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氣紅了臉(1 / 1)
“嗯,謝謝你,穆教授,我就是最近太累了。”
“所以,你這兩天好好休息,不可再下床走動了。”
秦掌珠點點頭。
穆文笙走了以後,她躺在床上再無半分睡意,百無聊賴時,摸到遙控器,開啟了電視。
正好是時實新聞頻道,播放的正是宋氏財閥集團股價暴跌之後的新聞報道。
以及宋家老爺子重病住院的相關新聞。
影片裡,正好播放的是宋厲霂被各大官媒記者圍堵在醫院門口的畫面。
他沒有正面回應相關問題,倒是身邊跟著的唐馨微凹了一把賢良人設。
宋厲霂都上車了,她依舊享受著被媒體記者圍繞著的感覺。
面對記者們的各種刁鑽問題,應對的遊刃有餘。
甚至當眾透露一個內幕訊息。
“感謝各位的關心,宋氏集團股價下跌只是暫時的,而且,我們唐家也會助宋氏集團渡過危機的,唐家和宋家生死與共。”
這波慷慨陳詞,簡直太拉好感了!
當場迎來喝彩聲,連記者都誇她為愛不顧一切,在宋厲霂最失意的時候不離不棄,將來肯定是宋少的賢內助。
唐馨微圈一波熱度和好感度之後,還揚言說為了不鋪張浪費,原定在國外的婚禮,改辦在帝京斯亞酒店舉行。
屆時,婚禮現場細節會邀各大媒體全程公開錄製。
這下,又博了一個勤儉節約的好名聲。
秦掌珠關了電視後,點開手機後,果然,網上鋪天蓋地全是關於唐馨微的熱搜。
都是誇讚國民女神的。
就連唐氏集團的股價也一路飛漲。
唐家這才還真是賺翻了!
她特意又看了一下宋氏集團的股價下跌情況,顯然,宋厲霂是做了應對措施的,雖然沒有持續下跌,但以目前情況來看,仍舊不容樂觀。
跟了宋厲霂三年,她深知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更知道他不是一個別人打壓,他卻不還手的人。
在她印象裡,他在商場上雷厲風行,一向殺伐果斷的,唐家如今背後搞這麼大的動作,她不懂,他為何不出手反制,反倒是不溫不火的。
這一點,她有些看不懂了。
難道……
她搖了搖頭,摒棄了心裡的那個念頭。
即便他真的不想當宋氏集團的總裁了,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宋氏集團被唐家重創。
他一向不是一個吃虧的人。
越想心裡越亂,良久,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以至於有人進來,她都沒有察覺。
直到秦芍墨走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時,她的眼睛才淺淺眨了眨,眸光流轉間,也看到了後走過來的席城。
“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她坐起身來,不可思議盯著面前西裝革履,氣質上都屬於溫潤儒雅型別的兩人。
她可沒忘記,前些日子,這倆人還是打架的關係,現在這就和好了?
秦芍墨斜了對方一眼,回道。
席城沒理他,而是,看著秦掌珠,關心道,“聽說你病了,過來看看。”
“謝謝,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秦芍墨坐在床沿上,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腦袋,“我聽小姨說你熬了好幾個大夜,太不把身子當回事了。”
“哥,我真的沒事了。”她揚了揚手背上貼著的紗布,“剛輸完液,好多了。”
席城拉了一張椅子,順手拿了一個蘋果,削了皮後遞給她,“沒事就好,但是多思多慮對身體無益,你是醫生,自然懂的。”
秦掌珠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瞥到了她面前擱著的手機螢幕上。
手機裡的畫面正是關於宋厲霂的新聞。
她把手機收了起來,坦然道,“這事鬧的這麼大,我不想關注都難。”
秦芍墨寬慰道,“你放心,且往後瞧吧,宋厲霂哪兒是個好惹的人。”
席城沒發表意見,但也沒反駁他的臆測。
秦掌珠默默地咬了一口蘋果,總覺得這倆人神神秘秘的,好像知道什麼內幕,認定宋家會沒事似的。
兩人陪她待了一會兒,秦芍墨有事先走了,留下了席城在病房。
一時間,怪尷尬的。
對席城,她還沒有熟悉到隨時可以找話題去聊天的地步。
“聽你哥說,你要出國?”
短暫的沉默後,還是席城先開了口。
“嗯,出去待段時間。”
“想好去哪個國家了嗎?”他問。
“瑞士。”
席城點點頭,“是個不錯的地方。”
秦掌珠沉靜了幾秒後,忽然問道,“你既然是我哥的大學同學,想必很瞭解我哥的過往,你知道我哥和宋厲霂之間是什麼關係嗎?”
席城眼底似有閃爍,喝了一口水後,把杯子放回床頭櫃上,“你為什麼不當面問你哥呢?”
“他每次都敷衍我,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宋厲霂和我哥肯定不僅僅是戰友關係。”
“我能告訴你的是,你哥,我,還有宋厲霂都是大學同學,而且,是一個宿舍的。”
“什麼?”
這可是她沒想到的。
席城見她這麼吃驚,笑了一下,“燕北大學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名牌大學,裡面的學生多數是高幹子弟和富商貴胄的富二代,我們三個遇到一起,機率不低。”
“那你們之間的關係好嗎?”
“你哥對宋厲霂上心的很,至於我……”他頓了下,眼底漫過一縷隱忍的憎恨,“我不喜歡他。”
“為什麼?你們之間有仇?”她發動腦子想了想,靈光一閃,問道,“莫非他搶了你心愛的女朋友?”
男人之間的爭鬥,除了財和權,就是為了女人。
聽到她的臆測,席城又笑了笑,可是這笑卻不達眼底,甚至有些寂寥。
“確實因為一個女人,但不是女朋友。”
“那是誰?”
他擠牙膏式的說話方式,釣足了她的好奇心。
可是席城卻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了,卻忽然伸手,像每次秦芍墨摸她腦袋似的樣子揉了揉她的頭髮,“宋厲霂大四那年去了部隊,後來去了國外維和,隨後你哥也去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至於我和宋厲霂之間的恩怨仇恨,等你出國後,我會告訴你的。”
說完,他起身就走了。
秦掌珠有點懵。
出國後,再告訴她?
搞這麼神秘?
都出國了,他還怎麼告訴她?
……
唐馨微在保鏢們的護送下,從一堆記者裡出來,上車後,靠著車窗閉目養神的男人悠悠地睜開眼睛,看著車窗外不知某一處,淡淡的嘲諷了一句,“到底是唐家培養出來的女兒,演技手段一流。”
“厲霂,我給你解圍,幫宋家說話,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唐馨微靠過去,依偎在他懷裡,嬌滴滴的說。
宋厲霂肩膀一抬,掙開了她抱著他胳膊的手,冷漠的睨了她一眼,“唐家先是背後捅刀子,然後把你推出來扮演好人,利用你的知名度給唐家樹立形象,和當年你們誣陷掌珠入獄的手段還真是如出一轍。”
唐馨微眸色暗了暗,依舊一臉柔弱的否認,“厲霂,當年的事情我承認我有錯,害了秦掌珠坐牢,可我也是被逼的。”
宋厲霂瞥了一眼她那雙腿,輕蔑地哼了一聲,“你一句輕飄飄的錯了就能抵得過秦掌珠一年的牢獄之災?”
“可我的腿也殘疾了啊!難道這還不夠嗎?”
“你可真讓我噁心!”
宋厲霂連拆穿她的勁頭都沒有了,眼前的女人,早已不是當年他認識的那個人了。
不,也許,他從來都不曾真正的瞭解過她。
以前,他看到的只是她想讓他看到的一面。
“厲霂,你真的太傷我的心了!這次宋氏集團遇困境,是我不離不棄擋在你身前的,你不感激我就罷了,還這麼說我?”
唐馨微忍不住發了脾氣,衝他吼道。
宋厲霂陰冷的瞅著她,“你們唐家背地裡搞動作重創宋氏集團,目的已經達到了,你該回去跟你父兄一起開個慶功會。”
說罷,就命令江北將車停在了路邊。
“下車。”
他開始攆人。
唐馨微望了一眼外面暗下來的天色,不肯下車,抓住他的胳膊,“你口口聲聲說是唐家搞的鬼,怎麼可能呢?我父兄說了,只要你一句話,唐家可以高出市場股價買下跌停的股票,如果唐家真的要害宋家,又怎會幫你們宋家呢?”
宋厲霂眼底劃過一抹暗色,旋即,挑了挑眉,道,“既然唐家這麼愛樂善好施!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唐馨微眼睛亮了亮,喜悅之色溢於言表,“厲霂,這麼說,你答應接受唐家的幫助了?”
“自然。”
“太好了,厲霂,我父兄讓我勸你時,我還擔心你心高氣傲不肯答應呢!”
宋厲霂冷冷地勾了一下唇,沒有吭聲。
卻還是要她下車,“我還要去趟公司,你先下車,保鏢會送你回去的。”
唐馨微見他不是刻意要扔下他,還貼心的吩咐保鏢送她回去,高興的立馬答應先走了。
車再次啟動後,江北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宋厲霂,“老闆,去機場是半夜的,要不您先去酒店休息一下?”
“不了,去趟醫院吧。”
江北一時沒反應過來,“您不是剛從醫院出來嗎?”
宋厲霂眉頭微微一蹙,江北才明白過來道,“是。”
到了秋陵醫院後,江北先去打探情況,得知秦掌珠確實在醫院,而且還住院了的訊息時,立馬報告給老闆。
“聽小護士說太太最近累病了。”
宋厲霂臉色瞬間沉了又沉,推開車門下車,靠著車門抽了幾根菸後,才抬步進了醫院。
江北想要跟上去,卻被老闆一個眼神喝住了。
秦掌珠生病一事,在秋陵裡是傳開了的,但是具體病因是什麼,霍青作為管理者早就下過封口令。
就連給她每天煎的藥都是穆文笙親自來的。
所以,江北打聽出來的訊息,只有秦醫生累病了這一點。
尤其是,關乎想想和念念的情況,除了幾個信得過的醫護人員,其他人是不知情的。
宋厲霂來到住院部後,走廊裡靜悄悄的,除了護士臺值班的一個小護士忙著打電話,根本沒注意到他。
他徑直到了秦掌珠所在的病房。
病房門是虛掩著的,他進去時,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很暗,加上他進來時沒聲,導致秦掌珠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時,以為進了什麼壞人,抄起擱在一旁的藥箱就朝那人頭上打了下去。
沒由來遭襲,宋厲霂本就受傷的還沒好全的傷口,又被砸傷了。
疼的悶哼了一聲,當第二下砸下來時,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心狠,手也狠,秦掌珠,你渾身上下還有軟和的地方嗎?”
聽到熟悉的嗓音時,秦掌珠愣住了。
手裡的藥箱譁一下落在了地上。
不偏不倚砸在了他的皮鞋上。
雖然不怎麼疼,可還是讓他心有不爽,甚至覺得她是故意的。
他咬了咬牙,另一隻手按了開關。
頭頂的吸頂燈明亮刺眼,然而更扎人眼睛的是面前的女人。
她渾身上下只裹了一條浴巾。
長髮半溼,凌亂的披散著,眉眼如畫,素顏白淨,柔嫩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浴巾下那雙又白又長又細的漫畫腿,更是晃人眼的很。
雖說只是有些日子沒見,第一感覺,就是她又略略圓潤了。
胳膊腿還是纖細的。
以前總覺得清瘦的小臉長了些肉,粉嘟嘟的,襯得皮膚極好,像是能掐出水來似的。
怎麼瞧都覺得她還是肉肉的最美。
尤其是胸。
分明大了幾個尺碼。
秦掌珠回過神來時,注意到他毫不避諱的盯視時,立馬護住胸口,並攥緊浴巾一角,唯恐浴巾掉了。
身體被他看到倒是不那麼害怕,怕的是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藏不住了。
“私闖他人房間是犯罪的,宋先生。”
她聲音冰冷,極力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和羞赧。
宋厲霂單手抄袋,斜靠著牆,冷幽幽的目光落在她漸紅的臉蛋上,“那你報警。”
“以為我不敢?”
秦掌珠從一旁的茶几上拿到手機,盯著他說。
宋厲霂抬了一下下巴,“繼續。”
“你……”
她的臉更紅了,是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