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花木蘭?(1 / 1)
宮中的氣氛,猶如風前殘燭,一觸即潰。
洪武帝的突然出手,猶如雷霆萬鈞,震得滿殿譁然,眾臣無不心驚膽戰。
那宇文化及,還未及開口辯解,便已命歸黃泉,血濺龍地。
此景,果然是天子震怒,浮屍千里非虛言。
宇文成都目睹其父慘死,怒火中燒,雙眼猩紅,如瘋獅般欲撲向洪武,口中喊道:“逆天者,汝等無道!”
然而,岳飛與趙雲早已如山嶽般穩固地站在那裡,眼神堅定,儼然銅牆鐵壁。
岳飛踏前一步,沉聲道:“休得無禮!今日之事,系國法所裁,爾等不可妄動。”
趙雲亦冷聲應和:“爾父罪孽深重,天子行刑,乃是順天應人。爾若執迷不悟,只會蹈覆前車之覆,毋須自誤。”
宇文成都氣憤交加,掙扎欲進,卻在岳飛與趙雲的默契配合下,不過數合之間,便被制伏在地,哀嚎不已。
他面目扭曲,猙獰咆哮:“洪武!汝雖坐擁九五,卻行不義之事,天理不容!”
洪武帝目光如炬,聲若洪鐘:“成都,爾若知悔改之道,尚有迴天之機。爾父貪墨枉法,圖謀不軌,寡人所行乃是天下至公。爾等若再不識時務,寡人亦不惜絕爾等血脈!”
殿內一片肅殺之氣,宇文成都終是力竭聲嘶,無力迴天。
他的身軀在冰冷的石板上,再也動彈不得,只餘下一地的無奈和絕望。
而這一切,皆在洪武帝那冷漠的眼神之下,悄然定格。
眾官員眼神各異,心思亦是千迴百轉。
有的在心底暗暗嘆息,覺得宇文化及一朝天子一夕寒門的命運甚為不幸;有的卻在暗地裡冷笑,以他人之痛為己之樂;更有人以鄙視之眼,看待這個曾經權傾朝野的落魄大臣。
然而,在這緊要關頭,屏氣凝聲,竟無一人敢出言。
尋常的貪腐案件,或許還能有同黨出面,哀求個寬宥處罰。
但此次宇文化及的密室醜聞,實在罪大惡極,讓人不敢觸碰半分。
眾人皆知,洪武帝今日要取的,是他的性命。
雖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悲觀之情——畢竟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在風雲變幻的朝堂中摸爬滾打,哪有一身不帶幾點塵埃?
太祖當年立下的嚴法,對貪汙之事罰之無情,輕則免職,重則慘遭剝皮,以為後世之戒。
然而,這世道早已物是人非,清流已被泥沙俱下,哪還見得著清魚?
嚴法早已被時人拋諸腦後,而且,眾人若沾染,誰又能獨善其身?
然而,宇文化及的罪行,非同小可。
他竟敢圖謀暗害天子,這是觸犯了天大的禁忌!
洪武帝雖知其初衷非在自身,但事涉刺殺,如何能容?
故必須重拳出擊,以正朝綱。
此時此刻,在座的眾臣心中雖有千萬般的思緒波濤洶湧,但面對皇權的雷霆之怒,他們唯有默然,如同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隨著風雲突變,事態之後便水到渠成。
洪武帝立於演武之場,高聲宣旨,揭示宇文家罄竹難書的罪狀,鐵口直斷,令其族中老幼,無一倖免,俱要命喪黃泉,家破人亡。
錦衣衛統領雨化田,面沉如水,眼中寒光一閃即逝,他之答應,聲若洪鐘,斬釘截鐵。
宇文化及方才妄圖牽連雨化田之舉,已將怒火在他心中如野火般燃起,他又豈能容忍宇文家上下逍遙法外?
內心的怒濤,使得雨化田在心中暗暗發誓,必將此仇報之血海深仇。
宇文家之禍患,必須一併剷除,留之不僅是後患,更是對自己威嚴的挑戰。
隨著洪武帝一聲令下,雨化田已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殺意,將要動用手中鐵血錦衣衛,一舉掃清這滔天巨患。
宇文家之禍,終於一筆勾銷,洪武之雷霆手腕,已使群臣心中生寒,無不對其威嚴肅然起敬。
就在這個氣氛凝重之際,洪武帝的目光,轉而緩緩落在了軒轅齊的身上,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語氣輕鬆而充滿了深意:“軒轅齊啊,如今紛擾已了,可否與寡人言,你究竟是何人?”
軒轅齊身體微顫,宛若秋葉隨風,她緩緩跪下,頭垂得低低的,彷彿承受著無邊的重量。
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微臣有罪,欺瞞陛下,負罪滔天,還請陛下恕罪。”
聲音雖輕,卻在清朗的空氣中,迴盪著無盡的悔意。
旁聽的太尉霍光,一直沉默至此,此刻卻是開口斷然說道,聲若金石:“陛下,此女子欺君罔上,罪不容誅,理應下獄,以正朝綱。”
洪武帝聽後,神色間透出一絲無奈,他知霍光素來崇尚古法,言語間難免生硬。
帝王輕輕搖頭,語氣卻是溫和,彷彿春風解凍:“太尉啊,你的忠心寡人自是知曉。但這世事複雜,非得一刀切。此女若真有隱情,寡人倒想聽聽她的苦衷。”
霍光聞言,神色微變,似有千言萬語凝結喉間,終究是一聲嘆息,緩緩退後一步,表示領旨。
洪武帝這才轉回視線:“來,軒轅齊,你的苦衷,寡人願意傾聽。“
軒轅齊抬起涕零的面容,眼中含著淚花,卻又透著堅毅。
軒轅齊眼中的堅毅如同璀璨的星辰在夜空中燃燒,她緩緩抬起頭,視若清風明月,說道:“微臣,實乃南域鎮南王花鐵生之女,花木蘭是也!”
她的每個字,如同珍珠落玉盤,清脆而鏗鏘。
洪武帝聞言,神色愕然,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傳說中的花木蘭,竟真身在眼前!
他心中波瀾起伏,難以平靜。
史書上的木蘭,是為了替父從軍,可面前這位女子,卻以武狀元的身份現身皇城,重新整理了他對這傳說的理解。
“花木蘭……”
洪武帝沉吟一聲,笑了,眉宇間流露出幾分讚賞,“鎮南王忠心耿耿,今日方知,他更有如此出色的女兒。汝何故考取武狀元?”
花木蘭站穩,身姿如松,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堅定而有力:“女子何只能紡織?木蘭願以己身證明,兒女英雄,同樣能鎮守四方!”
就在這時,一直莊嚴靜坐的皇后婦好突然間拍案而起,發出一聲豪邁的讚歎:“好!”
她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隨即轉化為深深的敬意,跪倒在洪武帝面前,懇切地說:“陛下,花木蘭女子,有此壯志,實乃難得。妾身代她求情,願陛下寬恕!”