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去酒店找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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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從來不肯跟我說這些,我也不知道她以前的事情。”陳宇說著,想了想,眼睛亮了亮,道,“不過,我媽提過,她曾經有一個孩子,但是,孩子夭折了。”

有那麼一刻,秦掌珠心底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揣測。

可仔細琢磨了一下,又覺得不太可能。

也許是她想多了。

又或者,真如她猜測的那樣。

“陳宇,你知道你媽媽什麼血型嗎?”

陳宇饒是再反應慢,也摸準了秦掌珠此刻的心思。

“A型。”

他看著床上躺著的柳茹眉,有些恍惚的說。

秦掌珠聽到這個回答時,還是驚了一下。

宋厲霂也是A型血。

巧合嗎?

“小姐,您懷疑我媽跟宋少有什麼血緣關係,是嗎?”

陳宇問出了心中猜測。

秦掌珠也不打算避諱他,直接道,“我不太確定,也許只是柳姨和宋厲霂以前認識或者什麼親戚也說不定。”

“我覺得不太可能,如果我媽真是宋少的什麼親人,為何不主動相認?”

“這得問柳姨了。”

她默了默,又問,“我哥現在在哪兒?你知道嗎?”

陳宇這次沒有隱瞞,說出了酒店名字。

秦掌珠聽後,有些詫異。

哥哥怎麼跑去陸城的酒店了?

只是,她根本沒想到,她那個不值錢的哥,是蹭宋厲霂的房間的。

問清楚房號後,她就走了。

到了酒店後,秦掌珠直奔頂樓海景套房房門口。

按了門鈴,沒有人開門。

又按了一會兒,門從裡面緩緩開啟。

門還沒完全開啟,沒看到開門人的正臉時,她拿起手裡的包就往那人身上打了一下。

脾氣大,語氣衝。

“哥,你幹嘛不接我電話?”

“別以為你跟宋厲霂打架我……”

手腕被擒住時,頭頂上傳來一道熟悉且溫柔的喚聲。

“掌珠。”

“……”

秦掌珠猛地抬頭,看清楚那人冷峻的臉時,心裡咯噔一下。

“四哥?”她驚撥出聲。

他一身休閒,白色線衫,黑色長褲,腳上穿著一雙灰色拖鞋。

頭髮有些凌亂,臉色也不太好,有些憔悴,像是熬了大夜沒休息好的樣子。

自然,她並沒有忽略掉他臉上貼著的幾處創可貼。

額頭好像最嚴重,纏了紗布。

手上亦是。

至於衣服下面有沒有受傷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掛了彩。

秦掌珠盯著他的臉,有點自我懷疑,“我走錯房門了嗎?”

宋厲霂顯然也沒想到秦掌珠會來。

冷不丁捱了幾下打,這會兒心情都是美麗的。

他眸底泛著溫潤的光,看著她的眼神暖若春風,還帶著不加掩飾的深情。

“進來吧。”

秦掌珠站著沒動,對他還是生了戒心。

直到他無奈道,“你哥在裡面。”

她才走了進去。

房間約摸一百五十多平。

總統大套房,裡面有三間房。

直奔客廳時,就被眼前的一幕驚掉了下巴。

客廳裡被造的亂七八糟的。

茶几上擺滿了空酒瓶子和吃剩下的下酒小菜。

地上散落著撲克牌。

沙發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三個人。

除了她哥哥,商時遇和薛瑾琛也在。

秦芍墨這會兒還在睡。

比起宋厲霂掛的那點彩,他傷的不輕。

腦袋纏了繃帶。

左邊臉上貼著紗布,創可貼。

難怪讓陳宇瞞著她,居然傷成這樣了!

氣人的是,傷成這樣了,居然還有心思在這兒玩?

她氣沖沖的走過去,手裡的包就砸在了秦芍墨的身上。

這一動靜鬧下去,其他兩人很快就醒了。

秦芍墨是最不勝酒力的,想必昨夜喝的不少,睜開眼睛,看到站著的秦掌珠時,驚的直接就坐了起來。

“妹妹,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秦芍墨驚愕的同時,心虛的很。

畢竟,玩失蹤了三天,妹妹該是著急了才找到這裡的。

“陳宇說的?”

見她眼神不友好,他急忙起身,拉著她坐下,“抱歉,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秦掌珠沉沉的洩了一口氣,拉過他的手腕,切完脈後,氣鼓鼓的甩開他的手。

“你怎麼跟他們混在一起了?”

她直接把在場其他三個人內涵了一遍。

好像這三個人是壞人,把她哥哥給帶壞了似的。

“嫂子,這話我可不愛聽了,什麼叫跟我們混在一起?你哥我們玩的好著呢!”

冒尖說話的人是商時遇。

他腦袋上也纏著繃帶。

之前被蕭箏開瓢所致。

秦掌珠想到蕭箏的委屈,連帶著看商時遇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冷冷的斜了他一眼,“你離我我哥哥遠點!”

商時遇最愛貧嘴鬥能,嬉皮笑臉的呵了一聲,“嘿!你這是看人下菜碟啊!你怎麼不說你老公呢?”

他刻意強調老公兩個字,就是打趣她。

偏偏秦掌珠臉皮薄,不經逗,鬧了一個大紅臉。

一轉頭,又正好看到宋厲霂也在看著她。

目光觸上那一刻,她的心就像被燒了一下似的,熱騰騰的。

臉就更紅了。

更多的是惱。

“把嘴閉上。”

宋厲霂見不得掌珠被朋友逗,瞪了一眼商時遇。

商時遇偏是個嘴賤的,不依不饒的,又來了一句,“呦!護上了?瞅瞅你們倆,既然郎有情妾有意,復婚得了唄!”

“閉嘴!”

這次兇他的是秦芍墨。

自己的妹妹自然要護的。

尤其是,明知道秦掌珠和宋厲霂已經鬧掰,再無關係,敏感期,商時遇還這麼開玩笑,不太合適。

“得,我還是閉嘴吧。”

商時遇笑了一笑,倒在沙發上,掏出手機,閒刷影片。

薛瑾琛起身,拿起一旁的公文包,“嫂子,放心吧,你哥哥的傷我處理的,沒什麼大事,養養就好了。”

秦掌珠很是無語。

一口一個嫂子。

他和商時遇故意的吧。

不過,她對薛瑾琛這個老學長一向印象很好,也沒矯情多說什麼,點頭致謝。

薛瑾琛洗漱完就走了。

秦掌珠看了一眼還有些不太清醒的秦芍墨,“哥,你打算待在這裡多久?”

“既然你都找來了,自然是要跟你回去的。”

說著,秦芍墨便起了身,去了盥洗室洗漱。

商時遇雖然只顧著刷美女,可還是極有眼力見的。

“我去換身衣服。”

說著,便起身去了臥室。

偌大的客廳裡很快就只有她和宋厲霂了。

氣氛一時有些僵。

“抱歉。”

他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秦掌珠看他一眼,“你打的是我哥,看我哥那樣子,他都不在乎,我還在乎什麼?”

“你哥哥對你很好。”他忽然說。

“我知道。”她乾巴巴的回了一句,又噘著嘴,說了一句帶有情緒的話,“我哥對你好像也很關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一家人。”

她是無心說的。

說完後,兩人都愣了一下。

好像都覺得這句話似乎有那麼點道理。

在宋厲霂看來,秦芍墨這個人性子溫和,對誰好像都彬彬有禮的。

可是,對他,總覺得有一種和朋友不同,格外關心的感覺。

他把這種感覺理解成以前兩人是戰友關係的緣故。

總之,一向性子冷的宋厲霂,對秦芍墨並不排斥。

尤其是這三天混下來,兩人間的關係緩和不少。

“你還好嗎?”

他問。

雖然那天她單方面終結了和他所有的關係,可這三天,他過得並不好。

閉上眼睛都是她的模樣。

“我很好。”

秦掌珠摸了下自己的臉,“最近還圓潤不少。”

宋厲霂想要伸手去捏捏她的臉,手指快要觸碰到她的臉時,未等她迴避,先一步抽離了手。

“胖點好,以前你太瘦了。”

“……”

她沒吱聲。

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你喝點什麼嗎?”

他是個不太會找話題的人,見她沉默不語,就硬生生的想跟她繼續聊下去。

“不渴,謝謝。”

宋厲霂抿了抿嘴,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以後有什麼打算?”

“什麼什麼打算?”

她不知道他具體問的指向。

他沉默的看了她數秒,才開口道,“沒什麼。”

秦掌珠這才明白他想問的是什麼。

大概是想問她將來會不會再嫁人之類的。

大概他都覺得這個問題沒有意義。

現在兩人是各不相干的關係,他再想問,也沒那個資格和立場去關心了。

“掌珠。”他低低地喚了她一聲。

秦掌珠抬眸,看著他,見他神色黯然的問了一句,“我能不能像你哥哥一樣的身份,以後護著你?”

秦掌珠心裡泛酸,特別難受。

他這是想以哥哥的身份待在她身邊的意思?

她垂著眼睫,“你又不是我哥。”

他忽然拉住她的手,“只要你想,我可以是你想要的任何身份。”

“宋厲霂,別讓我們連陌生人都不是。”

此話一出,他的手都在打顫。

秦掌珠感受到了,心裡更不是滋味,鼻子也跟著發酸。

她極力控制住情緒,不讓自己在他面前掉下眼淚。

這時,秦芍墨才從浴室出來。

他剛剛洗過澡,又換了一身衣服,清爽又幹淨。

可是,秦掌珠卻急得上火,上前就在他胸口打了一下,“哥,你受傷了還洗澡?”

秦芍墨摸了摸被打疼的胸膛,賠笑道,“沒事,只是簡單衝了一下,而且身上又沒傷口。”

秦掌珠還是翻了他一個白眼。

“借你一身衣服。”

秦芍墨攔過秦掌珠的肩,一邊朝門口走,一邊扭頭看了一眼宋厲霂說。

宋厲霂這才注意到秦芍墨身上穿的居然是他的衣服。

“你倒是不客氣。”

他走過去,把兩人送到了門口。

臨走時,秦掌珠猶豫了又猶豫,還是問出了口,“柳茹眉,你認識嗎?”

這話自然是問宋厲霂的。

宋厲霂聽完後,沒什麼反應,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柳茹眉是誰?”

他反問。

“沒事,幫朋友問的。”

秦掌珠回道。

宋厲霂覺得她似乎有什麼事情,於是道,“若有我能幫上忙的,隨時都可以找我。”

秦掌珠沒有回應,便跟著秦芍墨走了。

只是,剛走出酒店門口時,商時遇跟了出來。

“嫂子,借一步說話。”

不似之前總是沒正行的樣子,他態度很認真的說。

秦芍墨見狀,握了握妹妹的手,“我先去把車開過來。”

秦掌珠嗯了一聲,和商時遇回到酒店一樓大廳的休息區坐了下來。

她知道商時遇想問什麼,於是,直接開門見山道,“蕭箏的事情,你不該問我,該去問她本人。”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頭,“我要是能找到她,早就跟她算這筆賬了。”

秦掌珠扯了扯嘴角,“要是我,就不是一酒瓶子的事了。”

“呵!你這意思是,她那晚發瘋跑我面前說六年前睡了我,是真的嘍?”

“商大總裁,這點事情,你若想查,還查不明白嗎?”

她言語模稜兩可,倒是讓商時遇更加確信了蕭箏那晚的話。

他眯了眯眼睛,眼底泛著深不可測的光,“哼!可算找到這個女人了。”

秦掌珠愣了一下,“什麼意思?你也在找她?”

商時遇一隻手握了握另一隻拳頭,骨節咯咯作響。

“被一個不知名的女人睡了,我不得找出來算算賬?”

“所以……”秦掌珠眨了眨明亮的眸子,“這六年以來,你也在找她?”

“當然。”他一臉陰鬱,“我一個爺們被人算計了,不要面子的嘛?”

“什麼算計?”秦掌珠有些聽糊塗了,“難道不是你喝醉了,禽獸不如的對蕭姐霸王硬上弓的嗎?”

“啥?”商時遇差點氣笑,“嫂子,你這是對我有多大意見啊?什麼叫我禽獸不如?”

“你們一人一個說辭,你還是找蕭姐當面問清楚吧。”

秦掌珠覺得其中好像有蹊蹺。

“那你告訴我她在哪兒?”商時遇嗤了一聲,“我去她的工作室找不到她的人。”

秦掌珠猶豫了又猶豫,還是沒有把蕭箏在哪兒的訊息告訴他。

“蕭姐的工作很忙,每天不是活動就是跟組,你找不到,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

“逗我呢?”商時遇不吃她這一套,笑著說,“你只需告訴我她住在哪兒就成。”

“怎麼?你想守株待兔?”

“只要能找到她,別說守株待兔了,就是天天睡她家門口,也得見見她,把事情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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