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他給的驚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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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山?”秦掌珠驚呼。

她實在沒想到老夫人說出去走走,居然是要去數百公里遠的樊山。

老夫人眉開眼笑,精神頭很足,“是啊,想來想去,許久沒回去看看了,掌珠,你可願意陪奶奶回去一趟?”

秦掌珠有些為難,欲言又止。

去一趟樊山,雖然當天就能抵達。

可是,加上住宿,遊玩,一來回折騰下來,至少也得三天。

中醫堂有霍青坐鎮,不會出什麼亂子。

但是,想想念念在秦家,她始終有些不放心。

擔心孩子病情反覆。

老夫人見她沉默不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攏,詢問她,“掌珠,是不是奶奶突然做這個決定,讓你為難了?”

“沒有,只是……我還沒有跟家裡人商量。”

“雖說我們的目的地是樊山,但是藉此機會,你也能回一趟鳳溪鎮,看看你外公呀!”

不得不說,老夫人最會抓她軟處。

這句話,直接說到她心坎裡去了。

摸索著手腕上上次席城幫外公捎給她的那串紅繩,她動搖了。

是啊,可以藉此機會,探望一下外公。

畢竟,很久沒見過他老人家了。

這麼一想,她同意了。

老夫人高興的合不攏嘴,一路上,就沒放開過她的手,一直跟她說著貼己話。

直到老夫人說累了,靠躺在座椅背上休息了,她才抽空掏出手機,給霍青表明自己現在的情況。

霍青很仗義,表示試驗室交給他,讓她放心回老家探親。

最後,她又給陳宇發了一條資訊。

讓他幫忙轉告一下柳如眉,她近日暫時不會回秦家,請她幫忙看顧好孩子。

陳宇回覆說,保證不會讓她擔憂。

唯獨,沒有給秦政業交代她離開帝京一事。

反正,秦政業近日不是在公司忙,就是陪客戶應酬。

也懶得管她。

車是上午十點出發的,為了照顧老夫人暈車,一路上休息了兩次。

下午四點,抵達鳳溪鎮附近的鳳縣。

鳳縣距離樊山只有幾十公里。

老夫人說一切都安排好了。

晚上先在鳳縣留宿,第二天再上樊山。

秦掌珠留意到開車的司機,是個生面孔。

不像宋宅的人。

但也沒多想。

只覺得,從路線到各個休息點,茶水餐食一應周到。

現在到了鳳縣,連酒店都提前訂好了。

車直接開到鳳縣最貴的星級酒店門口。

一下車,自稱酒店老闆的一箇中年人親自跑到車前迎接。

身後跟著經理和一眾服務生。

給足了排場。

秦掌珠瞟了一眼那個司機。

心想,這場面,想必不是他能安排到位的。

正想著,老夫人握了握她的手,“掌珠,既然別人都安排好了,我們就住在這裡吧。”

秦掌珠愣了一下。

總覺得老夫人看著她的眼神頗為意味深長。

尤其是,這句話裡的“別人”似乎指的不是酒店老闆。

好像另有其人。

當然,這只是她感覺的。

酒店老闆點頭哈腰的,態度很恭維,親自將她和老夫人領到了十樓房間門口。

“老夫人,1007是您的房間,遠離街道,很清靜,我特意命人點了檀香,您晚上可以睡個好覺。”

老夫人含笑,“有心了。”

酒店老闆受寵若驚的彎了下腰,轉而,把一張房卡遞給秦掌珠,“宋太太,1008是您的房間。”

且不說酒店老闆對她和老夫人的身份摸得一清二楚,這一聲宋太太,喊得她心驚肉跳。

她心裡生出一種強烈的不好預感。

好像暗地裡有一雙無形的手,掌控著她的一切。

而讓她感到不安且有壓迫感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宋厲霂。

不過,只是她感覺而已。

她先把奶奶送回房間,幫她把行李箱推進去,又檢查了一遍房間的安全細節。

才去衛浴間放了一缸熱水,把點著檀香的蠟燭擺在浴缸旁邊的置物架上。

對老夫人說,“奶奶,您泡個澡,休息一下,晚點我們去吃飯。”

“有你這丫頭陪著就是好,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吧。”

“好,奶奶,您有事打電話給我。”

回到自己房間後,她連燈都沒有開,直接脫了衣服,只穿著純黑的蕾絲內衣,去了浴室洗澡。

簡單衝了個熱水澡,只裹了一條浴巾,徑直走了出去。

這間房是套間,穿過大開間的客廳,拐了一個角,來到臥室的床前。

剛準備揭開浴巾,換衣服時,忽然,眸光一凜。

藉著窗外霓虹燈光,看到落地窗前站著一個人。

那人很高大,背對著落地窗,斜靠著的站姿。

單手抄兜,一雙腿交疊。

看不清他的衣著,也看不清他的五官。

整個人隱沒在暗影裡,另一隻手裡似乎把玩著打火機。

偶爾發出呲的一聲響。

伴隨著微弱的火光。

房間裡多了一個人,還是個男人,冷不丁看過去,嚇得秦掌珠差點尖叫出聲。

“你……你誰啊?”

她慌忙後退到床頭前,就要伸手開燈。

慌亂中,動作有些遲鈍,人還沒摸到開關,身後忽然襲來一具溫熱的身體。

黑暗中,下意識的驚嚇和恐懼讓她有些喪失判斷力和理智。

第一時間用盡力氣開始掙扎。

“你是誰?放開我!”

她胳膊往後一頂,撞開男人的身體,反手拽住那人的手腕,準備來個過肩摔。

奈何,那人似乎預判了她的動作,快一步,反剪住她的一雙手臂,將她死死鎖在懷裡。

然後,把她壓在了床上。

身上的浴巾在這個時候蹭掉了。

此刻,她身無一物的和男人身體緊密相貼。

巨大的恐懼襲上心頭。

她根本沒有思考的機會,在柔軟的唇被一股溫熱吸吮住。

直到男人的唇一路而下時,她大喘著氣,用力推他。

眼淚也湧了出來。

嘴裡哭喊道,“四哥……救我……”“你放開我……你敢碰我,我老公一定會殺了你!”

直到她的唇再次被堵死。

他的吻沒有之前粗暴、野蠻,反而有些溫柔時,秦掌珠頓住了所有的掙扎。

屬於某個人身上的專屬味道,久違的熟悉感,讓她大腦空白了幾秒。

尤其是,耳邊傳來一道男人性感磁性的嗓音,“老公在……”

“宋厲霂,你他媽混蛋!”

黑暗中,她將他的身體推開一些,甩了他一巴掌。

哭著罵了一句粗話。

宋厲霂伸手,開了床頭的壁燈。

身下的女孩早已淚流滿面。

眼睛都哭腫了。

那深處還殘存著驚嚇和恐懼。

怨恨的小眼神正瞪著他。

“嚇到了?”

他抬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輕聲問道。

“你有病!絕對有病!”

秦掌珠仍是心有餘悸,火氣大的很,朝他吼了一聲。

然後,揉了揉被吻的又麻又疼的嘴唇。

不忘抓住被子,遮住自己的一身春光。

“滾開!”

她推了他一把。

被吼的男人紋絲不動,反而壓的更死,額頭抵著她的,鼻尖擦過她的,撥出的熱氣噴灑她一臉,“一個月不見,就這麼對待你老公?”

“你不是我老公,是前夫!”

秦掌珠糾正他。

偏過臉,躲開他的近距離貼貼。

男人霸道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又把臉給捏回來了,迫使她看著他。

“秦掌珠,剛才不是你喊老公,又喊四哥的?”

她擰了擰眉:“我是被嚇的,隨口喊的!”

“你說是就是吧!”

男人也不惱,溫涼的唇輕輕地在她唇上擦過,“想我了嗎?”

“不想。”

秦掌珠說著氣話。

一想到之前鬧的那場不愉快,以及剛才他變態似的故意嚇她,她就更生氣了。

他這人真就是病態的霸道!

他想讓她滾就滾,想對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一如此刻,又親又摸的,好似陷入熱戀中的愣頭青似的,在她身上欲罷不能的製造熱點。

聽到她說不想,他只是愈加狂熱的吻著她的唇。

低低沉沉的說了一句,“我想你了。”

秦掌珠身體僵了僵。

很快,又被他親的軟成了一灘水。

她知道,他想她了,但是,只是想她的身體了。

從剛才的急切到現在的難以自制,已經說明一切。

好像以前的不愉快不存在了似的,他瘋狂的親吻她身上每一寸肌膚。

渾壞透了,激得她雙眼迷離,臉頰泛紅。

她知道,以他的強勢,以及現在的慾望爆棚。

這會兒,她根本逃不掉。

……

他沒太盡興的倒在床上,嘴裡喘著粗氣,眯眼瞅著從浴室清理完手的女孩。

被蹂躪過的女孩,臉泛桃紅,又嬌又弱,真想欺身上去,再狠狠地蹂躪一番。

他有些懊惱。

剛才怎就被她撩撥的沒進入正題,就繳械了。

許是憋了一個月,冷不丁沒忍住。

“過來。”

他朝她勾勾手指。

秦掌珠身上穿著他的襯衫,衣襬堪堪遮住大腿,下面還是真空。

唯恐挨他太近,他獸性大發,對她動真格的。

上次就是他太能折騰,胎像不穩,差點出事。

所以,她現在一定得防著他。

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她往後退了兩步,靠牆站著。

乖的很。

一雙瀲灩,還透著潮紅的眼眸,盯著男人情慾未散,愈加性感俊美的臉,“你怎麼來了?”

宋厲霂乾脆脫掉褲子,只穿了一條內褲,下床,邁著一雙大長腿朝她走過去。

見她受驚似的要躲,乾脆把人整個兒抱起來,抵在身後的牆上。

壓迫感十足的眼神盯著女孩嬌美的小臉,“有事,就來了。”

“什麼事?”

“想你。”

秦掌珠心口泛起陣陣漣漪,臉頰微熱,眼睛躲向別處,“想我什麼?”

他將臉埋在她溫熱的頸窩,“想幹你。”

這麼葷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並不讓人反感。

反而,令人撩的不行。

秦掌珠受不住的夾緊雙腿,“四哥,你想的只是我的身體,不是嗎?”

宋厲霂咬了一口,懲罰她,“你的身體,不就是你這個人的嗎?你們女人,非得這麼較真?”

“我是說,你對我的想,只是處於慾念。”

“若是不喜歡你,不想你,還能生出慾念?秦掌珠,這種無聊的問題,問著有意思嗎?”

他扯開她的衣服,動情的親吻著,把她往床上帶。

“四哥……別,我身體不舒服。”

她按住他的手。

男人將手伸到她眼前,讓她看她自己的反應。

秦掌珠羞恥的閉上眼睛,怎麼也不肯從他。

可他總有辦法讓她屈服,最後,被他得逞。

只是他還沒暢快,門鈴就響了。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僵住。

他乾脆扯過被子蓋住兩人。

門鈴的催促聲猶在繼續。

無形中製造了一種緊張感。

兩人處在被子裡極小的密閉空間,平添了幾分刺激感。

驚嚇過後,兩人都有些情難自己。

“四哥……應該是奶奶……”

她咬著他的肩膀,壓抑著嘴裡的嬌喘聲。

“不管……我現在只想要你……”

”掌珠,想你了……“

他動情的說著情話。

秦掌珠整個人又軟又麻。

盤纏著他,任他所為。

直到聽到門外奶奶的催促聲,“掌珠,你怎麼不開門?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大概是聽不到回應,門把手轉動的聲響響起。

這場情事才草草結束。

只是還來不及撤出去,老夫人已經開啟了門。

“掌珠?”

老夫人往臥室這邊走,嘴裡著急的喊道。

直到看到床上凌亂一團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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