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她小腹的疤(1 / 1)
宋厲霂卻直接把她拽到懷裡,抵在旁邊的牆壁上,狠狠地吻住。
“你瘋了……唔!”
“宋厲……”
“老公……”
終於,在他不斷的攻勢下,她扛不住他的肆虐,主動服軟。
果然,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
只要她求軟,他真的就鬆開她了。
秦掌珠呼吸到新鮮空氣,喘著氣,紅著臉,逮住機會就踢了他一腳。
“宋厲霂,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就走!”
說這話時,她不忘急忙四處瞧了瞧。
唯恐剛才兩人激吻的一幕,被旁人看去。
離婚的一對夫妻,還抱在一起曖昧不清,真是丟死人了!
宋厲霂臉色仍是不好看,心裡還帶著氣。
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人拉到身邊,挑起她的下巴,“走哪兒去?回中醫堂見穆文笙?”
“無聊!”
秦掌珠氣的不想跟他說話了。
可他一直拽住她不放。
“四哥,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著實疲於跟他糾纏,無奈之下,軟和下來,問他。
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提要求,而且,很過分。
霸道的不講道理!
“讓穆文笙離開中醫堂!”
他語氣強硬,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秦掌珠扶額,就像對一個頑劣不堪的孩子實在沒有辦法了,垂頭,嘆了一聲。
“四哥,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不能。”
“……”
“放任一個惦記你那麼多年的人在你身邊,除非我死了。”
“你……”她氣得呼吸都是抖的,“宋煙然一定是誤會了,你非得偏聽偏信嗎?”
“不是都說女人的感覺一向很準嗎?別忘了,她曾經是穆文笙的枕邊人,若不是穆文笙心裡有你,宋煙然不可能僅僅因為當年你和穆文笙的緋聞就離婚了,還對他那麼狠,或許,她還看見過其他什麼事情?”
“那都是她憑空想象出來的!”秦掌珠撥出一口氣,極其無奈道,“即便穆教授對我或許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我完全沒有啊!他在我心裡,只是一個親人叔叔,僅此而已!”
後面這些話,宋厲霂愛聽。
幽冷的神色緩了緩,卻又反問道,“既然他在你心裡這麼不重要,那我讓他離開你的中醫堂,你為什麼不願意?”
她差點被他的神邏輯氣笑。
“照你這麼說,如果我看你身邊哪個女人不滿意,是不是可以要求你讓她們以後消失在我面前?”
“可以。”宋厲霂掏出手機,給江北打了一通電話。
“讓秘書把宋氏集團所有女員工的花名冊拿給我。”
江北愣了愣,不懂老闆又鬧哪樣,頓了頓,表示馬上去辦。
“不喜歡哪個,你圈出來,一一辭掉。”
他摟住她的腰,說。
秦掌珠整個一大無語。
“宋厲霂,你絕對有病!你我之間的事情,殃及無辜做什麼?”
他挑眉,“我是有病,還失憶的那種。”
末了,又補了一句,“請退員工,會給補償金的。”
“……”
見他似乎沒有在開玩笑,秦掌珠實在沒脾氣了。
“我都答應你了,你是不是要答應我,讓穆文笙離開?”
他一本正經的問。
秦掌珠撓了撓眉心,忽然道,“如果我說,我不喜歡唐馨微呢?你能不能做到跟她老死不相往來?”
宋厲霂似乎沒想到她會直接拿唐馨微槓他。
遲疑了好一會兒,沒有給出答案。
意料中的結果。
秦掌珠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看吧,你也做不到讓她從你身邊消失,對吧。”
“你……認真的?”他盯著她的眼睛,問。
秦掌珠被他盯的發毛。
一時不敢應聲。
萬一,如果萬一,他真的讓唐馨微消失在身邊,那麼她就得讓穆文笙離開中醫堂。
但是,現在試驗室需要穆教授幫忙,新藥rt還在研發中。
為了想想和念念,她斷然不會讓穆文笙離開。
所以,不管他保持和唐馨微的現狀,還是讓唐馨微從此消失在他的身邊,她也不可能讓穆文笙走。
孩子最重要。
況且,穆文笙是無辜的。
剛才一時嘴嗨,就不該跟宋厲霂叫板。
他認真了,她卻沒有底氣。
“抱歉,開個玩笑。”
她偏頭一笑。
笑意溫婉。
可落在宋厲霂眼裡,這笑很假。
“穆文笙有什麼非得留在中醫堂的理由嗎?”
敏感如他,很快便嗅出些不同尋常的問題。
當然,也許只是她性子倔強使然。
“穆教授以前幫了我很多,他現在落魄了,我自然得知恩圖報,是我請他去中醫堂幫忙的,現在趕人走,太不厚道了。”
這個理由,很完美。
宋厲霂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一會兒,便沒再反駁了。
秦掌珠以為他就此作罷,便拉著他進屋去了。
宋老爺子的心絞痛並不嚴重,吃了藥,好多了。
見兩人進屋,目光落在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時,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秦掌珠是個很敏感的人。
察覺到宋老爺子不太友好的盯視,立馬將手從宋厲霂掌心裡抽離。
偏偏的,宋厲霂又握住了她的手,還跟她十指相扣。
宋老爺子眉頭皺的更緊了,“你們重新在一起了?”
“是的!”
“沒有!”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答案卻不一樣。
後者,是秦掌珠說的。
宋厲霂側眸,盯著她忽然清冷下來的臉,“都睡一起了,不叫重新在一起?”
秦掌珠震驚的瞪向他。
沒想到,他會當著老爺子的面把兩人的關係挑的這麼明白。
完全不給她反悔否認的機會!
這下,她除了預設,只剩下無地自容。
宋老爺子的臉色黑沉沉的,語氣冷肅,“鬧離婚的是你,現在搞不清不楚的也是你,你小孩子嗎?過家家?”
宋厲霂握著她手指的手骨微微用力,像是在給自己鼓勵一樣,坦然道,“我後悔離婚了。”
宋老爺子看了一眼秦掌珠,“你也後悔了?你想好重新跟他在一起了?”
“我……”秦掌珠抿緊嘴唇,默了默,道,“沒想好。”
她說的是實話。
宋厲霂眼底劃過一抹肉眼可見的失落。
秦掌珠不敢看他的眼睛,垂著腦袋,咬著唇,不再吭聲。
宋老爺子瞥了一眼孫子,意味深長的說,“看到了嗎?強扭的瓜不甜。”
宋厲霂咬了咬牙,“我們去看看奶奶。”
說罷,拉著秦掌珠去了裡屋。
老夫人剛服完中藥,這會兒見到兩人,頓時高興的眉眼帶笑,“過來……坐。”
“奶奶,您能說話了?”
宋厲霂在床前坐下,握住奶奶的手,關心的問道。
雖然吐字不清楚,可到底還是能說話了。
老夫人點點頭,將目光移向秦掌珠,豎起大拇指,“掌珠……醫……術……好。”
“我知道,掌珠是個深藏不露的小神醫。”
宋厲霂面帶笑意的說,卻是對著秦掌珠說的。
似乎話裡有話,意有所指。
她第一反應就是,他該不是知道她就是秦少秦醫生了吧?
可當她投去探究的眼神時,他卻扭過了臉,跟奶奶繼續說話。
這讓秦掌珠一度質疑自己興許敏感過度了。
之後,他沒再給過她一個眼神。
她給奶奶針灸,他坐在一旁陪著,什麼話也沒有再說。
針灸之後,她又給奶奶把了脈,“奶奶,再過幾天,您就會痊癒的,在此之前,還是不要多思多慮,要靜養。”
“好……”
宋老夫人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聽……掌珠的。”
兩人一直陪奶奶待到睡著,才回到屬於兩人的房間。
一進臥室,他的臉便耷拉了下來。
“爺爺問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了,你為什麼回答不是?”
秦掌珠暗歎。
她就知道他會問這個,於是,坦誠道,“我們確實沒有在一起。”
“我們睡了。”
他簡單粗暴的強調。
”睡和在一起,是兩個概念。”
“所以,你只想睡,不想負責?”
宋厲霂有些生氣的問。
她想了會,開口道,都是成年人,偶爾一兩次失誤,別較真。”
“失誤?”他嘲冷地笑,“昨晚一夜,今天一整天……失誤還能一次又一次的失誤?”
他嗆的她無言以對。
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宋厲霂,別太逼我。”
他臉上寡淡的很,“好,給你時間,我等你想清楚。”
說完,他去了浴室。
出來後,秦掌珠正在忙著回電話。
見他出來,身上只有一件浴巾,她也去了浴室。
只是簡單衝了一下,見他早早的坐在床頭,正在看手機。
她小心翼翼的挪上床,蓋上被子,背對著他,把也關了。
宋厲霂自身後擁著她纖細的腰,“在你考慮清楚之前,不許你離開我半步。”
“……”
她沒有回答,他已經開始用實際行動宣誓自己的權利了。
不得不說,他這方面需求太強悍了。
唯恐再被他折騰,她忙收起來,捂著胸口,“別了,我困。”
他凌亂的在她髮絲間、脖頸上吻著,“你睡你的。”
秦掌珠推他,呼吸裡有些喘,“你想累死我?”
他撈起她的細腰,撫摸著她小腹上的疤痕,“你累不累,我不關心,我只想累死在你身上。”
“我真的……”
還沒說完,她開始反胃,嘔了一聲。
宋厲霂忙起身,把垃圾桶扯到床旁邊,拍著她的後背,“胃怎麼還沒好?你不是醫生嗎?不懂自己調理?”
秦掌珠乾嘔了幾聲,什麼也吐不出來。
宋厲霂給她倒了杯水,她喝完一半,才有力氣開口說,“沒聽過一句話嗎,醫者不自醫。”
“既然你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那我帶你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不……不必了。”
她忙道。
然後,做出一副給自己切脈的樣子,敷衍道,“只是尋常胃病,吃點藥就沒事了。”
“真的?”
他學著她的樣子,手指在她的手腕上捏了捏,“不許騙我。”
“嗯。”她點點頭。
“睡吧,我不碰你了。”
他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下,摟著她躺下。
許是太累,很快,她就睡著了。
宋厲霂卻始終沒有睡著。
見她睡的很熟,他開啟燈,拿出手機,在她小腹的拿處疤痕上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薛瑾琛。
很快,薛瑾琛的電話炸了過來。
“祖宗,你什麼時候有拍女人身體的惡習了?”說到這裡時,他又冒出一句話,“很白,腰也細。”
“滾!”
他只拍了小腹區域性,這傢伙還瞧出腰細來了?
見宋祖宗反應這麼大,薛瑾琛反應過來,“拍的掌珠的?”
“嗯,你看看,什麼手術才會留下這樣的疤?”
薛瑾琛頓了頓,回答,“你拍的太區域性,手術縫合留下的疤痕都一個樣,要不你拍個遠景給我看看唄!”
宋厲霂黑臉:“想得美!我老婆的身子豈是你能看的?”
“祖宗,我好歹也是醫生,是有職業操守的,你想問我答案,也得把問題列清楚啊!”
“掛了!”
“等等!”薛瑾琛喚住他。
“嗯?”
宋厲霂側耳聆聽。
薛瑾琛退出通話介面,一邊放大細看照片裡的那道手術疤,一邊道,“這道疤像……像女人剖腹產留下的。”
“……”
宋厲霂瞳孔震顫了一下,整個人僵了僵。
“嚇到了?我說的只是像,如果讓我看到她整個小腹的話,就可以確定。”
薛瑾琛解釋。
宋厲霂喃喃道,“掌珠說,以前做過闌尾炎手術。”
“嗯,也有可能,畢竟也可能是其他疾病,比如,婦科類腫瘤疾病,需要開刀,會留下手術疤痕。”
這麼一說,他臉上的震驚才漸漸地消退不少。
剖腹產?
是不可能的!
一年前,她入獄時,並沒有懷孕。
怎麼可能是有剖腹產疤痕?
這麼一想,他沒再深想。
可心裡到底還是把這事擱在心上了。
這一夜,便做了一個噩夢。
夢裡,他夢到秦掌珠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正在做剖腹產手術。
可他想努力看清楚孩子的長相時,忽然,看到秦掌珠身下有鮮血不斷地往外湧出。
漸漸地,那一灘血將她整個人淹沒。
宋厲霂是被這個夢驚醒的。
驚坐而起後,看到身旁躺著的秦掌珠時,掀開被子,再次摸了摸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