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宋煙然道歉(1 / 1)
“四哥,我去換衣服。”秦掌珠點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傍晚了,今天還沒給奶奶針灸,我們鬼混了一天,也太不像話了。”
她沒有接他的話茬,很明顯的避開那個話題。
宋厲霂心裡明白這件事就是她心裡的刺。
她不去觸碰,分明在逃避。
“掌珠……這三年,我沒有碰過除你之外的其他女人。”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至少我清醒時,我敢保證。”
手指甲深深地攥緊掌心軟肉,秦掌珠強迫自己不要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她望向宋厲霂誠懇、落寞的臉,心裡動了惻隱之心。
仍是沒有正面回應。
卻是故作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四哥,奶奶該等著急了。”
他固執的拉住她的手,“掌珠,你不信我?”
秦掌珠閉了閉眼,無力的嘆了一聲,“我信與不信,能改變事實結果嗎?”
“……”
男人眸底劃過一抹悔意。
別人做錯事,還能自證清白或者厚著臉皮承認錯誤。
而他,那一夜,稀裡糊塗的。
一點兒記憶都沒有!
雖然,身體上的感覺已經證明那夜確實發生過那種事。
唐馨微身上的那些痕跡,也不是假的。
已成事實!
他現在卻逼著她去聽他解釋!
她沒有給他更大的難堪已經是好脾氣。
“抱歉。”
他覺得這件事已經成了無解的問題。
現在只能以這兩個字收尾。
“走吧。”
秦掌珠臉上勉強擠出一抹淡笑,率先走出門外。
宋厲霂邁步跟上去,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交握。
兩人走出會所之後,她將手抽離,從包裡掏出一隻口罩戴上。
“怕什麼?”宋厲霂對她的避嫌和小心翼翼有些不滿。
秦掌珠又從包裡掏出一頂帽子戴上,還警惕的四下巡視一番,“外界都知道我們離婚了,你即將和唐馨馨結婚,若是被拍到我跟你廝混在一起,新聞上又不知道該怎麼寫了。”
“廝混?”
他對她的用詞不當,相當不滿。
可秦掌珠不這麼想,還一片大道理,“都離婚了,前夫和前妻還糾纏不清……可不就是廝混嗎?”
“能不能不提離婚兩個字?”
宋厲霂冷著臉,開啟車門,把她塞進副駕駛,然後,繞過車頭,坐進駕駛位。
秦掌珠繫上安全帶,瞅他一眼,“離婚是事實,幹嘛不能提?”
他踩下油門,車很快駛入車流中。
良久,才回了她一句,“早知道這麼後悔離婚,即便把你困死在我身邊,哪怕你恨我、怨我,我也不會跟你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
“你就是我的藥。”
說罷,他按了下自動駕駛按鈕,忽然傾身過來,扣住她的後腦勺,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你……好好開車!”
她推他肩膀,他卻越吻越深入。
餘光裡,秦掌珠瞥見前面就是紅燈,唯恐一會兒停車被人瞧見兩人接吻的畫面,急忙捶了捶他的胸口,“四哥……你放開我……”
許是過度緊張,心裡又氣又急,一把軟糯的小嗓音透著股蠱惑人心的嬌喘。
撩的男人更不願意鬆開她,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威脅道,“叫老公,嗯?”
她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只得順從他,嚶嚀了一聲,“老公……你快放開我……”
聽到好聽的,男人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捏了捏她滾燙的小臉,撩撥的情話張口就來。
“睡你沒夠,怎麼辦?”
“你……”秦掌珠臉頰刷一下紅了個徹底,氣呼呼的,不願再理他。
以前,他根本不會對她說這樣痞裡痞氣的葷話。
好像從昨夜到現在為止,他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拉都拉不住。
瘋狂散發著野性。
見她這麼容易害羞,男人翹了翹嘴角,沒再逗弄她。
兩人都沒再提之前那個不太愉快的小插曲。
好像打成了某種默契。
回到老宅,剛進堂屋,就聽到宋煙然和老爺子的爭吵聲。
“宋煙然,反了你!你要是敢搬出去,從此之後,就不要再回宋家!”
老爺子手裡的柺杖快要把地磚剁出個洞來了,怒不可解的吼道。
雷霆之怒嚇得一屋子傭人大氣都不敢出。
宋煙然臉上表情冷漠,眼睛紅腫,應該剛剛哭過。
全然不懼盛怒中的老爺子,反而聲色俱厲的反駁道,“我從來就不是這個家的人,當年我媽媽還在時,雖然我沒名沒分,別人都罵我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是個野孩子,可那些年,我和媽媽相依為命,卻是最開心的時光!”
“若不是我媽媽突遭車禍而死,您會領我進宋家的門?您口口聲聲說我是您疼愛的小女兒,可您又對我做了什麼?”
“命人破壞我的婚姻,陷害我的愛人,迫害他,害的他毀容!這就是您對女兒做的事情?您這樣的父親,我不要也罷!”
宋煙然聲嘶力竭的說完這些時,已是淚流滿面。
更多的是憤怒、失望!
老爺子怒到臉色煞白,心絞痛都犯了。
身體差點沒站穩倒在地上。
宋厲霂急忙上前扶住他老人家,勸道,“爺爺,她想搬出去,就隨她吧,三年前,她和穆文笙偷偷領證,您都沒攔住她,何況現在?”
老爺子怒火攻心的指著一臉決絕的宋煙然,“滾!你滾!從這個門踏出去後,就不要再回來了!”
“爺爺,您何必說這些氣話?”宋厲霂攙扶著老爺子坐下,忙倒了一杯茶,送到他手裡。
老爺子撫了撫胸口,悲嘆道,“你們一個個都不讓我省心吶!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幾天?我做的每一件事,不都是為你們計長遠?”
宋煙然聽到這些話,無力的搖了搖頭。
對這個老父親的所作所為失望透頂!
而且,事情敗露到現在為止,他居然連半分愧疚感都沒有!
還責怪她不該揪著過去的事情,跟他這個老父親對著幹。
宋煙然冷哼一聲,拉著行李箱,轉身就走。
卻在堂屋門外的長廊裡,碰到了秦掌珠。
剛才還看見秦掌珠在堂屋門口,現在卻在長廊,很明顯,在等她。
她走過去,把行李箱推到旁邊,看著秦掌珠的眼神再沒有之前的傲慢。
故作堅強的擺出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姿態。
實則擰巴的很。
“如果你想看我笑話的話,看到了?正好解了你這些年對我的心頭之恨了。”
秦掌珠反而覺得這樣的宋煙然讓人心生憐憫。
她曾經那樣孤勇,也不在乎門第之見,和自己最愛的人領證結婚。
好日子沒過幾天,好端端的婚姻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扼殺了。
這無疑是最狠的懲戒。
如果,以前她對宋煙然這個人不喜歡,有敵意,可此刻,一下子釋然了。
“宋煙然,以前、現在,我從未恨過你,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既然你早就已經放下了過去,即便現在知道了真相,也無需再為以前的事情較勁。”
“你……不恨我?”
宋煙然沒想到秦掌珠不僅沒有藉此事情棒打落水狗,還安慰開解她。
呵!
她嘲諷的笑了一聲,說著狠話,“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讓我討厭。”
“那就繼續討厭好了,我又左右不了你對我的成見和態度。”
秦掌珠說的雲淡風輕,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反而讓宋煙然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甚至自慚形穢。
回想自己曾經對她做過的那些事情,心生悔意和愧疚。
“我已經在最大的學校論壇上公開澄清了當年的事情,相信,很快就會引起反響,如果你覺得還差一個公開道歉的話,我會去做。”
敢作敢當,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儼然沒有了千金大小姐的光環,很認真誠懇的在努力補償。
秦掌珠又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宋煙然的誠意,她能感受到。
“對不對我道歉,我無所謂,你真正要道歉的另有其人。”
宋煙然眼皮耷拉一下,“我和穆文笙三年沒聯絡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穆教授這些年遭受的苦楚,太多,能過得好哪兒去?”
宋煙然冷哼一聲,“說的好像你對他的事情很瞭解似的。”
說到這裡,她後知後覺的問,“你知道穆文笙在哪兒?”
秦掌珠經過再三猶豫,回覆道,“中醫堂。”
“你那兒?”
“嗯。”
“他和你……”
宋煙然臉色微微變了變,垂下眼眸,“當年確實冤枉你們了,可現在,你們還不是在一起了?”
她的再次誤會,讓秦掌珠很是無語又不悅。
秦掌珠狠狠地擰了擰眉,語氣冷淡,“一直以來,我都很尊重穆教授,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當年真相,就不要再狹隘的去看待別人。”
“穆教授在中醫堂上班。”
“抱歉。”
宋煙然態度軟和許多。
還是第一次對她道歉。
秦掌珠抿了抿嘴角,“如果你想要去找穆教授的話,我勸你說話行事緩著點來,這些年,他經歷家庭變故,以及事業上和生活上的打擊,變了很多,也很敏感。”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宋煙然說完,拖著行李越過她離開。
秦掌珠剛要抬步進屋時,卻聽到宋煙然忽然對著她後背說了一句話。
“秦掌珠,當年,我很愛穆文笙,但凡跟他鬧婚內出軌緋聞的是別的女孩的話,我想,當時,我會給他一次機會的,也不至於鬧到那樣的結局。”
秦掌珠扭頭,不明所以的盯著她,“什麼意思?”
宋煙然苦笑一聲,“從戀愛到結婚,穆文笙的錢夾裡,放的從來都是你的照片。”
“……”
宋煙然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秦掌珠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
腦海裡都是宋煙然剛才最後說的那句話。
那意思是,穆教授對她……
她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
不,是不可能!
穆文笙對她一向就像叔叔般照顧她。
對她,從未有過一句輕浮過分的話。
更沒有半分逾越之舉。
一定是宋煙然太多疑了!
這麼一想,她心裡也就輕鬆了許多。
也根本沒打算放在心上。
哪知道,剛一轉身,就看到宋厲霂站在堂屋門口,臉色不太好看。
秦掌珠心中微微一跳,佯裝無事的走過去,問,“爺爺怎麼樣了?”
“心絞痛犯了。”
他語氣淡淡的。
秦掌珠忙道,“叫醫生了嗎?若是嚴重的話,我現在去給爺爺針灸……”
說著,她就準備往堂屋裡走。
宋厲霂卻一把攥住她纖細的胳膊,冷冷道,“昨天在中醫堂打了穆文笙,雖然我沒有這段記憶,但是,我覺得打的太輕了。”
“你說什麼?”
秦掌珠有點沒跟上他的腦回路。
宋厲霂摟緊她的腰,恨不得按進身體裡,咬牙切齒道,“覬覦我的女人,不該打嗎?”
她這才反應過來,他肯定是聽到剛才宋煙然最後對她說的那些話了。
“你們宋家是不是遺傳疑心病?宋煙然誤會,你也誤會?”
宋厲霂氣急敗壞的捏了捏她的臉,“一個男人錢夾裡藏著一個女人的照片,意味著什麼,別告訴我,你不懂?”
“一張照片能說明什麼。”秦掌珠推開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疼的臉,“我認識穆教授的時候,才上初中,那張照片應該是他第一次去鄉下替我母親接我時拍的,也沒什麼特別意義。”
她這麼一解釋,宋厲霂直接炸了。
臉色瞬間陰沉沉的。
“你那麼大點,他居然動了那種心思?太齷齪了!”
“宋厲霂!”秦掌珠被氣到,抬腳,踩了他一腳,“胡說八道什麼?穆教授為人正派,在我眼裡就是勝似親人的一個叔叔,我不允許你用骯髒的心思去揣測他!”
“你還敢護他?”
宋厲霂低聲吼道。
只要想到她的照片在穆文笙貼身錢夾裡藏了那麼多年,他就恨不得立時把穆文笙胖揍一頓!
不,是大卸八塊!
秦掌珠氣得要死,直接推開他,不理他。
抬腳,就往屋裡走。
宋厲霂卻直接把她拽到懷裡,抵在旁邊的牆壁上,狠狠地吻住。
“你瘋了……唔!”
“宋厲……”
“老公……”
終於,在他不斷的攻勢下,她扛不住他的肆虐,主動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