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又打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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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來到宋厲霂的床前坐下,嘆了一口氣,“秦掌珠都說了,跟你再無可能,也就你傻,為了她跟所有人作對,連總裁都不當了,可她呢,現在人家靠上了席家的少爺席城,你別想著她了。”

老爺子的一席話瞬間刺激到了宋厲霂。

他猛地坐起身,歇斯底里的吼道,“爺爺,她沒有!”

老爺子氣得臉色鐵青,“你耳朵聾了?席城都親口承認了!你就自己騙自己吧!”

宋厲霂菲薄的唇抖顫著,想要辯解什麼,可是話梗在喉嚨裡又噎了回去。

他整個人頹廢地倒在了床上,拉起身上的毯子,矇住了頭。

徹底把自己隔絕在外。

宋煙然懵了一會兒,驚詫道,“爸,秦掌珠怎麼可能會跟席城在一起?肯定是您逼的太緊,她故意那麼說的唄。”

這句話入了宋厲霂的耳中,他揮開頭上的毯子,再次坐了起來,就要翻身下床,“我得去找她問清楚!”

“你身上還有傷呢!”宋煙然扶了他一把,他才沒摔到地上。

老爺子呵斥道,“不許去!”

“爺爺,該說的我都說清楚了,以後關乎宋家的所有事情,我都不會再管了。”

說完,宋厲霂就要朝門口走去。

宋煙然跟過去,“你玩真的呢?總裁這個位置不坐了?宋家這麼大的家業也不管了?”

他沒搭理她,但是臉上的表情無比堅定。

已經回答了她的問題。

老爺子氣急,當即喝令守在門口的保鏢,“不許他出這個門!”

保鏢們只聽命老爺子,旋即就擋住了宋厲霂的去路。

本來就受傷的他,還要衝上去硬打。

眼瞧著孫兒這是不要命了也要忤逆他!

老爺子怒火攻心,氣得一時提不上氣來,胸窩滯了一口氣,憋的臉色發紫,四肢猛地僵硬起來,隨後,一口血嘔了出來,暈倒在地上。

“爸!”

本來還在拉扯宋厲霂,不要讓打架的宋煙然,一扭頭,就看到老爺子倒在了地上,嚇得臉色發白,大喊了一聲,然後就衝了過去。

她把老爺子身體放平整,嘆了嘆他的鼻息,嚇得嗓音都變了,衝著宋厲霂大喊,“厲霂,老頭子沒呼吸了!”

宋厲霂驚了一下,轉頭望去時,宋煙然已經在做緊急心肺復甦了。

緩過神來後,他命令保鏢,“備車!送醫院!”

然後,走過去,看到老爺子臉色發紫,花白的眉毛緊緊擰著,嘴唇都是烏青的,他無力地跪在了地上。

宋煙然一邊做心肺復甦,一邊哭著衝他發火,“你爺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都是你活活氣死的!宋厲霂,你太自私了!以後能不能不要再折騰了?”

“……”

他楞楞地看著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的爺爺,黑白分明的眼球上瞬間崩裂出紅血絲來,他抱著腦袋,胡亂的抓著頭髮,狠狠地閉上眼睛,不忍再看。

怕看到那個他承受不住的結果。

當一輛救護車從宋宅駛離時,一直隱沒在宋宅外面路邊的一輛賓利才緩緩地開走。

“你守在這裡這麼久,是擔心他出什麼事吧?要不要跟上去?”

席城關上車窗,扭頭,看了一眼一直盯著車窗外的秦掌珠,說。

秦掌珠默了默,才開口道,“宋煙然在,應當沒事。”

說罷,她搓了一把臉,整理好情緒,抬眸,一臉歉意的看向席城,“席先生,抱歉,今晚利用了你。”

席城渾不在意地勾了勾唇角,“你不該誇我反應快嗎?”

他認真地開玩笑,她認真地道謝:“總之謝謝你,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利用談不上,再說,我是自願被你利用的,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一直被你利用。”

秦掌珠愕了一下,垂下了眼睫,剛要開口說話,卻聽到他說,“你放心,我一不會要求你做什麼,二也不會要你回報什麼,你無需有任何心理壓力。”

“……”

她啞然。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了。

“回秦家?”

他問。

秦掌珠點了點頭,然後,將腦袋靠在了車窗上,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都是宋厲霂最後看她時的模樣,她的心一陣陣刺痛。

他一定對她失望透頂,恨極了她。

也罷,她和他本來就沒有可能在一起。

一路走在昏昏沉沉渡過,直到車平穩地停在了秦家別墅外。

席城下車,幫她開啟了後車門,一隻手紳士的擋在了車門上。

她彎腰下車後,再次致謝。

“席先生,謝謝你送我回來。”

“我們早已經是朋友了,以後叫我名字就行。”

秦掌珠沒有遲疑,改口道,“好,席城先生。”

席城多少有些無奈,“好吧,你願意怎麼叫都行。”

“席城?”

這次,不是她叫的。

兩人循聲望去,便看見秦芍墨從大門口走了過來。

眼睛鎖在身高腿長的席城身上。

走近了時,兩人都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方。

席城臉上的驚訝尤為更盛。

“秦芍墨,你沒死?”

“滾蛋!你丫盼著我死呢!”

秦芍墨一拳頭捶在他胸口,笑著說。

席城上前,擁了擁他的肩,然後鬆開,上下打量著他,“我當看見鬼了!”

“哥,你們認識?”

秦掌珠指了指兩人,一臉懵懵的問道。

秦芍墨挑眉笑笑,“這傢伙是我的大學同學,一個寢室,下上鋪的。”

席城看著她,解釋,“之前一直以為你哥不在了,所以在你面前就沒提過。”

她表示理解,卻又覺得不可思議,“這世界可真小。”

秦芍墨一臉納悶,沒懂什麼意思。

席城卻道,“不請我進去坐坐?”

“走!今晚咱倆得好好喝一杯!”

兩人邊聊邊進了秦家大門。

走到一半時,才察覺忽略了秦掌珠。

秦芍墨轉身,拉住走的慢吞吞的秦掌珠的手,想要問什麼,顧及席城在,便沒有問。

進屋後,秦芍墨便讓傭人準備了一桌子酒菜。

已是深夜了,就當吃夜宵了。

她晚上沒吃東西,早就餓的肚子咕咕叫,所以也坐在了餐桌前吃了幾口。

秦芍墨髮現席城時不時地給妹妹夾菜,便瞧出了些什麼,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你這身居高位混官場的大人物,我怎麼想,也想不出來,你是怎麼認識我妹妹的?”

席城笑了下,“說來巧了,當年烏干達那次大規模暴亂,我也在,還受傷了,是你妹妹救了我。”

“當時……”他想了想,手抬在了半空中比劃了一下,“她還是個高中生,小的很呢。”

秦芍墨看了一眼只顧埋頭吃飯的秦掌珠。

她頭也沒抬,回道,“當時醫療隊搜尋撤僑人員,恰好遇到他的。”

秦芍墨嘖了一聲,“你可欠了我妹妹一條命。”

席城挑眉,“我記著呢,我要是早知道她是你妹妹,也不至於找了這位救命恩人這麼多年。”

這句話就有另一番深意了。

秦芍墨看的透徹,聽得也明白,微微蹙了一下眉,碰了下他手裡的酒杯,“所以,你之前救我父親,也是預謀把我妹妹騙到手?”

“哥!”秦掌珠抬頭,瞪了一眼他,“當時是我們有求於席城,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

“這傢伙城府深著呢!父親就著了他的道。”

“那是他貪慕席城手上的權勢,才想著把我賣了!席城從頭到尾沒逼過我。”

想到當時秦政業幾番試圖把她往席城那邊推一事,她仍舊氣鼓鼓的。

擔心席城被哥哥誤會,便替他澄清了。

席城全程溫柔臉,一聲不吭的憋著笑。

直到秦掌珠起身上樓了,才笑了起來,“瞧,你這妹妹現在向的可是我。”

“滾,我妹妹不是你能覬覦的!”

秦芍墨不爽的颳了他一眼。

席城將一杯酒灌進肚子裡,然後,把杯子放回桌子上,拿起酒瓶,給他添滿,又給自己倒滿一杯,開口道,“你這變態的妹控,天下下雨,娘要嫁人,你管的了嗎?”

“屁話!掌珠是我妹妹,她就是一根頭髮絲,我也得仔細護著。”

“怎麼?你覺得……我護不住她?”

秦芍墨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目光嚴肅的看著他,也是警告的意思,“我不想我妹妹淪為你跟宋厲霂廝鬥的工具。”

席城無奈的嘆氣,“你和宋厲霂不愧是兄弟倆,思路都是一致的。”

秦芍墨特意往樓上看了一眼,才又看向他,“不管怎麼樣,你跟他之間有仇,別扯上我妹妹。”

席城忽然重重的把酒杯拍在桌子上,酒杯碎了一桌子。

酒也撒了一桌子,流到了他腿上,他抽出紙巾,一邊慢條斯理的擦著身上的酒漬,一邊幽幽道,“你和他是兄弟,我跟他也是兄弟,你說我們三兄弟這混亂的血緣關係,是不是比電視劇還狗血?”

秦芍墨臉色也隨之嚴肅了起來,“所以,收起你對掌珠的想法,論起來,她不止是我的妹妹,也是你們的妹妹。”

“什麼破舊思想?妹妹怎麼了?宋厲霂不照樣娶了她,掌珠不也給她生了一對龍鳳胎?”

話音剛落,秦芍墨霍地起身,一拳就揍在了他臉上,“你果真什麼都知道!既然知道,你還招惹她!”

席城唇角捱了一拳,牙齒咯破了嘴唇,有鮮血滲了出來。

他用拇指重重地拭掉,眸色暗了暗,“同樣是兄弟,這拳頭不使在傷害了掌珠的宋厲霂身上,卻使在了我身上,你可真偏心眼。”

“你閉嘴!你跟宋厲霂有血緣關係,跟我可沒有!”

“是了,你跟宋厲霂是同父異母,我跟宋厲霂是同母異父,是,掌珠是妹妹,可跟我又沒血緣關係,你對我急什麼急?還是說,你嫉妒我?嫉妒宋厲霂?”

這一次,秦芍墨直接一拳把席城打到了地上。

秦掌珠被傭人叫醒,匆匆下樓時,就看到了兩人廝打在一起的一幕。

餐廳裡一地狼藉。

餐桌翻倒在地,盤子碗,還有一桌子菜全都散在了地上。

餐椅東倒西歪的,還有的斷了腿。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在對方臉上,身上。

毫不留情,恨不得把對方往死了打的節奏。

兩人都掛了彩,頭皮血流的,急得她大聲吼道,“你倆都住手!”

聽到她的聲音時,滾在地上的兩人同時一愣,扭頭,看到站在餐廳裡的秦掌珠時,很有默契的同時鬆了手。

兩人站了起來,頭髮凌亂,鼻青臉腫的,身上的衣服也因為廝鬥而破爛不堪。

秦掌珠簡直不敢置信自己的眼睛,驚呆的瞪大了眼睛。

一個秦氏總裁,一個身居高位的高官,在她家餐廳裡打成了這幅樣子。

髒兮兮的,又慘兮兮的。

氣到極致,反倒有點想笑。

她第一時間掏出手機,對準兩人,咔嚓咔嚓,快速按了快門,記錄下這精彩罕見的一幕。

顯然,兩人都是要臉面的,用手擋臉,無措的像倆孩子。

半個小時後,秦掌珠坐在沙發上,喝著熱騰騰的茶,見兩人從餐廳並排走了出來。

她緩緩地抬起眼眸,睨過去一眼,“收拾乾淨了?”

兩人同時點點頭。

尤其是席城,不忘整理著儀容,走過去坐下,身上襯衫的一隻袖子都快掉了,卻仍是端著架子,一本正經的問,“能不能刪掉你拍的照片?”

秦芍墨將掉了紐扣的西裝脫了下來,扔在了垃圾桶上,也坐了過來,“妹妹,餐廳都清理乾淨了,答應哥哥,把那些照片刪了,不要傳出去,行嗎?”

秦掌珠把茶杯放回茶几上,抱著胳膊,瞅了瞅左邊坐著的哥哥,又瞅了瞅右邊坐著的席城,仍是氣得不輕。

“席先生,你到我家做客,卻把我哥哥打成這樣子,是不是太不像話了?”

席城鬱悶地抿了抿嘴角,“我是你哥哥請進屋的客人,他把客人打了,而且,還是先動手的那個人,你說,我不還手,等著被打死嗎?”

最後一句話,她太熟悉了。

一下子生了同理心,她扭頭,瞪著秦芍墨,“哥,你為什麼打席城?我不都解釋了,他之前沒有利用父親拐騙我!也沒有糾纏我!還救了父親!要不然,咱家藥廠被查封時早就倒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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