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宋家出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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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芍墨繃著臉不吭聲,卻狠狠地剜了席城一眼。

席城壞笑地挑挑眉,“怎麼當著掌珠的面不敢說了?”

“所以,你說,我哥為什麼打你?”

她扭頭,又問席城。

席城自然不會實言相告,插科打諢道,“就是我說對你有意思,你哥哥瞧不上我,就揍了我。”

秦掌珠臉色僵了僵,旋即,嚴肅認真的語氣道,“席先生,不管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我對你頂多算是朋友之誼,請你以後不要再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若不然,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我妹妹就是乾脆利索!拒絕的好!”秦芍墨豎起大拇指,給妹妹點贊,而後,得意的朝席城揚了揚眉毛,“聽見沒?我妹妹不喜歡你,趕緊走!要不然,別怪我不念往日同學情分。”

秦芍墨這會子巴不得席城趕緊走人,就怕秦掌珠繼續刨根問底。

偏偏,席城心氣不爽,跟秦芍墨槓上了,不僅沒走,反倒請求道,“掌珠,能不能幫我處理下傷口?”

他臉上沒一塊好地方,不是淤青就是擦傷,感覺眉骨都斷了似的,血淋淋的往下滴血。

秦掌珠本就沒打算趕他走,而且提前就把藥箱備好了。

她從茶几旁邊提起藥箱,開啟蓋子,拿到鑷子,棉花球,碘伏,就要給他處理傷口。

剛一有動作,秦芍墨就不樂意了。

“你家沒有家庭醫生嗎?我妹妹可不是你粗使的丫頭。”

“哥,你別說話!”

秦掌珠仍是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你把人打傷了,還有理了?”

“我也受傷了!”

秦掌珠指著自己的臉,慘兮兮道,“我比他傷的重,先給我處理傷口。”

“……”

回應他的是一記冷眼。

“席城,你忍著點,會有點疼。”

她小心翼翼的將臉上的血跡一點點清理乾淨,見他眉頭緊鎖,即便疼也一聲不吭,她的動作放更溫柔更輕緩了。

“沒事。”

他低低迴了兩個字。

全程保持一個姿勢,安靜地任由她給他處理完傷口。

臉上貼了好幾個創可貼,就像打了補丁似的,滑稽得很。

惹得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一笑,彌足珍貴。

他好像覺得這一架沒白打。

畢竟,他可沒忘記那會兒她從宋宅出來時失魂落魄的樣子。

“你現在可以走了。”

秦芍墨最見不得席城耍心機賴著不走,於是,直接開始轟人了。

席城再待下去,怕是還要和某人打一架了,於是,起身道,“時候確實不早了,那我回去吧。”

“我送你。”

秦掌珠也跟著起了身,出去了。

看著他上車後,又問,“你跟我哥到底瞞了我什麼?你們又為何要打架?我哥把我當孩子一樣糊弄,席城,你也如此?”

“我就知道送我是假,追著這個問題才是你的目的。”

席城隔著降下來的車窗,衝她歪頭笑了一下,“你真的不考慮一下跟我在一起?”

“你……”

在她瞪著他的眼神裡,車緩緩地駛離了。

他分明就是在敷衍她!

回屋後,秦芍墨正在給自己清理傷口,見她悻悻地回來,哼笑道,“你啊就是想的太多了,我和席城真的就是因為點小摩擦動手的,而且,我們是老同學,偶爾切磋一下,實屬正常。”

“正常?”她擰著眉毛,指著餐廳裡的滿地狼藉,“這也叫切磋?我看你們恨不得把對方打死!”

“哪有那麼嚴重?”秦芍墨起身,拉著她坐了下來,然後,指了指自己,“你現在該管的人是我,我傷的也不輕。”

秦掌珠一邊給他包紮一邊沒好氣道,“上次跟宋厲霂打,這次跟席城打,哥,你們三個天生犯克嗎?”

“也許吧,改明兒我得去算上一卦瞧瞧。”

“封建糟粕要不得!”她拍了下他一下已經纏好的紗布,“包紮好了,傷口別沾水。”

說完要上樓時,他問,“晚上宋家那邊發生了什麼?”

秦掌珠又坐了回去,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聽完後,秦掌珠看她一眼,“你可真會找時候給宋厲霂捅刀子。”

“不然呢,看著他因為我跟老爺子手底下下那些人硬碰硬?他一人難敵多人,那個門都難出去。”

“你自然是為了他好,可他怕是以為你當時只是不想跟他沾上邊罷了。”

她眼底閃過一抹痛色,“這樣也好,省得他繼續發瘋要跟宋家決裂,宋氏總裁的位置,他說不坐就不坐了,哪兒那麼容易?”

關於這一點,秦芍墨沒有一點意外,只是敲了下她的腦袋,“他這次可是玩真的,傻。”

她摸了摸腦袋,“既然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何必讓他再撞的頭皮血流呢。”

秦芍墨明白她的意思,可仍是嘆了一口氣,“這次,你可把他得罪了。”

秦掌珠默了幾秒,沒有吱聲,一個人坐了好久才上樓去休息。

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隔天早上頂著一雙熊貓眼就起來了。

下樓吃早餐時,問了下人才知道秦芍墨一早就出門了。

吃完早飯後,她就去了醫院。

只是在醫院的停車場遇到了宋煙然。

她不覺得是巧合。

瞧著宋煙然氣勢洶洶的樣子,便知道是來興師問罪的。

她沒有迴避,下車後,直接站在原地,等她走近了,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時,她遲疑了一下,沒躲。

響亮的一巴掌打在臉上火辣辣的疼,很快,左邊臉高高腫起,還有幾根清晰的指印。

她用舌尖微微頂了下腮,疼的她蹙了下眉,抬眸,迎著宋煙然滿是怒火的眸子。

“如果你這巴掌是為宋厲霂打的話,我受著,然後,你可以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卻又被宋煙然跟上去扯住了胳膊,“秦掌珠,你就是個禍害!離婚了,你也攪和的我們宋家家宅不寧!”

“我來是警告你,既然你對厲霂這麼狠的下去心,也瞧不上他為你放棄一切的真心,那麼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不,”

“你還是離開帝京吧,走的越遠越好,不行麼?”

秦掌珠聽完她發完火後,悲哀的只想笑。

所有人都希望她滾的越遠越好,她錯就錯在不該一次次被宋厲霂糾纏時心軟,而導致讓他以為有了希望。

她眸色寂靜地盯著宋煙然的臉,“你們宋家人可真搞笑,憑什麼一個個的跳出來要求我?是我糾纏不願放手了嗎?還是我耍陰謀詭計一次次賴著你們宋家了嗎?”

宋煙然被問的啞口無言。

她偏過臉,懊惱的咬了咬牙,“昨夜,厲霂那混蛋又要鬧著出去找你,和老爺子起爭執了。”

秦掌珠嗤笑一聲,“所以,你找我是撒火的?”

“老爺子住院了,現在還昏迷不醒,我們做過會診,醒過來的機率很低。”

她怔了一下,恍然想起昨夜在宋家門口看到的那輛救護車。

她以為是宋煙然帶宋厲霂去醫院的,沒想到是老爺子出事了。

她不由地攥了攥手指,“所以,你覺得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我?”

“如果不是你,厲霂會鬧著什麼都不要,也不管公司,為你出氣,把唐家大少打得進了醫院嗎?你沒看今天的新聞嗎?唐家抓住此事不放,曝光給了媒體,導致宋氏財團股價大跌,現在老爺子倒下了,厲霂又在醫院,集團裡那些早就有異心的股東們趁機作亂……”

秦掌珠聽到這裡,就打斷了她,“宋厲霂是成年人了,他做任何事,是我手把手教的嗎?還是說,你覺得你們宋家如今面臨的局面,都該我去承擔?”

“至少你脫了了責任!”

秦掌珠笑了,“呵!你們宋家人真是個個自私透頂啊!”

宋煙然被說的多少有些理虧,可還是有些盛氣凌人,“以前我也討厭唐馨微,可現在看來,她有一點比你強,那就是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會無條件的站在厲霂這邊,犧牲所有,幫他解決問題。”

“秦掌珠,捫心自問,你就不自私嗎?為了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和高傲,一直不肯原諒厲霂,把他折磨的團團轉,放棄了他對你的一片真心,現在宋家因為你鬧得雞飛狗跳,你連句關心老爺子或者厲霂的意思都沒有,枉費我之前還覺得你善良。”

“善良?宋煙然,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當年穆教授只是因為和我傳了一個破緋聞,你就打壓的他在帝京活不下去,你怎麼不善良一個看看?”

“你……”

宋煙然剛揚起手,這次,卻被一隻大手截住了。

秦掌珠抬眼一看,是穆文笙。

他手裡提著一份早餐,應該是剛巧碰見的。

“穆文笙,你還護著她?”

宋煙然見穆文笙再一次護秦掌珠,氣得臉都憋紅了。

穆文笙瞥了一眼秦掌珠臉上的巴掌印,轉而,冷冷的瞪著她,“我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宋煙然,你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試試!”

說罷,推開了她。

宋煙然被推的一個趔趄,穿著高跟鞋的她,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不顧形象的爬起來,指著穆文笙就罵,“你還真是願意當她身邊的一隻舔狗啊!我告訴你,就是你給她舔腳趾頭,她也不會看上你,她現在可是抱上了席城的大腿!”

“宋煙然,你閉嘴吧!”

穆文笙握住秦掌珠的一隻胳膊,轉身就走。

只聽到宋煙然在身後大喊,“秦掌珠,你要滾就滾遠點!”

一路上,秦掌珠一句話也沒說,直到回到穆文笙的辦公室後,她才癱軟的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機,檢視今天的新聞。

和宋煙然說的分毫不差,宋家老爺子剛倒,唐家就抓住時機,大肆抹黑宋家,雖然沒有明面上使壞,暗地裡動的勁可不小。

分明是趁著宋氏集團因為老爺子出事內訌,刻意作亂的。

若是老爺子還在,唐家不敢如此。

她將手機扣在桌子上,疲累的捻了捻眉心,穆文笙從藥箱裡拿出一個消腫貼貼,遞給她,“你的臉腫了,等會還要見孩子呢,現在敷一下吧。”

“謝謝。”

她拿著消腫貼,貼在臉上,然後就聽見穆文笙說,“宋煙然那性子就是個火藥桶,還是那麼不知輕重,以後再遇到她,不理她就是。”

“宋老爺子生病住院,她該是急瘋了才找我的麻煩,我也懶得怨她。”

“那宋家的事情……”

秦掌珠輕聲打斷他,“宋家的人和事與我無關,我再也不會去管,再說,我又能管的了什麼?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宋厲霂自然會收拾這個爛攤子,再說,我不信,他之前沒有想過後果,必然有後手。”

“不牽扯進去也好,你現在重要的是陪著孩子們渡過這一週。”

“是啊。”她起身,走到視窗,望向窗外烏雲壓頂的天色,嘆了一口氣,“等一切結束後,我還真要滾的越遠越好了。”

“也好,現在留在帝京,於你而言,不是什麼好事。”說到這裡,他遲疑了一下,問,“你和席城是怎麼回事?”

“只是朋友。”她淡淡道。

穆文笙心裡平靜的很,他看著她孤寂的背影,第一次覺得自己可以這麼坦蕩的站在她身後,守護她。

這一週,秦掌珠覺得格外難熬。

想想和念念在最後兩天時,對藥物出現了排異現象。

她每天守在病床前,觀測每一次用藥的反應,寸步不敢離開,唯恐孩子們出事。

儘管小姨也幫她看著,她仍是不肯去休息。

吃睡都在病房裡,身體熬下去時,才去沙發上躺一會兒。

夢裡都是孩子們的哭聲。

當再一次醒來時,是在另一間病房。

穆文笙剛好給她扎完針,見她醒了過來,忙道,“你別亂動,想想念念們都挺好的,只是你憂思過度,傷了胎氣。”

秦掌珠動了動身體,感覺到什麼,蒼白的臉微微一變。

見紅了。

她急忙給自己切脈,又看了一眼穆文笙給她掛的藥,都是安胎的速效藥。

“今天你先掛兩瓶水,隨後,你自己配副溫性是安胎藥,需要每天都吃。”

穆文笙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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