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天下是誰的天下？（1 / 1）
洪武帝緩緩走向高懸於殿上的龍椅，目光如炬般掃過慈禧及長孫無垢，聲音沉穩而有威嚴：“母后，長孫司徒，你二人可知發生了何事？”
慈禧以一襲華服顯得尊貴無比，她的眼神堅定，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冷峻：“不論發生了什麼都不是岳飛在宮裡殺人的理由！”
長孫無垢此時已是淚眼朦朧，他的身體緩緩下沉至金磚之上，雙膝著地，額頭微觸寒磚，哽咽著說：“希望陛下給老臣做主啊！”
洪武心中暗自冷笑，然而臉上卻不動聲色，緩緩開口：“既然要做主，不如我們便將霍太尉還有武司空都請來吧！否則別人還以為寡人袒護他人呢！”
慈禧聽聞此言，眉頭微微一蹙，她沒想到用如此手段施壓，竟然未能令洪武屈服，心中不由得又警惕了幾分，眼神中閃過一絲計較：“陛下英明，此事確需徹查，哀家無意援引他人，但岳飛殺人，性質惡劣，必須給一個交代。”
洪武的眼神中流露出銳利如刀的光芒，他知道此時是立威之時，必須要斷然處置：“母后所言極是，此事關係重大，岳飛若真有罪，自不會輕饒。但此事若有冤枉，寡人亦絕不姑息。請兩位大臣，待調查清楚之後，寡人自會公正裁斷。”
長孫無垢抬起頭，臉上帶著哀求之色：“陛下英明！”
慈禧則是心思更深一層，她知道，此事牽扯甚廣，岳飛雖然是國之棟樑，但如今已成了棋盤上的一子，而她和洪武，皆是這棋局中的棋手。
她目光轉冷，微微點頭：“哀家將候陛下佳音。”
隨著洪武帝的吩咐，魏忠賢輕手輕腳地行動起來，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深沉的慎重，為慈禧和長孫無垢安排了座位。
不多時，宮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霍光和武思道的身影匆匆顯現在眾人視野中。
他們的衣衫尚帶著外出的風塵僕僕，顯然是急急忙忙趕來，未曾稍作整容。
到了殿前，兩位大臣行了大禮，聲音洪亮而不失敬意：“奉陛下召見，不知有何要事？”
洪武帝望著他們，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事情你們肯定已經知道了，我就是希望兩位肱骨之臣一起做個見證，莫要冤枉了好人，但也莫要包庇任何壞人。”
霍光和武思道對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瞭然，武思道首先開口，他的聲音平和而堅定：“啟稟陛下，臣等自當銘記陛下教誨，絕不敢有絲毫偏袒。”
霍光也緊隨其後，神情肅然：“陛下聖明，臣等自會依法辦事，不辜負陛下所託。”
洪武帝端坐龍椅之上，神色凝重地揮了揮手，沉聲道：“既然眾臣已至，便將岳飛帶上殿來。”
話音剛落，岳飛身著錦衣卻被粗魯地五花大綁，步履蹣跚地被押上殿來。
洪武帝見岳飛如此模樣，眉宇間不由得露出一絲怒氣，剎那間殿內氣氛緊張。
岳飛雖肉體受制，但精神抖擻，他看到皇上的動怒，心中雖感激涕零，卻也急忙開口道：“陛下，此乃臣自請束縛，非他人所為。”
洪武帝聽聞此言，愣了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感慨。
就連平日裡與岳飛不合的霍光，也不禁豎起大拇指，心道：“岳飛此舉，實乃肝膽護主，忠心耿耿，令人欽佩。”
洪武帝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感。
他自問，這場風波原是自己所掀，怎能讓岳飛揹負此等不白之冤。
岳飛的行為或許能使他皇權不失，但這絕非他所期望的帝王之道。
“岳飛，”洪武帝的聲音變得柔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寡人的愛卿，你此般做，是欲為寡人分憂，然而寡人豈能任由你獨自承受這般委屈。”
岳飛跪在地上，頭顱微抬，目光堅定而清澈：“陛下，臣之所行，無非是鐵骨錚錚之士當行之道。臣若有罪，天地不容；若無之，臣願承受天下人的指點。”
洪武帝深深地看了岳飛一眼，轉而對殿中眾人說道：“寡人今日召叢集臣於此，非為追究過錯，而是要還我大玄忠良之臣一個清白。岳飛，你心中有寡人，寡人心中自有你。這天下，非獨寡人之天下，亦是你們忠誠之人的天下！”
洪武帝龍顏微展，沉聲吩咐魏忠賢道：“先行把嶽將軍解綁。”
魏忠賢頷首，動作輕捷地解開了岳飛的捆綁。
長孫無垢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欲言又止，但察覺到慈禧太后那如冰凌的眼神後，便收回了欲言的躊躇，沉默不語。
塵埃落定，岳飛重歸自由，胸中的呼吸漸趨均勻。
洪武帝目光如炬，鏗鏘有力地問道：“岳飛，汝可知罪狀？”
岳飛跪地，神色莊重，回答說：“臣知罪。”
洪武繼續追問：“汝罪在何處？”
岳飛答道：“臣不應在宮廷內行兇，縱然那人出言不遜。”
話音未落，霍光便激憤地質問：“何人敢在宮中無禮？”
岳飛平靜地回道：“是長孫信達，他竟然說這天下屬於太后，非陛下所有。”
這言一出，慈禧太后原本未動聲色的面龐陡然變色，怒聲斥責：“胡說八道！這天下豈能是哀家的！岳飛，爾是否企圖以此洗脫罪名？”
岳飛眉宇間鐵畫銀鉤，氣壯山河，一腔忠肝向天發誓，聲如洪鐘：“臣之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點虛言，願受天地誅戮，遭受凌遲之極刑！”
他又轉頭看向了三公。
對他們三人說道：“此番事情，所有的禁衛軍皆可作證，下官沒有任何隱瞞的可能！”
慈禧太后方欲開口，洪武帝卻已冷然出聲，斷然而熾烈：“岳飛，寡人信你！”
四字如石破天驚，迴盪在紫薇殿中，所有低語頓止，所有疑雲盡散。
岳飛拜謝，聲音含著一絲沉重：“臣感皇上恩信，必將肝腦塗地，以報天恩！”
霍光和武思道對視一眼，心裡已經瞭然。
其實這一次，洪武帝不是喊他們來撐腰，而是喊他們來看自己立威的！
霍光心頭一笑。
陛下終於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