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位列三公?還不是要聽寡人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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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帝眉宇間銳氣逼人,轉首望向慈禧,沉聲問道:“母后,長孫信達之言,可是居心叵測,挑撥離間?你我母子情深,豈容旁人汙衊,妄言奪權之事!”

慈禧太后目光微冷,卻也含著幾分無奈,緩緩開口:“陛下英明。信達之言,確係歪曲。兒我母子,情同生死,哪堪被人藉口以權謀私。”

洪武帝看著慈禧,言未盡,慈禧卻又嘆道:“然而,事已至此,彼之罪行,固不可饒。岳飛,你雖出於忠義,但宮廷非殺場,殺人,自有定規。”

洪武帝正欲開言,岳飛卻已跪地,聲如磬石:“臣知罪。雖為忠心,亦犯宮規,願受嚴刑。”

洪武帝視線一凝,對岳飛道:“岳飛,你忠於國、忠於朕,此心天日可鑑。然章法不可廢,你自知之。”

他眉間不動聲色,深知今日之事,若不給岳飛定個罪,難以平眾怒。

他沉聲對岳飛道:“寡人今日便以杖責爾身,以正朝紀,以儆效尤。”

慈禧太后面露難色,欲言又止,卻恰逢洪武那冰冷如同寒潭的目光。

她一向母儀天下,久居深宮,何曾感受過此等凌厲?

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寒意,頓覺今日之洪武,竟有幾分陌生。

她微微顫聲:“陛下既有明斷,哀家自是不便多言。但願岳飛日後,能牢記今日之教誨。”

轉而對岳飛柔聲說道:“嶽統領,你往後需謹言慎行,為國為民,莫再造次。”

言罷,慈禧深深看了洪武一眼,悄聲道:“哀家有些疲累,先回坤寧宮休息。陛下也需多保重。”

洪武帝眼中閃過一絲深思,未有挽留,只是輕聲應允:“母后自當好生休養,兒臣自會留心。”

長孫無垢見狀,知事已至此,無力迴天,便緩緩起身,聲音略帶沙啞:“陛下,老臣年邁體衰,今日恐怕難以久立,能否…“

洪武帝卻冷然打斷:“司徒,你乃朝中柱石,國之棟樑,豈可妄自菲薄?寡人這便召太醫,為你診治。”

話語中雖似關切,實則暗含王者之威。

朝堂之上,豈容你隨意出入?

這便是洪武給長孫無垢的下馬威!

長孫無垢心中一沉,知洪武此言非同小可,不得不頷首應是,暗自咬牙,只得留立原地,心知今日之後,朝堂風雲,更是難以預料。

洪武帝坐於龍椅之上,手持笏板,似是審視公文,實則眼角餘光落在長孫無垢的身上。

此刻的長孫無垢,心如死灰,面如土色,卻也只得強撐著身軀,硬生生地站在金鑾殿上。

霍光與武思道二人,面色從容,似在議論國事,卻時不時投以得意的一笑,彼此交換著眼色。

霍光低聲對武思道曰:“洪武此舉,真乃是以不變應萬變,令長孫司徒自食惡果。”

武思道捻鬚微笑,回應道:“陛下神機妙算,以靜制動,此番長孫司徒,必成笑談,陛下之威,更加深不可測。”

時辰荏苒,殿外日影斜斜,終於洪武帝合上笏板,對魏忠賢道:“魏忠賢,司徒今日身體不適,你去安排轎子,攙扶司徒回府。”

魏忠賢領命,臉上帶著奉承之笑,卻也不失機敏與麻利。

他快步走到長孫無垢身邊,口中道:“長孫司徒,天色已晚,您請慢走,小人已為您備好轎子。”

長孫無垢深知自己今日之辱,乃是權力鬥爭之下的犧牲品,他默默點頭,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悲涼。

在一旁的霍光見狀,不由向武思道低語:“看陛下今日之舉,既有恩澤,又有威嚴,令人敬畏,真是恩威並施。”

武思道輕聲附和:“陛下用人如此,豈不令天下士人心嚮往之?”

他們二人也是藉口告辭。

既然戲已經看完了,便再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一場風雲莫測的朝政風波方才落幕,洪武帝的眉心緊鎖如千年古木,隱隱流露出帝王的疲憊。

他對岳飛撫慰了幾句,然後揮手示意眾臣散去。

殿內徐徐歸於寂靜,洪武帝輕輕揉了揉額頭,自語:“在這皇極之上,每一步皆是棋局,每一決都關乾坤,當今之累,非外人所能知。”

就在洪武帝打算在龍椅之上假寐片刻之際,一道曼妙的身影輕步走進大殿。

那人身著一襲絳紅宮裝,裙襬輕輕拂過青石板地,如同倒卷的紅霞過處,空氣中似乎都染上了幾分妖嬈。

武則天走了進來。

今日裝扮頗為引人遐想,玉顏之下,眼如秋水,媚到骨子裡,卻又掩不住那份帝王般的凌厲。

洪武帝微微抬眼,面露驚訝:“媚娘,怎的不在淑妃宮中,卻來此?”

武則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步履生風,漸漸靠近,“陛下今日多有勞累,臣妾特來問安。”

洪武帝心下了然,這武則天向來心思深沉,豈是簡單的問安。

必然是武思道讓她來試探自己的話。

他淡淡回道:“國之大事,不容有失,累並快樂著。”

武則天輕輕到了洪武帝身側,環視四周確認無人,低聲道:“陛下乃天下之主,自當以國事為重。不過,休息亦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陛下不可過勞。”

洪武一把將武媚娘攬入懷中,嘴裡掛起一抹玩味地笑容。

“既然你甚至寡人的辛苦,那便好好讓寡人放鬆一番!”

洪武此時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身體,開始在武則天身上摸索了起來。

片刻功夫,便是將她的衣物褪去。

一聲輕哼,代表著他進攻的開始。

不多時,房間內已經充斥著曖昧的聲音。

整整一個時辰,地上散落的義務代表著二人剛才激烈的程度。

武則天面色潮紅,痴痴的看著洪武,手指間不時地觸碰著他的身體。

“陛下,你似乎與以往不同了!”

“哦?”

洪武笑道:“哪裡不同?”

武則天回道:“比以前厲害了許多!”

聽到這句話,洪武不免有些驕傲!

不過這也是系統給他灌注人皇威壓之後帶來的一些好處。

然而,哪怕到了此刻,洪武仍舊不忘敲打一番武則天。

“媚娘,今日你為何會自作主張來寡人這紫薇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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