著棉巾,給她擦汗。

秦掌珠平復好狀態,勉強讓語氣顯得輕鬆一些。

“我現在懷孕,麻藥能不用就不用。”

“你就是犟,其實,用一些也不會有什麼事,你太緊張了。”

秦掌珠表情堅定,“再疼,我不能讓這個孩子出一點事情,哪怕冒一點點風險。”

說罷,她打量著穆文笙。

他臉上都是皮肉傷,青一塊紫一塊的。

尤其是嘴角,腫了一大塊。

血跡斑斑的。

看著有點嚴重。

她一臉內疚,“穆教授,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不怪你。”穆文笙目光裡充滿恨意,“罪魁禍首是宋厲霂。”

“對不起,打人是他不對,但是,你知道的,他生病了,剛才受了刺激,病發了。”

穆文笙心有不甘,“若不是知道他生病了,我早就報警了。”

“總之,這次的事情,是他不對,我代他給您道歉。”

“又不是你打的。”

穆文笙整理著藥箱,嘴裡陰沉沉的說了一句,“宋家沒一個好人。”

“……”

秦掌珠知道他對宋家人有恨。

也不敢再說什麼。

卻是從藥箱裡找到碘伏和棉球,“穆教授,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穆文笙坐下來,讓她處理傷口。

忽然,想起什麼,問了一句,“宋厲霂剛才說你跟他爺爺對峙,澄清你和我以前的緋聞,是怎麼一回事?”

秦掌珠遲疑了一下,覺得有必要告訴他事情真相。

雖然,她知道穆文笙知道真相後,對宋家人的恨意只增不減。

果然,穆文笙聽完她陳述之後,差點氣得掀桌子。

怒氣衝衝的就要找始作俑者算賬。

秦掌珠慌忙拉住他,“穆教授,我已經要求他替我們澄清當年那件事,您即便現在找過去,怕是連門都進不去,更別說能見到宋老爺子說理了。”

“他毀了我!毀了我一生!”

穆文笙極力壓抑著暴走的情緒,可還是忍不住怒吼出聲。

秦掌珠見狀,握緊他的手,“只要澄清了當年的事情,給您恢復名譽,這是最好的結局,穆教授,您鬥不過宋家人的,抱歉,我能為您爭取的也僅此而已。”

穆文笙不甘的吼道,“那我失去的一切又找誰算?都是拜宋家所賜!我早晚有一天要報復!”

“穆教授……”

秦掌珠還想再勸,穆文笙已經氣憤填膺的走了。

“穆教授怎麼了?發這麼大火?”霍青推門走進來,一臉八卦的問。

“以後再跟你細說。”秦掌珠問,“他呢?醒了嗎?”

霍青不滿的嘟囔道,“都離婚了,還關心他做什麼?”

“算了,我自己去看!”

她不由分說的出門,去了休息室。

宋厲霂還在昏睡,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夢,眉頭皺的很緊。

臉上的表情一會兒憤怒,一會兒慌亂的。

為了讓他睡得踏實,她給他紮了兩針。

這才安穩的睡到晚上。

期間,她把之前給他配的最新藥劑,給他服用了。

她耐心等他睜開眼睛。

等待的過程中,她把他一系列反應和資料都記錄了下來。

晚上九點。

宋厲霂醒了過來。

“你的額頭怎麼回事?”

一睜眼,就看到秦掌珠坐在床前。

額頭上纏著紗布。

像是受傷了。

秦掌珠沒有回答,給他切了脈之後,又在筆記本上做了記錄。

最後,才開口道,“沒事,不小心碰到的。”

“怎麼碰的?”他壓著眉,問道。

顯然,不信她的話。

秦掌珠卻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不是阿霂,是主人格。

“不小心絆倒的。”

她解釋。

不想讓他知道她額頭上的傷是被他推倒,磕傷的。

霍青卻陰陽怪氣道,”嗯,磕的,老大,磕的真準。”

秦掌珠一腳剁在他的腳上,無聲的說了一句,“找死嗎?”

霍青不大情願的閉了嘴。

這下,宋厲霂更疑惑了。

起身時,卻感覺胳膊一陣痠疼,翻開衣袖,看到手臂上有一大塊淤青。

顯然,是跟人打架才留下的。

宋厲霂眼眸一凜,“他出來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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