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宇文化及，你要倒黴了（1 / 1）
魏忠賢的身影剛剛消失在夜色中，紫薇殿的幽暗角落裡，一道更為幽深的暗影若有若無地扭曲著，細如絲線的寒光在暗中一閃而逝，似乎連空氣都要為之凝固。
暗影緩緩凝聚形體，竟是錦衣衛左指揮使雨化田，如同夜行之貓，無聲無息，詭異至極。
洪武帝並未因他的突然出現而露出半點驚訝之色，只是靜靜地翻了一頁奏摺，淡淡道：“查到了麼？”
雨化田的身形此時才真正從暗影中走出，悄無聲息地跪倒在洪武帝前，頭垂得低低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沙啞：“啟稟陛下，查到了。宇文化及近幾日確已數次密訪內務府總管李蓮英。”
洪武帝聽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裡透著一種冰冷的諷刺：“看來咱這的皇太后倒是費了些心思，故意為難於我。”
雨化田眼中閃過一絲犀利的光芒，低聲問道：“陛下，是否要在無形中除去此患？臣手段隱蔽，定不會讓人察覺。”
洪武帝搖了搖頭，聲音中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雨化田，汝雖精於暗殺，但此道非吾所欲走。政治之事，要以政治手段應對。吾要的是讓宇文化及死得光明正大，死得理所當然。”
雨化田眉宇之間滿是疑惑，他不解地提出質疑：“陛下，臣之手段，可以迅速震懾群臣，免得陛下親自動手。”
他的話音剛落，洪武的眉頭便已緊鎖，臉色沉了下來。
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從洪武的身上散發出來，如同山嶽壓頂，瞬間席捲了整個殿堂，也席捲了雨化田的心神。
“寡人之事，豈容爾等妄加議論！為臣者，當知進退，爾等之責，唯有盡忠報國，其他，豈是爾等能夠插手的？”
洪武的聲音，宛如冬日裡的冰凌，冷冽刺骨。
雨化田猛地感到一股冷汗沿著脊背流下，他的面色煞白，這位平日裡和顏悅色的君王，在怒氣之下，竟有著讓人心生寒意的威嚴。
他深知自己失言，連忙雙膝著地，額頭觸及冰冷的地磚，急切地道：“臣有失言，陛下恕罪。為臣者，當心存忠誠，言行謹慎，唯陛下之命是從，臣此失德，願受陛下重罰。”
洪武的眼中寒光稍斂，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起來吧。寡人之怒火，非為爾等，乃是對逆賊之行徑所激。爾若能心存天下，忠君愛民，自會有所作為。去吧，寡人並非不明白爾之忠心，但行事，須得深思熟慮。”
雨化田心中一鬆，他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釋然，忙不迭行禮道：“陛下聖明，臣這就去辦。”
他退下之時，洪武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的皓月，那月光，似乎比剛才更為清冷，明亮。
……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洪武大多踞於書齋之內，手捧香茗，心潛於密報之中，細察錦衣衛彙編之種種機密。
錦衣衛，向為天子掌握耳目，保駕護航之利器。
但往昔有帝，憂錦衣不足以穩固龍庭，於是籌創東廠，置之於宦官之手，視作另一錦衣，使之相互牽制，相互傾軋，以固尊威。
此策甚妙，倘若洪武置身其位，亦將不容任何勢力獨坐天下。
然而，前朝之君過於重視權衡之術，不僅在情報與刑訊之道上操持對抗，就連朝政之核心，軍政之權，乃至邊疆之防，皆讓內廷太監以制衡外廷文武之制度。
洪武斟酌此事，心中暗自揣摩，雖然前朝之策有其見解，但太過依賴內廷太監則是另一個極端，權衡之道需致中和，非一方可奪鰲頭。
如此深思熟慮間，洪武對於如何掌控並平衡朝中權力，有了更加成熟的構想。
只是眼下，卻還沒有辦法實行。
畢竟慈禧的手伸得太長，自己還需要一個個將這些手從自己的身旁拔掉。
而另一邊，太尉霍光和司空武思道雖然如今是站在自己身旁，但是卻都只是利益捆綁。
若是他們能夠安穩則罷了，若是不能！
洪武不介意自己出手。
天色未明，紫薇殿內寂靜無聲，唯有洪武帝凝思的輪廓在微弱的燭光中若隱若現。
他皺著眉頭，陷入了沉重的思緒之中。
就在這沉默如水的時刻，皇后婦好輕移蓮步，緩緩走入殿中。
見到她，洪武的面龐不由得柔和了下來，唇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婦好的到來，與武則天的突然造訪截然不同，卻未引起他的半點不悅。
這正展現了洪武對於這兩位女子態度的微妙差異。
婦好衣襬輕拂，上前作了一個恭敬的揖，溫聲問道：“陛下，這是何以至此？聽聞近日陛下閉門不出，常在大殿深思，可有何心事？”
洪武聽罷，神色間流露出一絲淡然：“朝事繁多，非比往昔。吾不得不慎之又慎，以免重蹈昏庸之覆轍，自然事物繁雜，需多思量。”
婦好的眼中閃過一抹欣慰之色，同時心底也升起些許心疼，輕聲勸道：“國事固然重要，陛下亦須顧及龍體。夜以繼日，勞心勞力，臣妾心中實不安穩。”
洪武聽到婦好的關切之語，眼中閃過一絲柔情，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低聲道：“你的到來，便是寡人最好的慰藉。”
說罷，便抱起婦好走入內廳。
婦好滿臉嬌羞。
“早知道陛下藏著這般壞心思，臣妾就不進來了！”
“哈哈。”
洪武爽朗一笑。
只有在婦好面前，他才能盡情的釋放自己。
而在後宮其他佳麗那裡，他更多的則是逢場作戲。
這後宮不乏絕色美人。
只是這些人在洪武看來不過就是紅粉骷髏。
洪武不敢將自己的後背交給她們，但是對於婦好，他卻可以摒棄一切盡情享受。
隨著洪武的一陣摸索，婦好此時已然是面色潮紅。
那如白蓮一般的腳丫竟然學著在洪武的胸膛上來回觸碰。
“好你個婦好，竟是這般大膽！”
洪武被撩撥的心神盪漾，在玄天霸體訣的加持下，如今的洪武不僅僅體魄強健。
在這方面更是無人能敵。
一時間，純色盪漾，只留下了一陣陣的低吟響徹紫薇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