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唐馨微懷孕(1 / 1)
“奶奶,你看,四哥現在都虐待我,不讓吃飽飯了。”
秦掌珠跟老夫人告狀。
惹得那兩位老婦人都笑了。
對老夫人含笑道,“瞧!您孫子孫媳婦感情可真好,大清早就開始打情罵俏了。”
老夫人眉開眼笑,道,“囡囡啊,這次不是奶奶不幫你,厲霂說的對,你突然吃這麼多,會撐到的,他是關心你,哪捨得虐待你。”
“可是,”她摸了摸肚子,“我還是餓。”
她確實餓。
許是以前孕吐,吐多了,導致胃裡時常空空如也。
今早的齋食做的清淡可口,合了她胃口。
一下子吃了不少。
這會兒,還想吃。
“少夫人該不是懷了吧?”
其中一個婦人打量著她,對老夫人說。
另一個婦人附和道,“懷孕初期,胃口偶爾就會大增,最愛貪嘴。”
兩個婦人這麼一說,老夫人自然就在心了,一臉期待的望向秦掌珠,“掌珠,你是不是……”
“沒……沒有。”
她矢口否認。
她現在還沒想好怎麼說,下意識就否認了。
宋厲霂見她眼神似有躲閃,微微蹙了蹙眉。
老夫人也有些不信,拍拍她的手背,“掌珠,真懷了可不能瞞騙奶奶,奶奶沒幾年活頭了,就盼著抱曾孫兒呢!”
“嗯,我知道,奶奶……”
她有些虧心的說。
轉眸,看向宋厲霂時,他正好也在看著她。
她慌忙垂下眼眸,低頭喝粥。
老夫人失望的嘆了一聲,旋即,笑了一聲,“沒關係,再接再厲嘛!是不是,掌珠?”
最後一句話,壓力明顯給了她。
秦掌珠故作羞赧的把頭埋的更低了。
只聽到宋厲霂對奶奶說,“奶奶,我和掌珠暫時不考慮要孩子。”
“臭小子!你是想讓你奶奶我閉眼都抱不上曾孫子是不是?”
老夫人當即沉了臉,動了怒。
宋厲霂也不退讓,“奶奶,生不生孩子,我作主!”
“你……”
老夫人把筷子拍在飯桌上,抄起旁邊的鐵勺,就要朝孫子身上打。
秦掌珠忙伸手拿走那隻鐵勺,一隻手臂擋在宋厲霂身前,“奶奶,您別生氣,四哥只是說暫時,又不是不生。”
“是不是?”
她扭頭,衝宋厲霂使了個眼色。
宋厲霂自然懂她的意思。
可他不想敷衍欺騙奶奶。
哪怕是善意的謊言。
“奶奶,我還是那句話,不生孩子!”
聊下這句話,他直接起身走了。
老夫人氣得直拍胸脯,“沒心肝的兔崽子!奶奶白疼你這麼多年!”
秦掌珠給她老人家順氣,“奶奶,四哥不想生孩子的原因,您難道不懂嗎?”
老夫人臉色瞬間變了變,捶著胸口,唉聲嘆氣,“真是造孽啊!宋家祖祖輩輩也不知道遭了什麼邪,得了這麼個遺傳怪病!”
“奶奶,四哥一直在積極接受治療,你看他最近一直沒有發過病。”
老夫人聽完這句話,眼睛亮了亮,“唉?好像是呢!”
“我聽說,是一箇中醫醫生給他瞧的病,一直吃著藥呢!好像姓……秦?”
說著,老夫人看向秦掌珠,“如果不是知道秦醫生是個男人,我還以為是你呢!”
“……”
秦掌珠訕笑。
沒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談論。
好在奶奶被她安撫好了。
吃完飯,就去禮佛去了。
秦掌珠是在靜室找到宋厲霂的。
他坐在蒲團上,低頭,正在看手機。
見她進來,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伸出一隻手。
秦掌珠走過去,拍開他求握的手,卻是坐在他腿上。
身體忽然後仰,他默契的一隻手托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攥著她的膝蓋,捏了捏,“奶奶還生氣嗎?”
秦掌珠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坐在他懷裡悠閒的踢了鞋子,“哄好了。”
男人娟俊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那就好,奶奶身體不太好,不能動氣。”
“你知道還惹她老人家生氣?奶奶年齡大了,有時候哄兩句就好了,你何必非得較真?”
“我只是不想欺騙奶奶。”
“所以,你真的就沒打算要孩子?”
她再次確認。
宋厲霂沒有像以前那樣立馬下了決斷回答她,而是,思考了一下,盯著她柔美的小臉,說,“如果你懷了,那自然要留下來。”
“真的?”她有些不敢置信他的突然轉變,坐直身體,認真的盯著他,問,“你不是擔心孩子會遺傳你的病嗎?”
“也不是百分之百遺傳,你看我那個不成器的五叔,都奔五了,不也沒事,這種病只是個機率問題,就像一場豪賭。”
秦掌珠白皙的拂過他的眉眼,鼻樑,最後在他唇上停留,“你真的這麼想?”
他蠕動嘴唇,親了親她的手指,“比起豪賭和你懷孕了讓你打胎傷身體,我寧願選擇豪賭一場。”
秦掌珠心裡一下子好像被什麼盛滿了,冷不丁捏住他的下巴,主動吻住了他的唇。
破天荒的主動,讓宋厲霂有些激動、驚喜。
只是跟他親密過這麼多次,她好像還不太會接吻。
以前,都是他引導她,她被迫被他掌控,跟著他的節奏一點點淪陷。
可這會兒,她吻得毫無章法,磕到他的牙齒,嘴唇都流血了。
“疼……四哥。”
她支吾著要退出去,宋厲霂被她撩的一身火,哪裡肯輕易放過嘴邊的小肥羊。
“笨蛋……”他反客為主,把她揉進懷裡,瘋狂又熱情的吻著她。
大掌探進她的衣服裡,渾身點火。
秦掌珠很快就被他吻得神魂顛倒,小手在他衣服裡在他堅硬的腹肌上佔便宜。
最後,竟然膽大的抽走了他的皮帶。
宋厲霂難耐的悶哼一聲,手掌沿著她的小腹輪廓摩挲,“不是不想?”
“就是不想……”
她雙頰泛紅,眼含春色,迷離的邊吻邊嚶嚀了一句。
孕婦體質各異,有的體質懷孕期間性慾會強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屬於這類體質,最近跟他廝混多了,反倒上了癮。
沾上就軟成了一灘水。
事實上,男人滾燙的大掌,一路而下之作亂時,她差點要溺死在洶湧的潮欲中。
他總能給她最歡愉的體驗。
變著花樣讓她沉淪。
“真沒懷?”
他把秦掌珠抱起來,讓她趴在他身上,用他寬大的外套蓋住她的酮體。
和他身體緊密相貼。
她嘴裡還細細喘著,感受著他胸膛裡震鼓雷鳴般的心跳聲。
好一會兒,情慾漸散,她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四哥,我想告訴你,其實我……”
還未說完,宋厲霂的手機忽然響了。
打斷了她的話頭。
宋厲霂的手機就在床邊的桌子上放著,他看都沒看,就沒打算打。
打擾他和老婆溫存,真是掃興!
“你剛才想說什麼?”
他問。
秦掌珠見手機鈴聲還在想,探頭瞅了一眼,看到宋煙然三個字時,推了他肩膀一下。
“接吧,興許有急事呢!”
宋厲霂起身,套上褲子,下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按了接通鍵。
“什麼事?”
訊號不太好,有點延遲,過了幾秒,才聽到宋煙然的聲音,“厲霂,你和秦掌珠是不是在一起呢?”
“有事說事!”
他有些不耐煩。
卻是預設了就是和秦掌珠在一起了。
宋煙然嗓音有些低沉,“如果你不想惹秦掌珠不高興的話,最好不要讓她聽到我們的談話內容。”
宋厲霂眉頭擰了下,扭頭,看了一眼秦掌珠。
她身上裹著他的外套,從床上下來了,露著一雙白皙纖細的腿。
一雙眼睛水潤無辜的正看著他。
宋厲霂把人摟住,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我出去接個電話,嗯?”
秦掌珠乖乖的嗯了一聲,躺回了床上。
似乎意識到他有意不太想讓她聽到電話內容。
想來宋煙然這個電話定然是什麼緊急要事吧。
她也沒有偷聽的習慣,權當什麼都不知道,撿起自己的衣服去了裡間穿衣服。
宋厲霂見裡間的門關上,才穿了一件外套,走到門外的廊亭下,才開口問,“到底什麼事?”
宋煙然剛才聽到了宋厲霂對秦掌珠的說話聲,能感覺到兩人現在感情升溫,甚至已經膠不可分。
有些後悔打了這通電話。
“其實也沒什麼事,大侄子,我就是問問你最近過得好不好?”
宋煙然呵呵一笑。
“宋煙然,你拿我當三歲孩子糊弄呢?”宋厲霂臉色如覆薄冰,聲音也沉了下去,“若不是緊急事,你不會跟說一半就不說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唉,好吧!是你非得問的,那我就說了。”
“不是你巴巴的打電話來的?”
宋厲霂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心緒開始有些煩躁,聲音也高了一些。
這下,宋煙然也不敢再打哈哈,鄭重的說,“唐馨微現在在醫院婦產科。”
“……”
“厲霂,她懷孕了,因為胎不穩,出血才被送到醫院的。”
宋厲霂額頭青筋跳了下,又聽到宋煙然說,“我看過她在醫院婦產科的檢查記錄和病例,時間上算,應該是你發病和她那一次。”
“你的意思是,她懷的是我的孩子?”
宋厲霂容色陰沉沉的,嗓音冷沉至極。
語氣裡都是質疑和不接受。
“她的主治婦產科醫生是我的老同學,我親自問過我那同學,所以,時間上不可能造假。”
“她怎麼說?”
“胎像不穩,很可能會流產,我一問她,她就只會哭,你快回來吧,事情總要解決。”
宋厲霂腦袋突然疼的厲害,身體晃了一下,差點站不住。
他扶著牆,大口喘了一口氣,平穩住情緒,才開口道,“我馬上回去。”
“那秦掌珠那邊怎麼辦?”
宋煙然有些不忍,可還是問了一句。
“我回去再說。”
說完,就掛了電話。
然後,轉身就進了屋。
裝好撞上正在收拾屋子的秦掌珠。
她正彎著腰疊被子。
宋厲霂走過去,忽然從身後抱住了她,抱的很緊。
秦掌珠怕他勒到肚子,掙了下,臉頰蹭了下他的側臉,“怎麼了?宋煙然打電話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我得馬上下山,開車回帝京。”
“現在?”
秦掌珠愣了愣,掩去眼底一閃而逝的情緒,在他懷裡轉過身,幫他扣上釦子,整理好衣領,“好,正好,我跟你一起下山,我回鳳溪鎮看看我外公。”
說完,她去裡屋,幫他把揹包拿了出來,拿了一些吃的喝的裝進去。
“別收拾了,我什麼都不需要。”
他心裡難受的很。
見她安安靜靜的為他收拾行李,他心裡很不好受。
就好像,這一次,他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到她身邊一樣。
重要的是,她連問都沒問他到底為什麼突然要回帝京?
她越是不問,他心裡反而有些害怕。
怕她心裡多想。
又怕失去。
“開車回帝京得四個小時,路上肯定要備點吃的喝的。”
她把揹包遞給他,說。
“我可以路上買。”
他撫了撫她的臉,說。
“哪有我準備的好?”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宋厲霂又抱了抱她,才說,“走吧,跟奶奶說一聲。”
“好。”
兩人去了奶奶房間,說了下山的理由之後,奶奶責備了宋厲霂幾句,“巴巴的跟來,現在又急急忙忙的回去,也不知道什麼事這麼忙,非得回去?你還沒好好陪陪掌珠呢!”
宋厲霂很無力的嘆了一聲,“奶奶,我真的有急事要回去,掌珠也體諒我,您就別再罵我了。”
“行吧!你也說了,掌珠都沒生你氣,我還能怪你不成?”
“奶奶,我們走了,過兩天來您。”
“好,臭小子,下山護著點掌珠。”
……
不比上山時的遊山玩水,閒然自得。
下山的路挺好走的,只是,宋厲霂明顯沒有一點觀賞風景的意思。
走的飛快,好像恨不得插翅飛下山去。
秦掌珠顧著身體,走路自然又緩又慢。
見他健步如飛,瞬間也沒了賞景的心情。
可很快被他拉下一段距離。
他也沒有回頭瞅她。
好像總是看手機,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直到秦掌珠站在遠遠的臺階上,喊了他一聲,他才回頭,才注意到兩人距離已經相隔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