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結束了(1 / 1)
秦掌珠沒有回覆。
出了酒店後,直接報了警。
從派出所出來後,她直接打車去了醫院。
剛踏進醫院住院部大樓時,就在一樓電梯口,遇到了宋煙然。
“秦掌珠,你怎麼來了?”
宋煙然見到秦掌珠時,滿臉驚訝。
更多的是心虛。
秦掌珠這會兒心情很不爽,見到宋煙然更是沒好氣道,“我來醫院,很奇怪嗎?”
“不……不奇怪。”宋煙然把她拉到一旁,親暱的挽住她的胳膊,問,“你是來探病嗎?住在幾樓,我帶你去。”
宋煙然一向和她不睦,冷不丁這麼熱情,讓秦掌珠感到很怪異,意味深長的瞅著她,“唐馨微是不是住在這裡?”
“啊?她怎麼會在這裡呢,呵呵……好像沒有吧。”
宋煙然打哈哈,唯恐秦掌珠真的要上樓找唐馨微。
於是,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住院區以外領,“好久不見了,正巧趕上飯點了,走,我請你吃飯。”
“不去。”
秦掌珠撥開她的手,就要折回去。
宋煙然再次攔住她,“喝杯咖啡也行啊。”
“我們之間是那種好好坐著喝一杯咖啡的關係嗎?”
宋煙然厚臉皮一笑,“我們不是已經冰釋前嫌了?”
“那是你以為。”
“那你呢?秦掌珠,我們不是朋友嗎?”
秦掌珠聽笑了,“如果是朋友的話,你現在就不會百般阻撓我上樓見唐馨微!”
宋煙然見事情敗露,乾脆也不裝了,“秦掌珠,我勸你冷靜點,事情沒你想象中那麼糟糕。”
“我冷靜?”秦掌珠嘲諷的勾著唇角,“當年你看到我和穆教授的在一塊時,你怎麼不冷靜一下呢?宋煙然,你淌過的路,各種心酸,只有你知道,你現在沒立場跟我說這些話。”
說完,她推開宋煙然擋在她面前的胳膊,按了電梯按鍵。
電梯門很快開啟,秦掌珠徑直走了進去。
宋煙然剛要跟進去,可是一進電梯就報警了。
滿員了。
她是最後一個進電梯的,只得悻悻的退了出去。
她第一時間給宋厲霂撥了一個電話。
“厲霂,你在哪兒?”
“怎麼了?”
此時,宋厲霂正坐在車裡,準備去住的酒店睡一覺,然後再找掌珠。
接到宋煙然的電話時,沒精打采的。
他現在又累又困,只想好好睡一覺。
“你快到醫院來,掌珠來醫院了,她不知道哪兒得來的訊息,應該是知道唐馨微懷孕了。”
“……”
宋煙然再說的話,他一個字也沒聽清楚,而是命江北調頭去醫院。
秦掌珠直奔婦產科最昂貴的超級vip房間。
推門進去時,就看到唐馨微坐在病床上,穿著病服,卻化著妝,大波浪的長卷發慵懶的披散著。
不知道的,好以為在拍醫院主題片呢!
看到秦掌珠時,沒有一點驚訝,反而輕笑道,“掌珠妹妹,你怎麼來了?”
這一刻,秦掌珠徹底確定自己收到的照片是唐馨微讓人曝給她的。
她揚了揚手機,“拿照片勒索我,我已經報警了。”
唐馨微搖頭失笑,“我不過是把照片給了記者,至於他們勒索你也好,直接曝光在網上,都跟我無關。”
“你不就是想借記者的口告訴我,你懷孕了?”
這裡,她打了一個問號。
因為她根本不信唐馨微。
她來,就是要親自求證。
她走到床前,忽然伸手,攥住唐馨微信手腕,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脈上。
剛開始,唐馨微還以為秦掌珠要打她,可在意識到她只是把脈時,唐馨微整個人放鬆了許多,挑眉輕笑,“倒是忘了你是中醫生了,那就麻煩掌珠妹妹好好給我把把脈,瞧瞧我的胎像穩不穩。”
秦掌珠指尖顫了一下,臉色瞬間比紙還怕。
喜脈。
唐馨微確實懷孕了。
“證實完了?我沒有假懷孕,是不是?”唐馨微笑道。
“前段時間,厲霂知道我懷孕了,第一時間就從外地趕回帝京看我了,秦掌珠,那時候,他跟你在一起是不是?”
秦掌珠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她盯著唐馨微,“他是回去見你了,可他也封鎖了所有的訊息,就連你的出行都被限制了,所以你才想盡辦法讓我知道你懷孕的訊息,所以,不要拐彎抹角了,唐馨微,你引我來,就是為了羞辱我的嗎?”
唐馨微撩笑:“秦掌珠,我就是要讓你看看,宋厲霂愛的那個人是我,我懷了她的孩子,我們會結婚,我們一家三口以後會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秦掌珠,你和宋厲霂已經離婚了,現在還纏著他,惡不噁心?你鬥不過我的,你輸了。”
秦掌珠死死摳著手指,“我和他之間,到底是誰纏著誰,輪不到你指指點點,唐馨微,既然你這麼想要這個男人,宋厲霂給你了,我不要了。”
唐馨微挑眉。
一切都在她的設想之中。
果然,秦掌珠在感情上是容不得沙子的。
現在知道她和宋厲霂有了孩子以後,秦掌珠就徹底心死了。
這就是她要達到的目的。
斷一個人的執念和念想,就是讓她感覺到被全世界都背叛了她。
而事實上,秦掌珠已經心死了。
剛要走時,宋厲霂推門進來了。
兩人目光對上,一個清冷幽靜,一個震驚心痛。
“掌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掌珠抬手,摑了他一巴掌,眼底盛滿失望和怒火。
宋厲霂頂了頂腮,攥住她的手腕,就準備把她帶離病房。
唐馨微卻叫住他,“厲霂,我肚子不舒服……你能不能留下來?”
“肚子不舒服叫醫生,我又不是醫生!”
宋厲霂吼了一句,然後,扣住秦梔的手,就把她拉到了隔壁病房。
秦掌珠失神的環視四周,忽然沁冷的笑了,“原來,你這些日子都住在醫院,時時刻刻的照顧著唐馨微,難怪,有時候給你打電話,沒有人接,原來,你這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了,四哥,恭喜你呀!”
宋厲霂心痛的看著臉色白到無一絲血色的女人。
她每一個字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戳在他心窩上,讓他鈍痛不已。
他一步一步的走近她,想要上前抱抱她。
可是,還沒碰到她時,她就情緒失控的低吼道,“滾開!別碰我!”
“好,我不碰你。”宋厲霂舉著手,後退一步,“你別太激動了,我們安安靜靜的談談,好嗎?掌珠。”
秦掌珠退無可退,身體頹靠在牆壁上,雙手緊緊摳著牆壁,抬起頭,茫然的看著他,苦澀的笑著,“談什麼?我們之間有什麼可談的?我是你的誰?你又是我的誰?”
“掌珠,抱歉。”
“抱歉?抱歉什麼?抱歉瞞著我?還是抱歉唐馨微懷了你的孩子?”她仰望著天花板,讓快要湧出的眼淚倒流回去,呵呵的笑著,像一隻快要死去發出悲鳴的鳥兒,“如果你是因為唐馨微懷了你的孩子而抱歉的話,不必了。”
“掌珠……”
“四哥,真的不必了,事實就是事實,抱歉有什麼用?再說,我們都離婚了,你跟我談什麼抱歉呢?”
秦掌珠笑的越來越悲傷,悲傷到連哭都哭不出來,所有的痛都哽在心窩處,疼的她快要喘不過來氣。
她捶了捶胸口,“宋厲霂,我們不要再見面了,真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
望著她纖弱的身影,宋厲霂跑過去,從身後緊緊的抱住她。
哪怕她狠命的打他,撓他,咬他,他也不撒手。
秦掌珠發瘋了的在他懷裡掙扎,就像一隻垂死掙扎的小獸,哪怕拼勁最近一絲氣,也要逃離他。
宋厲霂幾乎快要擒不住她。
他從來不知道她發起瘋來,生起氣來,會有那麼大的力氣。
最後,他只能抽了領帶,把她的手和他的手綁在了一起。
還繫了一個死扣。
他把她抵在牆上,腦袋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裡,嗓音嘶啞道,“掌珠,我知道你恨我,氣我,現在恨不得殺了我,但是,你能不能安靜下來仔細聽我說好嗎?”
秦掌珠死死咬住唇瓣,閉上眼睛,任由眼淚肆虐成河。
她聽到他說,“唐馨微的孩子是不是我的,不一定,我在等結果,在結果出來之前,你能不能不要鬧,等等我,可以嗎?”
秦掌珠睜開眼睛,覺得好笑的笑了一聲,“你這是騙你自己呢,還是騙我呢?”
“我沒有騙你,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會拿這麼爛的理由騙你嗎?掌珠,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四哥,我信你了呀,我這些日子一直在鳳溪鎮等著你,等你回來接我,等你親口跟我說復婚,我等著見回帝京以後,要告訴你很多事情,可是,我等來了你讓另一個女人懷孕的事實!這就是我信你後得來的下場!”
宋厲霂抬起頭,捧住她冰冷的小臉,在她唇上溫柔的親吻著,“對不起,但是,能不能再信我一次?我會處理好所有的事情,你只需站在我身後就行。”
“信你?讓我信你什麼?宋厲霂,唐馨微懷孕了,懷的是你的孩子!”
她不斷的提醒他這個事實,也在提醒她。
宋厲霂將她緊緊的攏入懷裡,“我在等結果,即便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會讓她生下來,掌珠,我不會讓任何人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
“你真是瘋了,宋厲霂,你不僅瘋了,也很幼稚!”秦掌珠不敢置信的望著他,覺得他現在的樣子沒有一點理智可言,“你以為沒了你和唐馨微之間的孩子,就代表所有的一切都能迴歸到以前那樣了嗎?”
“那你讓我怎麼辦?掌珠,我拼盡一切想要把你留在我身邊,只要你點頭,我立馬讓唐馨微躺在手術檯上,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障礙,我們馬上覆婚!”
秦掌珠流著眼淚,歇斯底里的吼,“瘋了,你的確瘋了!”
“我他媽愛上你,就瘋了!”
宋厲霂一拳砸在她身後的牆上,嘶吼道。
秦掌珠的心震了一下。
緊跟著,是萬箭穿心的疼。
愛……
所以,他承認愛她了?
這是她以前做夢都想要的結果。
可偏偏為什麼發生在這種時候?
秦掌珠腦袋抵在他胸口,眼淚控制不住的嘩嘩而下,“宋厲霂,我也愛你呀,從很早很早以前,小時候的我,十多歲的我,嫁給你時的我,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我追著你跑了很久很久,追到現在,等來你一句愛,我對你的愛,也算圓滿了。”
宋厲霂眼睛裡泛起溼熱,粗糲的手指捏起她的臉,溫熱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她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
他情動的加深了吻。
吻到她漸漸地迎合。
就在他的身體壓下來時,後頸忽然一疼。
他抬起頭時,看到的是她手裡拿著的一枚銀針。
他身體像一灘爛泥似的倒靠在她肩上。
他神志清醒,四肢卻動不了。
連話也說不出來。
秦掌珠擦掉眼淚,解開手腕上的領帶,把他扶到床上躺下。
這時,手機響了下。
是一條簡訊。
她點開一看,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回到秦家時,看到坐在客廳裡的秦芍墨時,秦掌珠仍是不敢置信的揉著眼睛,撲到他懷裡,像一個孩子似的大哭了起來。
“哥……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秦芍墨安撫的拍著她哭的抖顫不已的後背,“小妹,哥哥不是告訴過你,你哭起來最醜了。”
秦掌珠支吾著搖頭,眼淚把他的胳膊打溼了,眼淚仍是源源不斷的往外流。
越哭越難過,好像要把這些年的思念和委屈統統的倒出來。
秦芍墨只當她仍是小女孩心性,任由她哭個夠,可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秦芍墨揉揉她的腦袋,“想哭就哭個夠吧,只是哭完之後,得告訴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秦掌珠搖搖頭,又點點頭。
哭很久才抬起頭來。
眼睛又紅又腫,嗓子都啞了。
“哥,你現在身體有沒有哪裡不好的?”
哭過之後,還有些理智的她,急切的要給秦芍墨把脈。
秦芍墨配合的伸出手,“我都好,就是你現在很不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