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血債血償(1 / 1)
實則,此次幽冥之計,非是針對洪武。
而是一場刑部尚書宇文化及的幕後佈局,他僱兇師以趙雲與龍澤,原因是擔心你他們二人搶了自己兒子宇文成都的風頭。
如此一來,拿不到武狀元也就入不了陛下的眼。
殊不料,卻在行刺過程中遇到了天子。
他認為是洪武恰好在鳳陽樓微服私訪,所以不慎驚擾聖駕。
悉知此情此景,宇文化及懷著一顆惶恐不安的心,攜著夜色掩護,匆匆奔赴宮中,傾訴於慈禧面前,希求庇廕。
慈禧面對眼前這位老臣的窘境,內心波瀾起伏,權衡利弊之後,不得不伸出援手。
彼時,她深知若不為宇文化及掖庇,可能將失去一名得力的輔臣;但若援手過深,自己亦可能被捲入一場莫大的風波。
然而,慈禧終究決定伸出援手,這一決斷出自於對舊臣的念舊之情,亦或是對權勢不可失之恐懼。
她深知,一旦此事露出馬腳,必將波及自己。
在深宮的夜色下,她的心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握住,而這個決定,也將讓她悔恨終生。
……
破曉之時,天翼城的擂臺周圍便人聲鼎沸,鑼鼓喧天。
武狀元選拔賽已進入第二日的較量,今朝將決出強者,分別在上下兩個時辰,舉行十六進八與八進四的激烈比武,猶如連環套中的兩顆珍珠,緊密相扣。
戶部尚書樓銘,一脈細作,職掌國庫,對於此次比武開放門票一事,他是籌算良久。
洪武帝的旨意,將戰場之輝煌轉化為娛樂,更是巧妙地與民同樂,而間接之中,國庫亦可因此而盈餘不菲。
樓銘私下裡卻是悄然歡喜,自覺如同撿到寶般,那眼中的精光,不亞於鄉野中初見世面的富戶,對黃金銀銖的渴求溢於言表。
他在心底暗道:“此番若能有善終,定能在聖上面前添光加彩。”
於是,樓銘親自監督售票之事,每張票如同熱騰騰的饅頭,一出手便被人搶購一空。
他在票亭之外,目睹民間疾苦與快樂交織,心中暗自思量:“倘若此法得以常行,我戶部的錢糧,豈不是日進斗金?”
日光漸升,比武場上,英雄豪傑已經準備就緒,樓銘則在人群中,細細觀察百姓的臉色,從他們的歡聲笑語中,窺見了武狀元選拔的成功。
十六位鋒芒畢露之武舉之士,懷抱壯志雄心,在今日的陽光下躍躍欲試,欲在這朝堂之巔一展身手。
他們已攀至高枝,落入軍庭犀利目光之中。
今晨,武英臺上星羅棋佈,諸位駐都將軍薈萃一堂,其中尤以破虜大將軍呂布、徵西大將軍曹操之名最響亮,而抵達現場的,還有軍中翹楚、三公之首的太尉霍光。
霍光,軍中的璀璨明珠,手握兵權,威震四方,堪比後世之國防部長,其一舉一動皆影響著天下武裝之勢。
霍光心事重重,得聞昨日洪武帝微行出巡,不幸遭遇刺殺一事,胸中波瀾起伏。
他心知城中近日大事,非武狀元選拔莫屬,故欲親臨其地,一探究竟,看是否與此案有所牽連。
於是,他在臺上俯瞰著下方的勇士們,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之色,內心暗自揣摩,這武狀元選拔背後,究竟藏匿何種風雲變幻。
今晨,武英擂臺之上,兵部尚書徐有成端坐主位,以威嚴之姿主持著比武的規矩。
規則依舊,如昨日所定,然參戰者之數已寥寥可數。
宇文成都攜著謹慎與沉穩之軀,首先邁步入場。
今日他的氣度,似欲收斂鋒芒,目光在趙雲與洪武身上掠過,藏著複雜難解的深思,繼而緩緩抽取戰籤。
趙雲此刻,不復昨日之灑脫,身姿依舊與洪武並肩而立,卻微妙地顯得稍遜半籌。
這一微妙的落差,似乎昭示著他心中的某種拘謹與不自在。
他的眉宇間,隱約流露出一絲對於今日比試的沉思與忐忑。
洪武帝掃視著眾武舉之中,目光微凝,捕捉到趙雲身上的那抹細微之變。
心中波瀾不驚,反而一絲欣慰悄然生出。
於他而言,趙雲的變化,乃是對皇威的肅然敬畏,是臣子對君主深沉的尊重。
他便緩緩開口,聲音溫和而充滿力量,如春風解凍,又似夏雷勾動心絃。
“子龍,汝無需如此拘泥,今後汝我君臣,仍當一心,共濟天下。”
趙雲聽罷,衣袂飄飄,目光堅定,恭敬而誠懇地回答道:“臣心領天恩,明白君意。然臣子之心,敬君之心,乃是江山社稷之基,不可或缺。此乃對天子的至誠與崇敬。”
洪武聞言,眉梢微挑,語氣中透露出一股王者的豪邁。
“倘若汝登上擂臺之上,我願見你真劍實槍,切莫有所保留。”
趙雲聞言,嘴角掠過一抹淡淡的微笑,笑中有決心之光閃爍,回應道:“陛下,臣在擂臺之上,定會全力以赴,絕不留情。”
聲音中透著一股子不可動搖的堅決,彷彿是那擂臺上的對決已然在他心中有了勝負。
擂臺之上。
宇文成都已經從籤筒中抽出了下一個對手的籤位。
趙傳一,益州刺史趙無極之子,昨日之比,他以一手流轉如風的鐵扇技藝,令人刮目相看。
評審席上,兵部尚書徐有成的眼中閃過一抹認可的光芒,轉向一旁的呂布,聲如洪鐘,言語之中帶著幾分興味,“今日之局,頗為有趣。趙傳一昨日之技,亦是令人矚目。”
呂布聞言,神情不動如山,搖了搖頭,聲音沉穩而充滿自信,“此子雖好,然對宇文成都而言,不過是雕蟲小技,能夠抵擋數招已是萬幸。”
擂臺之上,宇文成都與趙傳一雙方對峙,氣氛凝重至極。
兩者的目光如利箭般交鋒,尚未開戰,空氣中已是火藥味十足。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眾人皆以為將看到一場單純的技藝較量,卻未曾想,趙傳一雙眼突然泛起血色,如同狂風前的寂靜,凝視著宇文成都,爆發出刻骨銘心的冤仇與怨氣:“宇文成都!今日,便是你血債血償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