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鑑定結果出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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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珠?”

老夫人往臥室這邊走,嘴裡著急的喊道。

直到看到床上凌亂一團的被子。

“掌珠……你這……”

老夫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臉色大變。

“掌珠,我原以為你和厲霂能和好,可沒想到你早就有了別的男人……居然還在這裡就……”

老夫人臊的臉紅,再也說不下去了。

看到被子裡冒出一個男人的上半身,沒看清臉,就急忙背過身去,又道,“我不管你是誰,趕緊給我滾出去!”

越想越氣,乾脆抄起一旁的登山杆,就朝那人打去。

“奶奶!”宋厲霂忙坐起身,伸手,截住了奶奶手裡的杆子。

“你大孫子,不認識了?”

男人拿走奶奶手裡的杆子,扔到地毯上,氣色紅潤的朝老人家挑了挑眉。

這反轉來的讓老夫人招架不住。

再看向被窩裡露出的長髮,臉色瞬間陰轉晴。

“你這小畜生,不是不來嗎?怎麼還厚著臉皮還跟來了!”

說罷,老夫人又撿起杆子,朝他身上掄了一下,“一路上安排的精細,我就覺得是你這小子,可沒成想,你居然還把我的掌珠給拐到床上了。”

宋厲霂揉了揉胳膊上的那條紅印,“奶奶,動什麼手啊,疼死了。”

老夫人見秦掌珠縮在被窩裡一聲不吭,認定是孫子強行欺負的,當即又抽了他一下,“一定是你欺負掌珠的?我打死你,臭小子!”

這奶奶可真狠,也是實打實的抽。

宋厲霂再躲閃,也生生的捱了幾下。

急忙捏了捏秦掌珠的腰,求助,故作誇張道,“掌珠,奶奶要打死我,你也不管嗎?”

秦掌珠實在沒臉出來,可眼看著老夫人是真打,宋厲霂就差跳出被窩,裸逃了。

“奶奶……奶奶……”

她滾燙著臉,從被子裡露出腦袋,眼睛裡水潤潤的。

含眉羞目的樣子,特別楚楚動人。

“四哥沒欺負我……”

說完,她捂著臉,又矇住了頭。

支支吾吾的,不肯再見人。

老夫人見狀,心裡已是樂開了花。

宋厲霂拽著被子一角,難得紅了臉,“奶奶,你再心疼掌珠,也得分時候吧。”

他拽了拽被子,有些尷尬,“好歹讓我倆把衣服穿上。”

老夫人這才反應過來,扔了杆子,還是不忘嗔惱的颳了他一眼,“看在掌珠的面子上,就饒過你。”

老夫人出了門後,就吩咐侍應生讓樓下飯店備一鍋補身子的參湯。

……

宋厲霂把被子裡的女孩拉出來。

手臂圈住她的肩膀,讓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手掌撫著她的長髮,溫柔道,“起來了,嗯?”

“宋厲霂,都怪你!”秦掌珠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羞赧的很,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我還怎麼出去見人啊!”

“有什麼可害羞的?”他低頭,在她唇上蹭了蹭,“奶奶又不是別人,她老人家現在指不定多高興呢!”

秦掌珠懊惱又羞恥的推開他的臉,“別碰我!”

“就碰!”說著,他的手也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手勁有點大,她忍不住哼了一聲,“疼……”

這一聲嬌嬌軟軟的嚶嚀,差點讓他酥軟了骨頭。

“真是個妖精,真想死在你身體裡。”

他越說越深情,捧起她的臉,在她唇上溫熱的印下一吻。

她剛要躲,他的手臂按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摁在他懷裡,牢牢禁錮住。

“這一個月,真的不想我?”

他似乎很執著這個話題,反反覆覆也不知道多少遍問了。

秦掌珠安安靜靜的趴在他懷裡,想到那次他對她說的那些狠話,心裡仍然有些不舒服。

“不想。”

她倔強回道。

男人的手來到她小腹上,一路往下,“身體是騙不了人的,掌珠,你明明也想我。”

秦掌珠被撩的渾身顫慄,慌忙夾住腿,“別了……”

見她這般嬌羞又敏感,宋厲霂得逞的勾唇笑了笑。

忽然,在她耳邊,低聲道,“掌珠,你乖乖聽話,在我身下的時候最迷人。”

“宋厲霂,你還要不要臉?”

他的葷話越來越讓人面紅耳赤。

秦掌珠氣呼呼的不在理他。

“好了,不逗你了,起床。”

說完,他當著她的面,赤條條的翻身下床,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

很快,恢復西裝革履,一派清冷禁慾的高冷範。

儼然和剛才在床上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沒看夠?”男人衝她笑了笑,附身,揉了揉她的腦袋,“要不要我再脫一遍,給你看?”

“不要臉!”

她嗔他一眼,推他的胳膊,“你走!我要穿衣服!”

宋厲霂撿起她的衣服一看,“都爛了,還好我行李箱備了你的衣服。”

秦掌珠撇嘴,“宋先生,你這是早有預謀啊!”

“嗯。”他厚著臉皮承認,“我知道自己看到你,就肯定把持不住要睡你。”

“你……”

她實在受不了一副高貴冷豔的外表,一開口就是斯文敗類的做派。

宋厲霂從行李箱裡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給她。

見她沒有接,挑眉道,“我幫你穿?”

“我自己穿!”

秦掌珠搶過他手裡的衣服,指了指門口,“出去!”

“不看就不看,我在外間等你就是。”

說罷,他出了臥室。

秦掌珠唯恐他突然折返回來,急忙掀開被子穿衣服。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

後面的搭扣怎麼也扣不上。

慌亂中,一雙手幫她扣上了。

她扭頭一看,是宋厲霂。

他真的不要臉的折回來了。

她急忙雙手護胸,卻遮不住身下。

好在穿了內褲。

再走光,也不至於一絲不掛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只是,他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順著他的視線一路看下去。

才發現他的目光定格在她小腹上。

他的手忽然撫在她肚子上。

秦掌珠緊張的縮了下身體,然後,聽到他說,“你……最近是不是圓潤了?”

“……”

她汗顏。

撥開他的手,“你嫌棄我胖了?”

“當然不是。”

他又伸手,捏了捏她肚子上的軟肉,“胖點好,至少不硌得慌。”

秦掌珠臊的臉紅,“四哥,你能不能把你腦子裡的黃色廢料清一清?”

“清心寡慾,不是太監就是和尚,我是正常男人。”

“我看你就適合出家當和尚,省的禍害我。”

“你捨得?”

宋厲霂拿起外套,給她穿上,一邊係扣,一邊問。

他的手指無意擦過她的胸,略作停留,眼神深了幾分,又道,“反正,我不捨得你。”

“油嘴滑舌。”

穿好衣服後,正好老夫人打來電話,說在一樓飯店包廂等他們。

電梯是專用的。

兩人進去後,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可是,他的手卻始終握住她的手。

沉默了幾秒,她才開口,問,“你為什麼來這裡?”

“奶奶出遠門,我不放心。”

他回道,語氣淡淡的。

秦掌珠垂下眼睫,藏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

呵!

果然,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信不得!

什麼想她?

原來,他不是來找她的,是為奶奶來的。

她苦澀的勾了勾嘴角,佯裝捋頭髮,掙開了他的手。

來到飯店包廂時,奶奶已經命服務員把飯菜上齊了。

“你們兩個也太黏糊了,也不管奶奶等了多久。”

老夫人嘴上抱怨著,卻是拉著秦掌珠的手,讓她坐在身邊,關心的問道,“是不是累了?看你臉色不好,瞧,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可還喜歡?”

“奶奶……”

她有些害羞的紅了臉。

“哎呦,臊什麼,奶奶盼著你們好呢!”

說罷,老夫人親自給她夾菜。

最後,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小聲道,“補身體的。”

秦掌珠的臉更紅了。

對面坐著的男人見他的小女人這般嬌羞可愛,把碗往她面前推了一下。

“我也要喝湯。”

秦掌珠沒動彈,也當沒看見,神情淡漠的很。

老夫人似乎瞧出點她的異樣,瞪了一眼大爺似的坐在那裡的孫子,“沒長手?掌珠又不是你的保姆,憑什麼要伺候你?”

這話懟的男人不高興了。

“您是我親奶奶嗎?不就是一碗湯嗎?”他站起身,拿著湯勺,特意瞥了秦掌珠一眼,“媳婦不疼,奶奶不愛的,我自己盛就是。”

“混小子!”老夫人衝他使了個眼色,又把目光移向低頭喝湯的秦掌珠身上,剜了他一眼。

意思是,你又怎麼惹掌珠不高興了?

宋厲霂看懂了奶奶眼神裡的意思。

而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掌珠。

微微蹙了蹙眉。

一頓飯下來,秦掌珠食之乏味。

勉勉強強吃了點主食。

最後,還吐了個乾淨。

她有反應時,就跑去了衛生間。

奶奶讓孫子趕緊跟上去看看。

“怎麼又吐?”

宋厲霂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秦掌珠衝了馬桶,洗乾淨手,才淡淡回了一句,“水土不服。”

這理由敷衍的破綻百出。

“你從小在這附近長大,還水土不服?”宋厲霂握住她的肩膀,“胃不舒服嗎?”

“是吧。”

她推開他的手,朝洗手間外走去。

宋厲霂跟上去,和她並肩而行。

“你不是中醫醫生嗎?怎麼一個胃病,自己還看不好?”

“醫生又不是萬能的。”

“要是實在不舒服,你告訴我吃什麼藥,我現在去買。”

“不必。”

“掌珠。”他伸手,攔住她的去路,“我哪兒又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

她繞過他,又走。

男人扯住她的胳膊,把人按在過道的牆壁上,語氣很是無奈,“有什麼不高興的就說出來,就是判一個死刑,也得有個原因吧。”

“我沒生氣啊。”她莞爾,笑的輕淺甜美。

可在宋厲霂眼裡,這笑,太假了。

“好吧,你不說,就不說吧,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

男人拉住她的手,回了包廂。

老夫人見這倆人臉色有些不對勁,尤其是秦掌珠的臉色冷冰冰的。

肉眼可見的生氣了。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欺負掌珠了?”

這次,沒等宋厲霂開口,秦掌珠直接替他回答,“奶奶,他沒有,他挺好的,我還想倒杯酒敬他呢!”

說罷,果真倒了一杯酒,遞到他手裡,“四哥,喝了這杯酒,我們什麼怨什麼仇什麼的都清了。”

這話聽的老夫人心驚肉跳。

乖乖,這又是鬧哪樣!

宋厲霂臉色直接黑了。

接過酒杯,扔在桌子上,“喝什麼喝?不喝。”

“那我喝。”

她只是裝樣子端起酒杯,宋厲霂伸手就奪了過去,有些不悅道,“發什麼脾氣?真是把你慣壞了!”

“嗯,確實,被你一次次慣的五迷三道的,宋厲霂,不想被你慣了。”

說完這些話,她跑出了包廂。

老夫人指著孫子就數落,“你肯定惹掌珠不高興了,你說說,你到底幹什麼了?”

宋厲霂一臉煩躁,坐回椅子上,“我哪知道!”

老夫人無語的嘆了一口氣,“你這沒心肝的孩子!去哄哄掌珠,女人是需要哄的,掌珠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耐心跟她談談。”

“女人真麻煩。”

撂下這句話,宋厲霂起身,出了包廂。

秦掌珠沒有回房間,而是出了酒店。

夜幕已深。

深秋的夜風有點涼,她抱著胳膊走在熙熙囔囔的街市中。

心底的那些不高興,漸漸的散去。

其實,她不是一個很愛作的人。

剛才,的確在他面前矯情了。

還使了小性子。

唉!

她一直想要掙脫牢籠,可最後,反而越陷越深。

甚至會因為他一句話而傷心、生氣。

她抬頭,望著滿天繁星。

突然,不知道一路走來,她所求的到底是什麼?

失去了最初的初衷,她好像更迷茫了。

她來到大排檔前,尋了個位置坐下。

點了烤串、小吃。

沒吃幾口,只是這種噪雜的氣氛,一下子讓她回到以前在鳳溪鎮的時光。

正想著,手機響了。

是霍青發來的微信。

她點開一看。

是一張DNA親子鑑定報告。

她將尾頁放大,看清楚比對結果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時,驚愕的都瞪大了眼睛。

雖然,猜到是這個結果。

可還是很震撼。

哥哥秦芍墨真的不是秦政業的親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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