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他想她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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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猜到是這個結果。

可還是很震撼。

哥哥秦芍墨真的不是秦政業的親生兒子。

那哥哥的真實身世,只有秦政業知道了。

她考慮了一會兒,給秦政業打去了電話。

那端很快接通了。

卻很吵,像是在ktv。

時不時地傳來女人和男人的打鬧聲,還有低俗的情歌。

“珠兒?打電話有事?”

秦政業扯著嗓門喊。

秦掌珠只聽到幾個不太清楚的字音,默了默,直接掛了電話。

罷了,回帝京以後,再找他問個清楚。

付完款,她起身就走。

沿著熱鬧的街市遊蕩。

不知過了多久,心不在焉的竟然走進了一個小衚衕。

她打量了一番四周。

衚衕深處有幾個閃著霓虹燈門頭的酒吧。

偶有男女成對,或是一群裝扮新潮的地痞子穿行經過。

還有抱在一團,互啃的。

許是秦掌珠穿的過於正常保守,素顏,五官秀致,長直髮及腰,就像淤泥里長出來的一朵白荷,和此處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路過的人都會投來異樣的目光。

眼看再走下去,就是賭坊,那裡更是魚龍混雜。

深更半夜的,很危險。

雖然,她不怕。

轉身走時,低著頭,沒看清路,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她抬頭一看,為首的人,身後還跟著四個人。

都是二十幾歲,頭髮什麼鮮豔顏色都有。

嘴裡叼著煙,露在領子外面的皮膚上還有紋身。

乍一看,可不就是混子嗎?

她不想惹事,安靜地退到一旁,讓出路,低聲道歉,“對不起。”

“呦呵!哪來的小美女!長得可真嫩!”

“怕是整個鳳縣也尋不出這樣的小美人來嘍!”

“美女,陪哥哥進去玩玩?”

說罷,手就伸到了她臉上。

秦掌珠偏頭躲開,饒過他們就要走。

“怎麼,美女不給面子?”

為首的男人張開手臂,攔住了她的去路。

秦掌珠眸光一凜,語氣淡的很,“讓開。”

“呦,還生氣了,來,到哥哥懷裡,哥哥疼你呦!”

她忍著噁心,抬步,再次要走。

當再次被擋住去路時,她再也忍無可忍,當即,踹飛了一個人。

那人撞到對面的牆上,又摔在地上。

爬了半天才起來,罵道,“臭婊子,你TM找死!”

“給老子上,把她給我拖進去,老子非得搞死她!”

話音一落,其他幾人圍了過來。

秦掌珠被逼到牆角,心裡有些沒底。

若是她沒身孕,這些嘍囉,輕輕鬆鬆的收拾了。

可現在……

她攥緊拳頭,在那些人先一步提拳打上來時,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她身前。

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身後。

秦掌珠望著昏暗的燈光下,男人高大的將她整個人蓋住的背影,愣了下。

“四哥?”

“顧好自己。”

說完,沒等那幾個人出手,宋厲霂上前,三兩下便撩到了一片。

身手快又狠。

不愧是維和出來的。

最後,他踩在為首的男人臉上,手裡的刀刃硬生生的戳進那個人的手背裡。

“我老婆也敢動?找死!”

語落,又一刀紮在男人的胳膊上。

那人慘叫一聲,當即昏了過去。

其他人,見這人西裝革履,氣質非凡,卻一股子邪獰的殺氣,連老大都不管了,直接跑了。

秦掌珠也嚇了一跳。

忙拉住他,“四哥,他沒對我做什麼,可以了。”

“真的?”

宋厲霂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一番,見她似乎沒有受傷,才起身,把染血的刀扔在了地上。

“現在怎麼辦?”

秦掌珠掏出手帕,擦掉他手上染著的血,有些擔憂道。

他卻一臉淡定,摟住她的腰,往衚衕出口走,“會有人處理乾淨。”

這麼一句話,忽然,讓她想到他當時囚禁穆文笙的做派,心裡隱隱有些打怵。

可她並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來。

回到酒店,她準備去奶奶房間,跟奶奶解釋一下,畢竟那會兒自己跑出去,肯定讓她老人家擔心了。

“路上,我已經給奶奶發過訊息了,這會兒,她許是睡了。”

“哦。”秦掌珠沉吟道,“那我回房間了。”

說罷,她刷卡進屋。

準備關門時,男人擋住門,嗤笑,“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剛救了你,就被你拒之門外。”

秦掌珠用力推門,“我又沒讓你救!沒你,我也能脫身。”

“得了吧,就你那點花拳繡腿都不夠看的。”宋厲霂大掌稍一用力,就強行把門推開了。

然後,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第一時間去了浴室。

她知道,他有潔癖。

剛跟人動了手,無疑是跟沾了糞似的,怕是沒一個小時,出不來。

果然,一個小時後,宋厲霂才緩步走出來。

一身清爽,五官俊美的不似真人,眉眼間頗為深情的看著她坐在床沿,挑眉道,“怎麼還沒躺下?”

“你走了,我就躺下。”

她下巴朝門口抬了抬,“回你的房間。”

男人腰間只圍了一條圍巾,走到她身邊停下,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摩挲著,“你住的這間房就是我的房間,包括你的人,也是我的。”

說著,他彎腰下來,壓低頭顱,就要親她。

她躲開了。

推走下巴上的手,起身,冷淡道,“那我再訂間房。”

男人沒管她。

任她出門,去往前臺。

“抱歉,太太,房間都滿了。”

“普間也沒有嗎?”

她不信,問道。

前臺為難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經理。

經理點頭哈腰的賠笑,“真的抱歉,所有房間都沒有了。”

“生意這麼好?”

經理乾笑兩聲,再沒有多說什麼。

秦掌珠回到房間時,宋厲霂已經躺在被窩裡了。

見她氣鼓鼓的回來,臉色也不好看,放下手機,側躺著,手肘撐著臉頰,朝她勾手,“沒有房間了?”

她走到床前,幽怨的瞪著他,”你少裝蒜!肯定是你授意的,是不是?”

“是又怎麼樣?”他掀開被子,露出整具性感堅實的身體,拍拍胸脯,“睡我懷裡,還是睡大街,你自己選。”

秦掌珠瞥到他赤條條卻絕美的好身材,小臉瞬間紅了個透徹,轉過臉去,哼了一聲,“我就是睡大街,也不願意睡你懷裡,再說,我就不信,鳳縣還找不到第二家酒店了!”

“那你試試。”他笑了一聲,“哪個酒店敢讓你住,我就讓哪個酒店遭殃。”

“宋厲霂,你也太霸道了。”

“知道我霸道,還敢不聽話瞎跑?”男人伸手拽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她倒在了他懷裡。

鼻息間瞬間都是他身上好聞的清冽的皂香味。

“你放開我。”她捶他的胸口。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腦袋,另一隻手桎梏住她的腰,不讓她起身。

“放開你,你又要走。”

他忽然嘆了一口氣,說道。

嗓音裡夾雜著一抹明顯的無力和無奈。

“我不走,那你放開我。”

她安靜下來,不再掙扎,趴在他胸口說。

宋厲霂見她乖了,這才鬆開她一些。

“可還生氣?”

他側頭,一個吻落在她髮間。

溫柔又繾綣。

“我沒生氣。”

她強撐著,否定。

宋厲霂又吻了吻她的額頭,鼻頭,而後,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傻不傻,在電梯裡說的那句話,在心了?”

“沒有。”

她繼續否認。

覺得承認,就是承認自己小心眼。

想著,忽然就紅了眼眶。

原來,他還不至於粗心到猜不出她的心思。

還知道她因為什麼生氣了。

見她委屈的都快哭了,他心疼的把她摟進懷裡,輕聲哄著,“跟我結婚三年,你什麼時候聽過我說那些黏糊糊肉麻的話?我就是這麼一個人,有時候,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不代表心裡沒有。”

“但是……唔!”

女孩柔軟的紅唇,被他堵住。

蠻纏的親了好一會兒,直到她有些喘不過氣來,推他肩膀時,才不舍的鬆開。

他捧住她的臉頰,無比鄭重地說,“掌珠,想你了,才跟來的。”

這下,她的眼睛更紅了。

心裡瞬間被裝得滿滿的。

她其實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

也很好哄。

哪怕一句話,也能把她哄好。

甚至感動哭。

見她突然掉起了眼淚,男人有點慌,“怎麼了?想你,還不行麼?”

她沒有說話,只是搖著頭,靠在他懷裡躺下,安安靜靜的。

“衣服脫了吧。”

他咬著她的耳朵說。

她嗯了一聲,如小貓般軟嬌嬌的。

宋厲霂有被撩到,脫掉她的衣服,只剩下內衣時,她護住自己,不讓再脫。

“穿內衣睡覺對女性乳腺不好,不是嗎?”

說著,手繞到她後背,就要解釦子。

秦掌珠躲開,仰頭,瞪著他,“這方面,你倒是門清兒,也不知道流連過多少女人……”

他敲了下她光潔白皙的腦門,“想什麼呢!網際網路這麼發達,什麼資訊都推送,誰還不知道這點常識?我又不是傻子。”

“狡辯。”

秦掌珠捏住他的鼻子,又捂住他的嘴,不然他呼吸。

他沒有躲,任她鬧,等忍不住時,捏了下她腰上的軟肉。

她癢得不行,這才鬆了手。

鬧了一陣,她在懷裡翻了一個身,面對著他躺著,他的手不規矩的在她腰上徘徊。

又有往下的趨勢。

她慌忙按住他的手,“四哥,你今晚別碰我……”

“身體還不舒服?”

他指的是她的胃。

她順勢點了點頭。

他悻悻的收手,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沒夠怎麼辦?”

“誰管你!”

她背過身去,臉頰紅紅的。

他欺身貼過來,在她耳邊低語一番。

秦掌珠的臉直接紅透了。

乾脆矇住被子見不得人了。

正好給男人提供了便利。

把她禁錮在懷裡,開始吻她後背……

後面的……她裝死,默默忍受。

雖然沒實質性進去,可還是讓她累的不行。

後半夜,她才在他懷裡睡過去。

隔天,她一直睡到午上三杆。

下樓時,奶奶和宋厲霂已經在車上了。

“掌珠,你沒吃飯,厲霂的車上有吃的。”

奶奶今天格外精神,容光煥發的,指著後面的勞斯萊斯說。

秦掌珠看過去一眼,宋厲霂坐在後車座,朝她招手,示意她上他的車。

胸口,後腰的疼痛還在,她現在看到他,又忍不住想到昨夜不堪的一幕幕。

他真是壞透了!

在床上是真混蛋,可現在瞅著,又該死的清冷!

好像清心寡慾的謫仙。

她沒有上他的車,而是,上了奶奶的車。

奶奶見她這般,嘴裡嘟囔道,“那個混小子,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秦掌珠耳根子一紅,“沒有……我和四哥沒吵架。”

“那幹嘛不坐他的車呀,他巴巴趕過來,可是為的你呦!”

“奶奶,我想陪您。”

她哪好意思說,是怕了他的需求量。

奶奶笑了一聲,“行吧,那就陪奶奶說說話,也就四十分鐘路程,就到樊山了。”

她剛要開口說話,手機響了。

是宋厲霂發來的微信。

【晚上再收拾你!】

秦掌珠回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那邊,直接炸來了電話。

她秒速掛掉,關機。

故意氣他。

事實上,這一氣不得了,那人氣了一路。

抵達樊山山腰是下午兩點。

車已經無法再開上去了,需要步行上峰頂。

男人從車裡下來,直奔她而來。

秦掌珠手裡拿著包,往奶奶身後躲了躲。

“奶奶……四哥要打我。”

剛告完狀,奶奶手裡的登山杆子就敲在了男人胳膊上。

“不許欺負掌珠!”

“奶奶!”宋厲霂冤枉的不行,伸手拿走秦掌珠手裡的揹包,掛在自己身上,“我哪敢欺負她?”

“奶奶,他就有欺負我!”

秦掌珠昧著良心,告黑狀。

有奶奶撐腰,她底氣足,也能欺負他這個冷麵閻王了。

奶奶哪裡看不出她的心思,寵著她,又不痛不癢的打了孫子一棍子。

宋厲霂伸手抓她,“秦掌珠,看我晚上怎麼讓你哭!”

“你……閉嘴!”

她都要羞死了!

他幹嘛說的這麼直白?

這麼一說,奶奶瞬間明白秦掌珠為啥不肯上孫子的車了。

怕是昨夜欺負慘了這丫頭!

“死小子!”奶奶臉上掛笑,揪住了宋厲霂的耳朵,“緩著點!再沒輕沒重,媳婦就要跑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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